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何特助

  翌日，上午。

  和風溫煦。

  來到金融學院樓下，陳明瞧見不遠處那棵「V」字型鐵樹旁邊的何沐魚。

  他從上到下打量了她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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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沐魚身材高挑、長相清純、面容姣好，今天還扎了一個可愛的丸子頭。

  但她依舊戴著那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鏡，穿的衣服褲子也都松松垮垮，正如葉嚴琦之前所評價的那樣，有點……土。

  不怎麼會打扮啊。

  這時，何沐魚也瞧見了陳明，快步帶小跑地迎上去。

  何沐魚開朗地笑著問：「班長，你讓我在這兒等你，有什麼事啊？」

  陳明輕鬆道：「今天我要去談一場合作，需要你給我撐場面。」

  「我？」

  何沐魚指了指自己，眨巴眨巴眸子，困惑道：「我能怎麼撐場面啊？」

  陳明笑了笑：「出去談生意的時候，最能給自己背書實力的，除了豪車，就是美女。」

  「我帶你出去買點東西，打扮打扮。別搞得這麼土了吧唧的。」

  「這也是公司的福利。」

  「…………」

  何沐魚啞然，一時間哭笑不得。

  我該說：老闆，謝謝你誇我是美女，也謝謝公司的福利？

  還是說：班長，你的嘴也太毒了。我怎麼就土了啊？

  不過丸子頭小秘書還是跟在老闆身後，一路出了財大，去到了對面。

  一家酒店的路面停車場。

  陳明掏出鑰匙按了按，前方不遠處的保時捷卡宴車燈閃了兩下，發出「啾啾」兩聲。

  何沐魚瞬間瞪大了眼珠子，驚愕道：「班長，這保時捷是你的？」

  「淡定，別一驚一乍。」

  陳明從從容容地畫起了大餅：「好好給我干，要不了幾年，你也能開上保時捷。」

  何沐魚驚喜道：「真的嗎？班長，我一定效犬馬之勞。」

  「Respect！」

  大抵是剛結束軍訓，她立定後給陳明敬了個禮。

  陳明無奈好笑，心道：丸子頭少女都這麼中二嗎？

  兩人上了車，卡宴從停車場駛出，先去了一趟財大附近的高端眼鏡店。

  陳明給何沐魚配了裝飾性彩色角膜接觸鏡，俗稱美瞳。

  取下了大大的黑框眼鏡，何沐魚頓時就從金融一班小透明，搖身一變成了班花。

  之後，陳明又帶她去了一趟商場，給她挑選了一些正兒八經的秘書OL制服。

  但何沐魚來自農村，讀的縣中，思想目前還比較保守。

  「班長，這包臀半身裙也太短了，屁股蛋都遮不住。好燒啊。」

  「班長，上班還要穿絲襪是什麼意思？」

  「班長，你要再這樣，我可就原地辭職了。」

  何沐魚打死她都不願意試穿那些制服，陳明無奈，只得給她重新挑了挑。

  等兩人吃過午餐，離開商場的時候。

  丸子頭美少女腰間斜挎著一個小包，她的上身變成了一件白色麻花短款針織開衫，下身是一條淺色水洗微喇牛仔褲，將她纖細的美腿和可愛小屁股兜得緊緊的。

  而何沐魚的顏值和身材被解除了封印，儼然就是一位活脫脫的校花模樣。

  陳明對此很是滿意，財大校花第二，我調的！

  【何沐魚：財大校花第二】

  從商場駛向工業園區的路上，何沐魚坐在副駕位欣賞著化妝鏡里的自己。

  她驚喜連連：「班長，要不說你能找到學姐那麼漂亮的女朋友呢。」

  「你的眼光實在太贊了！」

  何沐魚沖陳明豎起了大拇指，目光敬佩。

  陳明笑著道：「何沐魚，你就說我對你好不好吧。」

  何沐魚不假思索：「當然好啊。」

  「是嗎？但我覺得還不夠好。」

  「班長，你送我美瞳，又給我買衣褲鞋包，你對我還不夠好啊？」

  何沐魚不理解地說道：「老實說，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回報你了。」

  「要不你從我工資里扣點？」

  「哈哈……不需要。」

  陳明樂呵地笑了笑：「何沐魚，我只需要你回報一樣東西。那就是——忠誠。」

  「我的意思是，你效忠的唯一對象是我，明白嗎？」

  「明白。」

  何沐魚認真地點點頭，心想：這不顯而易見的道理嗎？

  「明白就好。」

  陳明滿意地點點頭：「那我就再給你升個職。」

  「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總裁高級助理，而是出任董事長唯一特級助理。」

  「真的？」何沐魚眸中大喜：「謝謝班長，今後我一定為你鞠躬盡瘁、死而……」

  「停停停！」

  陳明抬了抬手，插嘴道：「這些不重要。」

  「重要的是，現在我要給你上課，教你怎麼做好董事長唯一特級助理。」

  「班長，你請說，我聽著呢。」何沐魚正襟危坐，小臉認真地盯著陳明。

  「第一條，也是最重要的一條，嚴守董事長的一切隱私和一切秘密，注意是一切，懂嗎？」

  「…………哦！」

  何沐魚清澈的大眼珠子轉溜了一圈，對陳明的需求恍然大悟。

  她拍了拍胸脯，正色道：「班長，你可能不知道，我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嘴巴特別緊。」

