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全是小巧思的MV

  第一首《photograph》mv開始播放。

  屏幕先是黑了幾秒。

  

  緊接著，一聲清脆的快門聲響起。

  「咔嚓~」

  一張略微泛黃的照片，緩緩浮現在屏幕中央。

  照片背景是一條雨中的街道。

  天空下著小雨，一個撐著黃傘的女孩站在人行道邊，正在彎腰替路邊的環衛工撿起散落的塑料瓶。

  她沒有注意到幾米之外，魏沐舉起了手裡的拍立得。

  快門落下。

  畫面由靜止恢復動態。

  女孩聽到快門聲，下意識轉過頭。

  那張清麗溫婉的臉龐出現在屏幕上的一瞬間，孟梓義直接從地毯上彈了起來！　　「劉施施！」

  「我靠，居然是劉施施，她什麼時候拍的這個mv啊？！」

  陳遙也愣了一下。

  「我也不知道，魏沐從來沒說過，可能是特別驚喜吧！」

  劉施施的出現讓兩人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聽歌上，她們一雙眼睛緊緊盯著電視屏幕，期待接下來的mv劇情。

  魏沐顯然也沒想到自己會被發現，拿著相機愣在原地，表情多少有些尷尬。

  女孩走到他面前，伸出了手。

  「照片」

  低頭看了看剛吐出來的相片，猶豫幾秒，魏沐還是把照片遞了過去。

  劉施施低頭看到自己被偷拍的照片，沒有生氣。

  反而從口袋裡掏出一隻簽字筆，在照片背後寫下一串號碼，重新塞回魏沐手中。

  隨後，她衝著鏡頭笑了一下，轉身跑進了雨幕。　　「哇！！」

  坐在地毯上的孟梓義眼睛直接亮了。

  「這也太浪漫了吧？第一次見面就給電話號碼，這是一見鍾情啊！」

  「嘿嘿，要是我遇到魏沐就好了……」

  陳遙抱著膝蓋在旁邊補刀：「前提得是魏沐啊，要是其他男人這樣做，你不得要告他性騷擾？」

  孟梓義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你說的對，如果不是魏沐。一定是死變態！我肯定會報警！」

