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動漫同人> 野原廣志的午餐流派> 第164章 夢境和美伢的同學聚會~

第164章 夢境和美伢的同學聚會~

  夢境和美伢的同學聚會~

  雙葉商社頂層,第八課課長辦公室的格局早已不復往日的侷促。

  寬大的紅木辦公桌泛著溫潤的光澤,牆上掛著酢乙女集團頒發的「年度全球最佳業務員」錦旗,角落的博古架上陳列著各類榮譽獎盃。

  陽光透過整面落地窗灑進來,將辦公室映照得愈發氣派。

  充分說明了五個字「人生已是巔。」

  野原廣志端坐於真皮座椅上,指尖握著一支通體鎏金的鋼筆,筆帽上鑲嵌的碎鑽在陽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這是酢乙女集團為表彰他年度百億營業額特意定製的專屬獎勵,全集團僅他一人獲此殊榮。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桌案上堆疊著厚厚的一摞業務資料,封面印著「雙葉商社年度戰略合作案」的燙金字樣,每一份都關乎數百萬乃至數千萬的合作。

  但廣志只是隨意抽出翻閱兩頁,目光掃過關鍵條款,便握著鍍金鋼筆俯身簽字,落筆遒勁有力,「野原廣志」四個大字一氣呵成,帶著掌控一切的從容與底氣。

  如今的他,雖名義上仍只是第八課課長,卻早已是雙葉商社真正的無冕之王。

  單人一年百億日元的營業額,不僅讓瀕臨墊底的第八課逆襲成商社王牌,更直接撐起了雙葉商社近三成的營收。

  酢乙女集團總部多次點名表揚,社長親自設宴款待,連營業部柳生部長見了他都要禮讓三分,各部門課長更是爭相攀附。

  他的一句話,能決定雙葉商社的業務布局。

  他的一個決定,能影響整個東京都部分行業的供貨體系。

  這份分量,遠超任何職位帶來的權力。

  簽完最後一份資料,廣志緩緩直起身,將鍍金鋼筆放在筆座上,指尖輕輕摩挲著筆身的紋路,嘴角勾起一抹志得意滿的淺笑。

  「這就是我野原廣志的巔峰啊。」他自言自語,語氣裡帶著幾分釋然與傲然。

  從一個被房貸車貸壓得喘不過氣的普通業務員,到融合雙靈魂、借每日情報系統逆襲的百億銷冠,這一路的艱辛與拼搏,都在這一刻有了最好的回饋。

  他甚至已經開始規劃,等再積累些資本,便脫離商社自立門戶,給美伢、小新和未來的小葵更優渥的生活。

  就在這時,辦公室房門被輕輕敲響,敲門聲清脆而克制,緊接著傳來朝霞麗慧溫柔的聲音:「野原課長,請問我可以進去嗎?」

  廣志收回思緒,淡淡開口:「進來吧。」

  房門被推開,朝霞麗慧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藍山咖啡走了進來。


  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體的淺灰色職業裝,長發挽起,露出纖細的脖頸,往日裡恭敬疏離的眼神,此刻竟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嫵媚。

  「野原課長,您已經忙碌了一個上午,喝杯咖啡提提神吧。」她的聲音柔得像水,與往日的幹練截然不同。

  朝霞麗慧徑直走到辦公桌前,沒有像往常一樣將咖啡放在桌角,反而繞過辦公桌,走到廣志身邊。

  不等廣志反應,她微微俯身,將咖啡杯放在桌案內側,髮絲輕掃過廣志的肩頭,同時對著他的耳廓輕輕吹了一口氣,酥麻的觸感瞬間順著耳道蔓延至全身。

  「嗯?」

  廣志臉色猛地一愣,身體下意識繃緊,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他側頭看向近在咫尺的朝霞麗慧,鼻尖縈繞著她發間淡淡的香水味,眼神里滿是詫異與慌亂,連忙朝著旁邊挪了挪身子,拉開距離:「朝霞麗慧,你怎麼走到我辦公桌裡面來了?快出去,快出去!」

  可朝霞麗慧卻仿佛沒聽見他的話,反而又往前湊了湊,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

  彼此的呼吸。

  她再次俯身,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廣志耳畔,聲音愈發柔媚:「課長,您這一年太累了,日復一日地為業務奔波,為團隊操勞,難道就不想要放鬆一下嗎?」

