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極致刺激，女廠長接下新挑戰
拍門聲震落門框上的灰土。
趙嫂子在門外大喊：「姜妹子？麵團和好了沒？我得進去拿白糖。」
李桂芬扒在報紙糊的窗戶上嚷嚷：「裡頭幹嘛呢，門怎麼還反鎖了！」
操作間內，和面機的電機高頻運轉。
金屬台面劇烈震動。
陸北錚大拇指捏緊姜念的下頜骨，逼迫她鬆開咬住嘴唇的牙齒。
姜念十指摳緊發涼的台面邊緣。
陸北錚指骨發力，直接碾過最不能碰的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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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頻震動加上這重重一擊。
姜念防線全面潰敗，齒關鬆開。
她仰起頭，喉嚨里溢出一聲變調的泣音。
這聲音剛出口——
就被重型機器隆隆的轟鳴聲完全蓋住。
陸北錚目的達到，這才收手。
他轉頭衝著木門開口，音量拔高：「機器正在做過載測試，退後三米。」
門外的趙嫂子退了兩步。
「這洋機器還真費事，桂芬你往後點，別崩著你。」
趙嫂子拉著李桂芬遠離窗戶。
李桂芬嘀咕兩句，腳步聲漸漸遠去。
陸北錚大掌離開，順勢抽走姜念膝彎處的桎梏。
他轉過身，大步走到牆角，一把拉下黑膠木電閘。
電機停止轉動。
整個操作間，終於安靜下來。
失去高頻震動的金屬台面，也恢復平靜。
姜念雙手重獲自由。
她脫力靠著台面，大口大口地喘氣。
後背的襯衫被汗水完全浸透，緊緊貼在脊背上。
陸北錚撈起旁邊的黑色背心，套在身上。
他走回姜念面前，手指靈活地將她襯衫上扯開的紐扣，一顆顆重新系好。
姜念抬腿踹在陸北錚的小腿脛骨上。
陸北錚不躲不閃，硬生生挨了這一腳。
「一會麵粉扛完，晚上回去你給我打洗腳水。」姜念下達指令。
「兩盆都行。」陸北錚拉開內鎖的插銷，拽開木門。
陽光照進操作間。
姜念理順裙擺，端出女老闆的架勢走出門。
趙嫂子帶著人進來抬麵團，分發白糖。
陸北錚自覺走到角落，扛起一百斤的白糖袋子，穩穩放在操作台前。
有了兩台重型機器的加持，作坊的產量直接翻了五倍。
時間飛轉，一個月過去。
中秋節前夕，紅星作坊生產的海鴨蛋黃月餅——
配上印著花好月圓的進口馬口鐵盒，直接引爆了整個市裡的食品市場。
縣百貨大樓和市供銷社的採購卡車，每天排在舊食堂的後門。
貨款一天一結。
姜念手裡的帳本流水，突破了五萬塊大關。
賺足了資金，三里屯公社承包的荒地徹底大變樣。
三十個占地半畝的溫室大棚全部竣工。
第一批反季節蔬菜已經破土發芽。
靠著過硬的帳目和利潤指標——
姜念向公社和武裝部提交了產業升級申請。
今天，正是作坊全面升級，正式掛牌的日子。
舊食堂的院牆全部粉刷成了白色。
大門頂上拉著一條紅布，下面蓋著嶄新的木牌。
三十多個雇來的軍嫂和公社女工。
全部換上了統一的白色工裝，頭戴防塵帽。
姜念穿著一身挺括的灰色列寧裝，胸前別著鋼筆，站在紅布下。
陸北錚穿著常服，肩扛兩槓一星，筆直地站在姜念身側。
「今天是個大日子。」姜念環視著院子裡的幾十號人。
「咱們現在是正經廠子裡的工人。」姜念音量放大——
「工資全部上調一級，按件計酬不變，多勞多得！」
底下響起一片熱烈的掌聲。
李桂芬混在人群最後頭，穿著白大褂，手掌拍得最響。
她之前眼紅鬧事。
後來看著別人一天掙三塊錢，到底沒忍住。
只好拉下臉，求著姜念給她安排了一個洗鴨蛋的活。
趙連長從院外跑進來。
「陸團，嫂子，市里來車了。」趙連長指著大門口。
話音剛落。
一輛掛著市委牌照的黑色吉普車，緩緩開進家屬院，停在廠房門前。
車門推開。
市里主管經濟的趙副市長走下車。
跟在他身後的，是幾個縣裡的領導。
還有之前在供銷社被姜念整過一次的吳主任。
吳主任這會兒弓著腰，手裡提著公文包，一句話不敢多說。
趙副市長抬頭看著被紅布蓋住的牌子，又看向站在門前的姜念。
「你就是姜念同志？」趙副市長走上前。
「趙市長好。」姜念迎上去。
陸北錚跨出半步，抬手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趙副市長回了個禮，伸手握住姜念的手。
「你們這個軍民共建搞得非常成功。」
「盤活了公社的閒置勞動力，還解決了軍嫂的就業問題。」趙副市長連聲稱讚。
「你們生產的月餅，連省里的領導吃了都讚不絕口。」
姜念接下誇獎，抬手拉下紅綢布。
軍民共建紅星食品廠幾個大字，在陽光下金光閃閃。
趙副市長帶頭鼓掌。
在一片掌聲中，趙副市長轉過身。
他直接從隨行的秘書手裡，拿過一份紅頭文件。
「姜廠長，今天來不僅是視察，還有一項政治任務交給你。」趙副市長敲了敲手裡的文件。
「下個月初，省里要辦一場經濟創收博覽會。」
「市里決定，讓紅星食品廠作為本市的代表企業參展。」
趙副市長語氣加重：「一周內，你們要交出五萬份高標準的特產禮盒。」
姜念看著文件上的數字。
五萬份禮盒，一周時間。
產量要求超出了現有機器的極限。
吳主任在旁邊插話：「姜廠長，這可是市里給你爭取的榮譽。」
「要是完不成，這批文和廠子的名號，市里可是要收回重議的。」
陸北錚手按在腰間的武裝帶上，上前一步。
姜念伸手攔住陸北錚，直接拿過那份紅頭文件。
「趙市長放心，紅星食品廠接下這個任務。」姜念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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