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畫舫剝繭,三重身份終現形
第197章 畫舫剝繭,三重身份終現形
「可結果呢————先生明顯也察覺到了這一點,所以在那一瞬間做出了反應,手臂微微移動了位置,可一次也有可能是巧合,但在上船的過程當中,幾次理理都假裝試探。」
「可先生卻沒有一次哪怕是無意間的占理理一次便宜,所以理理就知道了,先生真的沒中毒,一切都是先生您故意的。」
聽著司理理的一番話,李蓮花有些驚訝。
沒想到,竟然是這裡露出了破綻。
「看來當個好人還真挺難的。」
「其實,我並非是好人,只不過有些事不想這麼不明不白的發生在我身上。」
「奴家明白了。」司理理笑起來,隨即道:「那麼李先生可是欠了奴家一個人情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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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李蓮花無奈的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司理理說的人情,是她帶著自己離開了花樓。
如果不然,就憑外面那些望眼欲穿的姑娘們,李蓮花覺得自己被吃個精光也不是沒可能的。
從這方面來看,自己的確是欠了司理理一個人情。
「小姐,先生,熱水和飯菜都準備好了。」侍女在門外道。
「先生,就請您————」
「司姑娘,我還是走吧。」李蓮花開口道:「反正這天也亮了,我就先回去了。
「嗯?」司理理歪著頭,一條光潔如玉的手臂,就那麼橫在李蓮花的身前。
「姑娘還有何指教?」李蓮花無奈道。
「難不成我在現生眼中就這麼沒有魅力?」
「還是覺得,奴家就是這麼的卑賤不要麵皮,讓先生反感?」
「奴家雖然是這醉仙居的花魁,但迄今為止還沒有留宿過一位客人,您剛剛也說了,奴、奴家還是黃花閨女呢!」
「不是,我沒有,司姑娘別誤會。」李蓮花連忙搖頭擺手,可想要解釋什麼,又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
「噗嗤!」
看到李蓮花如此,司理理忍不住又笑了起來。
「唉,好吧,司姑娘到底想怎麼樣,就直說吧。」李蓮花苦笑一聲無可奈何。
「就是想請先生留宿,怎麼說我司理理也是這流晶河上的第一花魁,先生您都登上了我的船,結果理理卻沒能留住您————這要是傳出去了,那理理可就真的說不清了。」
「所以,今天無論如何李先生都要留在理理這裡。」
「嘶!」李蓮花佯裝吸了口冷氣,一副無比震驚的樣子看著司理理:「一定要這樣?
司姑娘可清楚一個道理,請神容易送神難哦!」
「咯咯咯,如果是李先生的話,理理甘之若飴。」
說著,還不忘又退下一點衣衫,媚眼如絲的誘惑著李蓮花。
「有趣!」
李蓮花大笑一聲:「沐浴,更衣!」
「先生,這邊請。」門外的侍女推開門做了個恭請的手勢。
看著李蓮花離開,司理理穿上衣衫,臉頰掛起一抹緋紅。
不過,很快平復下來了心情。
「神醫————李蓮花————」
最近李蓮花在京都的名聲,不可謂不盛大,她當然清楚。這樣一個人才,如果能夠為他所用的話,那麼她的目的無疑會更快的達成。
這才有了她不惜以色誘之,只是沒想到李蓮花的醫術如此了得,還是小瞧他了。
如果他真的中了迷藥,那麼現在也就輪不到她用如此招數了。
很快,沐浴更衣完畢的李蓮花回到房間,看著滿桌的酒菜笑了起來:「這是瞧著迷藥沒有效果之後,準備用酒灌醉我了不成?」
「咯咯咯————那李先生可敢否?」司理理露出一個挑釁的眼神,絲毫不在意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
經過幾次接觸她也算明白,李蓮花是聰明人,面對這樣的傢伙,最好的方法就是坦誠相待,打直球。
李蓮花不為所動,坐下來後自顧自的喝了一杯:「這酒,說到底也是一種藥,醉說白了也不過是一種藥呈現的效果。」
「李姑娘還是沒長記性。」
司理理聞言微微一愣,這種說法他還是頭一次聽說:「那這麼說來,李先生豈不是千杯不醉了?」
「那不行。」李蓮花聞言,卻笑著搖了搖頭:「喝那麼多,漲肚。」
「噗!」司理理聞言忍不住笑了起來:「李先生還真是風趣幽默。」
「我怕我說些不風趣幽默的,會把你嚇到。」李蓮花看著司理理開口,忽然整個人湊近,兩張臉近的可以看到對方的毛孔。
「比如說,我就很好奇身為慶國皇室公主的李離思卻成為了北齊密探,轉頭又被安插回了慶國的流晶畫舫當中當一位花魁!」
「嘖嘖嘖————」
「!!!」前一秒還滿臉笑意的司理理,此刻整個人完全處於懵逼的狀態,呆滯的看著李蓮花,眼裡充滿了不可置信的震驚。
好傢夥,她剛剛聽到了什麼?