  「或者說就不考慮一下其他的能讓你稍微放鬆一下的,哪怕是片刻的溫存和————歡愉嗎?」

  話音落,又對著他的耳廓吹了口氣,酥麻感比之前更甚,讓廣志的指尖都泛起了輕微的顫抖。

  「啊,朝霞醬————」廣志咽了口唾沫,喉結滾動,心裡的掙扎愈發劇烈。

  他看著眼前妝容精緻、眼神含媚的朝霞麗慧並非毫無觸動,但腦海里瞬間閃過美伢忙碌的身影、小新蹦蹦跳跳的模樣,還有對未來小葵的期許。

  他如今的一切成就,都是為了這個家。

  他曾在心裡發誓,絕不會因為任何事情辜負家人,更不會讓這個家出現裂痕。

  「不行。」

  廣志咬了咬牙,語氣堅定卻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慌亂,「朝霞麗慧,我孩子已經五歲了,以後還會有一個女兒,我不能對不起我的家人。你不要再靠近我了,快出去。」

  他刻意加重語氣,試圖用堅定驅散內心的動搖,也提醒朝霞麗慧守住分寸。

  朝霞麗慧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正準備再次開口靠近,兩人的臉色卻同時驟變,原本暖昧的氛圍瞬間被一股突如其來的異味打破。

  廣志眉頭緊緊皺起,鼻尖不受控制地抽動了一下,下意識呢喃:「什麼味道?怎麼感覺好臭————」


  站在他面前的朝霞麗慧臉色瞬間鐵青,連忙抬手捂住鼻子,眼神里滿是嫌惡,語氣帶著幾分難以置信:「什麼味道?野原課長,是你身上好臭啊!」

  「我身上?」廣志心頭一慌,連忙低頭嗅了嗅自己的西裝,那股臭味卻愈發濃郁,像是混雜了無數味道的酸臭味,直衝鼻腔。

  他徹底慌了神,一邊嗅著四周,一邊有些崩潰地低吼:「到底是什麼味道?好臭!到底哪裡來的臭味!」

  這股臭味擴散得極快,瞬間便飄出了辦公室。

  外面辦公區的第八課成員們紛紛察覺到異味,一個個捂著鼻子,面帶疑惑地聚集到辦公室門口,透過門縫往裡張望。

  當看到廣志慌亂的模樣時,眾人的議論聲瞬間炸開。

  「好臭啊!這是什麼味道?」

  「好像是從課長辦公室飄出來的!」

  「野原課長身上好臭!」

  「課長到底怎麼了?怎麼會這麼臭?」

  「臭死了!好臭好臭!」

  「臭臭臭臭臭!」

  此起彼伏的吐槽聲與嫌棄的議論聲,像潮水般將廣志淹沒。

  他只覺得胸口像是被一塊巨石壓住,呼吸愈發急促,慌亂與窘迫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他想解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想逃離,卻發現身體像是被釘在了座椅上,動彈不得。

  「到底是怎麼回事?到底怎麼了啊!」廣志在心底發出絕望的吶喊,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模糊,辦公室、朝霞麗慧、門外的下屬們,全都漸漸化作虛影。

  就在他即將徹底陷入崩潰時,猛地睜開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不是氣派的辦公室,而是自家熟悉的天花板,牆上貼著小新最喜歡的動感超人海報,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溫暖而真實。

  胸口傳來沉甸甸的壓迫感。

  廣志低頭一看,野原新之助正盤腿坐在他的胸口上,手裡還拎著一隻他穿過的黑色皮鞋,鞋底朝上,臭味正是從這裡散發出來的。

  廣志眼角瞬間浮現出幾道黑線,緊繃的神經驟然放鬆,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胸腔里的憋悶感隨之消散。

  「原來是在做夢啊————」他喃喃自語,語氣里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後背更是早已被冷汗浸濕了一片。

