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宗師之威,驚承澤,背鍋
第194章 宗師之威,驚承澤,背鍋
「二皇子殿下!」
李蓮花看到來者,頓時笑了起來。
目光又看向抱劍的青年:「一劍破光陰,謝必安!」
李蓮花也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裡,碰到這兩位。
這一下,他似乎對周圍之所以「淨街」感到了正常。
「有點意思!」
李蓮花看著李承澤笑道:「二皇子這個時候出現,是坐實了這件事和你有關係嗎?」
「要知道,剛剛這些殺手口裡喊著的,可是奉了二皇子的命令行事呢。
,「真是的,若非李某有兩把刷子的話,恐怕今天就要命喪於此了呢。」
「哈哈哈,先生又說笑了。」李承澤雙手環胸大笑一聲走到李蓮花跟前,似乎根本不怕他下一秒會突然對他動手「報仇」。
「倘若這些殺手真的是我派來的,那麼我現在又怎敢出現在先生面前呢?」
「如此絕殺陣仗,就算八品都未必能擋得住,可先生卻殺之如屠狗,足以說明先生之強。」
「倘若在下是那幕後之人,此刻早就嚇得魂都沒了,又怎麼會站在這裡呢?」
「光憑藉一個謝必安,可遠遠不夠。」
「先生可能不知,承澤的膽子很小很小的,所以絕對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誠然,承澤也沒有什麼真憑實據可以證明這些殺手跟我無關,但承澤認為我站在先生跟前,這就是最大的證明!」
「只要先生想,現在可以隨時取走承澤的性命。」
「這難道還不足以證明嗎?」
李蓮花看著李承澤的眼神,那深深的偽裝,仿佛他真的是一朵不諳世事的小白花一樣。
可事實真是如此嗎?
李蓮花看著李承澤許久,忽然笑了起來:「是不是的,不重要。」
「只不過今天殺夠了。」
可話說完,李蓮花的手忽然出搭在了李承澤的肩膀上。
此刻,距離他的脖頸不過幾公分的距離。
身後的謝必安猛然拔劍,但卻忽然面露驚恐之色:「怎、怎麼可能!!!」
此刻謝必安感覺得到,自己的劍,不願意為他出戰!
那股懼怕的情緒,清晰的表達出來,更讓謝必安難以置信。
在李蓮花面前,他連拔劍的勇氣都沒有?
李承澤自然也發現了謝必安的不對,額頭不禁流下一滴冷汗。
李蓮花這傢伙,未免也有點太可怕了吧。
「放心,不殺你,都說今天殺夠了————雖然,我也不介意再多殺一個。」
「呵、呵呵————」李承澤擠出一個笑臉,看著李蓮花真的是感受到了深深的恐懼。
「其實我還真是挺想看到,那把刀————被你這塊磨刀石給磨斷之後的表情,一定很有意思吧!」
「平心而論,和那位比起來,我更看好你。」
「所以,加油哦!」
仿佛在打氣一樣,李蓮花很認真的拍了拍李承澤的肩膀,隨後擦身而過準備離開。
「先、先生難道就不想知道,是誰派來的這些殺手對付先生嗎?」
努力了許久,李承澤鼓起勇氣追問道:「我可以幫助先————」
「重要嗎?」李蓮花停下腳步,但卻沒有回頭。
「是誰,重要嗎?反正不管是誰,來一個我殺一個,來兩個我殺一雙,我反而希望他能多派一點人,多來點高手,這樣最起碼我會殺得很痛快。」
「至於說什麼身份地位之類的,真的不重要。」
「如果你也想玩的話,大可一起加入進來的,我保證不會手下留情,如何?」
「————」李承澤額頭的汗水,又情不自禁的流淌下來。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位短短几日就名滿京都,人人口中稱讚妙手仁心的神醫李蓮花————背地裡的一面竟然如此的恐怖!
冷血,殺人如麻,不見絲毫慈悲憐憫之心。
「難道說,這才是他真正的面目嗎?」
一時之間,李承澤也不禁有些迷茫。
他忽然感覺今天的出現,似乎是個錯誤。
因為李蓮花根本不會在意這些,根本不會產生一丁半點的興趣!
