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進入城主府,貪婪
第154章 進入城主府,貪婪
在現在這個時代,元武者就是時代的潮流,順應這個潮流,資源、機遇,各種東西都不會太缺。
反之,如果修煉了別的體系,也就意味著修煉環境中沒有適合這種體系的條件,想要晉升的難度就會大許多,甚至很多人都沒有晉升的條件。
看以前的陸氿就知道,在他獲得靈感能力之前,青淵聯邦數萬年的歷史上都沒有誕生一個自然覺醒靈感的人。
可知,即便這個世界沒有自動打補丁的情況,也確實會隨著時代的發展,各種東西都會慢慢復甦,在此之前,有些東西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實現。
所以陸沈也猜測,也許靈感者並沒有他一開始想的那麼簡單,普通人想要覺醒靈感,也需要某些其他隱藏起來的條件。
所以簡單來說,現在這個時代,對武者這個職業是十分利好的。
因此,趁著機會乘勢而上,百舸爭流,不失為一個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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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等到陸沈聽到范絳綾的選擇之後,還是感到有些略微的驚訝。
「我選擇骨師!」
范絳綾沉吟片刻後,說出了這句話。
「為什麼?」陸氿問道。
范絳綾唇角微揚,解釋道:「雖然現在這個時代對武道得天獨厚,但是這也意味著修煉武道的人太多了,人多了就不會體現出優勢來。如果這時候出現一個他們從來沒接觸過的修煉體系,那就是一張出其不意的王牌。況且,骨師體系總不會比武者遜色太多,對吧?
」
陸沈點了點頭,骨師這一職業誕生是要比武者晚的。眾所周知,越早出現的職業其實越吃虧,每當有新職業出現時,為了吸引大量的玩家選擇這一職業,就會在一些隱藏的地方加強這一職業,直到下一次版本更迭之後,這種情況才會消失,雖然不夠公平,但是很符合遊戲策劃的套路。
更不要說現在是1.0版本,世界正在復甦,任何一個在2.0版本以上出現的職業,都會體現出優勢。
「好吧,既然你選擇這個職業,我也不勸你。只是骨師所需的成長資源,我不可能都幫你,後面就需要你自己去獲取了。」
范絳綾鄭重地點點頭,道:「沒問題。」
其實她選擇成為骨師這一職業,除了剛才說的理由之外,另外一個沒有說出口的原因就是她想再靠近陸沈一點,而選擇一個全新的職業,無疑會讓她在團體裡的地位更特殊一點,更加不可或缺。
雖然前期骨師要提升困難,但是這一職業背後不足為外人道的好處,卻是范絳夢寐以求的。
隨著夜色漸晚,交談的聲音也越來越低,最終歸於寂靜,唯有草叢間不知名昆蟲的低鳴,在夜色中低回。
陸氿轉過身,背對著范絳綾,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他並沒有真的睡著,而是繼續在冥想。
冥想了片刻後。
嗯?
陸氿不禁睜開了眼睛,他感覺到一雙手伸到了自己前面來,不禁轉頭看去,發現范絳綾睡姿十分隨意,像是在把他當成抱枕似的,緊緊摟住。
陸氿見狀,轉過頭繼續開始冥想,只要范絳綾不做什麼太過分的事,這點程度陸氿還是可以接受的。
只是又冥想了一會,那雙手又開始了亂動起來。
而且這雙手行動的趨勢,不得不讓陸氿再次睜開眼。
他不由懷疑范絳綾是在裝睡,但是當他將精神擴散到范絳綾這邊時,卻發現她確實已經睡著了。
哎,算了。
陸氿將手放回到范縫綾身上,接著繼續開始冥想。
只是後半夜,范絳綾再次把手伸到自己身上,這次陸氿沒有再管了。
一晚上,范絳綾就這樣抱著陸氿睡著,在夢裡不知道做了什麼好夢,粉唇輕噙,說著聽不懂夢話。
小手,還是不規矩。
第二天,天蒙蒙亮。
范絳綾就被陸氿叫醒了。