  他抬起手,對著小新無奈地說道:「新之助,你這個傢伙,趕緊把我的皮鞋拿開!真的好臭!」

  小新卻晃了晃手裡的皮鞋,奶聲奶氣地仰著小臉看他,眼神里滿是無辜:「哎喲,廣志,這可是你自己的皮鞋唉,我都沒有嫌棄你的皮鞋臭哦。」


  廣志更是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輕輕推了推小新的腿:「那你先從我的胸口上下來,你這個小鬼,我都快要喘不過氣了。」

  小新不情不願地從他胸口上滑下來,雙腳落地後,還特意斜眼瞥了廣志一眼,小臉上滿是嫌棄:「你真是小氣。」

  廣志坐起身,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臉上的無奈更甚:「你這個小鬼,還好意思說我

  小氣?我好好的一個周六上午,全被你給攪和了。

  難得昨天晚上美伢因為整理周末採購清單太累,早早便睡了,沒有纏著他繼續溫存。

  他本想借著雙休睡個天昏地暗,卻被小新這麼一折騰,睡意全無。

  他轉頭看向窗外,明媚的陽光已經爬滿了窗台,又抬眼瞥了一眼牆上的掛鍾,指針才赫然指向九點整而已。

  廣志忍不住又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惋惜:「新之助,你這個傢伙為什麼這麼早叫醒我?我本來想睡到十一點半,最好能直接睡到大中午的。」

  小新雙手背在身後,晃了晃腦袋,奶聲奶氣地說道:「是美伢讓我喊你的,說要吃早飯了,還說不吃早飯會傷身體,以後會長不高的哦。」

  廣志聞言,嘴角抽了抽,愈發無奈:「是媽媽,要喊媽媽,不能直呼媽媽的名字。」

  這小鬼,總是記不住規矩,要麼直呼他的名字,要麼直呼美伢的名字,一點都沒有晚輩的樣子。

  小新乖乖點頭,脆生生地應道:「好的,廣志。」

  「還有你!」廣志扶額,語氣里滿是挫敗,「也不能直呼爸爸的名字,要喊爸爸。」

  小新聞言,突然眼睛一亮,雙手背在身後,身體微微扭動,臉上露出一副誇張的嬌羞模樣,細著嗓子喊道:「那好吧,死鬼~」

  「————」廣志瞬間石化,猛地從被子裡伸出胳膊捂住臉,重重地嘆了口氣,聲音里滿是絕望:「那是媽媽稱呼我的話,你一個小鬼頭不要亂說!給我喊爸爸,聽到沒有?」

  小新被他嚴肅的語氣弄得有些不開心,鼓起腮幫子,轉過身朝著臥室門口走去,一邊走一邊不耐煩地扔下一句:「哎喲,你真是麻煩唉!」

  「唉。」廣志放下胳膊,看著小新的背影,又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心裡的無奈如同潮水般泛濫。

  他掀開被子坐起身,頭髮亂糟糟的,眼底還帶著剛睡醒的惺忪,身上的睡衣也皺巴巴的。

  剛才那場巔峰幻夢與臭鞋驚魂的反差,再加上小新的折騰,讓他原本期待的雙休上午,徹底變了味道。

  臥室門外傳來美伢的聲音:「新之助,爸爸喊醒了沒有?早飯都快涼了,是爸爸愛吃的納豆拌飯和味增湯哦!」


  「喊醒啦!廣志好麻煩的!」小新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帶著幾分抱怨。

  廣志苦笑一聲,起身穿上拖鞋,走到衣櫃前換衣服。

  雖然被折騰得沒了睡意,但一想到是美伢親手做的早飯,想到能陪著家人度過一個完整的雙休,心裡的煩躁便漸漸消散了。

  他打開衣櫃,看著裡面整齊的衣服,腦海里又閃過夢裡的鍍金鋼筆與百億業績,忍不住搖了搖頭——比起夢裡的虛幻巔峰,眼前這份平淡而真實的家庭溫暖,才是他真正想要守護的幸福。