這樣一個人物,根本不是他能收服的。
也因此打亂了他的所有計劃,原本以為可以趁此機會說動李蓮花一起針對太子,可卻沒想到最後的結果會是這樣,並且反而將自己給暴露了。
算計來算計去的,結果自己反而成為陷阱里的誘餌了。
李承澤的嘴角不由得泛起一絲苦笑,這麼多年了,就算是太子他也沒有過這種挫敗感。
面對著李蓮花這樣的傢伙,還真是讓人頭疼啊。
「李先生!」
看著李蓮花又邁開步子,李承澤趕忙道:「過幾日靖王世子李洪成要舉辦一場詩會,先生可願到訪成為評委?」
李蓮花這一次沒有再停下腳步,只是伸出手揮了揮。
「還真是位有意思的高人啊!」
沉默許久,李承澤忍不住感慨道。
「必安,去吧。
「6
謝必安點了下頭,隨後輕鬆的拔出長劍來到場中,在每一具屍體上,都留下了自己的劍印,並且在周圍也同樣留下如此痕跡。
將現場和屍體痕跡都徹底偽造完成後,這才收劍回來。
「唉!」
李承澤一陣無語:「沒辦法,形勢比人強啊,這位是鐵了心要算計我們和太子。」
謝必安也是無奈的點了點頭。
人都是李蓮花殺的,但卻要偽裝成他們辦的。
從李蓮花開口知道自己「一劍破光陰」後,就是在給李承澤表達出了這個信號的意思。
讓謝必安來背鍋!
所以,李蓮花才會不在乎,這些殺手的幕後之人,到底是他還是太子。
如果是他,那麼這些人都「死」在了謝必安的手中,他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如果是太子,那就更好了。兩人關係人盡皆知,太子的手下竟然死在了他心腹手中,那會是個什麼結果,不用想也知道。
所以里外里和李蓮花都沒有任何關係,所以他當然也就無所謂了。
「好深的算計啊。」李承澤搖搖頭:「必安,你可感覺得出這位李神醫的實力,到底如何?」
一聽此言,謝必安的臉色馬上嚴肅起來:「還請殿下以後遠離這個傢伙,即便屬下在場恐怕他如果想動手的話,也根本無法阻攔一息!」
「實力,深不可測。」
「最起碼,就算九品武者,屬下就算沒有把握但也能與其一戰。」
「可剛剛——————這劍仿佛都不聽話了,屬下四肢都沒有了力氣,和這個神醫」比————
不,屬下根本沒法比。」
雖然不想承認,但事實就是如此,謝必安也沒有任何辦法。
在京都這等地界,他能闖出一劍破光陰的名號,足以說明其能力和潛力的不俗。
提起他謝必安,幾乎沒有人不相信他未來的成就,保底都是九品上的境界。
可是現在呢?
在面對李蓮花的時候,他沉默了。、
這種差距,讓他看不到邊際,連個想要奮起直追的目標,都沒有!
這樣的實力,真的是太可怕太恐怖了。
李承澤沒有開口,只是目光依舊看著謝必安,仿佛在等待著什麼一樣。
「宗————宗師境界!」
謝必安沉默許久,最終顫顫的吐出兩個字後,似乎仍舊覺得不準確,又加了一句:「最起碼————宗師境界!」
這一刻,李承澤的臉上終於出現了變化。
從最初的的難以置信到震驚,最後仰天大哈哈哈的大笑起來。
很少有人知道,謝必安在當初意氣風發之時,曾經偷偷去過一次四顧城,他雖然沒有和那位大宗師交過手,但卻遠遠看到過他和別人交手的畫面。
也正是那一次回來之後,他閉關數月,終於突破到八品境界。
所以,李承澤需要謝必安來給出一個「判斷」!
這個答案,他很滿意。
最起碼宗師境界!
而慶國,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宗師了。
甚至很多人都認為,宗師=大宗師!
但他卻知道,並非如此啊。
宗師比起大宗師,差了十萬八千里。
但慶國偌大的一個國家,為什麼不見宗師境界呢?
李承澤有過一個懷疑,雖然他沒有說過,但能夠做到這一點的————似乎也只有宮裡的那位了。
宮裡那位,神秘莫測至今為止連身份都不清楚,即便他們皇子身份也是如此。
而另一位呢?