「時間不早了,收拾一下,我們準備出發了。」
范絳綾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掩口打了個哈欠。
不過在把手放到自己嘴前的時候,范絳綾不知道為什麼,臉蛋突然迅速變紅,像是要滴出血來似的。
她悄悄看了一眼陸氿走出去的背影,心裡悄然鬆了口氣。
還好沒被發現。
之後,范絳綾整理好衣衫,稍微清理了一下之後,也走出了門,像昨天一樣,跟在陸氿身後。
此時,即便天剛蒙蒙亮,依舊有許多人開始在大街上開始擺攤售賣,吆喝聲不斷響起0
「走一走,看一看嘍一」
「客官裡面請,小店今日新到上等好酒!」
「官人,進來瞧瞧嘛~」
路旁閣樓上,一位薄施脂粉、輕紗半掩的女子,對著樓下的陸氿嬌聲招呼,語罷還以袖掩唇,輕笑出聲。
陸氿腳步略有停頓,看向樓上女子所在的地方。
這就是古代青樓啊,他之前就一直想去來著。
不過不是做別的事情,只是單純的過來聽曲而已。
可顯然,有的人並不相信他腳步停在這裡只是想著欣賞姑娘們的才藝。
絳綾低著頭,似乎是忘了看路,不小心踩到了陸氿的腳。
「啊,公子恕罪!小人不是故意的。」范絳綾像是才發現似的,趕緊連聲道歉。
陸氿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
不過好在也沒有讓她露出其他異常來。
陸氿輕咳一聲,繼續朝城主府走去。
「哎,官人不進來看看嗎?」
花樓上,女子還在輕揮紗帕,挽留。
不過可惜陸氿再也沒有回頭,反倒是他身邊的那個小丫鬟抬頭看了她一眼,那眼神,給這女子有些嚇了一跳。
反應過來之後,她忍不住輕啐一聲。
「切,小丫頭片子,一看就沒開過葷。」
嘴裡有些罵罵咧咧地扭身進了樓內。
另一邊,范絳綾收回視線之後,附近的一些商販也漸漸減少,叫賣聲也聽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身著皂衣的衙役,手持兵刃,目光冷冽地掃視著每一個行人。
這也就是想要獲得這座隱骨空間靈骨的難點所在。
一般人即便知道靈骨在城主府里,想要在這麼森嚴的守衛下闖進去也根本不可能,所以唯一的方法就是智取,無數玩家經年累月反覆探索,才總結出這條堪稱完美的獲取路線,如今這些全部都便宜陸氿了。
「站住!來者何人?擅闖城主府所為何事?」府門前,兩名守門官兵見二人靠近,厲聲喝問,兵刃交叉擋在門中。
若非見陸沈氣度不凡、衣著華貴,他們怕是早已如拎小雞般將其扔出去了。
陸氿輕輕瞥了兩人一眼,淡淡道:「告訴你們城主,在下姓趙。」
趙姓!
兩名官兵對視一眼,不敢怠慢,其中一人推開府門走進去,看樣子是向裡面的人匯報去了。而另一個人雖然依舊攔著門,但是將武器輕輕收了收,表情也不再那麼兇狠。
在等待的過程中,剩下那名官兵不時觀察著眼前這位氣質不凡的公子,而在他身後那個丫鬟則被他選擇性地忽視了。
此人氣質上佳,舉止有度,看起來不是那些城外的蠻族。
這名官兵不禁心想。
也記不清是城裡之前的哪一位城主頒布的指令,將任何行為詭異、舉止違和的人視為偽人,一律處死。
當時這項指令頒發的時候,很多人還不理解,但是隨著這項指令下達之後,城裡的百姓們就發現,那些時不時城中發生的一些強盜和殺人放火案,竟然慢慢見少了。
就連市井間的潑皮無賴也收斂許多,雖然還是有很多乞丐,但是這些乞丐也有著自己的分寸,永遠躲在自己陰溝里,不會走出來,這樣也影響不到普通的百姓。
後來城中百姓們才明白這項指令的深刻含義,因為他們這座城池比鄰青淵國外的蠻族,不時就會有邊疆過來的蠻族和逃兵來到這座城。
這些亡命之徒常常野蠻不馴、無惡不作,穿著不知道哪裡搶來的中原服飾,行的卻是不軌之事。
當這項城主的指令頒布之後,這些壞人自然無所遁形,一經抓住,沒有一個人是無辜的,直接處死。這一下,令城中的百姓都十分愛戴他,即便那位城主去世之後,這項指令也依舊執行著,後來上任的城主也不敢輕易廢除這項命令。
如果官兵他沒有記錯的話,那位頒布指令的城主,似乎正是姓趙?