  陳明扭頭瞥了一眼何沐魚的櫻桃小嘴，真的假的？

  害！現在想這些又沒用。

  日後再說。

  ……

  蛟龍港工業園區。

  保時捷最終停在了一家名叫「蓉城中久車業」的工廠內。

  二人下車。

  陳明看到沈言蹊從不遠處朝自己走過來，今天的她還是上次的那副打扮。

  粉色的秀髮又長又直，留著一個漂亮的齊劉海。

  【沈言蹊：四中公主、交大校花】

  很快，沈言蹊來到陳明的跟前，粲然一笑：「明哥哥，好久不見。」

  陳明笑著道：「也沒多久吧。就半個月。」

  「可是……半個月就已經很久了。」沈言蹊俏皮地轉了轉眼珠子。

  陳明看著她這副可愛的模樣，不由得笑了笑，心頭一陣溫暖。

  被人掛念的感覺真不錯。

  這時，一個小虎牙的漂亮妹子來到了沈言蹊的身邊，沖陳明笑著揮了揮手。

  「嗨，帥哥。你就是言蹊經常提到的那個『明哥哥』吧？」

  「對啊。他就是我的明哥哥，陳明。」

  沈言蹊笑語嫣然地說道：「明哥哥，給你介紹一下，她叫黃鸝。」

  「這家工廠就是她表舅的。」

  「你好。」

  陳明打了個招呼：「我也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沈言蹊，我的青梅。」

  「何沐魚，我的特級助理。」

  兩個妹子微笑著揮手示意。

  沈言蹊心中鬆了一口氣，方才我就注意到了明哥哥身旁的這個漂亮女生。

  好在她只是小秘書。

  何沐魚也暗自慶幸，心道：這個粉色頭髮的姑娘生得這麼好看。

  外表張揚、火辣。

  還一口一個「明哥哥」地叫著，那麼熱情，我還以為她跟班長有一腿呢。

  還好她只是班長的青梅。

  我就說嘛，我的老闆不可能是渣男！

  四人寒暄、熟絡了一陣，陳明三人便在黃鸝的帶領下，去到了她表舅的辦公室。

  黃鸝的表舅名叫趙中久，是一個35歲左右的男人，其貌不揚，但眼神銳利。

  一看就是個精明的老闆。

  原本趙中久只是想看在黃鸝的面子上，隨便應付一下陳明一行。

  對所謂送上門的生意不抱任何期待。

  但黃鸝等人一進門，他就瞧見一個年輕帥哥帶著一左一右兩個青春靚麗的大美女。

  趙中久不禁狠狠羨慕了，這小子……艷福不淺！

  長得帥真可以為所欲為啊！

  黃鸝笑著介紹道：「舅舅，她叫沈言蹊，我的初中同學。」

  「這位是她的青梅竹馬，陳明。也是今天來跟你談生意的客戶。」

  「她是陳明的小秘書。」

  聽到「小秘書」三個字，何沐魚微微蹙眉，有點不樂意。

  什麼叫小秘書啊？我是我們公司唯一的董事長特級助理！

  這番話落在趙中久的耳中，卻讓他不由得高看了陳明一眼。

  這麼漂亮的小秘書……有點實力啊。

  我都捨不得請一個這樣的。

  趙中久微皺眉頭，心中如是想著。

  這時，黃鸝來到了趙中久的跟前，耳語道：「舅舅，陳明開的車是保時捷卡宴。」

  「？？？」

  趙中久有點錯愕。

  這小子這麼年輕，又開公司，又有漂亮小秘書，還開保時捷卡宴？

  趙中久衝著陳明三人笑了笑，然後轉過身，壓低了聲音問：「黃鸝，難不成這個陳明是什麼富二代？」

  「這個我不知道。不過……」

  黃鸝頓了頓，繼續私語：「沈言蹊家裡很有錢。」

  「我剛上初中的時候，就有傳聞說她爸爸叫『沈五億』，一聽這就是外號。」

  「而且一聽她爸爸就是億萬富翁。對了，沈言蹊開的車也是寶馬5系。」

  「…………黃鸝，這麼重要的事情，你怎麼不早說？」

  趙中久衝著外甥女有點不悅。

  同時他的心頭掀起一股驚濤駭浪，沈言蹊開寶馬5系，她老爸才被叫「沈五億」。

  那開保時捷的老爸，豈不是「陳十億」？

  我懂了！

  這小子肯定是富二代創業，富二代最不缺的是什麼？

  錢啊！

  趙中久之前那股輕視啊、不抱期待啊、想要應付啊之類的心態，全都在頃刻之間煙消雲散。

  他滿臉笑容地同陳明握手：「你好你好，小陳總。」

  「你能來我們這個廠子啊，我的這個房間裡，都亮了起來。」

