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橫掃敵寇,我在抗戰封神
被李雲龍和何雨石徹底釋放的偽軍俘虜們,一個個垂著頭,臉色慘白地站在空曠的據點院子裡,連抬頭直視兩人的勇氣都沒有。
他們剛才一字不落地聽完了李雲龍直白又犀利的警告,也吃透了何雨石冷靜話語裡的層層分析,心裡最後一點僥倖念頭,徹底煙消雲散。
在場所有偽軍,全都不約而同地點頭表態,心甘情願跟著兩人離開這個地獄般的日軍炮樓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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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日軍手下當了許久走狗,比誰都清楚日本鬼子的殘暴冷血、無情無義。
他們心裡無比清楚,若是此刻執意留在小王莊炮樓,等到日軍援軍趕來,他們這些戰敗被俘的偽軍,只會被日軍當成棄子,盡數屠殺泄憤。
留在原地,等待他們的唯有死路一條,絕無半點生還的可能。
一旁的何雨石神色淡然,眼底沒有絲毫波瀾,壓根不擔心這些偽軍會半路反叛作亂。
早在收服這些偽軍之前,他就已經提前動手,把所有偽軍手裡步槍的槍栓全部拆卸下來,統一收進了自己的隨身空間裡。
沒有了槍栓的步槍,就是一堆毫無用處的廢鐵,就算偽軍心生反意,也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何雨石雙手各緊握一把鋥亮的盒子炮,槍口微微低垂,始終牢牢鎖定著在場所有偽軍。
一旁的李雲龍也同樣手持兩把盒子炮,眼神銳利如鷹,死死監視著每一個偽軍的舉動,杜絕一切突發變故。
李雲龍站姿挺拔,周身帶著久經沙場的凌厲殺氣,聲音洪亮又威嚴,對著在場偽軍厲聲下達指揮命令。
他讓所有偽軍分成幾隊,仔細清掃整個炮樓據點的每一個角落,不許放過任何一處隱蔽地方。
但凡據點裡能帶走的糧食、武器、彈藥、軍需物資,全都一一清點,盡數搬到提前備好的騾馬大車上。
所有偽軍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低著頭,麻利地分頭行動,全力清掃搜刮據點物資。
好在這場清掃之前,何雨石早已借著混亂,提前悄悄搜颳了一輪核心物資。
他意念微動,將大批緊缺戰備物資,盡數收進了自己的隨身空間倉庫之中。
這一次,他的空間倉庫里,又穩穩添上了十把完好無損的三八大蓋步槍。
除此之外,還有一千三百多發嶄新的步槍子彈,足足一千斤烘乾的優質粗糧,以及兩箱密封完好的日軍牛肉罐頭。
這些可都是戰場上千金難求的硬通貨,更是八路軍隊伍里最緊缺的戰備物資。
等到整個炮樓據點的戰場徹底清理完畢,所有物資全部裝車就緒,何雨石和李雲龍卻沒有下令立刻撤離。
兩人心裡都無比清楚,此刻不能直接帶著隊伍掉頭離開。
若是他們連夜帶著人倉促撤走,等到天一亮,日軍大部隊趕到小王莊,找不到八路軍的蹤跡,手無寸鐵的小王莊百姓,必定會變成日軍瘋狂泄憤的靶子。
日軍向來殘忍嗜殺,到時候整個小王莊,必定會迎來一場慘無人道的屠戮,百姓們必死無疑。
整個小王莊位置偏僻,全村一共也就十來戶人家,加起來不過幾十口人,都是老實本分的窮苦百姓。
李雲龍邁開大步,走到村莊邊上,朝著村內接連大喊了幾聲,連夜將沉睡的百姓全部叫醒。
事實上,炮樓這邊半夜傳來的打鬥聲、槍聲,動靜鬧得極大,早就驚醒了靠近炮樓的幾戶百姓。
只是百姓們向來懼怕日軍的淫威,膽子極小,即便聽見動靜,也緊閉房門,不敢出門查看分毫。
李雲龍站在村口,聲音沉穩有力,對著屋內的百姓大聲喊話。
「鄉親們,不要怕,我們是八路軍,是專門為老百姓打鬼子的隊伍!」
