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病根揭曉,婉兒重生
第199章 病根揭曉,婉兒重生
李蓮花苦笑一聲擺擺手:「神不神醫的,郡主親自體會一下,不就知道了?」
林婉兒神色一喜,但很快又擔心起來。
她擔心的並非是自己的病,而是怕自己的病李蓮花都治療不好,那麼他這個好不容易得來的神醫之名該如何?
自己本就是個將死之人了,又何必再拖累這樣一個好看的妙人呢?
一念至此,林婉兒竟然罕見的生出了一絲排斥的心理。
她覺得自己就是個不幸的人,不應該臨終之前還牽連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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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還是————」
可李蓮花卻好像沒有再給她開口的機會,手腕一翻幾根紅絲射出纏繞在林婉兒的手腕上。
感受著她虛弱的脈搏以及五臟六腑的脆弱,李蓮花表情也逐漸凝重了起來。
按照原著的說法,林婉兒類似患了肺癆一類的病症。
但根據李蓮花的這一番查看後發現,並非這麼簡單。
肺癆只是表象,其根源卻是在於林婉兒還未出生之時,也就是母體的時候,發育的就不是很好,並且好像還有著很多毒素暗留。
之後,再加上出生早產日期不足,讓她的身體更加虛弱,兩相結合之下這才有了這樣的情況發生。
嚴格來講,肺癆只是林婉兒身體情況爆發出來的結果之一,但卻並不是根源所在。
也多虧了林家家大業大,再加上慶帝那邊一直暗中幫忙,這才讓林婉兒有那麼多天材地寶吊著這口氣。
要不然別說二十歲了,就連兩歲,都活不過去吧。
可林婉兒當時可是在長公主的肚子裡。
給那個女人下毒————
李蓮花可不覺得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除非————
一個猜測緩緩浮現在心頭。
抬起頭,正好對上林婉兒的目光。
瞬間一絲憐憫湧上心頭。
又看了眼身後的林珙,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到底該不該說出他的分析。
「李神醫,可是————」
「哥!」林婉兒打斷了林珙的話,目光帶著幾分哀求:「能不能、讓我跟李神醫單獨聊聊。」
「這————好吧。」林琪點了下頭:「李神醫正好也餓了,我去看看下人回來了沒有,順道準備點酒菜。」
「多謝哥哥。」林婉兒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令兄對你的關心,是發自內心的。」李蓮花開口道。
「是啊,這麼多年來只有哥哥和大寶對我的關心,是從沒有斷過的。」林婉兒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
「對了,大寶是————」
「我知道,林相的二公子。」李蓮花點點頭。
林婉兒沒有說什麼,兩人忽然就這樣沉默了好一會,最終看向李蓮花。
「李神醫,就請直言吧,這麼多大夫看過了我的病,其實我早就已經不在乎了。」
「只是,在我這生命的最後時間裡,竟然還是被鎖在這深宅庭院當中,還真是諷刺啊。」
「郡主這————」
「李神醫,叫我婉兒吧,郡主什麼的————只會讓我感覺我自己更可笑。」林婉兒開口道。
她的身份不光彩,眾人皆知。可又因為太過尊貴,所以沒有誰敢明面上真的不給她面子,但大家私下裡可就不一樣了。
