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處理
「混蛋,快把凳子放下!」
「我才不放呢,除非你先把我頭髮鬆開!」
「我就不松!你故意使壞,破壞別人表演還有理了?!」
「你不告訴別人不就行了嗎!」
二人的對話被所有人聽見,觀眾都掏出手裡,記錄下這一幕。
就連舞台上的伏見紗等人,也都面露驚色,不再彈奏,盯著音響里傳出的聲音出神。
導演徹底坐不住了,剛才樂器失聲好歹能用設備老化搪塞過去,這下子要是不去音響室看看,那可就得出大新聞了!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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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帶著一堆工作人員衝上二樓,剛到門口,一把椅子唰的飛出來,把牆上的白漆都蹭下來不少。
「哇!」
跟著眾人一起來的鞦韆純也被嚇了一跳,小心翼翼往音響室一看,兩個女人已經打的不可開交,頭髮、衣服碎片掉了一地,都快把內衣給扯出來了。
鷹司睦子平時溫溫和和,打起架來倒也不手軟。
常年在外地打工,根本沒時間陪鷹司伊織治病的她,是打心底愛這個妹妹的。
如今有人敢這麼對鷹司伊織,一下子就把鷹司睦子隱藏多年的怒氣激發出來,當著眾人面把九條瑛子按在地上,打出一地鼻血,邊打邊罵,髒話口水滿天飛。
「好了好了,再打要出事了!」
導演看了小半天,見九條瑛子從剛剛的不服氣,變到現在的一遍遍喊求饒,這才上前阻攔。
幾個工作人員齊上,才勉強拉住鷹司睦子。
而九條瑛子被扶起來時,臉已經腫成豬頭,看不出來一點美人胚子的模樣。
「這姑娘真猛啊。」不知何時出現的服部悅子淡淡道,「只可惜,這麼一弄,鷹司睦子大概是要被抓到警視廳關上一月半月了。」
「打的也太狠了,那是什麼,是牙嗎?」
鞦韆純瞪著地毯上的白色牙齒,不免倒吸一口涼氣。
初賽搞成這樣,導演倒也是心大,報了個警,讓警察處理她們兩人間的事,自己竟然繼續回去指揮節目。
好在,弄出如此醜聞,花白樂隊直接被導演口頭淘汰了,連上台表演的機會都不給,全員都被趕了出去。
憑藉著《天舞》的優勢,暴風眼樂隊被特批進入下一輪。
鞦韆純陪在鷹司睦子身邊,與他一起的還有鷹司伊織。
姐妹倆以這種方式重逢,說不上是好是壞。
等警察來了以後,先是把九條瑛子送去醫院,又詢問了大致過程,兩位警員跟著工作人員去看了監控。
一切都了解後,年齡尚小的小警員拿出一份手寫的單子,直截了當道:「仔細裁定很麻煩,把認罪書籤了吧,拘留,我們這都是這麼辦的。」
「有點草率了吧,剛從監控里看到是九條瑛子動手的,而且破壞節目也是她率先干出來的。」
鞦韆純說了幾點理由,比較懂法的他沒讓鷹司睦子簽名。
「這我們管不了,如果不簽的話,可能會面臨很大一筆賠償,還有不少指控。簽了認罪書,對你我都好。」
警員說著同樣的話術,這套話術他對無數人說了無數遍。
大多數人到這一步,基本都會簽下認罪書,那麼這件事就算是糊弄過去了。
但。
眼前這個人,似乎不這麼想。
「認罪書我們是不會簽的,但我也不為難你,等等,我打個電話。」
鞦韆純坐在警員對過,當著他的面撥通了千葉健的對話。
和千葉健寒暄了兩句,鞦韆純很快說到眼下發生的事。
一聽是鷹司伊織的姐姐鷹司睦子出事了,千葉健毫不含糊地冷聲道:「我這邊正好有個人,把電話給那個警察。」
「好。」
鞦韆純把電話遞給警察。
小警員一開始還沒意識到什麼,但當他聽到電話那頭說的名字時,整個人一下子從椅子上騰的站起,大聲喊道:「明白!」
小警員的動作太大,讓本在門口抽菸的老警員愣了一下,本打算讓小警員獨自處理本次事件的他,也不得不趕來。
「誰啊,讓你這麼激動。」
老警員同樣接過電話,聽到這聲音的那一刻,同樣站的筆直,手裡的煙都嚇滅了。
「總……局長!沒事!不麻煩您了,這件事我們來處理。」
老警員把電話還了回去,二話不說,整個人都換了個態度。
小警員還傻乎乎的拿出立案報告,讓鷹司睦子簽字。
老警員踢了小警員一腳,直接把立案報告藏了起來,裝模作樣對著鞦韆純三人道:「這次事件是很嚴重的社會治安事件,按照東京管理條例,應當處以……一百日円的罰款。」
「嗯?!」
小警員還是第一次見師傅那麼諂媚,但一想到總局長的話語,又把話憋了回去。
「一百日円,用硬幣支付可以嗎。」
「當然可以。」
「給你。」
鞦韆純從兜里掏出一枚硬幣,遞給老警員。
老警員接過硬幣,還特意笑了笑說:「先生請放心,這件事還遠遠沒結束,只要那位女士願意起訴,我們一定會把施暴者九條瑛子抓起來,讓她賠償你們損失的!」
鞦韆純轉向一邊:「睦子,你怎麼看?」
鷹司睦子尷尬的撓撓頭,一想到自己把九條瑛子打的那麼慘,對方恐怕兩三個月不能起床了,心裡也不忍心做這麼絕。
「我懶得起訴她,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吧。」
「嗯。」老警員點點頭,「關於事後的處理,我就不勞煩你們了,以後碰到事請叫我,我是東京警官學院畢業,我的編號是……」
老警員很不要臉的在鞦韆純面前推銷自己一番,又聊了好久才離開。
後台內聚了一批人,都來關心鷹司睦子的傷勢(雖然也沒什麼傷勢就是了)。
眾人七嘴八舌說著,直到所有樂隊的初賽都結束後,後台才關上燈,初賽就以一個潦草的方式落下帷幕。
勞斯萊斯還在門口停著,樂隊成員鑽進車內,唯獨鞦韆純被一個矮矮的女孩拉住了。
「你想找媽媽嗎?可以去問那邊的工作人員。」
鞦韆純原以為她是哪家觀眾的孩子,是不是走丟了。
誰知,對方臉色一變,略帶不滿的表示:「別以為你們初賽過了就沾沾自喜,你們下一輪要面對的對手,是我親自帶出來的學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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