  「…………」

  黃鸝眼皮跳了跳，暗自吐槽：舅舅，那叫蓬蓽生輝。

  陳明笑著同趙中久互相認識了。

  很快，陳明便開門見山地同對方談起來自己的需求。

  共享單車不同於傳統自行車，有許多具體的產品細節。

  包括實心胎、無鏈條傳動、鋁車架防鏽、智能鎖、帶GPS等。

  陳明一股腦地講完，並把早就準備好的需求文檔給了對方。

  趙中久認真研究半晌，最終點了點頭，笑著熱情道：「小陳總，我們中久車業是專業的自行車工廠，你的這些需求我都可以滿足。」

  「但有一個非常核心的問題，那就是你要的車單價成本非常高。」

  「特別是你這個產品很新奇，我們還需要研發，單車成本更高。」

  沈言蹊關切地問道：「趙叔，大概要多少錢一輛啊？」

  趙中久咂咂嘴巴，皺著眉頭，做思索狀好一陣：「這麼說吧……訂單越多，單車成本自然會有所下降。」

  「比如假設小陳總需要300輛車，那麼肯定比100輛的單價便宜得多。」

  「原本的6000一輛，可以降到4500一輛。」

  這個報價一出，不僅是沈言蹊和何沐魚驚得張大了嘴巴，就連黃鸝都瞪大了眼珠子。

  沈言蹊覺得自己被同學坑了，扭頭盯著黃鸝，似在用眼神質問——這就是你說的，性價比沒問題？

  黃鸝則是暗罵：一輛普通自行車才幾個錢啊？一輛共享單車你就敢喊4500塊？

  舅舅，你這是搶劫啊！

  趙中久跟個笑面虎似的，看起來人畜無害地盯著陳明：「小陳總，你看這個價格你能接受嗎？你打算要多少這樣的訂單呢？」

  陳明輕笑了一聲：「趙總，你不真誠。」

  「…………什麼意思？」趙中久愣了愣，旋即做出困惑的樣子。

  「小陳總，你是覺得我的這個報價……高了？」

  「呵……不是高了，是太高了。」

  「原本我還想著給你一個百萬大單，但既然趙總沒有這個誠意，那就算了。」

  陳明起身，轉身就走，沈言蹊和何沐魚趕忙跟上。

  聽到「百萬大單」四個字，趙中久立刻激動地叫住了他：「等等！」

  他一臉為難地說道：「小陳總，價格不合適，我們可以再談。」

  「再說共享單車的各項成本也確實很高。按你的標準來做，我4500的報價真賺不了什麼錢。」

  「是嗎？」

  陳明笑了笑，掏出iPhone5S，對著備忘錄逐一念道：「同樣是300輛，同樣的標準，北都伊維特廠給我的報價是3000；滬城普眾車業給我的報價是2800；天京的王慶坨是國內自行車第一鎮，當地十幾家廠商，給我的報價最高2600，最低2200。」

  「趙總，我就是用飛機運過來，也沒你的報價高吧。」

  「…………」

  趙中久怔怔地看著陳明，心中駭然，猶如颱風掀起了滔天巨浪一般。

  這小子竟然之前就在網上大範圍詢過價了。

  不是，你怎麼跟別的富二代不一樣？你們這種紈絝子弟創業不應該是玩票嗎？

  你不應該對錢沒有概念嗎？

  你來真的啊！

  趙中久短暫的震撼過後，卻是很快臉上堆滿了笑意，輕鬆得跟個沒事人一樣。

  「小陳總，那個……不好意思，可能剛剛我算錯了……我再算算……」

  趙中久裝模作樣地拿筆在紙上寫寫畫畫，很快做出一副恍悟的樣子。

  「嘖……」

  他咂咂嘴巴，煞有其事道：「我不是算錯了，是看錯了！」

  「300輛的單價，我剛剛算出來就是2500。」

  陳明嗤地一笑，嘴裡蹦出兩個字：「高了。」

  「不是，怎麼又高了？」

  趙中久極其不解，真心著急道：「這這這……我都報價2500了，還高啊？」

  「這個價格再低，我可真就賺不了錢了。」

  「小陳總，這一次我真的不騙你。」

  趙中久最後更是祭出了川渝地區最具保證力的一句方言。

  「我兒豁你！」

  「行。趙總，我相信你。」

  陳明笑了笑，輕鬆道：「不過這個單價，確實還可以再低一點。」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趙中久篤定地說道：「按照你這個標準，300輛車，每輛車的成本都得2000左右，我還要研發，還要弄生產線，還要……」