而對這一切,林婉兒其實是心知肚明的。
作為長公主和當朝丞相的女兒,林婉兒可絕對不是花瓶那麼簡單,只是她之前這十幾年的封閉生活,讓她只能如此。
「那你也別叫神醫神醫的了,其實這個綽號聽起來也挺尷尬的。」李蓮花笑道。
「那我就叫你李先生吧。」林婉兒笑著點點頭。
「好的,婉兒。」李蓮花也笑了笑。
「不過,有一點婉兒你猜錯了。」
「哦?是什麼?」
「雖然你的情況很特殊,但對於我來說並非是不能治癒的,所以你大可放心。醫術這方面,我還是蠻值得信任的。」
「!!!」
林婉兒聽著李蓮花的話,激動的蹭一下站了起來,卻仍舊難以置信的看著李蓮花。
「李先生,你、你不是在說笑吧?」林婉兒開口道:「我的病、真的還能治嗎?」
「當然!」李蓮花笑了笑:「我總不能還砸了自己招牌吧!」
林婉兒聞言,不由得笑了起來。
「我、我真的不用死了————真是太好了!」
正是青春好年華的時候,如果可以誰又願意成天死氣沉沉的等待著生命的盡頭呢。
「可————」下一秒,林婉兒表情又疑惑起來:「既然如此,那麼李先生你剛剛的樣子,為什麼————」
李蓮花微微張口,但還是不知道該怎麼說出來。
因為他沒有證據,也只是懷疑。
可這個懷疑要是說出來,那就不一樣了。
「李先生,但講無妨。」林婉兒看出了什麼,善解人意道:「我相信先生!」
「還是說————先生說能治我的病,其實是在逗婉兒開心的?」
「當然不是,這件事我可以認真負責的告訴你,的確可以治療,只是時間有點長而已。」李蓮花搖搖頭。
「那是什麼?」林婉兒不明白了。
「唉————」許久,李蓮花嘆了口氣:「婉兒,我接下來要說的話,不管你信與不信,都只是我的一面之詞,你不用放在心上,也不用去深究,好嘛?」
林婉兒身子一僵,本能的升起了一抹不好的預感,但還是點了點頭。
「那我就說一下我的推測。」
李蓮花看著林婉兒這張略帶虛弱和蒼白的臉,最後還是決定實話實說。
「你的病是肺癆,但這不過是假象。而真正的病根,或者說是它的來源,是你還在母體的時候,遭受過很長一段時間毒素的侵擾。」
「換而言之,你還在長公主體內的時候,就已經中毒了,或者說是長公主長時間的在服用一種慢性毒藥,當然也有可能是身邊的人在偷偷餵食給她————但不管是哪一種,最後————你卻是奇蹟般的活了下來!」
「只不過,因為在母體內的時候,中毒的時間太久了,身體比起正常嬰兒會虛弱很多,再加上你竟然還是早產————說句實話婉兒,你能活著出生,在我看來簡直就是奇蹟。」
「因為當時那種情況,平心而論即便是我在場也沒有把握能夠保住你們母女平安,可結果卻是你和長公主,真的沒有什麼異樣!」
林婉兒微微一愣,從震驚當中醒來,看著李蓮花表情流露出一抹複雜之色:「那我到底應該說是高興呢,還是難過呢?」
李蓮花把話說的很明白了,她自然也就清楚了。
自己母親是什麼人?
林婉兒雖然是朵小白花,但也絕對不傻。
如果說是劇毒,直接給她下毒毒死,那麼也許有那麼幾分把握可以成功。
但你要說是長久的,用微量的毒素一點點的給她下毒,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即便是她身邊的親信,也做不到這一點。
因此如果一定說要有一種可能的話,那就是自己的那位母親,慶國的長公主殿下————
她主動服毒,造成的這一結果!
也只有這個說法,才能解釋得通這一切了。
那也就說明,是母親她————想要毒害自己!?
林婉兒此刻的絕望,是顯而易見的。
她想不明白為什麼要這樣做。
自己還未出生,又能得罪誰呢?
退一萬步講,就算母親真不想要這個孩子,大不了打掉好了。
又為什麼要用這種方法呢?