「村裡的日軍炮樓,已經被我們徹底端掉了,所有小鬼子全都被消滅了!」
屋內的百姓們聽到這話,紛紛壯著膽子,推開房門走了出來,看著眼前滿地狼藉的炮樓,一個個滿臉震驚。
李雲龍看著圍過來的百姓,臉色凝重,把後續的隱患一字一句說清楚。
「我們消滅了炮樓里的鬼子,天亮之後,鎮上的日軍大部隊肯定會趕來報復。」
「你們留在這裡,太危險了,鬼子一定會拿鄉親們出氣,大家趕緊收拾東西。」
「有親友可以投靠的,暫時去親友家躲避一陣子,沒有地方去的,就跟著我們八路軍,前往根據地安穩生活。」
事關全家老小的性命安危,小王莊的百姓們沒有一個人猶豫,意見空前的統一。
所有人都明白,日軍報復在即,他們短時間內,根本不可能再回到村莊生活。
經過簡單的商量,全村一共有三戶百姓,選擇去鄰村投靠親友避難。
剩下的所有百姓,全都願意跟著李雲龍、何雨石,一同前往八路軍根據地,安心落腳生活。
百姓們得知性命無憂,又有了安穩去處,立刻腳步匆匆地趕回自家屋裡。
大家手腳麻利地收拾家裡的貴重物品、衣物、糧食,能用板車、獨輪車拉走的東西,全部裝車帶走。
沒過多久,一支由八路軍戰士、投誠偽軍、逃難百姓組成的隊伍,便整齊集結完畢。
百姓們推著家用車輛,跟在隊伍後方,緩緩朝著根據地的方向行進。
此刻的小王莊,已經徹底空無一人,留下的炮樓據點,也沒有任何保留的必要。
何雨石讓大部隊先行趕路,自己獨自留在炮樓里,動手布置後續的爆破裝置。
他找來據點裡的蠟燭,結合炸藥,精心製作了簡易的延時引爆裝置。
隨後,他又在炮樓一層的四個牆角,分別埋下了足足七八斤剛繳獲的高威力炸藥。
按照他精準的計算,等到天快亮、日軍即將趕來的時候,炸藥會準時引爆,徹底將整座炮樓夷為平地。
布置好所有爆破裝置,何雨石快步追上大部隊,緊跟隊伍全速前行。
整支隊伍都擔心日軍提前發現炮樓遇襲,派出騎兵快速追擊,所有人都不敢有絲毫停歇,趕路速度極快。
夜色漸漸褪去,天邊緩緩泛起一抹魚肚白,天邊微光乍現。
此時,整支隊伍距離八路軍根據地,只剩下短短十幾里的路程,再堅持片刻,就能安全抵達。
就在隊伍穩步前行的關鍵時刻,遠處的小王莊方向,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轟然巨響。
巨響震天動地,連腳下的土地都跟著微微震顫,整座日軍炮樓,在劇烈的爆炸中,徹底化作一片碎石廢墟。
炮樓內遺留的所有日軍、偽軍屍體,也盡數被爆炸的碎石深埋其中,不留半點痕跡。
與此同時,鎮上的日軍駐軍,清晰聽見了遠處傳來的劇烈爆炸聲。
日軍中隊當場警戒,日軍中隊長小泉臉色鐵青,立刻下令全軍緊急集結,火速趕往小王莊查看情況。
日軍隊伍乘坐軍用卡車,路況平坦,行進速度極快,僅僅半個小時,就趕到了小王莊據點。
日軍士兵跳下卡車,望著眼前還在冒著滾滾黑煙的炮樓廢墟,以及空無一人、死寂無聲的村莊,一個個臉色猙獰。
帶隊的小泉中隊長大怒,雙目赤紅,怒火直衝頭頂,整個人氣得渾身發抖。
他當即下令,讓日軍士兵進入炮樓廢墟周邊的小院,搬運同伴的屍體。
可剛衝進小院的日軍士兵,不小心觸碰了何雨石提前布下的隱蔽詭雷。
接連幾聲刺耳的爆炸聲響起,沖在前面的十幾名日軍,當場被炸死炸傷,哀嚎聲響徹整片空地。
原本就怒火攻心的日軍中隊長小泉,憤怒徹底達到了頂點,近乎失控。
他心裡無比確定,這場突襲,百分百是八路軍隊伍所為。
可即便恨到極致,他也不敢貿然下令追擊八路軍。
他手下的這支日軍中隊,本就是不滿編的隊伍,兵力嚴重不足,戰鬥力十分有限。
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帶著這點兵力,單獨貿然進攻八路軍的根據地。
滿腔怒火無處發泄,小泉只能拔出腰間的武士刀,對著空氣瘋狂揮舞劈砍,嘶吼著發泄怒火。
