第81章 馴化奴隸
第81章 馴化奴隸
暴雨一直下到晚上九點鐘,之後變成了淅漸瀝瀝的小雨。
窗外依然漆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依然無法外出。
由於座位不夠,大家都挨著坐,談不上舒服,睡眠質量也有所下降。
最麻煩的是上廁所,男人嫌麻煩,直接就懟著舷窗往外撒,而女人肯定做不到這個動作,就只能往機頭方向走,機頭破損的地方有一個洞口,她們就蹲在那裡解決。
後半夜,雨水已經小了很多。
夜裡,沈野夢見自己回到了現代,接受採訪,無數的長槍短炮對著自己不斷的拍攝。
而自己也很驕傲地講述在白堊紀的經歷。
但是,他怎麼也想不起自己是怎麼回來的,直到看到桌子上擺放著一本自己出版的書籍,名為《迷失白堊紀》,他拿起來迅速翻開,終於看到了主角是怎麼回來的。
他是騎著風神翼龍穿越了天空的蟲洞回來的。
但其他人一個都沒有回來。
他嚇得連忙翻到前面閱讀,猛地發現,原來部落物資匱乏,根本就養不活兩隻以上的風神翼龍。
所以,其他人都留在了那個原始世界!
一種強烈的罪惡感湧上來,令他一下從夢中驚醒了過來。
他下意識望向舷窗外面,天色竟然微微亮了,而雨水也停了。
不過,他發現自己旁邊的陳玥不在了,裡面靠窗位置的劉思詩還在酣睡。
沈野疑惑地四處張望,試圖找到陳玥。
他不知道何時開始,竟然習慣了陳玥在身邊,正當他扭頭時,幾乎與陳玥的臉碰上。
「怎麼?一會不見我就想我了?」
陳玥打趣說。
沈野沒回應她的玩笑問:「你去哪裡了?」
「我上廁所了。」
陳玥說著也沒坐下來,而是抬起手看了一下自己的腕錶。
「喲,早上六點半了!」
沈野也低頭看了一眼手錶,現在每分每秒都很重要,雨停了,那就要開始新牛馬的一天了。
「我去看看外面什麼情況了。」
沈野說著,他起來解開了拉緊圍欄的拉繩,昨天新做的尖樁圍欄很結實,繩子一松,整個尖樁圍欄就往外倒下,最外面的灌木條圍欄抖落一大片雨水。
沈野很謹慎,手上已經握住了左輪。
他第一時間就是去查看自己的三隻恐龍,看到它們還在棚下方,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他轉而望向中段爆炸殘留的飛機殘骸。
野人還在那裡銬著。
昨晚下了一夜的雨,他蜷縮著身體在椅子上,看得出來,他冷了一個晚上,身體還在瑟瑟發抖。
可是,沈野不能同情他。
這些還沒開化的野人,只有暴力和飼養關係能讓他服從,如果這個時候誰給他蓋上一件衣服,那可就麻煩了。
沈野拿起地上一根枝條,直接往他的背部鞭過去。
「啪」的一響!
那野人頓時從夢中驚醒過來。
他像一隻被主人鞭打的猴子,猛地往旁邊一竄,發出痛苦的叫聲,但是由於一隻手被銬住,竄動的身體立即被拽了回來。
他一雙黑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沈野。
沈野立即又一鞭子抽打過去。
野人嚇得連忙低下了頭。
「咪!」
沈野捶打自己的胸口,發出震響,然後指著野人以發出一個音節「嚕」。
再用大拇指指向自己的頭。
「咪呵!」
沈野用野人的語言警告他,自己是他的首領!
野人沒反應,沈野又是重重一鞭抽打過去,這次他連忙匍匐著身子,雙手向上露出自己慘白的手掌。
手掌向上這個肢體語言是表示自己沒有威脅,與低頭下跪都是服從的一種表達。
因為雙手如果不暴露出來,就很容易讓主人懷疑手上拿著石頭或者骨刀,跪著低頭阻斷自己視野和站立攻擊的可能,加上把後脖子的脆弱暴露出來,這是深度服從。
沈野沒想到對方這麼快就服從了。
當然,沈野可不會輕易相信他,自己都還沒有上強度呢!