  「停停停！」

  陳明打斷了他，笑著道：「趙總，你別急，我知道你的意思。」

  「但如果我第一批就要1000輛呢？」

  「多少？！」

  趙中久詫異地看著陳明：「1000輛？」

  「對。1000輛。」

  陳明點點頭，認真道：「而且這只是第一批，後面還有1萬輛、10萬輛、100萬輛。」

  「所以我能接受的價格是1500一輛。」

  「…………」

  趙中久人麻了，1500一輛，合著我虧本做唄。

  做一輛虧500，1000輛虧50萬？

  你看我像傻逼不？

  但他還沒來及反駁、質問，陳明就說出了他的顧慮。

  「趙總，現在每輛共享單車的成本需要2000左右，不代表將來還要這麼多。」

  「我相信你整合供應鏈之後，單車成本可以降到1000以下。」

  「1500一輛，你不僅有的賺，利潤還不低。」

  「另外，如果你能夠接受我們之間的合作，我可以拿出兩條誠意。」

  「第一，我們建立全面戰略合作夥伴關係，摩拜單車今後的車輛代工，不管是1萬輛、10萬輛，我們全權交給你們公司來做。」

  「第二，我們一手交貨，一手交錢，錢款兩清、沒有帳期。」

  陳明剛剛說的每一條都在趙中久的心頭暴擊。

  10萬輛訂單……整合供應鏈……獨家代工……沒有帳期……

  每一條都難以拒絕啊！

  10萬輛、1.5億的訂單，陳明說不定是在畫大餅。

  但這小子背景嚇人，不知道是哪家的富二代，1萬輛、1500萬的訂單，他指不定真給得起錢。

  但是你把話都說完了，那我還能說什麼？

  我只能說……

  「一言為定！」

  趙中久緊緊握住了陳明的手，陡然笑意橫生：「小陳總，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

  陳明笑了笑：「行！」

  之後雙方又折騰了大半個小時，敲定了合同細節，搞定了一切。

  三人下了樓，保時捷車旁。

  陳明雙手插兜地斜倚在大燈前，笑著道：「言蹊妹妹，這次多謝了。」

  沈言蹊晃了晃腦袋，粉色的長髮隨風飄蕩。

  她俏皮道：「沒有啊。明哥哥，我其實沒幫上什麼忙。還差點坑了你。」

  「不過好在你聰明機智。不僅沒被人坑，還從別人身上狠狠薅了一筆。」

  「反正我可做不到你這麼厲害。」

  沈言蹊漂亮的丹鳳眼裡，崇拜的色彩汩汩湧現，似不要錢一樣。

  陳明嘴角揚了揚。

  這時，何沐魚開口問：「班長，接下來我們去哪兒啊？」

  「要回去了嗎？」

  「呃……」

  陳明頓了頓，沈言蹊卻是伸出纖纖玉手，拉住了陳明的大手。

  沈言蹊既有在何沐魚面前展示主權的意思，也是真的很期待。

  沈言蹊美眸含春：「明哥哥，待會兒我們去約會吧。」

  「啊？！」