自己的秘密,怎麼就被這傢伙一句話給完全概括了?
而且還是如此的準確詳細,簡直難以置信!
甚至,司理理自己都不清楚,到底該如何回答。
「這————你————」
「哈哈哈哈!」李蓮花的笑聲更大了起來:「嗯,這酒喝的有意思了!」
「怎麼樣,現在還覺得我風趣幽默嗎?」
司理理此刻完全已經說不上來話了。
沉默許久這才喝了杯酒,平復下情緒:「李先生,還真是————語出驚人吶!」
而李蓮花卻是笑而不語,只是看著司理理充滿了玩味。
「呼————看來在先生面前,理理是沒有任何秘密隱瞞了。」
司理理深吸一口氣:「就是不知道,先生是什麼意思,就請有話直說吧。」
李蓮花聞言卻是笑了:「不是司姑娘要留李某在這裡的嗎?」
「現在這麼說,搞得好像是在下強迫你一樣。」
「————」司理理頓時沉默了下來。
所以,這就是請神容易送神難嗎?
她徹底理解了李蓮花話的意思。
只是她不懂,自己的身份是絕密,李蓮花是怎麼知道的呢?
「這有什麼好好奇的?」李蓮花的眼睛就好像能看穿他的想法一樣,平靜道:「你北齊暗探的身份,就連長公主都知道,你覺得這還是秘密?」
「區別在於你還有用,沒有到動你的時候。
,「什麼是秘密?天知地知你知的,才叫秘密!」
「而人家都知道了你北齊暗探的身份了,那你覺得李離思的身份,就隱藏的很好嗎?」
「說到底,不過是人家真的沒看上你,覺得就算你真能有所作為,也不會對那位造成什麼影響,所以根本沒把你當回事,也就只有你整天的提心弔膽,實際上在有些人眼中你隱藏的東西,是那麼的可笑。」
「當然還有一點就是你的身份,不管你承不承認,終究都流淌著慶國李氏皇族的血脈,如今的你也沒有了威脅,所以看在這份上多少不會動你。」
李蓮花一番赤裸裸的大實話之下,讓司理理從驚恐到沉默,最後是一片平靜。
時間過的好像很快,但從一桌豐盛酒席,變成殘羹冷炙,足以說明了一切。
「看來是我小瞧先生了。」
沉默許久,司理理感慨一聲。
「但不知道先生有什麼要理理做的,但憑吩咐莫敢不從。」
「這話說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怎麼你呢!」李蓮花看著司理理:「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將我強留在你的畫舫嗎?」
「現在又搞這一出————你們這些人,還真是有意思。回頭我給你介紹一個叫范閒的傢伙,他跟你差不多。」
「————」司理理聞言苦笑起來,倘若早知道是這樣的話,她哪裡敢留宿李蓮花呢。
「哎呀,吃飽喝足!」李蓮花轉身躺回床上,隨後看著司理理玩心大起,拍了拍枕頭。
見狀,司理理的臉色頓時一僵。
她雖然想過要用美人計逼李蓮花就範,但也不是真的要用到自己啊。
她的幾個貼身侍女就是用來做這些事的。
畢竟自己身份特殊,倘若破了身回到北齊之後可就不好交差了。
可看著李蓮花臉上的笑容,只好硬著頭皮一步步走來:「你就不怕我對你動手?」
「哈哈哈哈!」李蓮花大笑一聲:「憑什麼?」
「你這畫舫里里外外算上廚子侍女,總共十六人,六名侍女,實力最高的不過六品武者的境界,就憑她們想要殺我滅口?」
「司理理,你未免也有點太看不起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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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一下司理理是徹底被震驚到了:「你怎麼會?」