同為大宗師卻閒雲野鶴,縹緲不定,一直游離在面————除了震懾以外,恐怕這又何嘗不是在尋找目標的一種方式呢?
所以,李承澤當年就想到過這個猜測。
後來更是花費巨大代價,從外面請來了以為宗師武者來到慶國助他。
可沒想到,這位剛下船不過三天,就突然消失了。
能夠讓一位宗師強者無聲無息消失,那只有大宗師可以做到。
而在他們這片大陸上,大宗師強者一共才四位。
「走吧,這次詩會一定會很有趣!」
很快,隨著兩人的消失,這條被封鎖的接到逐漸出現了人群。
只不過當看到這滿地的殺手屍體後,紛紛發出驚恐的叫聲,很快大理寺和府衙的人也感到了現場。
而另一邊李蓮花回到范家,就看到范閒一臉便秘的樣子,坐立不安。
「這是被虱子咬了?監察院那麼嚇人嗎?」
「老師,你可算回來了!」范閒一見到李蓮花,就仿佛看到了救星。
「別別別,你這樣子讓我感覺身後有點涼。」李蓮花連連後退:「有什麼事就直說吧。」
「哎呦喂,老師您這一次可得幫忙啊。」范閒苦笑道:「您看一下這是我從監察院裡找到的關於老藤的檔案文書!」
李蓮花接過來看了看,掃了一眼知曉大致內容後,若有所思:「你是怕藤梓荊犯渾,直接去報仇雪恨?」
「那是肯定的啊!」范閒開口道:「老藤什麼性子啊,而且如今他已經被逼上了絕路,妻兒如今也都沒了,了無牽掛必將報仇雪恨啊!」
「可那可是禮部尚書的兒子,那裡是那麼好對付的?」
「最後結果無論成功與否,他都必死無疑!」
「呃————我先給你提個意見怎麼樣?」李蓮花忽然開口看向范閒。
「什麼?」
「下次說話的時候,尤其是這樣秘密的事情,小點聲。又或者,說的時候好好檢查一下周圍,確定安全了之後再說!」
「你如今也是八品高手了,可怎麼就這麼不長記性呢?」
聽著李蓮花的話,范閒微微一愣,隨後察覺到了不對勁,猛然轉身————結果發現一道身影出現在那裡。
「老藤?你————」
「郭寶坤,我必殺你!!!」藤梓荊雙拳緊握,發出一聲怒吼,雙目充血,憤怒到達了極限。
「老藤————老師,快點幫忙啊!」范閒趕忙衝上前去想要攔下,可這個時候的藤梓荊哪裡管得了那麼多。
十分乾脆的兩人直接大打出手了起來。
「嘖嘖嘖,打的還挺精彩,不過我沒什麼興趣。」李蓮花撇撇嘴:「要不然先聽我一句呢!」
李蓮花揮了揮手中這捲紙:「上面前半部分是藤梓荊你加入監察院時候的身份檔案,算算時間也有小十年了。」
「後面這幾份應該是隨著你加入之後不斷執行任務,又或者其他事情,然後不斷添加的相關記錄,直至最後你妻兒死亡的,算是這份檔案徹底結束了。
「那麼————問題來了。」
李蓮花笑了笑,將這幾份紙張攤開放到地上:「這是第一份你的檔案於十年前,這是最後一份記錄著你妻兒死亡的檔案。」
「這無論紙張和墨跡,竟然都這麼新————這對勁嗎?」
「尤其是這十年前的檔案文書,過了整整十年,就算監察院保管得再完好無損,但也不可能一點歲月的痕跡都沒有留下。」
「更何況,就你的身份————應該也不至於讓監察院如此小心翼翼的保護你的檔案吧?
「」
「好,即便說監察院每年檔案都會重新整理書寫,但你的檔案資料是不是太一致了,完全就是一個人從頭到尾重新寫了一份,然後放進去的。」
「為何還要重新謄抄?」
此言一出,范閒也愣了一下:「我保證,我偷出來的這份是原件,絕對不是假的!」
李蓮花聳聳肩,看向了疼自盡:「郭寶坤而已,就算是他父親都不可能把手伸進監察院,他憑什麼可以?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