  說話間，mv繼續。

  男女主的關係，從一張照片開始。

  接著是第一次約會，兩人坐在咖啡館裡。

  第二次見面，他們並肩走在公園裡。

  第三次.……第四次。　　畫面里沒有什麼轟轟烈烈的情節，就是兩人從相遇開始的一些生活片段。

  而女孩的每次出現，魏沐都會用拍立得拍下照片，並貼在自己臥室的牆上。

  漸漸地，照片貼滿了整個牆壁。

  最後一個畫面也定格在此處。

  孟梓義雙手捧著臉，整個人滿足的像剛剛吃完一罐黃桃罐頭

  「好甜啊！這才第一首就這麼甜，後面還得了？」

  陳遙也覺得不錯，她還想按下重播鍵。

  「哎呀你幹嘛？」

  「聽歌啊，剛才只顧著看劇情，都忘記看歌詞了。」

  「聽什麼歌，當然是先看mv，一口氣看完！」

  第二首《shape of you》很快開始。

  這支mv兩人早就看過。　　可現在放到《photograph》後面再看，味道又有些不同。

  兩首mv之間沒有任何劇情聯繫。

  但順著mv看下來，情緒卻連在了一起。

  上一首是相遇。

  下一首是互相吸引。

  到了第三首《attention》，愛情又進入了新的階段。

  楊蜜穿著一條性感紅裙，站在喧鬧的派對中央。

  她和魏沐隔著人群對視。

  明明都在等對方主動，卻誰都不肯先走出那一步。

  拉扯、試探、故意裝作不在乎。

  連孟梓義都看得著急。

  「喜歡就過去啊！」　　「這兩個人為什麼非得隔著十幾米互相瞪？」

  陳遙慢悠悠地回答：

  「因為主動的人先輸。」

  「那他們兩個一直不主動怎麼辦？」

  「歌曲結束。」

  孟梓義覺得這個答案沒有人情味。

  好在第四首《perfect》沒有繼續折磨她。

  這一次，女主角換成了糖嫣。

  沒有曖昧，也沒有互相試探。

  他們是相戀多年的情侶。

  歌曲進入後半段，魏沐在漫天雪花中單膝跪下，拿出戒指。

  糖嫣站在他面前，眼淚一下涌了出來。　　還沒等魏沐說完求婚詞，糖嫣就紅著臉說我願意，並把手伸了出來。

  「我靠，糖嫣演技這麼好嗎？！那個眼神，那個動作，完全不像演的！」

  孟梓義抱著枕頭，在地毯上激動得滾了一圈。

  「求婚了！」

  「結婚！」

  「快去結婚！」

  陳遙被她吵得耳朵疼。

  但看到屏幕里兩個人抱在一起時，嘴角還是忍不住翹起。

  下一首正好是《sugar》

  儘管兩人已經看了好幾遍，孟梓義還是沒有選擇跳過。

  按照mv順序看到這裡，《sugar》的意思變了。

  剛才單獨看時，它只是一首快樂，熱鬧的婚慶歌曲。　　現在卻像前四首歌曲共同等來的結局。

  認識，心動，拉扯，相愛，求婚，最終走向婚姻。

  「我就說吧，魏沐真的太懂女孩子了，他這張專輯就是從相遇一路甜到結婚！」

  孟梓義一邊說著，一邊盯著屏幕傻笑。

  她完全沉浸在前半張專輯營造出來的甜蜜氛圍中。

  早就忘了剛才陳遙提出的那個問題。

  為什麼要把《we don’t talk anymore》放進這張專輯？

  帶著這樣的疑問，第六首歌曲《as it was》mv進入視線。