  關鍵是朝霞麗慧在夢中當中的模樣,也讓他有點招架不住。

  「一個美伢都已經很麻煩了,要是再來第二個那就慘了。」野原廣志使勁搖了搖頭。

  雖然這時候他也想起了,在漫畫當中,也的確有他經常喜歡夢到朝霞麗慧,然後出現特殊畫面的夢境。

  但那也不過是正常男人的夢而已。

  「還是得克制啊。」廣志可不想出錯,也不敢更是不能出錯。

  很快收拾好心情。

  換好衣服。

  廣志走出臥室。

  「哦,今天早上做的是什麼啊?還真是香呢。」廣志深深的吸了口氣。

  客廳里已經飄來了納豆與味增湯的香氣。

  美伢正端著餐盤從廚房走出來,看到他,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老公,醒啦?快過

  來吃早飯,今天我特意給你做了納豆拌飯,還煎了你愛吃的厚蛋燒。」

  小新已經坐在餐桌旁,手裡拿著一片海苔,正偷偷往嘴裡塞。

  廣志看著眼前溫馨的一幕,嘴角不自覺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剛才夢裡的慌亂與醒來後的無奈,全都化作了滿滿的暖意。

  或許,這才是屬於野原廣志的,最踏實的巔峰。

  早餐過後,野原家的客廳徹底陷入了「擺爛模式」。

  餐桌上的餐盤早已被美伢隨手收拾到廚房水槽,留待稍後統一清洗,而客廳的榻榻米上,一家三口一狗正以驚人的默契保持著同款姿勢——斜躺著身子,單手撐著腦袋,目光齊刷刷地黏在電視機屏幕上,嘴角還殘留著早飯的餘味。

  電視機里正播放著時下熱門的搞笑綜藝節目,主持人誇張的肢體動作與嘉賓們的爆笑互動,讓客廳里時不時傳來零星的笑聲。

  廣志眯著眼,感受著陽光透過窗戶灑在身上的暖意,耳邊是家人的輕笑與電視裡的喧鬧,心頭滿是難得的鬆弛。

  他側頭掃過身旁的兩人一狗,無奈的笑意不自覺爬上臉龐。


  果然,到了周六周天,野原家的懶散就都來了。

  一個個都成了不願動彈的「鹹魚」。

  美伢穿著寬鬆的家居服,頭髮隨意挽在腦後,臉上貼著一片保濕面膜,眼神隨著綜藝節目的節奏來回晃動,連手指都懶得抬一下。

  小新則趴在榻榻米上,兩條小腿翹得老高,時不時晃悠兩下,嘴裡還叼著一根未吃完的海苔,看得津津有味。

  小白依偎在小新腳邊,腦袋擱在爪子上,眼神半眯,看似在看電視,實則多半是在打盹,只有節目裡傳來巨響時,才會懶洋洋地抬一下眼皮。

  看了約莫十幾分鐘,廣志忽然想起昨天美伢從超市買回來的橘子,酸甜多汁,剛好能解解早飯納豆的厚重感。

  他偏頭看向身旁的美伢,語氣帶著幾分慵懶:「老婆,幫我拿個橘子來吃好嗎?」

  美伢的目光絲毫沒有離開電視屏幕,連頭都沒回,伸手隨意拍了拍身旁的小新,語氣自然地吩咐道:「小新,去幫爸爸拿個橘子,順便也給媽媽拿一個。」

  她的動作熟練,顯然早已習慣了這種「指令傳遞」,仿佛自己動一下手指都是對懶散時光的辜負。

  小新聞言,不僅沒動,反而將腦袋往墊子上一埋,只露出一雙眼睛盯著電視,語氣淡淡地開口,像是在下達命令:「小白,去幫爸爸和媽媽各拿一個橘子,我也要一個。」

  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理所當然,仿佛讓小白做事本就是天經地義。

  ——」原本半睡半醒的小白猛地抬起頭,臉上瞬間浮現出幾道人性化的黑線,眼神里滿是複雜有無奈,有嫌棄,還有一絲被當成工具狗的委屈。

  它緩緩站起身,晃了晃尾巴,目光掃過三個一動不動、全都指望它的主人,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嗚咽聲,像是在抗議,又像是在認命。

