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氣泡酒

  暴風雪持續了好幾天,東京各處都掛上警示燈,每每有膽大的人出門,都會被交警的喇叭喝退。

  接下來幾日,事務所投入到如火如荼的練習中。

  由於沒法出門買東西,鞦韆純只能打電話給水浪滿酒吧,和老闆買了點速凍食品。

  酒吧老闆是個精明人,雖說和鞦韆純是多年老友,但送上門的生意不能不做。

  價格方面,他倒是沒坑鞦韆純,只賺了一點點快遞費。

  但作為買食品的附贈,鞦韆純被迫買了幾十箱臨期氣泡酒。

  當他和伏見紗二人把氣泡酒拿上來時,箱子一層堆一層,擠滿了半個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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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起床的真白里帆見狀,整個人愣在原地。

  「天哪!你們打劫了樓下酒吧?」

  「啊,累死我了……」鞦韆純扶著酒箱大喘氣,「稍微買了點酒,都是老闆打折給我的。」

  「打折也不用買這麼多吧。」

  真白里帆上前,從酒箱裡提出一瓶酒來。

  作為超級酒懵子的她,拿到酒的那一刻,先看了眼酒精度數,接著翻過瓶身,熟練的看生產日期。

  但也就是這麼一看,真白里帆看到了不得了的數字。

  「天啊!這酒還差兩周就過期了!」

  「啊?」

  鞦韆純難以置信的也拿出一瓶,上面的日期的確接近過期。

  靠!

  可惡啊!

  果然是個奸商,這麼多年也沒變!

  不過,這一瓶酒算下來連五十日元都沒有,市面上的低度數氣泡酒,一瓶少說一千日元。

  這麼看來,這些酒也的確對得起這個價格。

  算了算了,不和他計較了。

  作為一個骨子裡的華國人,鞦韆純還是能想到好方法的:「我這幾天多做做肉菜,爭取早點用光這些酒。」

  「你……做什麼菜能用掉四十箱酒呢?」伏見紗苦笑道。

  「羊肉、牛肉也可以用,或者做點特色菜唄,大概吧。」

  被伏見紗戲謔的眼神瞧著,鞦韆純也沒了自信心。

  然而。

  「咕咚!咕咚!」

  身旁傳來的灌水聲,讓鞦韆純忍不住往那邊看去。

  伏見紗也被這聲音吸引。


  當二人視線匯聚到一處時,臉色大變!

  「天哪!真白!」

  只見真白里帆左手一瓶橘子味氣泡酒,右手一瓶櫻桃味氣泡酒,來來回回灌了起來。

  她灌酒的速度極其迅猛,幾乎就是把這玩意當可樂來喝了。

  在二人驚訝萬分時,真白里帆以一個極快的速度喝完了兩瓶酒,打了個飽嗝,還笑著把瓶子倒扣過來,搖晃兩下,一滴酒都沒流下。

  「真白,你是剛睡醒吧,空腹喝酒真的沒事嗎?」鞦韆純有點擔心。

  「沒事,這東西度數很低,就當喝飲料了。」

  「是嗎?」

  鞦韆純看著手裡酒瓶標籤,上面明顯寫著「15%酒精含量」。

  這……真的沒事嗎?

  「你們聊,我去做早飯。」鞦韆純道。

  「我,我跟你一起去。」

  伏見紗被驚到了,之前就聽鞦韆純說過,真白里帆是個絕對的酒懵子,只是看上去文雅罷了。

  但第一次正面看到這種場面,還是對她的世界觀造成了不小衝擊。

  咯吱!

  客廳里的騷亂,把睡夢中的瀧川綾都吵醒了。

  「發生什麼事啦?」

  瀧川綾揉著眼睛,張開小嘴打了個哈欠,肩膀處的睡衣滑落下來,顯然沒有整理好。

  真白里帆看她出來了,拿了瓶酒湊過去。

  「喏,鞦韆君買了好多氣泡酒,你嘗嘗。」

  「氣泡酒?」

  瀧川綾不怎么喝酒,氣泡酒更是第一次喝。

  看著真白里帆拿著的桃子味氣泡酒,加上那份溫柔的笑容,瀧川綾不忍拒絕。

  她接過酒,「啵」的一聲揭開瓶蓋,一股酒氣撲面而來。

  好像度數不低啊。

  瀧川綾的小眼神上下靈動,看著真白里帆如此期待,倒也沒猶豫,咕咚咕咚的喝下去。

  「嘩!」

  辛辣的口感扎滿口腔,直衝天靈蓋,渾身上下起雞皮疙瘩,原本還睡眼惺忪的瀧川綾一下子清醒過來。

  「哇!」

  瀧川綾豪飲兩大口,差點沒倒下去,還是真白里帆拉住了她。

  「好好喝!這口感太奇妙了,像是有無數雪碧小人在嘴裡打架!」

  瀧川綾的奇妙比喻,把廚房裡的鞦韆純正做飯的二人逗笑了。


  確實啊,這就是氣泡酒。

  這玩意只有喜歡喝的,與沒喝過的。

  一喝就停不下來,在家喝沒太大感覺,但是到酒吧和朋友一起喝就很暢快了。

  鞦韆純默不作聲地做飯,把剛弄來的薯條和雞翅炸好,弄了五人份。

  把其中四份端到餐桌上,把其中一份端進排練室。

  鷹司伊織醒的比二人都早,自從遺忘症痊癒以來,她的生活狀態越來越好,每天天沒亮就開始練琴,面色也比往常漂亮上不少。

  「阿純。」

  鷹司伊織見鞦韆純來了,放下貝斯,受寵若驚的接過薯條炸雞。

  「吃早飯吧。」鞦韆純發現她的手指彈的紅腫,「你的手怎麼了?」

  「哦,沒事。」鷹司伊織把手藏到身後。

  「讓我看看。」鞦韆純握著她的手指,仔細觀察起來,「你練的太猛了,一定要好好休息啊。」

  「大家都挺努力的,我也不能拖後腿。」鷹司伊織道。

  「可你是隊伍里最強的那個,你已經練到能不看譜子,盲彈這首曲子的程度了吧。」

  鞦韆純這幾天都關注著鷹司伊織。

  作為所有隊員里相對最成熟的那個,鷹司伊織是很有領導力的。

  她不像伏見紗那般嚴厲,動不動就懟人,而是很耐心的引導隊員,指出她們的錯誤。

  對於鞦韆純而言,鷹司伊織算是副隊長級別的。

  對整支樂隊來說,如果伏見紗是父親,那鷹司伊織便是母親。

  「不要給自己那麼大的壓力,多休息一點也無所謂的。」

  「嗯,我會好好聽阿純的話。」

  鷹司伊織有些臉紅,眼神不自覺看向他手指上的紙戒指。

  鞦韆純也看了過去,心裡自然是知道鷹司伊織在想什麼的。

  「你很想要一枚戒指嗎?」

  「啊……沒有,我沒有那個意思。」鷹司伊織莫名有些含羞。

  「哦,我懂了。」

  鞦韆純點點頭,留下這麼一句,接著離開排練室。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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