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玉佩護身,師徒名定
第189章 玉佩護身,師徒名定
「唉,沒想到這慶國竟然如此麻煩,果然————還是等寒雁來了之後,再做準備吧,這樣有她在外面頂著,我的壓力才能小一點啊!」說完,端午菸嘴偷笑起來。
「是啊,不過這樣一來你賺的錢,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拿走一部分了。」李蓮花好笑道。
「————」瞬間笑容僵硬在了臉上,端午哀怨的看著李蓮花,讓他心裡毛毛的。
「行了行了,這個你拿著總行了吧!」李蓮花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將懷中那塊慶帝給他的玉佩放在了桌子上。
「這是————什麼?」端午拿在手裡打量了一下:「不錯,極品暖玉,值一點小錢。」
但除此之外,端午也沒有看出來有什麼。
畢竟雖然時日不長,但她見過各種價值連城的寶貝,可以說比起李蓮花見的還要多的多。
所以,這種玉佩,她還真沒覺得有什麼。
李蓮花翻了個白眼,大炎皇宮的寶庫她進進出出比回家還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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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好了!」李蓮花開口道:「就這個東西,哪怕是慶國的太子見了,也得跪下磕一個,你不讓他起來,他都不敢動彈。」
「尋常小人物想見都見不到,所以你也別想隨隨便便就拿出來,這是給你保命用的,就算陳萍萍見了它,也能給幾分面子不難為你,到時候馬上來找我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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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確定?」端午這一下可認真了起來:「這東西————這麼大用處?你一個大炎皇帝,在慶國也好使?」
又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塊玉佩,搖搖頭:「不對不對,這塊玉佩的風格和雕工,都是慶國的風格,所以這絕對不是你的東西————」
「可它在慶國的意義又如此的非比尋常————」端午猛然抬頭看向李蓮花:「這是慶帝的!?」
好傢夥,還真是聰明!
李蓮花驚訝的看了眼端午這丫頭還真是鬼精鬼精的。
想想也難怪了。
「嗯,慶帝送的,拿著它你就是直接進皇宮都沒有人攔著。」李蓮花笑道。
「切!那出不出得來,就不知道了吧。」端午翻了個白眼,但這一次卻是把令牌好好的收了起來。
至於說這塊慶帝的玉佩,是怎麼到了李蓮花手中的,她才不關心的。
但既然李蓮花敢讓她用這東西來保命,那就說明它的來歷絕對沒問題,最起碼慶帝那邊是肯定知曉的。
所以,剩下的自然就不是問題了。
有了這東西,端午心裡的小惡魔,揮舞著叉子,開始嘿嘿嘿的笑了起來。
現在有了它,那這丫頭可就徹底無所顧忌了。
畢竟,有人兜底了,她還怕什麼了。
如今早已不是李蓮花尚未成為皇帝的時候了,做什麼都要躲著,小心翼翼被人發現,還沒有任何辦法。
有了這麼大的後台要是還不知道怎麼運用的話,那她就白活了。
看著端午這幅樣子,李蓮花翻了個白眼,直接離開了。
用腳指頭想,他也知道這丫頭在想些什麼,不過無所謂了。
既然都決定要給端午交學費了,那還擔心別的那些亂七八糟有什麼用。
最壞的結果,就是他帶著人灰溜溜的跑回大炎而已,這個失敗他承受得起。
除此之外,李蓮花還有更重要的一點,就是想要看看這個慶帝到底想要幹什麼,對他有什麼目的!
