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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食堂大掃除,糙漢吃醋強制索吻

  姜念坐在吉普車副駕駛,對上陸北錚黑著的一張臉。

  「鎖雜物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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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念不怒反笑,直接伸手在他軍裝領口上扯了一把。

  「陸團長,你這是濫用私刑。」

  陸北錚一把拍掉她的手,重新發動汽車。

  「你大可以試試。」

  他看著前方,一腳踩下油門。

  姜念轉頭看向窗外,撇了撇嘴。

  這男人天天管東管西,真把她當手底下的新兵蛋子訓了。

  次日清晨,太陽剛冒頭。

  三里屯公社舊食堂。

  兩百平的青磚大瓦房外頭,荒草長得足有半人高,連腳脖子都下不去。

  東側的院牆塌了一大半,碎磚頭散落一地。

  一陣整齊有力的腳步聲從土路盡頭傳來。

  三十五個新兵全副武裝,背著三十斤重的行軍背囊。

  在三營一排長的帶領下,跑步在舊食堂門前集合。

  陸北錚站在塌了一半的院牆上。

  身上換了一套耐磨的迷彩作訓服,手裡拿著個軍用水壺。

  「全體都有!立正!」一排長扯著嗓子大喊。

  陸北錚跳下院牆,大步走到隊伍正前方。

  「拉練過半,這裡是休息點。」

  他看了看四周,拔高了嗓音。

  「現在的任務,協助地方清理這片場地。」

  「院裡的雜草全部連根拔乾淨,屋裡的廢灶台積灰全清空。」

  「塌掉的牆,用後頭的碎磚頭重新碼好。」

  「給你們兩個小時。」

  陸北錚抬起左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梅花表。

  「干不完,中午的伙食扣一半,下午負重再加十公里!」

  「是!」三十五個新兵齊刷刷應聲。

  隊伍迅速散開。

  新兵們卸下背囊,拿著隨身帶的工兵鏟和掃帚,直接衝進荒草堆里。

  這群小伙子渾身是使不完的牛勁。

  鐵鍬翻飛,連根帶泥將雜草挖出來扔到一旁。

  陸北錚雙手抱胸,站在大門台階上監工。

  家屬院三樓。


  姜念起了個大早。

  走廊的煤爐子上,大鋁鍋里綠豆湯熬得開了花。

  她往裡頭放了兩大塊冰糖,端下來,放在水槽邊晾得冰涼。

  案板上,趙嫂子幫著烙了六十個發麵燒餅。

  燒餅從中間切開,裡面夾著大塊燉得軟爛的紅燒肉。

  滿樓道都是肉香味。

  「念念,這大日頭,你一個人推車過去行嗎?」

  趙嫂子幫著把沉甸甸的鋁鍋搬上木板車。

  姜念擦了把汗,低頭瞧了瞧自己身上的粗布長褲。

  布料厚實,悶得透不過氣,熱汗順著後背往下流。

  她轉身進屋,打開五屜櫃,直接翻出那件新買的碎花連衣裙。

  裙子是掐腰設計,領口開到鎖骨下方。

  裙擺剛好停在膝蓋上方兩寸。

  姜念換上裙子,對著鏡子照了照。

  把頭髮高高紮成一個馬尾,露出修長的脖頸。

  她推著板車,直接出了家屬院。

  上午十點,日頭毒辣。

  舊食堂的雜草已經被清理得乾乾淨淨。

  屋裡四個大黑灶台通了風,露出了原本寬敞的模樣。

  新兵們累得滿頭大汗。

  三三兩兩坐在牆根底下,拿毛巾擦著脖子上的汗泥。

  木車軲轆壓在土路上的「吱呀」聲傳來。

  姜念推著板車,出現在舊食堂門口。

  陽光直直打在她的碎花裙子上。

  掐出來的細腰不盈一握。

  兩條白淨的小腿,在裙擺下走動交替。

  幾個正仰頭喝水的新兵,動作全停住了。

  「哎呦,排長,哪來的這麼俊的姑娘?」

  一個新兵沒忍住,拿胳膊捅了捅旁邊的人。

  一排長順著聲音看了過去。

  一口水嗆在嗓子眼裡,咳得臉紅脖子粗。

  那是團長媳婦!

  陸北錚原本正在屋裡檢查灶台的煙道。

  聽見院子裡的動靜,邁開長腿走出來。

  視線越過人群,直接落在大門口的姜念身上。

  第一眼,看到那截明晃晃露在外面的白腿。

  第二眼,看到那收得極緊的腰身,和一大片雪白的鎖骨。


  陸北錚的臉瞬間黑透了,牙關緊緊咬住。

  周圍三十幾雙眼睛,全黏在姜念身上。

  姜念完全無視了陸北錚要吃人的眼神。

  推著車走進院子。

  「同志們辛苦了!」

  「我給大家帶了冰鎮綠豆湯和夾心肉燒餅,大家排隊,拿碗來盛!」

  她站在板車後頭,脆生生地招呼。

  一聽有肉燒餅和冰綠豆湯,新兵們歡呼出聲。

  拍著大腿,就要往前沖。

  「站住!」

  陸北錚一聲暴喝,震得院子裡的樹葉子直往下掉。

  所有新兵腳下釘死在原地。

  後背直冒冷汗,大氣都不敢多喘一口。

  陸北錚邁開步子走過去。

  軍靴踩在青磚上,每一步都帶著嚇人的氣勢。

  他走到板車前,高大的身軀擋住所有新兵看來的視線。

  單手握住板車的車把,用力往一排長面前一推。

  「你,負責分發。」陸北錚直接命令。

  「分完帶著人立刻整隊,十分鐘後繼續拉練!」

  一排長趕緊接住車把,連連點頭。

  「是!團長!」

  陸北錚轉過身,大掌一把扣住姜念的手腕。

  死死捏住,根本容不得她反抗半點。

  「你幹嘛?我還沒給他們分燒餅。」

  姜念用力掙扎,手腕被捏得生疼。

  陸北錚一言不發,無視她的抗議,拖著她就往食堂後院走。

  「看什麼看?拿缸子排隊領吃的!」

  一排長衝著那群探頭探腦的新兵吼了一嗓子,趕緊替團長打圓場。

  舊食堂後院。

  角落裡有個當年堆放破爛的雜物間。

  陸北錚拽著姜念走進去。

  反手一推,厚重的舊木門「哐當」一聲關嚴。

  手指撥動插銷,直接落了鎖。

  雜物間裡沒有窗戶,光線暗得出奇。

  空氣里浮動著陳年的灰塵味,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

  「把我的話當耳旁風?」

  陸北錚嗓音啞得厲害。

  粗糙的大掌直接按住她纖細的腰肢,將人重重壓在斑駁的牆壁上。


  姜念後背貼著涼磚,還沒來得及開口反駁。

  男人的頭已經壓了下來。

  他突然發難,直接封死她的嘴。

  粗暴的力道撬開她的牙關,帶著懲罰意味,狠狠吻了上去。

  完全不給她留半點喘息和躲避的空間。

  滾燙的體溫隔著薄薄的碎花布料傳過來。

  姜念抬手去推他的胸膛,卻被他單手反剪,死死壓在頭頂。

  直到姜念的唇瓣被吻得發腫,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抗議。

  陸北錚才堪堪退開半寸。

  溫熱的氣息全噴在她的臉上,在昏暗中死死鎖著她的眼睛。

  「以後在別的男人面前,給我穿嚴實點。」他低聲警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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