這已經是八路軍第二次,在小王莊重創他的隊伍,讓他在全軍面前顏面盡失,威嚴掃地。
瘋狂發泄完心中的怒火,小泉看著滿地死傷的士兵,眼神陰鷙到了極點。
他咬牙切齒,當即下令,讓日軍士兵放火燒毀整個小王莊,不留一間房屋。
隨後,他命令士兵搜集所有日軍屍體,抬上軍用卡車,灰溜溜地帶著殘兵,返回鎮上據點。
而另一邊,何雨石與李雲龍帶領的大部隊,行進到距離根據地僅剩十幾里路的安全區域時。
迎面正好遇上,一支全副武裝、火速前來馳援接應的八路軍正規連隊。
原來根據地的前沿哨兵,警惕性極強,早在他們距離根據地三十多里地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這支人數眾多的隊伍。
哨兵第一時間把消息傳回根據地,上級得知有大批人馬朝著根據地行進,當即派出精銳連隊,前來核查身份、接應隊伍。
後續的戰利品清點、投誠偽軍安置、隨行百姓安撫對接等所有事宜,全都由李雲龍,和趕來接應的部隊長官全權對接處理。
這些繁雜的後續事務,和何雨石再也沒有任何干係。
李雲龍心裡清楚,何雨石向來不愛摻和這些繁雜瑣事,也不想爭搶功勞。
他對著何雨石悄悄使了個眼色,暗中示意何雨石先行離開。
何雨石心領神會,將自己私藏收繳的優質武器、充足彈藥、各類軍需物資,盡數裝滿軍用邊三輪的挎斗。
隨後,他告別李雲龍,獨自駕駛邊三輪,先行返回被服廠。
一路平穩行駛,何雨石順利回到被服廠的住處。
他將挎斗里全部的物資,一件件搬入李雲龍的房間,妥善存放好。
奔波一整夜,他身心俱疲,簡單吃了口乾糧墊肚子,便上床躺下歇息。
時間一點點流逝,太陽緩緩升至半空,將近正午時分。
何雨石被門外李雲龍那獨有的洪亮嗓音徹底驚醒,他慢悠悠起身穿衣,推門走出房間。
映入眼帘的,是李雲龍站在一輛滿載戰備物資的馬車旁,正和身邊人談笑風生,神色滿面春風,意氣風發。
何雨石只是淡淡瞥了一眼李雲龍的神色,就一眼,便精準看出,李雲龍此番收穫頗豐,立下了大功。
眼前那一整車沉甸甸、望不到頭的緊缺物資,就是最直觀的證明。
而站在李雲龍對面,和他交談的人,正是根據地後勤部長張萬和。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張萬和看著滿車的緊缺物資,滿臉眼饞,正想著從李雲龍這裡,討要一部分物資補貼後勤。
可何雨石心裡再清楚不過,李雲龍向來是只進不出的性子,摳門又護食,到了手裡的物資,絕不可能輕易讓出去。
張萬和這番軟磨硬泡的舉動,到頭來多半是白費口舌,半點兒好處也討不到。
自從第二次徹底拿下小王莊日軍炮樓,全殲駐守日軍之後,何雨石所在的被服廠,日常伙食得到了肉眼可見的改善。
戰士們頓頓都能吃飽飯,隔三差五還能分到罐頭、細糧,日子比以往好過了太多。
何雨石閒暇之時,也從根據地往來戰士口中,聽聞了後續的消息。
遭此重創的日軍,徹底放棄了小王莊這片區域,被炸毀的炮樓,日軍始終不敢再派人重建。
而此次小王莊事件里,最狼狽、最倒霉的人,當屬日軍中隊長小泉。
小王莊炮樓兩次遭到八路軍突襲,兩次駐守日軍全都全軍覆沒,無一生還,損失極其慘重。
日軍軍部震怒,這件事必須有人承擔全部罪責,小泉成了頭號替罪羊。
倒霉至極的小泉,不僅被上級軍官狠狠扇了數十個耳光,打得口鼻流血。
還被直接剝奪原有職務,軍銜硬生生降了一級,從中隊長,貶成了小小的少尉小隊長。
即便如此,這還是他傾盡所有積蓄,向上級大隊長重金行賄之後,才換來的從輕發落。
若是沒有重金行賄疏通關係,他險些被日軍高層勒令切腹謝罪,落得死無全屍的下場。
就在李雲龍在被服廠安安穩穩「繡花」、低調休養的這段日子裡。
李雲龍此前拼死繳獲的那面日軍聯隊旗,在整個晉西北,乃至全國抗日戰場,都掀起了軒然大波,震動了所有抗日隊伍。