李蓮花看著林婉兒的樣子,默默的嘆了口氣。
他就知道可能會是這個樣子。
但猶豫再三之後還是決定把他的猜測說了出來。
不是說想要針對長公主,只是覺得林婉兒有權利知曉這一切。
拿起筆,李蓮花開始給林婉兒寫起了藥方,隨後又在背面寫上了注意事項,尤其是標註了林婉兒不需要再被困在一個地方,適量的運動是對身體有益的,並且標註了三餐標準。
這整日吃的比和尚還苦,真不知道這些年是怎麼熬過來的。
「你也不必如此,可能這裡面還有什麼是我們所不知道的事情呢,這一切的推測都只是按照目前情況做出來的分析,也未必準確。」
「李先生。」林婉兒抬起頭看著李蓮花,雙目泛著淚花:「那依先生之間,我應該怎麼做?」
「什麼都不做!」李蓮花搖搖頭:「因為你什麼都做不了————你要明白,無論這件事最後你能查出來一個什麼答案,對你來說又能改變什麼呢?」
「質問她?然後呢?你總不會想要殺了她吧?最後的答案知道了你又能做什麼呢?」
李蓮花嘆了口氣:「我跟你說這些,只是想讓你知道自己的病是怎麼來的,不是想讓你這個人怎麼沒的。」
「倘若我的推測是真的,那你覺得她還會在乎這段母女情嗎?」
「所以,為了你的安全,什麼都不做才是最好的。」
「可————我難道就這麼該死嗎?」林婉兒茫然的抬起頭喃喃道。
也不知道是問自己呢,還是李蓮花呢。
「振作起來!」李蓮花拍了拍林婉兒的肩膀認真道:「不管對方是誰,但既然她這麼不希望你活著,想讓你死,那麼————咱們就偏不隨她所願!」
「好好活著,精彩的活著,讓他們所有人都大失所望!」
感受到李蓮花掌心傳來的溫度和力量,林婉兒的眼眸瞬間燃起一絲火焰!
「對!李先生你說的對!」
這一刻,林婉兒感覺自己好像重獲新生了一樣。
李蓮花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麼。
只是安撫著林婉兒,讓其心情平復下來。
可他不知道的是這對林婉兒的影響有多大,到後來,甚至直接一躍成為了慶帝之下第一人,在朝是第一權臣,在外是人盡皆知的女財神。
只能說,愛情什麼的不重要,一心搞事業,讓自己變得強大起來,這才是最重要的。
原本林婉兒已經認命了,但現在————
隨後李蓮花轉身離開,一出門就看到院子裡林琪正恭敬的站在一個老人身後。
「李先生,久仰大名了。」
一看到李蓮花走出來,老人快步上前:「在下林若甫。」
「不敢當,李某見過林相。」李蓮花拱拱手還禮道。
「沒想到竟然驚動了林相。」
「哪裡的話,小女的事還是要多多麻煩李先生的。」林若甫感慨道:「原本我們都已經放棄了,可沒想到李先生給了我們希望!」
「林某再次寫過李先生了。」
「醫者,治病救人,是本分。林相不必如此!」李蓮花搖搖頭:「這是藥方,背面是注意事項,服用三天之後李某會再來,到時候會根據郡主的病情,逐步進行改變。」
「不過————」李蓮花猶豫了下,上前一步道:「不過郡主這病雖然可以治療,但身體的情況卻並不容樂觀,想要真正完全康復,恐怕沒有三五年是無法徹底恢復的,在下來到京城的時候聽說郡主被賜婚?」
「以郡主現在的狀態來說,恐怕成婚對她來說,是一個不小的考驗,所以李某斗膽說一句————慎重。」
「呼————老夫明白了。」林若甫深吸一口氣重重的點了下頭。
只不過,林婉兒代表著內庫的大權,這門婚姻從一開始就不是他這個做父親能顧決定的,哪怕他可以說是慶國的第一權臣,但有些事情就是這麼的身不由己。
早在林婉兒十二三歲的時候就已經不知道多少達官顯貴來求親了。
林若甫能頂住壓力到今天,已經不容易了。
可現在賜婚的人是這位慶國的至尊,他是真的沒有任何辦法了,那對方是一個身份神秘的私生子。
他林若甫,當朝首輔大臣的掌上明珠,竟然要嫁給一個私生子————
這上哪說理去?
根本就沒有理啊!
「林相,其實有些時候不必如此,換個思路未必沒有辦法。」李蓮花笑了笑道:「我和范閒呢,算不上師徒,但也是頗有淵源的。」
「因此,他的想法我很清楚————對於這門賜婚,他也是不願意的。當然,這並非是不滿意郡主什麼,而是他不喜歡這所謂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婚姻,所以沒少發牢騷,甚至還和范大人吵了一架。」
「哦?還有這回事?」林若甫馬上雙眸一亮,好像明白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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