什麼狗屁救命之恩,糊弄小孩子還差不多。
所以,端午如果真的惹出什麼麻煩來,其實也沒什麼,正好可以看看慶帝的態度。
一舉雙得。
推開門,李蓮花看著門口多出來的一道身影笑了笑:「感覺怎麼樣?」
「還好。」柴靜努力克制著自己的聲音,輕緩道。
「你啊。」李蓮花嘆了口氣,雖然他如今已經是大宗師了,而且藝術不俗。
但想要將柴靜身上的毒去掉,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更重要的是,柴靜的毒真的沒有了,那麼也就意味著她將再次變成那個普通人。
答案,顯而易見。
柴靜不會同意的。
她寧可去死,也絕對不願意回歸平凡。
所以,廢掉武功,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罷了,回頭我去范閒那再給你拿點毒藥,你先吃著。」李蓮花開口道:「正好,這段時間監查院裡影子不在,只要你小心一點的話應該沒有人能阻撓你進出,聽說費介的弟子在裡面整天研究毒藥,你可以弄點吃吃,我這邊也給你研究一點勁大的毒方,你慢慢吃著,等有了抗體後毒素減輕了,我在給你更換或者升級。
「嗯。」柴靜默默的點了下頭沒有多說什麼,整個人隱藏在斗笠黑紗之下。
李蓮花伸手在她肩膀上拍了拍,利用揚州地的特殊內力為她減輕毒素帶來的痛苦。
卻不城鄉柴靜微微後退一步躲開了。
「你啊————」李蓮花嘆了口氣,也不再勉強。
自己這種方式就好像充電寶一樣,等內力消耗完畢之後柴靜還是會感受到痛苦,算是治標不治本。
本來說好的到時候讓她來找自己,到時候繼續給她充電。
可沒想到柴靜這丫頭竟然一次都沒有來,硬是要每次都自己扛著這一切的痛苦。
「那我先走了,有什麼事就去范府找我。」
說完,李蓮花轉身離開。
而柴靜又好像變成了影子,融入到了黑暗當中。
這讓李蓮花不禁想到了陳萍萍身邊的那個「影子」了,不過以目前實力來看,柴靜還不是對方的對手。
而等處理完這一切回到范府之後,看著張燈結彩的范府,一時之間差點讓李蓮花都以為自己走錯了呢。
剛一到門口,范思哲這傢伙就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
「哎呦喂師父,我拜師哪能讓您給我帶禮物呢!」
說著話,范思哲趕忙將李蓮花下午逛街時候看到的一些零食或者有意思的小東西,就全接了過來。
」???」
一下子,李蓮花都懵了。
啥意思?
給你買的?
看著范思哲,剛想開口,就見到范建和柳姨娘兩人也急匆匆的走了出來。
滿臉的笑容,看到李蓮花之後似乎就更激動了。
「李先生,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以後這個臭小子就交給您了,認打認罰,留口氣就行!」范建著實是十分的開心。
不說其他,李蓮花的確是一個不錯的師者。
范思哲能夠拜對方為師,范建是沒有意見的。
唯一讓他摸不準的,就是李蓮花那神秘的身份了。
這幾天他上完早朝之後,沒什麼事就往慶帝那邊出溜。說到底,就是想要試探試探對方的口風,也是想好好了解一下這個李蓮花的身份和慶帝到底有什麼干係!
可結果呢————
不得不說,慶帝到底還是老奸巨猾,技高一籌啊。
哪怕他明知道範建這傢伙的來意,並且還幾次三番的在他面前有意無意的提起李蓮花,就是想要看看他的態度。
可結果呢,就是表現的滴水不漏。
無論范建是誇讚李蓮花,還是說背後的壞話,慶帝就好像在聽一件奇聞趣事一樣。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不知道李蓮花呢。
可范建清楚,李蓮花身上的那塊玉佩是絕對造不了假的啊。
可慶帝就跟他揣著明白裝糊塗,饒是范建磨了幾天,也沒有從慶帝的口中得到一絲一毫有用的東西。
無奈,他也只好放棄了。
因為有些時候,不說————就是一種解釋。
李蓮花和慶帝的關係必然不淺,甚至有可能————是自己的那個猜測!
但這些,一切還要等那個傢伙回來。
雖然,他已經很多年都不和那個討厭的傢伙說話了。
但有些事情,終究是他們兩人所無法忘懷抹去的。
「呵呵,范大人,范夫人說笑了,我也是看范思哲覺得挺有意思的,在這慶國有這樣一個徒弟,應該也會平添一些樂趣。」李蓮花笑了笑道:「不過在下有言在先,范思哲並不適合學醫,他若是有興趣,我就教。」
「若是沒有,那就學些其他的東西吧。」
「是是是,一切都聽先生教誨!」柳姨娘趕忙道。
范思哲什麼性格,她還不知道?