  「————」廣志和美伢對視一眼,臉上也同時爬滿黑線,無奈的嘆息聲幾乎同時響起。

  廣志搖了搖頭,終究還是撐著身子坐了起來:「算了算了,還是我去拿吧。你們兩個都要吃一個嗎?」

  聽到這話,美伢瞬間卸下慵懶,臉上堆起甜美的笑容,語氣軟糯:「哎呀,謝謝老公~我要一個,要剝好皮的哦。」

  小新也立刻直起身子,學著美伢的語氣扭捏起來,小手拽著廣志的衣角:「哎呀,謝謝老公,我也要一個,要最甜的那個!」

  廣志滿臉黑線,伸手輕輕敲了敲小新的腦袋:「新之助,你這個小鬼,不許學你媽媽對我的稱呼!還有,明明是媽媽安排給你的任務,你倒好,直接甩給小白,你不知道小白是條狗嗎?它怎麼會剝橘子?」

  一旁的小白仿佛聽懂了廣志的話,連忙用力點了點頭,眼神里滿是贊同,看向小新的目光帶著幾分「你終於說了句公道話」的委屈。


  可小新掙開廣志的手,走到小白身邊,蹲下身,一本正經地看著它,語氣嚴肅:「小白才不只是一條狗那麼簡單哦。」

  這句話一出,客廳里瞬間安靜下來。

  美伢猛地坐直身子,一把撕下面膜,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看向小新的目光像是發現了新大陸:「欸?這是我們家向來不靠譜的新之助能說出來的話?竟然能說出不能把小白單單看成一條狗」這種有哲理的話,媽媽太驚訝了!」

  小白也停下了搖尾巴的動作,眼神里泛起一絲動容,濕漉漉的眼睛緊緊盯著小新,仿佛在期待著接下來的暖心話語,連耳朵都微微耷拉下來,透著幾分溫順。

  廣志心中也泛起一絲觸動,暗道這小鬼總算有點良心,知道把小白當家人看待了。

  可下一秒,小新的話就徹底打破了這份溫情。他叉著腰,仰著小臉,義正言辭地說道:「沒錯!小白隊員是我們春日部防衛隊的一員!我作為資深隊員,安排後輩去拿點東西、完成任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說著,他還低頭拍了拍小白的腦袋,語氣帶著幾分得意,「你說是吧,小白隊員?」

  小白臉上的動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黑線,連眼神都變得黯淡無光。

  它默默地轉過身,重新趴在榻榻米上,將腦袋埋進爪子裡,一副「我不想搭理你」的模樣,連電視都懶得看了,只剩渾身散發著「生無可戀」的氣息。

  美伢臉上的驚喜也瞬間消散,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扶額:「我還以為小新終於懂事了,要把小白當成家人呢,結果竟然是為了使喚它!真是的,越來越會找藉口了。」

  廣志也是滿臉黑線,搖著頭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果然如此」的釋然:「我就知道這小鬼沒那麼好心,肯定還有後話。春日部防衛隊?我看你就是想找個理由偷懶。」

  吐槽歸吐槽,他還是起身朝著廚房走去,誰讓這一大家子,終究還是得他來兜底。

  打開冰箱,裡面整齊地擺放著一排新鮮的橘子,果皮鮮亮,透著飽滿的水分。

  廣志挑了三個個頭均勻的,拿到客廳的茶几上,耐心地剝起了橘子皮。

  他剝得格外細緻,將橘子皮剝成花瓣狀,露出裡面酸甜多汁的橘瓣,然後分別遞給美伢和小新,自己則拿起一瓣放進嘴裡。

  「唔,這橘子不錯哦!」

  廣志挑眉,冰涼清甜的汁水在口腔中爆開,瞬間驅散了殘留的睏倦,清爽感順著喉嚨蔓延至全身。

  「是吧?這橘子好好吃呢。」美伢笑嘻嘻的點頭:「我挑選橘子的水平很厲害呢!」

  她也吃起了橘子。


  嗯。

  真甜~

  電視機里的綜藝節目依舊好笑,嘉賓們的互動再次引發了爆笑。

  「哈哈哈哈哈!」美伢捧著橘子笑得前仰後合,小新則一邊吃橘子,一邊跟著電視裡的主持人模仿誇張的動作,小白也被笑聲吸引,偷偷抬起腦袋瞥了兩眼,氣氛溫馨又熱鬧。

  可這份熱鬧沒能持續太久,客廳角落的座機突然響起了「叮鈴鈴」的清脆聲響,打破了這份閒適。

  「欸?有人打電話來了?」廣志下意識看向座機的方向,嘴裡還嚼著橘子,含糊地說道。

  美伢也停下了笑聲,目光落在座機上,手裡的橘子還剩大半,顯然不想起身去接。

  但想想橘子都是廣志拿的,也是無奈地放下手裡的橘子瓣,撐著身子準備站起來:

  那我去接吧。」

  話音剛落,小新就像打了雞血一樣,猛地從榻榻米上跳起來,揮舞著小手,興致沖沖地朝著座機跑去,嘴裡還大喊著:「讓我來接!讓我來接!我來接電話!」

  他早就想體驗一下接電話的感覺,尤其是在電話里模仿大人說話,每次都覺得格外有趣。

  可美伢卻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小新的後領,將他拽了回來,隨手推到一邊,語氣無奈:「接電話這種事情還是要大人來,你這個小鬼接電話,指不定又要說些奇怪的話,把人家嚇到。」

  說完,便徑直朝著座機走去,絲毫沒理會小新氣鼓鼓的模樣。

  小新被推得一個趔趄,站穩後立刻鼓起腮幫子,雙手抱胸,憤憤地瞪著美伢的背影,又轉頭看向電視機,語氣里滿是抱怨,小大人似的嘟囔道:「真是的,美伢這個傢伙太讓我失望了!明明我接電話最厲害了!」

  廣志坐在一旁,看著小新這副故作生氣的模樣,忍不住啞然失笑。

  平日裡都是小新折騰別人,能讓他這般吃癟的機會可不多,作為父親,他心裡竟泛起一絲小小的竊喜。

  他拿起一塊橘子放進嘴裡,繼續看著電視,等著美伢接完電話回來。

  電話接通後,美伢先是客氣地說了兩句,語氣漸漸變得驚喜,偶爾還會笑著回應幾句,聊了約莫五六分鐘,才掛了電話。

  可當她轉過身走向客廳時,臉上的笑容卻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複雜的神情,眉頭微微蹙著,像是在思索著什麼。

  廣志見狀,心裡微微一愣,連忙放下手裡的橘子,起身問道:「美伢,怎麼了?是誰打來的電話?臉色這麼奇怪。」

  小新也湊了過來,好奇地仰著小臉,顯然也想知道電話內容。


  美伢回過神來,臉上重新擠出笑容,語氣帶著幾分感慨:「是我的高中同學打來的。

  沒想到啊,以前在熊本縣的那些老同學,好多都來東京打拼了,組織者說,明天大家一起在東京聚聚餐,聯絡一下感情。」

  「高中同學聚會?」廣志愣了一下,下意識重複道。

  他倒是沒怎麼聽說美伢和高中同學常有聯繫,畢竟畢業後大家各奔東西,又隔了這麼多年,沒想到還有這麼多同學齊聚東京。

  美伢點了點頭,臉上滿是期待與唏噓:「是啊。組織者說,這次差不多有二十多個人呢,都是以前關係不錯的同學,好多人畢業後就沒見過了,想想還挺懷念的。」

  「二十多個人?這麼多?」廣志更是驚訝,他原本以為也就三五個人小聚,沒想到規模這麼大。

  他點了點頭,心裡卻泛起一絲莫名的擔憂,眉頭始終緊緊皺著,沒有鬆開,眼神里滿是沉吟與疑慮。

  小新似乎察覺到了廣志的異樣,連忙湊到他身邊,學著大人的模樣,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語氣嚴肅:「廣志,你的懷疑是對的。大家都知道,同學聚會這種事情,基本上就沒有什麼好事。」

  廣志和美伢同時看向小新,眼神里滿是詫異。

  只見小新繼續侃侃而談,仿佛看透了一切:「你想啊,萬一有不良團伙一樣的男同學,故意把女同學灌醉怎麼辦?還有以前互相暗戀的人,久別重逢又重新有了聯繫,那可就麻煩了!這種情節,電影裡都演爛了,你沒少看吧?」

  廣志下意識地連連點頭,嘴裡還附和著:「你說得對,我就是擔心這個,還有————」話說到一半,他猛然反應過來,猛地閉上嘴,轉頭惡狠狠地瞪著小新,咬牙切齒地說道:「新之助!你這個小鬼到底看了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這種電影也是你能看的嗎?」