  這首歌節奏輕快，但對應的mv劇情卻完全不是那回事。

  一對情侶住在同一間公寓。

  他們每天都會從同一張床上起來，但說話越來越少。

  吃飯各自看手機，晚上背對背睡覺。　　女孩想開口，男孩卻戴上耳機。男人試圖擁抱，女孩又下意識躲開。

  孟梓義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

  「怎麼突然這樣了？」

  陳遙沒有回答。

  mv沒有激烈的爭吵，沒有出軌，兩個人只是越來越累，說話越來越少。

  而到了《we don’t talk anymore》，則是承接了上一個mv的劇情，講的故事是徹底分手。

  這個故事她們早就看過，這次重新看一遍，心中只有焦躁和不安。

  黑屏以後，孟梓義盯著屏幕上的暫停鍵半天沒說話。

  她現在的心情，從最開始的高興，甜蜜，變成了現在的低落，難過。

  從嘻嘻到不嘻嘻，只用了兩首歌。

  陳遙轉頭安慰她。

  「不是還有三首歌嗎？萬一結局是好的呢？你要相信魏沐。」　　孟梓義點點頭，兩人繼續看。

  然後她們發現自己錯了。

  第八首《someone you loved》響起。

  這首歌前奏沒有任何攻擊性，鋼琴聲溫柔舒緩。

  可當第一句歌詞出來的時候，陳遙便感覺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住了。

  i'm going under and this time i fear there's no one to save me（我欲沉淪墮落，又恐無人相救）

  this all or nothing really got a way of driving me crazy（這非成即敗的愛讓我逐漸失去理智）

  mv的女孩由景恬飾演。

  得益於在北舞附中讀書的日子，景恬的舞蹈功底拿來拍攝mv綽綽有餘。

  魏沐和她的第一次相遇是在舞蹈教室。

  作為老手的景恬教魏沐如何跳舞。

  視頻中的魏沐明顯是個初學者。　　別人跟著音樂旋轉跳躍，他在旁邊同手同腳。

  別人踩節拍，他踩景恬腳。

  「你到底是來學跳舞的，還是來報復我的？」

  疼得氣鼓鼓地景恬，沒好氣地拍了下他的肩膀。

  兩人的愛情，也是從這次笨拙的舞蹈學習開始。

  一起練舞。

  一起吃飯。

  一起在排練結束後騎車回家。

  午後的陽光落在街道上。

  景恬坐在自行車后座，張開雙手迎著風喊：「等你學會了，我們一起上台跳！」

  這些普通的小事組成了一段普通的感情。

  孟梓義原本有些低落的心情，又稍微好了一點。　　「這對挺甜的。」

  陳遙沒有點頭答應。

  到現在為止，這首歌的基調完全就不像往甜蜜的方向發展樣子！

  就如她預想的那樣。

  下一秒，正在排練的景恬突然摔倒。

  最開始，誰都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但接下來，類似的事情越來越多，她擰不開瓶蓋，拿杯子時會突然脫手。