  何沐魚陡然驚了一嗓子，錯愕地看了看沈言蹊，又不可思議地看了看陳明。

  她的眼珠子瞪得跟鵝蛋似的，茫然地、磕磕巴巴地問：「約、約……約會？」

  「班長，這……這……這什麼情況啊？」

  陳明皺眉看她，我的小秘書，你能不能不要一驚一乍的？

  你這演技不鍛鍊鍛鍊，將來怎麼給我當僚機？

  沈言蹊狐疑：「什麼什麼情況？我跟我男朋友約會，很奇怪嗎？」

  男朋友？

  何沐魚的腦子裡一陣「Duang——Duang——Duang」的聲音。

  何特助宕機了。

  陳明心中「哎」了一聲，瞧你這點出息，這又不是什麼大場面。

  又不是修羅場，怕什麼？

  陳明沖沈言蹊輕鬆一笑：「待會兒跟你解釋。」

  說完，陳明拉著何沐魚的如雪皓腕，徑直走到一旁，走得遠遠的。

  何沐魚困惑至極地問：「班長，她、她是你女朋友，那姜白芍學姐是……？」

  陳明右手比出個「2」的手勢，認真道：「兩個都是。明白？」

  「…………」

  何沐魚纖纖玉手拍了拍額頭，驚奇地看著陳明：「班長，你這樣腳踏兩條船是不道德的。」

  「什麼道德不道德的？」

  陳明一板一眼地教育道：「這個世界上，立場遠遠大於道德。」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你是我的小秘書，你應該……」

  「什么小秘書？」

  何沐魚打斷了陳明，蹙起俏眉，糾正道：「班長，我是特！助！」

  陳明訥然了一下，旋即點點頭：「OK。何特助，你還記得董事長特級助理的第一課是什麼嗎？」

  何沐魚「呃」了一聲，心不甘情不願地回道：「保守董事長的一切隱私、一切秘密……」

  「那不就得了？而且你要站在我的立場上考慮問題。」

  「話雖這樣說，可是……你這樣真的……不道德誒。」

  「嘖……」

  陳明咂咂嘴巴：「何沐魚，那我問你，現在有兩個很漂亮的女生都喜歡著我，都是我的女朋友。如果你是我，你打算放棄她們之中的哪一個？」

  「這……」

  何沐魚認真地思考起來，如果我是班長，好像還真不知道該怎麼選。

  陳明攤手：「看吧，是不是你也選不出來？」

  「因為放棄一個，就心碎一個；放棄兩個，就心碎一雙。」

  「所以唯一的辦法，是不是顯而易見了？」

  「…………全都要？」何沐魚眨巴眨巴眸子，不確定地問。

  陳明點點頭，拍了拍何沐魚的小香肩：「你懂我。」

  「…………」

  何沐魚扁著小嘴，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

  我懂什麼啊？

  天塌啦！

  我心目中優秀、帥氣、偉岸的班長，竟然是個……大！渣！男！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