  一旁的美伢也瞬間反應過來,自己竟然被一個五歲小鬼的話給帶偏了,臉上瞬間爬滿黑線,眼神里滿是怒火。

  她攥緊拳頭,一步步朝著廣志和小新走來,二話不說,一人一隻手揪住他們的耳朵,使勁兒在原地轉了起來。

  「哎喲!疼疼疼!美伢你輕點!」廣志疼得齜牙咧嘴,連忙伸手去掰美伢的手。

  小新也跟著哀嚎起來,小短腿胡亂蹬著:「麻麻~麻麻~」

  美伢一邊使勁兒轉著,一邊咬牙吐槽:「你們兩個傢伙到底在想些什麼齷齪念頭!同學聚會就是單純聯絡感情,被你們說得這麼不堪!小新,你這個小孩子到底偷偷看了什麼錄像帶?我看你是皮又癢了!還有你,廣志!身為父親,不僅不管著孩子,還跟著瞎附和,你是怎麼當爸爸的!」

  小白趴在一旁,看著被收拾得嗷嗷叫的父子倆,眼中閃過一絲幸災樂禍,搖了搖尾


  巴,重新將腦袋埋進爪子裡。

  電視機里的綜藝節目依舊在播放,笑聲與父子倆的哀嚎聲交織在一起,讓野原家的周末,又多了一場充滿煙火氣的鬧劇。

  鬧劇終究沒能持續太久,美伢氣鼓鼓地坐回榻榻米上,雙手抱胸,臉頰還帶著未消的紅暈,眼神卻已沒了方才的怒火,只剩幾分嗔怪。

  廣志揉著依舊發疼的耳朵,看著她這副模樣,無奈地笑了起來,語氣軟了幾分:「好啦好啦,就是開個玩笑,哪能真往那方面想,你別往心裡去。」

  說著,他斜眼瞥了眼一旁事不關己的小新,重重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這小鬼頭怎麼懂這麼多亂七八糟的,跟個小大人似的。」

  小新正盤腿坐在墊子上,手指戳著小白的腦袋玩,聽到廣志的話,立刻停下動作,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小臉上滿是困惑:「是哦,為什麼我會知道這麼多呢?」

  他歪著腦袋思索了兩秒,眼睛忽然一亮,像是想到了關鍵,語氣輕快地補充道,「肯定是因為老爸你藏在書櫃最裡面的那些雜誌呀,上面都寫著這些呢!」

  「噗」這話一出,廣志剛端起的水杯差點脫手,美伢臉上瞬間再次爬滿黑線,原本緩和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她緩緩轉過頭,眼神里的怒火比剛才更甚,惡狠狠地瞪著廣志,那眼神仿佛在說「你

  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廣志只覺得頭皮發麻,連忙舉手投降,語氣急切又無奈:「冤枉啊美伢!那些東西根本不是我主動要的!我早就義正言辭地跟川口那傢伙說過,以後不准再給我帶這些亂七八糟的雜誌,可他偏不聽!」

  他一邊說,一邊連連擺手,試圖撇清關係,「他還說什麼,這是後輩給前輩的進貢,是心意,非要塞給我,我推都推不掉,真是拿他沒辦法!」

  美伢卻根本不吃這一套,眼神飄向一旁,語氣帶著幾分不耐與無奈:「你就別把川口牽扯進來了。誰不知道川口那小子是出了名的憨厚老實,說話都容易臉紅,他怎麼可能會看這些登不上檯面的雜誌?」

  在她眼裡,川口就是個本本分分的老實人,絕不可能和這些東西沾邊。

  廣志聞言一愣,隨即忍不住吐槽起來:「憨厚老實就不能看這些了?美伢你這邏輯不對啊!川口雖然外表看著老實巴交,但也是個正常男人,喜歡看這些也不奇怪吧?怎麼能憑外表就斷定他不會看?」

  他越說越覺得委屈,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反倒成了被指責的對象。

  美伢撇了撇嘴,眼神里滿是不屑:「川口一看就是心思單純的好人,跟你可不一樣。

  你呀,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人。」


  話音剛落,小新就立刻附和著點頭,奶聲奶氣地喊道:「是啊是啊!爸爸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爸爸藏的那些錄像帶,裡面也有好多奇奇怪怪的話呢!」