  上樓時需要扶著欄杆。

  開始還沒當回事的景恬被魏沐帶著去往了醫院。

  一張張檢查報告不斷地疊在了桌面上。

  最後鏡頭停留在一行英文上。

  【amyotrophic lateral sclerosis】　　【肌萎縮側索硬化症】

  孟梓義一臉疑惑的看著旁邊的陳遙，後者馬上查了百度。

  「是絕症，治不好的那種。」

  在2013這個智慧型手機逐漸普及的年代，男女主角得絕症是爛大街的劇情。

  相比於爛大街的白血病和癌症，魏老闆又進行了一點微創新。

  漸凍症，這個直到明年才因為【冰桶挑戰賽】而聞名的高度小眾疾病。

  在此之前大眾知道這種病還是通過大物理學家霍金，甚至很多人都以為霍金得的是帕金森病。

  孟梓義臉上的笑容徹底沒了。

  病情並沒有因為女孩年輕，漂亮，愛笑，就對她格外溫柔。

  拐杖，輪椅，病床。

  景恬的雙腿一點點失去力量，曾經可以在舞台上連續旋轉的女孩，後來連把水杯送到嘴邊都做不到。

  可她仍舊不願意讓魏沐擺出那副苦大仇深的臉。　　每當魏沐皺眉，她都會費力地抬起手指，在他額頭上輕輕點一下，蒼白的臉上出現了一點點血色。

  「丑！」

  即便她說話的聲音有些含糊，魏沐還是聽懂了，他硬生生擠出笑容。

  景恬這才滿意，蒼白的臉上也跟著露出一點笑意。

  歌曲進行到後半段時，mv的場景便全在醫院內。

  景恬的臉色愈發蒼白，身體也瘦了很多。

  她無法再跳舞，只能和魏沐一起看過去的錄像。

  屏幕里，健康時的景恬拉著魏沐一起旋轉跳躍。

  現實中的她，看那段畫面，眼睛依然亮著。

  魏沐坐在床邊，像以前那樣伸出手。

  「景老師。」

  「再教我一次？」　　女孩愣了幾秒。

  隨後眉眼彎彎的眨了眨眼睛。

  魏沐把她抱起來，讓她的雙腳踩在自己鞋面上，摟著她慢慢移動。

  所有舞步，都是他一個人在支撐。

  燈光落在他們身上，投到牆壁上，那兩個相互依偎的影子，像是在跳舞。

  看到這裡的孟梓義人都傻了。

  「啊？」

  前五首歌還在甜甜甜，後面怎麼一首比一首狠？

  「冷戰，分手，現在都快死人了！」

  她把抱枕死死按在胸前，仿佛這樣就能擋住魏沐朝她心口捅來的刀。

  「魏沐，你是人嗎？」

  「這不是還沒死嗎？」　　陳遙指了指播放結束的第八個mv，劇情到這裡就結束了。

  她那張柔軟的小嘴裡蹦出冰冷的話語。

  「萬一景恬下首歌又活了呢？」

  孟梓義趕緊擺手，聲音帶著些哭腔。

  「不看了不看了，再看下去我心臟受不了！」

  她才19歲。

  正經戀愛都沒談過，居然被魏沐強行塞了一整套失戀，離別，絕症體驗。

  這算什麼？

  沒吃上戀愛的甜，就先被人塞了一大碗失戀的苦！

  陳遙看她是真難受，只能自己拿過遙控器按下播放鍵。

  「你都放了8首了，還差這兩首嗎？」

  俗話說的好：放都放了。　　第九首《thinking out loud》開頭和她們想像的一點也不一樣。

  沒有醫院，沒有景恬。

  只有一對穿著禮服的老人，在溫馨的客廳里，跟隨著音樂輕輕晃動身體。

  頭髮花白的老頭看起來有些吃力，相比之下，打扮精緻，塗著口紅的老太太反而比較輕鬆，甚至還有功夫嘲笑他。

  「你啊，還是跳得這麼差。」

  牆壁上掛著他們年輕時的照片。

  結婚照。

  旅行照。

  抱著孩子的全家福。

  從二十歲到七十歲，一張張照片記錄了他們共同走過的人生。

  「是魏沐和景恬！我靠，景恬沒有死！她還活著！」

  孟梓義愣了一秒，原來在眼眶裡打轉的眼淚轉瞬之間又變成了笑容！　　「我就知道，魏沐不會一直虐下去的！」

  陳遙沒有說話，看完了8首歌曲mv，她總結出一個教訓。

  不要在放完之前，貿然下定論。

  鏡頭再次旋轉，白髮，皺紋，溫馨的老房子全部消失。

  畫面重新回到醫院。

  景恬仍然躺在床上，她慢慢睜開了眼睛，望著守在床邊的男人。

  「我剛才做了一個很美的夢。」

  孟梓義臉上的笑容僵住。

  原來剛才那幾十年，不是兩個人真正走過的人生。

  那只是她臨睡前，做的一場夢。

  沒有婚禮。

  沒有孩子。　　也沒有滿頭白髮後，相互嫌棄著跳完的最後一支舞。

  孟梓義一邊搖頭，一邊努力說服自己。

  「至少還活著。只要活著，就還有希望。」

  最後一首《see you again》沒有給她留下任何希望。

  畫面開始時，窗外正在下雨。

  魏沐獨自坐在空蕩蕩的表演舞台上。

  角落裡放著那雙熟悉的舞鞋。

  下一秒，鏡頭切到葬禮。

  景恬的遺照被擺在鮮花中央。

  照片裡的她還在笑。

  和第一次出場時一模一樣。

  孟梓義僵在原地。　　墓碑前，魏沐拿出一台錄音設備。

  按下播放鍵

  裡面傳來景恬還沒有失去語言能力時留下的聲音。

  「我只是先走一段。你要好好活著……」

  「還有.……」

  「別忘了，你還欠我一支舞呢。」

  錄音結束，畫面切回舞台之上。

  這個時候伴隨著音樂聲響起，站在舞台中央的魏沐向面前空蕩蕩的地方伸出了手。

  沒有人回應。

  他仍然一個人跳了起來。

  動作很生疏。

  就像他們首次見面時那樣。　　只是這一次，再也沒有人拍著他的肩膀，嫌棄地說一句。

  「你到底是來學舞，還是來報復我的？」

  就這樣在《see you again》的背景音樂下，魏沐一個人跳起了舞。

  ……

  也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他一個人跳舞，孟梓義「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魏沐你有病吧！」