八路軍高層經過商議,拿著這面意義重大的日軍聯隊旗,和二戰區司令長官閻錫山,做了一場實打實的物資交易。
八路軍用這面聯隊旗,直接換來了整整一個團的全套裝備,武器彈藥一應俱全。
比起虛無縹緲的戰場虛名,八路軍始終更看重實打實的武器彈藥,更看重能讓戰士們保命殺敵的戰備物資。
二戰區閻錫山部隊,拿到這面稀有的日軍聯隊旗之後,瞬間風光無限,聲望大漲。
次日,所有國統區的官方報紙,全都頭版頭條刊登了晉綏軍繳獲日軍聯隊旗的重磅消息,還配上了清晰無比的實物照片。
日軍方面,本以為坂田聯隊戰敗之時,聯隊旗早已被日軍自行焚毀,徹底死無對證。
可報紙消息傳遍全國,證據確鑿,日軍根本無從抵賴,只能遵守日本陸軍的鐵律規矩。
日軍高層當眾宣布,永久撤銷坂田聯隊番號,日本陸軍編制,就此永遠少了一個精銳聯隊。
二戰區憑藉這一面日軍聯隊旗,不僅賺足了全國上下的聲望,還得到了蔣介石的重重嘉獎,實際收穫的利益,比八路軍還要豐厚。
遠在太原城內的日軍第一軍司令官筱冢義男,看到報紙消息之後,當場臉色鐵青。
沒過多久,他就接到了手下送來的確切情報,安插在晉綏軍中的日軍間諜,早已將聯隊旗事件的始末,徹底查清,一一上報。
筱冢義男得知全部真相,氣得暴跳如雷,當場拔出腰間的指揮刀,狠狠劈掉辦公桌的一角。
這件事,對他而言,是前所未有的沉重打擊,更是奇恥大辱。
日軍在中國戰場上部署了百萬重兵,而筱冢義男,是日軍首位丟失聯隊旗的方面軍司令官。
此事一出,他不僅在所有日軍同僚面前顏面盡失,淪為全軍笑柄,還直接遭到了日軍大本營的嚴厲來電斥責。
據日軍內部隱秘傳聞,若非日軍高官東條英機從中暗中說情,極力周旋。
筱冢義男此番必定會被革去所有職務,狼狽被遣送回國,直接轉入預備役,徹底斷送軍旅生涯。
原本的筱冢義男,在日軍內部仕途坦蕩,原本大有希望晉升陸軍大將。
可經過聯隊旗丟失這一件事,他的晉升之路,徹底被堵死,終身再無晉升可能。
筱冢義男對八路軍恨之入骨,恨到骨髓深處,整日絞盡腦汁,籌劃著名針對八路軍的瘋狂報復計劃。
可他心裡也清楚,短期內,想要發動大規模的掃蕩圍剿,根本不現實。
大規模掃蕩需要調集海量兵力,籌備充足的戰備物資,前期調配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根本無法立刻實施。
就在筱冢義男一籌莫展之時,他猛然想起了自己昔日的得意學生——山本一木大佐。
山本一木,專門從德國深造歸來,精通特種作戰,還耗費日軍巨資,精心組建訓練了一支絕密特種部隊,擅長隱秘突襲作戰。
筱冢義男當即下定決心,準備啟用山本一木的特種部隊,針對八路軍展開報復。
話說回第二次順利攻打小王莊炮樓之後,何雨石拋開所有瑣事,在被服廠安穩休養了好幾日。
並非他不想主動出擊,尋找日軍據點,狠狠打擊日軍氣焰。
而是他剛到根據地不久,對根據地周邊的日軍兵力布防、哨卡位置、地形路況全然不熟悉。
沒有精準的情報支撐,他不願帶著隊伍,像無頭蒼蠅一樣盲目行動,白白增加風險。
安穩休養的日子裡,何雨石也曾動過悄悄孤身前往太原的念頭。
在他看來,憑藉自己的身手和隨身空間,悄無聲息除掉筱冢義男這個老鬼子,根本不是什麼難事。
可這個大膽至極的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被何雨石強行壓了下去。
他深知當下的抗戰局勢,此時太平洋戰爭尚未全面爆發,八路軍整體實力依舊偏弱,裝備物資都極度緊缺。
若是他此刻貿然刺殺日本高層,勢必會引發日軍的瘋狂報復,讓抗日隊伍陷入更大的危機。
貿然打破當下戰局,最終到底誰能獲利,一切都是未知數。
權衡利弊之後,何雨石徹底打消了這個念頭,靜待最佳時機,再出手橫掃敵寇。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