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藤本植物
第78章 藤本植物
沈野看了一眼被銬在樹幹處的原始人。
他的坐姿就像一個「匕」字,抱住樹,根本沒有逃走的可能性。
沈野並不打算現在就開始審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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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心理學屬於刑事心理學方面的,那是警校學的東西,沈野選修的心理學只學了一個皮毛。
但用在原始人身上夠用了。
沈野把謝爾蓋叫了過來。
「從現在開始,警戒安保組的人不能跟他說話,不能給他東西吃也不能給水喝,也不能打他罵他,而你們唯一要做的就是盯著他,不能讓他睡覺,並且記下他重複說出的音節。」
謝爾蓋雖然不懂這是幹什麼,但還是重重點點頭。
「這件事非常重要,千萬不要讓其他人擅作主張,破壞了我剛才立下的規則。」
沈野非常認真地對謝爾蓋說。
謝爾蓋還是認真點頭。
沈野沒有解釋那麼多,要解釋起來,非常複雜。
簡單來說,讓其生理痛苦達到極限,然後由其自願提出喝水吃東西的請求。
這樣可以從生活常識中了解到對方的音節意思。
學習語言是其一,要讓其完全歸順自己,還需要進行長期的心理建設。
從消除敵意,到歸屬感。
沈野到時會殺光他們部落勇士,留下兩三個野人青年。
這樣,他們沒有了部落,就失去了歸屬感,只能像太監一樣依附著皇帝生存。
再利用一些小手段,讓他們成為競爭關係,互相監督,這樣才能不斷從他們口中獲得更多有用的情報。
也可以更好地掌握他們。
至於什麼仇恨,那是不存在的,因為部落團結是建立在相互依存的利益上的。
並不是什麼種族文化和種族認同感。
只要將他們的部落男人全部殺光,他們的部落就不存在生存有生力量了,他們想要活下去,就必須依靠新的勢力,這股勢力可以是種族,也可以其他任何組織。
另外,野人之間是存在雄競關係的,其他野人死了,部落里的女人就是他們幾個的了。
這就等於分享財富的人死了是一個道理。
而沈野屆時會拿女野人充當成獎品,以此奴役他們。
這些說起來簡單,操作起來需要隨機應變的,並不能照本宣科。
沈野去查看傷員情況。
這次一共受傷的人有八人,大多都是沒有護甲保護的,比如和眼鏡青年一起的那三個傢伙,有胸口受傷的,有手被咬的,有臉被抓傷的。
這些野人還有犬齒,不過,和猩猩那種巨大的犬齒是不同的,都是退化得和人類差不多了。
所以,傷員的皮肉並沒有被撕下來。
原始人牙齒和爪子裡的細菌也是一個威脅,所幸,他們還有足夠的碘伏。
要是他們攜帶了什麼病毒,那就真的無解了。
除非之前推測的那種超級益生菌,可以增強抗體。
其他的五人全是中年男人,三個亞洲人,兩個白種男人。
總的來說,這樣的戰損還是可以接受的。
周健帶著人將原始人身上的獸皮、繩子、骨玩具都收了起來。
屍體讓人抬到平日的焚屍區堆放著。
一個個累得夠嗆。
沈野看著崔正惜遞來的一株植物,這正是原始人咀嚼後滴進眼睛的那種植物。
這是一種藤本植物。
葉子有巴掌大小,類似於番薯葉,只不過,上面有一個對稱的葫蘆狀圖案。
沈野不知道這是什麼植物,為什麼會對視力有奇效,這讓人很費解。
「這東西有可能對眼睛有傷害,不過關鍵時候可能真有用,有空的時候可以試驗一下,現在得把它種下來,不然等它死了不知道該去哪裡尋找。」
沈野心裡想著。
雖然他清楚,這東西可能會有危害,但它也不失為一件重要物資,萬一哪一天需要趕夜路呢?