  「我奔著《sugar》來的，結果給我放這麼多難過的歌。

  嗚嗚嗚.……這不是把我騙進來殺嗎？！

  我可是你最忠誠的粉絲啊！

  你連自己人都騙！」

  陳遙伸手抽了一張紙巾遞給她。

  手指停頓片刻，又默默多抽了一張，按在自己發紅的眼角。　　她原本不是魏沐的粉絲，但看到最後一幕他一個人跳舞的樣子還是忍不住哭了。

  撕心裂肺的情緒，讓兩個剛上大學的小姑娘抱在一起哭成了淚人。

  由於《24》是英文專輯，大部分母語是中文的購買者，都是先看歌曲mv，然後聽歌。

  畢竟只聽英文歌對他們來說，沒有視頻代入感更好。

  於是，在這一天，所有看完魏沐專輯mv的人，全都被mv劇情給整破防了。

  最先爆的是魏老闆的大本營新浪微博。

  在《24》發售短短一個小時內，熱搜榜就全被這張專輯占領。

  第一名：#魏沐先辦紅事後辦白事#

  第二名：#《24》專輯千萬不要順序播放#

  第三名：#《24》專輯的最大受害者：景恬和味精cp粉#

  「魏沐你到底是不是人？我好不容易中秋節放假，下午排了一個小時隊買專輯，前五首把我哄得想結婚，後三首直接把我送進殯儀館？」

  「我是衝著《sugar》結婚來的，為什麼最後還要參加葬禮？」　　「7場婚禮，7場啊！全世界找了大半個月，現在你告訴我婚禮只是誘餌，葬禮才是正餐！」

  「魏沐你就是個詐騙犯！我一個東北大漢頭次看mv看哭了，詛咒你以後吃方便麵沒有調料包！有本事開演唱會的時候別戴頭盔！」

  「嗚嗚嗚，味精cp粉好慘，景恬都死了！」

  ……

  隨著網絡輿論越鬧越凶。

  從2013年9月20號下午開始，網際網路上出現了前所未有的【倒魏運動】。

  新浪微博魏沐個人帳號，百度貼吧魏沐個人貼吧，全部被路人和粉絲爆破。

  甚至在天涯社區，貓撲等國內最大的幾個社交論壇上，都開始陸陸續續地被「抵制」魏沐新專輯的評論和帖子給屠版了。

  其中以天涯社區鬧得最凶。

  娛樂八卦板塊，一個標題格外醒目。

  《魏沐！你睡得著嗎？我睡不著！》

  貼子裡，樓主【不吃香菜】聲淚俱下的控訴著魏沐的一切不當人子操作。　　「本人紐約留學生一枚。凌晨三點爬起來支持國產英文專輯，本來以為自己是見證華人之光，結果魏沐讓我在30分鐘內談了場戀愛，結了個婚，得了漸凍症，最後還順便參加了一場葬禮。

  魏沐你就是個詐騙犯！我就是相信你的為人才第一次買你的專輯，你居然讓我難過成這樣！

  現在是凌晨三點半，我今天早上還有課。

  我現在睡不著。

  你睡得著嗎？！」

  【aaa建材王總】：「哈哈哈，雖然很想笑，但還是心疼樓主！」

  【我不吃牛肉】：「國內下午三點半，樓主替我們承擔了時差的痛苦。」

  【彼得沒有批】：「一想到美國人半夜爬起來跟我們一樣氣得睡不著覺，我心裡突然釋懷了是怎麼回事？」

  【西班牙必奪冠軍】：「支持樓主，魏沐這個狗東西營銷了大半個月的突襲粉絲婚禮，最後專輯結局變成葬禮，這tm誰受得了啊？！」

  【國足必勝】：「操！我現在看到魏沐那張逼臉就火大，我買的還是豪華版實體專輯，花了我幾百塊。鈤尼媽，退錢！」

  「.……」

  天涯這個社區帖子發布僅僅半個小時，就有超過1000條回復，足以可見《24》這張專輯對中文區的迫害性有多大。　　……

  而這一切都被華納音樂的公關團隊看在眼裡。

  面對著網絡上的群情激憤和洶湧的輿論。

  公關團隊的首席負責人也不會了。

  他們還是第一次見粉絲因為mv劇情而破防的情況。

  比當年周婕綸的專輯《驚嘆號》罵聲還要猛烈。

  問題是人家周婕綸是被批江郎才盡啊！

  你魏沐是什麼鬼？

  他們甚至懷疑，這些噴子到底有沒有認真把所有英文歌聽完，還是只看了mv死女主就罵？

  死個女主角而已，又不是男主角被綠，有什麼好激動的？

  看多了武俠小說的公關團隊負責人如是想到。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他們還是第一時間聯繫了遠在美利堅的陳澤杉。　　後者只問了一個問題。

  「銷量的漲勢跌了嗎？」

  「沒有，反而越長越凶！」

  得益於《sugar》在國內掀起來的狂暴熱度。

  華納聯合qq音樂，首次在國內大規模正式售賣數字專輯。

  這也是有公司首次開創國內數字專輯付費模式。

  原時空，真正開創這一付費模式的是周婕綸的專輯《哎呦，不錯哦》

  作為第一個吃螃蟹的人，無論是華納還是qq音樂都對此非常重視。

  「銷量非常好，按照現在的走勢來看，第一天賣個10萬張不成問題。」

  「那很不錯啊！」

  陳澤杉激動地揮了揮拳頭。

  這個成績放在2013年是不可想像的數字。　　在這個盜版泛濫的時代，很多內地一線歌手實體專輯總銷量也就這麼多。

  魏沐首張數字英文專輯居然能有這麼多？

  「額……陳總，是這樣的，事情可能跟你想像的有點不一樣。」

  為了防止路人無腦刷差評，沉澱真實聽眾評價，在qq音樂上推出的數字專輯，必須購買數字專輯，才能在專輯主頁打分，發布專輯長評。

  「所以，你的意思是，很多人是為了罵人，才買的正版專輯？」

  「嗯……是這樣理解.……」

  陳澤杉聽得一臉懵逼。

  他怎麼也沒想到，居然還有這種提升專輯銷量的方式？！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