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別再打啦!

  第149章 別再打啦!

  關平搖搖頭,「再在此地練上一萬年,不去真正見一見血,也是無用。

  李承提醒關平,「咳咳————郎君,吾這些只是屯田的農民,非士兵也。」

  他們要見多少血啊?吾只是要種田,不是要帶兵打仗的,就靠著自己個這個軍訓加民兵訓練的三腳貓功夫,還能藐視於這個時代之中屍山血海廝殺出來的名將們嗎?

  敢抱有這樣的心思,那說不定日後自己的命運要比趙括馬謖還要悲慘。

  「啊,的確如此!」關平醒悟過來又是一臉惋惜,「可惜,可惜啊!」

  關平折騰完了青壯們,李承又叫張圖,「今日就不要他們回去了,就在咱們家裡,做一些飯食出來。」

  「何必回家去做?到時候只怕主母又不高興,」張圖笑嘻嘻說道,「就在江魚渚這裡,我們自己有灶台,就在這裡吃了得了。」

  李承點點頭,又吩咐煮幾塊鹹魚,多用鹹菜,關平笑道,「汝是好心人。」

  「這些只能算是預支,」李承笑道,「只要這些人能把江魚渚的事情辦好了,我就算把自己那份再分給眾人,也是無妨。說清楚了,不算什麼。」

  

  「郎君似乎對著錢財並不是如何感興趣?」

  「錯了,錢財,雖是身外之物,可到底還是必要的,若是人無錢,寸步難行,吾只是不求多罷了,」李承說道,在他看來,錢當然很重要,但是對於這個時代來說,這個波瀾壯闊的時代,若是只求財,那麼就未免太浪費了。

  「吾之前受了趙家女郎的錢財,又從糜太守的宴席上,收了一大盒子的錢財,倒不是為了自己個用,」當然,李承從不否認是為了改善自己的生活,包括買的生活物資和筆墨紙硯這種文具。

  錢財他的確是想要,但不是為了自己個,他更多的是想換一些新的東西出來,也就是說,李承更想把錢花出去,而不是自己藏在家中等著發霉。

  「而是為了大傢伙吧,」李承見到關平有些迷茫,他也是搖搖頭,「吾說不清楚,不過吾也不是隨便送錢給旁人的。就比如現在,若是辦不好吾交代的訓練之事,那必然是沒有加餐的。」

  關平對錢沒什麼概念,這又是和糜信兩個不同的極端了,糜信不是對著錢錙鐵必較,而是對於金錢的概念特別的明顯。

  「郎君若是得空,不如陪吾一同前往行軍?」

  「何處?行軍?」

  「何處都無妨,剿滅匪徒、押送軍糧,亦或者是去他城輪防,」關平正式的提出了邀請,「都請郎君去看看,如何?」

  「大軍之中,無有如此隨便吧?」李承奇道,「若是如此的話,大軍如何從嚴治之?

  「」

  「郎君出行,必然無妨,吾會請廖主簿出一文書,言明延請郎君為隨軍文書,有了一個告身,自然無妨。」

  李承想了想,如果能保證安全的情況下去見見世面,這是一件好事啊,至於說看到那屍體血液這種場景還會想吐,很簡單,見多了,吐啊吐的,也會習慣了。

  他剛想答應,隨即又想到了什麼,「坦之兄是請吾一人,還是飛鳥莊這些人同去?」

  「自然同去!」關平脫口而出,隨即馬上掩飾,「非也,非也!」

  李承戚了一下,果然這個人就沒安好心,還是想著把飛鳥莊的人帶走。

  返回家中,剛好日上三竿,兩人早已餓得肚子咕咕叫,剛到家,李承就喊薛四娘快送飯上來。

  只是他們倆還沒吃,有人先吃上了。糜信今日沒有穿蜀錦,穿了一件尋常的淡黃色綢布裾衣,很沒形象的盤膝大嚼,見到李承進來,還特意說道,「郎君家的吃食,還是佳味i

  「」

  關平見到了糜信,微微皺眉,沒有說話,倒是糜信看到了關平,跳了起來,「關大,汝竟然也在此地!」

  他怒氣沖沖,嘴裡還咀嚼著米飯,沒吞下就開始講話,米飯噴的到處都是,「汝又來和吾搶人了,是也不是?」

  這個糜信怎麼老是懷疑別人搶他的東西?李承很是無奈,兩人一言不合又吵了起來,論起嘴皮子,當然糜信更占優勢,但關平也不慣著他,吵不過人家,就直接伸出了拳頭,要揍糜信。

  李承連忙攔住,「小事也,何必計較?」

  「此人不僅和吾搶襄妹,又來搶李郎君汝!」糜信雖然整個人都被關平拎了起來,但是嘴巴還是很硬,頗有死鴨子的風範,「是可忍孰不可忍也!」

  「差不多得了,」李承攔住了關平,好傢夥,自己差不多都使出了全身的力量,都撼動不了關平的手臂,於是連忙湊在他耳邊說道,「這可是吾家,別鬧出了笑話,讓吾吃不了兜著走!」

  糜信對著關平的吃醋是有道理的,畢竟趙關二家曾經議親,不管是這個到底是真是假,但只要有這個風聲,糜信都如臨大敵。

  兩人不對路,是李承沒想到的,才坐下沒多久,兩人又開始冷嘲熱諷起來,一個說是武夫走卒之家,沐猴而冠,一個說商賈下流之門,天性不佳。

  如此你來我往,糜信口條更佳,唇齒之間又是占據上風,而關平惱羞成怒,捲起袖子,又要預備揍人一力降十會。

  李承嘆了一口氣很是無奈,自己都還沒吃飯呢,這就吃不成了嗎?


  能不能讓人好好吃飯?

  「兩位,兩位,」李承的確是沒想到都為元從之後兩人竟然是能這麼互看不順眼,一見面就掐起來,他苦笑道,「食不言寢不語,這飯點都到了,還是先吃飯,如何?」

  兩人氣沖沖坐下,怒目相視,李承邊吃飯邊在考慮一個問題,那就是兩人的態度,是不是代表了各自父親對彼此的態度?

  不然的話,就兩位少年郎,何至於這樣鬥雞一樣?

  好歹把一頓飯吃完,李承對著糜信說道,「郎君今日前來,可有什麼交代?」

  趕緊有事說事,我這忙著呢,可沒空給你們兩個鬥著的時候還要勸架,有這個力氣,還不如去開墾的荒地上看看有什麼可做的。

  >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