吱呀—
此時府門再次被打開,出來的人不只有剛才進去的那位官兵,身後還有一個像是管家的人。
管家目光在門外略顯不耐的陸沈和低眉順眼的范絳綾身上略一流轉,微微一笑,手朝著裡面揮了一下。
「兩位貴客請隨我來,城主大人已在會客廳恭候。」
「有勞。」
陸氿略一點頭,踏過門檻,走了進去。
管家在前面引路,不多時便將二人帶至府邸深處一座軒敞的殿堂。
殿內。
陸氿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最主位,青須微髯,頭戴官帽,正在案桌上批閱大量書冊、手中毛筆不斷落下的身影。
「城主,人帶到。」
「嗯,知道了。
「7
青須中年男子抬起頭揮了揮手,讓管家自行退去,後目光看向兩人。
「聽聞這位公子自稱趙姓,可有憑據?」
陸氿皺了皺眉:「我祖父趙光義,曾為此城之主,多年來兢兢業業,所頒發的命令百年後依舊施行,可見深受百姓愛戴。
今有後人至此,為何頻繁受人刁難?若是說出去,恐怕人人激憤,斥責現任不顧趙祖恩情,坐享餘蔭,忘恩負義。」
他每一句話落地有聲,最後一個字吐出,更是飽含著一股火焰,似乎十分的不滿。
端坐在主位的城主,原本平淡無波的面容也不由微微一動。
他站起身,向陸氿拱手施了一禮。
「公子言重了。若真是趙城主後人,自當大開府門,設宴百日,以彰趙城主恩澤,只是————」
他話鋒微轉:「只是多年來未曾聽聞趙城主有什麼後人,亦不知這後人是什麼樣貌,所以不敢妄自定論,還請公子多有海涵。」
陸沈微微躬身回了一禮,身為這座城權力最大的城主,能給他行禮,已經是看在了他剛才說話的份上。但此刻如果他現在還不拿出自己能證明自己身份的話,對方可能下一秒就變臉了。
不過陸沈依舊不慌,他心裡默算著時間。
很快,從殿外跑來一名青衫男子,看到殿內的陸氿,他先是一愣,隨即面色陡變,變得有些惶恐。
「趙公子!您何時駕臨?怎麼也不見有人匯報一聲,怠慢了趙公子。」這位青衫男子,正是昨天在蓮池亭中遇見過的書生,此刻他不由連忙躬身行禮說道。
上首的城主看到自己的兒子闖進來,原本還有些不悅,但是聽到他說的話之後,不由微微睜大眼睛。
「宇兒,你剛才說什麼?你認識這位趙公子?」
「爹,當然認識,孩兒與趙公子乃是舊識!」
書生自然不敢將他認錯趙公子的事情說出來,不然肯定要被自己爹暴打一頓,因此只能連忙想了這麼一句話。
走到自己爹身邊,在自己爹耳邊說了陸沈的事情,著重講了對方是昔日那位趙城主的後人,萬萬不可怠慢。
陸氿氣定神閒地看著兩人在竊竊私語,也不打斷,而在身後的范絳綾卻是眸光流轉,望著陸氿的背影,滿是欽服。
原來昨天所做的事情,一切都是陸沈的計劃。
一環套一環,即便有人和陸氿一樣穿著古裝進來,但身邊如果沒有丫鬟或者護衛角色,也無法支撐陸沈是趙家後人這個身份,畢竟這種家族子弟出行,必定身邊有著下人服侍,這是第一個環。
而第二個關鍵就是必須要知道書生的身份,提前知道他會在今天去亭子,取得這位城主兒子的信任。要知道自己自證說的話,和自己親近的人說的話,那可信度截然不同。
陸沈知道,前世就有人選擇直接和城主自證,但結果就是城主依舊半信半疑,最後就是雖然活過了一天,但是並沒有獲得靈骨。
最後也是最關鍵一點,就是必須要知道那位頒布指令的那位趙城主的信息,這也是最難的,一切計劃的前提都是必須要依靠這一點,不然換了其他的身份,一個一城之主可不會這麼輕易地讓一個外人進入城主府。
就見城主在聽到自己兒子說的話後,臉色變了又變,他迅速整了整衣冠,朝著陸氿重新深施一禮,腰彎得比先前更低一分。
「趙賢侄,之前多有誤會,老夫馬上下令讓下人備好洗塵宴,給賢侄好好洗一洗塵。
「」
「不必了,我來此地只是故地重遊,緬懷先祖,並不會久留。」陸氿搖了搖頭道。
「原來如此。那不知賢侄何時啟程?老夫也好設宴餞行。」城主試探道。
陸氿深深看了他一眼:「城主大人,稱您一聲大人」,是敬您之位,但也不要讓我為難,我這次來的目的,您心知肚明。」
「我家祖當年留下的那件寶物,該物歸原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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