學醫?
學個屁啊,就算真學了,誰家人敢讓他去治啊。
說到底,她就是想有個人能管管范思哲的性子。
在這個家裡,她捨不得。范建又太忙了根本沒時間,范若若雖然有這個權利,甚至早已經制服了范思哲。
但在教育方面還是很失敗的。
所以,有李蓮花在,無疑是一個很好的信號。
一頓拜師宴,李蓮花算是真的把范思哲收入了門下。
說起收徒,李蓮花其實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是真如他所說的那樣,覺得范思哲挺有意思一個傢伙,在慶國算是臥龍鳳雛的存在了,有這樣一個徒弟最起碼能給他帶來一點樂趣。
所以,他倒是還真沒多想其他的事。
而范思哲也行了拜師禮等一系列的繁文縟節之後,總算可以開席了。
只是剛一入座還沒動筷子呢,就見一道聖旨宣了進來。
還好,領頭人不是侯公公。
李蓮花看了眼范閒,應該也是怕他認出來吧,最起碼現在慶帝還沒有想過要和范閒直接的接觸。
聖旨的內容,大致就是一些賞賜。
名義上是賜給司南伯范建的,恭喜范思哲拜得名師,話里話外的一通吹捧。
結束之後,范建十分識趣,看都沒看一眼就將賞賜的這些東西,都給了李蓮花。
這般大方的,就連柳姨娘都微微一愣:「老、老爺?」
要知道,御賜之物可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送人的,哪怕是轉手販賣都是不允許的。
范建揮揮手打斷了柳姨娘想要說的話。
「行吧,那我就受之不恭了。」李蓮花點點頭,下人們則將東西送到了他的房間。
酒席結束之後,柳姨娘十分不理解范建的做法。
「你啊,頭髮長見識短。」范建搖搖頭:「你真以為那些東西是給范思哲那混蛋玩意的?他有那個腦袋嘛,能接受得了這些東西?」
「嘿!你這個老東西,憑什麼這麼說我兒子啊!我兒子怎麼就不行了!你說清楚,今天晚上不說清楚,老娘就讓你看看到底是誰不行!」柳姨娘氣急敗壞,顯然對范建的態度十分不滿。
范建白了一眼:「那你說說,你兒子哪裡好,只是一個拜師宴而已,就能驚動日理萬機的陛下下旨,送來這麼多禮品?」
「就範思哲?他?有這個資格嗎?」
「當年太子拜師,也不過就是陛下在早朝的時候,直接點了兩個大臣而已。」
「可今天呢?」
范建指了指:「光是那些禮品,都夠買我這個爵爺府兩個了。」
「他范思哲憑什麼!」
「這些東西給誰,這不是顯而易見?」
「借我的手轉一下罷了。」
氣消了幾分的柳姨娘,聽著范建這一番話後也多少明白了幾分。
「陛下是想要讓李先生入太醫院?」
「陛下的想法,我們哪裡能猜得出來。」范建搖搖頭,不在多言什麼,這裡面的東西實在是太多太多了,稍有不慎就會讓范家萬劫不復,他現在反而有些後悔自己那麼早就跳出來了。
現在,想躲都躲不掉了。原本就因為當年收養范閒,而遭到了那位的猜忌,現在恐怕更少不了了。
一想到這裡,范建的臉上就掛起一抹苦澀。
「猜不出來是吧,那你今天晚上就別睡覺了!」說完,翻身上馬,柳姨娘盡顯風姿本色,隨之而來的是范建的陣陣慘叫。
守夜的侍女聽到些許聲音,臉頰一陣緋紅,隨後向院落外退開了幾分。
只不過,這個夜晚註定是不平靜的。
吃飽喝足的李蓮花剛上床躺下沒多久,就感覺到兩個人忽然靠近而來。
睜開眼,房門被推開。
「我說范閒啊范閒,你就不能有點邊界感嗎?」
「我有個錘子的邊界感,你都把范思哲那貨收做徒弟了,你也不說收我,本少現在一肚子火啊,你知不知道!」范閒見到李蓮花就是一通埋怨,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是多生氣呢。
李蓮花白眼連連,連理都不想理這傢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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