馴化一個野人,那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沈野還得再餓他一兩天,再從他眼神中看不到任何好奇打量主人的眼色,那就差不多了。
當然,要奴役一個野人,就得改掉標記他與部落有關聯的一切。
這時,陳玥也來到了身邊。
她剛才看到沈野好像在跟野人說話,這不禁讓她對沈野這人產生了巨大的好奇心。
「你別看了,把我的矛拿去加熱燒紅矛頭再拿過來!」
沈野直接命令陳玥說。
陳玥怔了一下,並沒有多問,她只好回到艙體,她找到了沈野的長矛,並把矛頭放到了炭火中。
她吹紅了炭火,不一會兒矛頭就燒紅了。
陳玥拿著長矛小跑過來。
「給。」
陳玥並不知道沈野要幹嘛,便好奇地站在那兒看。
沈野拿著長矛走到野人跟前。
「嚕!」
沈野喊了一聲,野人抬起了頭來。
他臉上有很多刺青,最明顯的是額頭上的刺青,那是一隻龍頭骨。
原始人和亞馬遜叢林的一些部落土著其實有相似之處,那就是成年後會在臉上刺青,或者成為勇士後會有代表榮耀的刺青。
這些都是為了獲得族群的認同。
也是自我身份的認同。
「嗞嗞————」
沈野一把將燒紅的矛頭貼了上去,頓時其額頭就發出了燒焦的氣味。
「啊嗚嗚阿嗚嗚————」
野人痛苦地大叫著。
想要閃避卻又不敢,硬生生扛住了。
陳玥看得不明所以,頓時嚇了一跳,沒想到沈野竟然有這種癖好,竟然以折磨人為樂一」沈野,你為什麼要這樣折磨他?」
陳玥雖然不認為自己同情心泛濫,但是也不是一個靠虐待俘虜來獲得優越感的人。
她甚至討厭這樣的人。
在她的眼裡,這簡直就是懦夫的行為。
就跟那些懦夫虐待小動物一樣的心態。
「你不懂,我在摧毀他族群認同的標誌以及自我價值認同,這些都是他引以為傲的東西,我要他歸順我,那麼就必須摧毀這些東西,至少就算把他放回族群里,族群也不會容下他,會覺得他是叛徒。」
沈野解釋說。
陳玥怔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這些東西她根本就不懂,但是聽沈野這麼一說倒也覺得挺有道理的。
「你知道是這麼一回事就可以了,不懂心理學的人是很難明白的。」沈野並沒有再做過多的解釋。
沈野收回了長矛。
「去吧,烤一塊肉過來。」
沈野說道,陳玥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那個可憐的野人,最後還是走開了。
沈野拿著長矛指著野人的胸口。
「嚕!阿K!」
野人一雙圓圓的眼睛,眨了眨。
然後指指自己的胸口。
「阿K?」
沈野點頭。
「嚕,阿K。」
」
野人明白,自己被賜名了。
完成儀式後,就算是加入了新部落。
換了名字,他就必須記得,以後,他創造了什麼價值就給他刺青,慢慢的就讓他擁有歸屬感和榮耀感。
野人明白後,又做了那個雙手向上下跪的動作,嘴裡反覆念著阿K這個音節。
不多時,眾人也都紛紛醒來了。
新的一天又開始忙了起來,林若初和鄧超又要開爐灶了,原篝火處已經不能再生火了,想生火那得換一塊岩石堆,或者在原篝火堆下堆滿石頭。
而陳玥在炭火處烤好了一塊恐龍肉。
陳玥用樹枝叉了過來。
沈野接過來直接壓在了矛頭上,然後遞到野人的嘴邊,野人張開嘴吃了起來。
野人眼睛始終不敢看向沈野。
沈野知道野人不會有很複雜的心理,所有的內心活動,基本都會表現在面部表情和肢體動作上。
他還真的可能臣服了。
也許野人見識了自己的殺人「魔法」,以及這一副比他手骨還要堅硬的奇怪手銬,卻能死死地控制他力大無窮的手,讓他產生了慕強心態。
又或者,他知道自己已經回不去部落了,對於一個不能回部落的放逐人員,如果能夠加入一個新的組織,並且很強大的組織,他是沒有任何理由拒絕的。
當然,理是這麼個理,但誰也不能冒這個風險。
沈野再次讓謝爾蓋盯著。
「謝爾蓋,你今天不用做別的事情,還是接著盯著他,不能和他說話,不能給他吃的和喝的,也不能夠讓其他人接觸他,這是死命令。」
沈野嚴肅地對謝爾蓋說。
謝爾蓋不懂為什麼要這樣做,但是他也沒有問,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沈野喜歡這種不問問題的好下屬。
因為,他要訓練第一個野人奴隸,那麼前面就不能夠讓其他人接觸這個野人,否則容易造成干擾。
倖存者聽從自己的話,大多數是因為利益捆綁,發自內心的還是少有的。
但是野人就不同了。
一旦馴化他,他會永遠忠於主人。
因為主人是他價值和意義的所在,而他之前在部落並非奴隸,這與這種有情感、榮耀、價值綁定的奴隸主關係完全不同。
現在離達到那一步還遠著。
沈野找到了鄧工。
「鄧工,給我打造一個項圈,是給野人用的,項圈必須是自己解不了的那種。」
沈野對正在用草木灰刷牙的鄧工說。
「好,野哥你想把那野人當狗喚嗎?」鄧工笑問。
「不是狗,是奴隸!」
沈野說道,他已經想好了,馴化了野人就可以知道野人部落的陷阱,入侵他們就簡單了。
不然,貿然進攻,可能會有死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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