求生手冊里有試毒法,閒時,他完全可以使用試毒法試一下,一點點增加劑量,直到眼睛可以適應這種東西。
沈野找了一塊肥沃的土地,把手裡二十多株的植物種了下去,又蓋了一些草木灰,然後叮囑寧波和那個黑人小朋友,以後就來這邊尿尿。
營地里的人,把野人屍體全部堆放好後已經非常疲憊了,焚燒屍體的事情交給下半夜輪休的人了。
屍體的焚燒非常噁心,而且還要反覆加柴火。
要是還有飛機燃油就好辦多了。
可是,飛機墜機前機長已經放空了燃油防止墜機時發生嚴重的爆炸,這個決定也是非常正確的,不然他們墜機時必死無疑。
上半夜輪休的人已經去醫院休息了。
周健、崔正惜、記者、攝影師等人還沒睡,而是圍著篝火抽著香菸,討論著剛才的戰事。
「本來我還想連夜帶著大家去進攻他們的部落,明顯我高估大家的精力了。」崔正惜苦笑道。
周健翻了一個白眼。
「你真以為大家的體力像你一樣嗎?這些城巴佬一個個都是亞健康,不是這個病就是那個病。」周健做健身教練的,最清楚這種事情了。
崔正惜苦笑吐了口煙兒。
周健抽著他的半截雪茄,望向走過來的沈野,屁股挪開岩石站了起來。
「野哥,我們這次收穫兩隻腱龍,簡直不要太爽了,對了,野哥,我們什麼時候開始進攻野人部落,我想把那隻翼龍也拿下啊!」周健激動地說道。
「野哥,坐這兒!」
邁克把一個飛機座位讓了開來,這是他白天時從機艙里拆出來的,本身已經半脫離基底了,他沒費多大勁就把它拆了下來,坐這椅子上,比坐石頭上舒服多了。
沈野也不客氣,直接坐了下來。
他也摸出了半截雪茄,拿起一根柴火點燃。
「暫時還不能夠攻打他們的部落,一來,不知道他們部落的陷阱在什麼位置,二來,我需要花一點時間去學會原始人的語言。」
沈野說道。
「野哥,野人的語言怎麼學啊?」
周健瞪大眼,他學個普通話都很費勁,這學野人語言豈不是難上天了?
「這些事不用你們擔心,我會搞掂的。」
沈野笑了笑,對於他們這些外行人,想要學會原始人的語言根本就無從下手,但是,對於沈野來說,這太容易了。
通過他的觀察,這些原始人的語言表達還並不是很豐富,通常以說單字為主,雙字和四字都極少。
詞彙量大概也就500~1000個。
日用的不會超過300個。
生存基本詞,也就一百個左右。
如果要說一些複雜的內容,需要配合微表情和手勢來輔助表述。
他們不會有什麼語法。
因此,學會一些關鍵詞語,配合手勢,基本就可以交流。
現在就是熬鷹一樣,瓦解野人的意志才能奴役他。
這些事情,他們不需要知道,等自己學會了,又有閒了,再慢慢教他們學習即可。
他們在談論沒多久,天空上就出現了之前那隻風神翼龍了,不用想也知道,是部落的那個野人青年來觀察了。
「野哥,那小子又來了,這次怕是要將營地的情況匯報過去了。」周健說道,「剛才就算逃走一兩個野人結果還是一樣啊!」
「不一樣,如果有野人活著回去,就會暴露我們的戰鬥方法和總體實力,而他們在上空觀察,只是知道表現情報而已,根本不知道我們是怎麼取勝的,在這種神秘面紗下,他們只會怕我們,絕不會輕易再來招惹我們,這樣我們就可以有足夠的時間去偵察他們了」」
。
沈野說。
不多時,上空的風神翼龍還是飛走了。
那個野人青年一定極度驚恐,無法想像自己部落的核心勇士到底是怎麼失敗的,而且全軍覆沒!
一具具屍體正堆在一起焚燒呢!
他回到部落一定會痛苦而驚恐地描述著剛才看到的一切。
部落里剩餘的十幾個勇士,必然會被嚇破膽子,絕對不敢再來挑釁,甚至該想法子進行搬家。
然而部落搬遷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們需要提前考察好地形,然後再對那塊地方的樹林進行砍伐。
然後搭建棚子和防禦工事,最後再搬遷過去。
在這個過程中,他們還不能夠放棄食物的獲取,以他們的人手,要完成這樣的大工程,至少需要兩個月的時間。
所以,沈野壓根不怕他們跑。
「好了,我們也去休息吧,明天還有不少事情要忙,都給我休息好。」
沈野說完離開了椅子往艙室走去。
沈野回去休息,大家也陸續往回走。
只有記者好奇去摘了幾片那種植物葉子研究,他聞了聞,氣味像薄荷但有一點點芥末的味道。
他把葉子放在手上搓,很快就釋放出綠色的汁液。
「這玩意也沒什麼特別的,真的可以使人視力暫時性強化?」
記者之所以好奇這東西,那是因為他有一隻眼睛是高度近視和偏光,近視的人很難拒絕這種能強化視力的藥草。
「試試?」
記者很好奇,蠢蠢欲動的心快要控制不住了。
但,他也怕把自己的眼睛給弄壞了。
他望向尾艙。
那裡有兩個患糖尿病的女患者,她們現在缺乏胰島素,反正都要死了,不妨試試?
記者為自己生出這樣的念頭而感到罪惡,但生存的欲望,讓他在心理上將這行為正當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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