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血與榮耀

  第347章 血與榮耀

  「排水道，你之前怎麼不說？」貝萊姆皺起了眉頭。

  「額.......」史蒂芬顯得有些尷尬，他總不能夠說這是他留自己的後手，一次智慧而又體面的撤退。

  「你確定沒有被對方發現嗎？」埃里克接過了話茬，緩解史蒂芬的尷尬，問道。

  「沒，沒有。在圍城之前我就用河道泥還用石塊堵住了它，而且那個排水道被廢棄很久了，而且最近也沒有下雨。我每天都親自去巡視，起碼五遍。」

  「好啊，我就說平時輪班的時候，你的騎士都找不到你人。」貝萊姆揪住了史蒂芬的領口。

  「害，這不是想給大家一個驚喜嗎？」史蒂芬笑著拍掉了貝萊姆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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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是驚嚇才對。馬呢，馬能夠通過嗎？」貝萊姆不忿道。

  「只要它們的頭低下一點就可以了。」史蒂芬說道。

  「那麼就由史蒂芬和貝萊姆率領另外三百名騎士，從那條排水道出城。我們從兩個方向，全力進攻對方的主營地。同時步兵快速從西門出來，跟進我們。

  記住我們的速度一定要快，剿滅營地之後，迅速前往塔樓。」埃里克強調道。

  當夜幕降臨時，十字軍的騎士們，包括埃里克在內，參加了教堂的彌撒，約翰修士讓他們每個騎士都觸摸聖槍，而他們的侍從們則在外為馬匹梳理和裝具。

  城牆外的穆埃津召喚信徒祈禱，和晚禱鐘聲相互爭鳴，守衛們把人趕進屋裡清理街道，而駐軍假裝在監視敵人，實際上卻是在觀察街道上的動靜。

  騎士們從彌撒結束後吃了一頓站著的晚餐，飲下大量兌水的酒。

  然後，在保持沉默的命令下，他們開始上馬。

  埃里克走在負責城牆的諸位男爵身側，給他們做最後的指示，「記住一我再說一遍不要打開城門讓任何人進來。如果我們沒有成功，我絕不會被迫退回哈瑪的城牆，我們會死在那裡，那是上帝的旨意。

  這不值得畏懼，因為那是靈魂升入天堂的路！」

  「上帝旨意！」

  「上帝旨意！」

  按照計劃，守衛儘量悄無聲息地打開大門，騎士們率先衝出，侍從則之後跟隨。

  按照這個速度，大約需要十五分鐘，騎士們和他們的侍從才能全部順利離開。

  最後是步兵出城，由於步兵沒有馬匹速度較慢，所以需要騎士必須在敵軍察覺之前，先一步發動對敵軍主營地的衝鋒，打敵軍一個措手不及，使得敵軍陷入混亂，為步兵出城贏取時間。

  因此所有的騎士必須迅速和靈活，領先的騎士將會聚集在護城河附近，守住橋頭，快速形成緊密的隊形，騎兵並排前行，四人一列，不得分散，只有在與敵人交戰時，才散開包圍他們。