「你還是武者?不不不,不對勁,你不應該是————」
「誰說作為一名大夫,就必須要手無縛雞之力的?」李蓮花挑了下眉:「我是個大夫,更是一名武者,有什麼問題嗎?」
「沒、沒有。」司理理此刻宛如一個木偶戰戰兢兢的走到床邊,可這一次卻怎麼都不敢坐下。
看到這一幕的李蓮花卻是更覺得有意思了。
必須承認,這種做壞人的感覺,的確很不錯。
隨後李蓮花就在司理理的目光注視下,直接閉眼睡了過去。
片刻,甚至傳來了鼾聲。
司理理一陣茫然,緊隨其後就是臉色逐漸猙獰,眸中殺意不斷閃爍,猶豫,徘徊。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直至夜色再次暗淡幾分後,李蓮花睜開眼睛,這才停下來。
「嘖嘖嘖,還是頭一次有人在我睡覺的時候,用這種複雜的眼神直勾勾的看著我。」
「怎麼?還沒想好到底要不要動手滅口?」
李蓮花坐起身來笑了笑:「你最後的一絲理智,救了你的小命。」
「呼————」司理理呼出一口壓抑許久的濁氣,隨後整個人一軟直接坐到了地上。
「你這傢伙————也不知道憐香惜玉!」
「還怪我了?我給你機會了啊。」李蓮花拍了拍床榻:「是你自己不上來的,怨我嘍?」
「算了,沒什麼意思,不逗你了。」李蓮花站起身連一邊穿衣服一邊開口道:「對於你的事情,我沒有興趣,也不想知道什麼。」
「之所以跟你說這些呢,不過是看你可憐罷了,無論是在慶國還是北齊,一生都不得自由,無法擺脫束縛和枷鎖。」
「這樣,你幫我一個忙,回頭到了北齊,我幫你救出你弟弟,如何?」
「什麼呃?你、你知道?」司理理微微一愣,但很快就反應過來自己的話有多麼可笑了。
「你想要幹什麼,我是不會背叛北————」
「別說的那麼肯定,想好了再說,你只有一次機會!」李蓮花揮揮手打斷了司理理的話。
「放心,咱們倆說的話,外面你的小侍女們是聽不到的。」
此言一出,頓時讓司理理臉色未變,但很快平復下來:「真、你真的可以做到的嗎?」
「當然!」李蓮花點點頭:「你可以不相信,我也不會給你什麼所謂的保證。」
「一切,就看你敢不敢賭一把了。」
「你去北齊幹什麼?」司理理猶豫再三,還是忍不住開口。
「我要去皇宮一趟,你只要負責把我帶進去就行了。」李蓮花開口道:「當然,你放心我不是去殺北齊的小女皇的。」
「嘶!你、你在胡說什麼!」司理理吸了口冷氣,如果這件事傳出去,那她絕對必死無疑。
因為整個北齊,知道這件事的人都不超過三個,而她恰恰是其中之一,如果傳出去了那麼就必然會懷疑到她頭上。
「別擔心,說了不會怎麼樣的。」李蓮花開口道:「即便沒有你,我去那北齊皇宮也是來去自如,說到底不過是看你可憐罷了。」
「如果你願意的話,到時候我可以保證你和你弟弟的安全,甚至離開這片大陸。」
「離開?去哪?」司理理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大炎!?」
她想起來了,李蓮花這個神醫的來歷,世人皆知,所以她也馬上反應了過來。
「不錯,到時候憑藉你的手段,只要沒有慶國和北齊的針對,想要活下去簡直不要太簡單,所以到時候相信也就不需要我為你在做什麼了。」李蓮花笑了笑。
「可、為什麼————幫我?」司理理還是忍不住道,仿佛不問個明白,就不甘心一樣。
「為什麼?」李蓮花:「都說了,看你可憐罷了,身為皇室血脈,結果卻混成了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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