  「————」廣志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哭笑不得,無奈感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

  他癱坐在墊子上,看著一唱一和的母子倆,忽然生出一種錯覺一自己好不容易等來的雙休,或許從一開始就是個錯誤的決定。

  這哪裡是休息,分明是來受「審判」的。

  小白似乎也感受到了廣志的委屈,蹭了蹭他的褲腿,發出低低的鳴咽聲,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幸災樂禍。

  廣志伸手摸了摸小白的腦袋,心裡更是五味雜陳。

  整個家裡,大概也就小白能稍微理解他了。

  美伢見廣志這副模樣,也沒打算再深究,畢竟比起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即將到來的同學聚會更讓她期待。

  她抬手拍了拍手掌,瞬間將不愉快拋到腦後,臉上重新洋溢起喜悅的笑容,語氣里滿是憧憬:「好啦好啦,不說這些煩心事了。一想到明天就能見到我的高中同學們,我就好開心!」

  她雙手托著臉頰,眼神飄向遠方,沉浸在回憶里:「這裡面好多人都是我從初中就認識的,一起在熊本縣長大,一起瘋一起鬧,想想那時候,我還是個扎著馬尾辮的小姑娘,真是無憂無慮啊。」

  語氣里滿是懷念,連眼神都柔和了不少。

  廣志看著她這副模樣,無奈地聳了聳肩,語氣也軟了下來:「明天就要聚會?這時間安排得也太趕了吧,一點準備時間都沒有。」

  他本以為會有幾天時間籌備,沒想到這麼倉促。

  美伢點了點頭,語氣帶著幾分贊同:「是啊,舉辦者說,既然大家都在東京,就乾脆趁熱打鐵定下來,不然越拖越久,大家的時間就更難湊到一起了,到最後說不定就不了了之了。」

  廣志聞言點了點頭,心裡也表示認同。

  成年人的聚會,最難得的就是湊齊人,趁熱打鐵確實是最好的選擇。

  他頓了頓,還是忍不住問道:「對了,這次聚會一共多少人?男女比例怎麼樣?」

  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裡還是難免有些在意。

  美伢歪著腦袋想了想,認真地說道:「聽組織者說,一共來了十八個人,十二個女同學,六個男同學,全都是熊本縣的老鄉,說起來也算是緣分了。」

  在陌生的東京,能和一群老鄉兼老同學相聚,確實是件值得開心的事。

  廣志挑了挑眉頭,指尖無意識地摸了摸下巴上冒出的些許胡茬,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心思,語氣帶著幾分討好地問道:「老婆,明天要不要我開車送你去?」


  他現在業績斐然,家裡也早就添了車,能開車送美伢去聚會,既能給她撐場面,也能在她同學面前露一手,滿足一下小小的虛榮心。

  「哎?」美伢瞬間就明白了廣志的心思,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她也覺得,有車接送不僅方便,還能在老同學面前掙足面子,畢竟不是所有人在東京打拼都能買得起車。

  她立刻點頭答應,臉上滿是欣喜:「那真是太好了!有你送我去,我也能省心不少。」

  兩人相視一笑,眼神里都透著心照不宣的竊喜。

  誰都有個虛榮心的時候呢。

  小新看著突然變得默契十足的父母,一臉困惑地歪著腦袋,伸手拽了拽美伢的衣角:「美伢,我也要去!我要和你一起去聚會!」

  美伢聞言,伸手輕輕敲了敲小新的腦袋,語氣無奈:「小孩子家家的,湊什麼熱鬧?

  那是大人的聚會,你去了會無聊的。明天你乖乖在家和爸爸待著,媽媽給你帶好吃的回來。」

  「就是,你老老實實的和我一起吧。」廣志也跟著點頭附和。

  他可不想美伢帶著小新去聚會。

  萬一這小鬼又說出什麼奇怪的話,那可是相當丟人的事情。

  畢竟同學聚會,說是聯絡感情,可實際上最後,還不是吹噓著最後誰混的最好,誰更值得交往之類的事情嗎?

  只有小新瞬間垮下臉,委屈巴巴地趴在小白身上,嘴裡氣鼓鼓的嘟囔著:「真是的,又不帶我去————」

  PS:求推薦票~求月票~

  >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