  在得到塔樓那邊傳來消息，沙拉菲已經秘密帶著一批軍隊潛伏在那座塔樓附近，埃里克吩咐士兵開門，當大門吱吱作響打開時，騎士隊伍中傳來一陣緊張的窸窣聲。

  馬匹焦慮不安，抬起頭，蹭來蹭去，或者後退、踢踏、咬合，因為它們的騎士讓它們感到不安。

  像水流過窄槽一樣，騎士逐漸開始向前移動。

  埃里克一直在點著騎士的數量，大概兩百八十名騎士到達護城河橋頭時，依然沒有跡象表明敵人察覺到大門已開。

  驟然間騎士的移動停止了。

  所有人都沒有說話，大家都帶著鼻罩或全臉面罩的頭盔，遮住了自己的臉。

  他們前方一匹馬嘶鳴，然後傳來一聲詛咒，一句阿拉伯語的叫喊聲徹底打破了寂靜。

  埃里克大聲喊道：「列陣衝鋒！列陣衝鋒！上帝與我們同在！」

  他負責先鋒，騎在隊伍的最前方。

  既然警報已響起，再也不需要保持沉默了。

  長矛低垂，蓄勢待發！

  「聖米歇爾！」

  「上帝與我們同在！」

  「上帝旨意！」

  「聖神保佑！」

  「為了基督和聖教會！」

  「憑這十字必勝！」

  騎士喊叫著自己的戰爭口號，沖向了不遠處燈火通明的敵軍營地。

  還在出城的騎士抽起了馬鞭，迫使戰馬加快速度，急著越過橋樑，趕緊上固體土地，以免被敵人發動進攻。

  就算沙拉菲帶走了一部分軍隊去塔樓，主營地也起碼有一萬以上的軍隊，一旦對方組織起來絕對可怕。

  然而事實證明埃里克和騎士們多慮了，主營地的撒拉遜步兵們反應速度遠沒有那麼快。

  因為沒有被沙拉菲帶往塔樓，參與間諜入城計劃」的撒拉遜步兵們，正在慶祝戰爭即將結束。

  這場戰爭對於他們來說是賠本買賣，他們名義上是拯救哈瑪城的穆斯林，就算打下哈瑪也不太可能有機會洗劫。

  他們恣意地享受著這兩天從附近村莊劫來的食物與錢財以及女人，喝醉的士兵們追趕雞群，打破杯子、酒桶和箱子。

  只有一部分撒拉遜人組織了起來，多數是巡夜的突厥騎兵，不過即便是一小部分，數量也足夠驚人，足足有千餘人。

  只是深夜中，視野受限，他們的弓箭施展不開，在近戰中遠非十字軍騎士的對手，並且他們不怎麼協調的鬆散陣型，很快就在騎士衝鋒下迅速潰散。

  埃里克飛速穿越戰場，每次揮動長矛，敵人應聲倒地。他沒有停頓，躍過倒下的敵人，繼續向敵軍陣線深處推進，直到騎槍斷裂，拔出騎士劍揮砍。

  但遠處的機動突厥騎兵也聞訊源源不斷地趕來，試圖向著埃里克等人衝來，還沒有等到他們接近，突厥騎兵的右側方響起了戰爭口號：「布盧瓦與榮耀！」

  「什魯斯伯里永存！」

  「血與十字！」

  貝萊姆和史蒂芬率領著騎士趕到，突厥騎兵避之不及，瞬時被沖亂了陣型，許多突厥人還未來得及挽弓便被擊落馬下。

  這次突襲完全出平意料，誰能夠想到區區千人的部隊，敢於衝擊萬人以上的敵軍營地中。

  營地中大多數人暢飲美酒，一些人把從別人那裡偷來的貨物塞進衣服里，而下一瞬間，從東面巨大的戰馬載著武裝騎士沖向他們。

  在他們還沒來得及逃跑時，長矛便將他們刺穿。

  騎士們輕鬆地殺戮，許多長矛甚至可以重複使用兩次，甚至三次。

  當長矛最終折斷時，十字軍騎士拔出劍繼續騎行，揮劍砍下：右，左，再右。

  當撒拉遜人試圖跑出營地時，他們遇到了更多的基督教騎士，長矛已指向他們。

  當他們試圖躲進戰利品之間的狹小空間裡，認為騎士們沒有空間揮劍時，騎士的馬匹惡意地踏過他們。

  當他們試圖藏進哈瑪的護城河裡時，才發現侍從們已經下馬，並且更多的十字軍從城門口湧出，把他們砍成碎片一就在不久之前，這些撒拉遜人還在床上歡愉地強姦他們抓到的女孩。

  營地中的撒拉遜人根本無路可逃，因為他們的營地在兩條護城河之間，他們要逃跑必須經過一條浮橋。

  對於所有的干字軍來說，已經沒有比起現在，攻擊異教徒掠奪者時的景象更讓人滿足和震撼。

  「不要戀戰！不要戀戰！放火！放火！騎士隨我去塔樓！騎士隨我去塔樓！」

  埃里克將自己的長劍從一名撒拉遜人的喉嚨中拔出，對著周圍的騎士大聲吼道。

  喝止了十字軍繼續追殺的想法，將營地交給已經全部從哈瑪中出來的十字軍步兵，向著塔樓的方向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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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