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撕信!把那糙漢首長按在牆上撩
八十年代筒子樓里,破舊的吊扇在頭頂呼呼作響,轉得人心煩意亂。
姜念突然睜開眼,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入眼是斑駁發黃的牆皮,紅雙喜的搪瓷臉盆,還有桌面上擺著的那張印著紅星的信紙。
這布置……這環境……
老天爺開眼,她竟然重回了一九八零年,她剛隨軍進家屬院的第一天!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9.co🌶️m
上一世,她嫌棄陸北錚是個當兵的粗糙漢子,滿身汗臭,不懂浪漫,一天到晚板著個臉。
隨軍第一天,她就聽信了所謂的好閨蜜許鳳的挑唆,鬧死鬧活地寫離婚信。
離婚後她回了城,被許鳳介紹的野男人騙光了家底。
甚至賣到偏遠山區配冥婚,被打斷雙腿扔在暴雪裡等死。
而在她咽下最後一口氣時,是那個被她拋棄的陸北錚,不要命一樣地撲進雪地里。
為了護住她被仇家的自製炸藥毀得屍骨無存!
重活一世,姜念低頭看著桌子上寫到一半的離婚信,真恨不得甩自己兩個大耳刮子。
「念念,你愣著幹啥?趕緊寫呀!」
耳邊傳來一道矯揉造作的聲音。
姜念轉過頭,就看到許鳳穿著碎花布衫,眼裡藏著壓不住的嫉妒和算計,正一個勁兒地慫恿:
「你可是城裡來的嬌小姐,長得這麼俊,陸北錚那個大老粗配得上你嗎?」
「他連句軟話都不會說,整天就知道帶兵拉練,你跟著他能有什麼好日子過?」
「趕緊把離婚信寫完,簽個字!」
「明天一早你就回城,我表哥可是供銷社的主任,有錢有勢。」
「到時候把你介紹給我表哥,你吃香的喝辣的。」
「不比在這個破家屬院裡聞那幫泥腿子的汗臭味強一百倍?」
聽著這番前世一模一樣的話,姜念眼底泛起滔天的冷意。
好一個吃香的喝辣的!
前世就是許鳳這個小人,看上了陸北錚的團長位置,想把自己的親妹妹塞給陸北錚當老婆。
這才千方百計地攛掇自己離婚。
那個所謂的供銷社表哥,根本就是個背了一身賭債的爛賭鬼!
姜念抓起桌上的搪瓷缸,連個招呼都沒打,迎面就朝許鳳那張倒胃口的臉上潑了過去。
「嘩啦」一聲。
半缸子涼水全砸在許鳳頭上。
水順著她的臉皮直往下淌,把她的碎花衣服全澆了個透頂。
許鳳抹了一把臉,直接跳了起來,破口大罵:
「姜念,你發什麼瘋!你潑我幹什麼!」
「潑的就是你這個黑了心肝的爛貨!」
姜念站起身,甩手就是結結實實的一個大耳刮子。
「啪」地一聲抽在許鳳臉上。
這一巴掌用足了力氣,把許鳳打得原地轉了半個圈。
臉頰肉眼可見地腫起五根紅指印。
許鳳捂著臉,整個人都懵了。
在她的印象里,姜念就是個蠢鈍如豬的嬌小姐,別人說什麼信什麼,今天這是吃了什麼槍藥了?
「你敢打我?我可是好心替你籌謀!你不想離婚了是不是?」
「籌謀你祖宗!」
姜念逼近一步,眼睛利得像刀子,一把揪住許鳳的衣領往牆上撞。
「你是個什麼東西,也敢編排我男人?」
「陸北錚是保家衛國的戰鬥英雄,全軍最年輕的團長。肩上扛著功勳,手裡握著槍桿子。」
「你那個賭鬼表哥算個什麼東西,也配拿來跟我男人比?」
許鳳後背撞在牆皮上,疼得直抽涼氣,見鬼一樣地瞪著姜念:
「你……你是不是中邪了……」
「少在我面前裝什麼知心大姐!」姜念連連冷笑,清脆的聲音在屋子裡響起。
「你背地裡打的什麼算盤,真當我是瞎子?」
「你想把你那個麻臉妹妹塞給我男人,跑來噁心我!」
「我告訴你許鳳,只要有我姜念喘氣的一天,我就是陸北錚明媒正娶的老婆!」
「你跟你妹妹,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走廊外,樓梯上正傳來一陣沉重有力的軍靴聲。
許鳳眼尖,透過虛掩的門縫看到了那個高大偉岸的身影。
她馬上扯著嗓子乾嚎起來,順勢往地上一癱:
「哎喲喂!殺人啦!陸團長,你快管管你媳婦吧!」
「她嫌棄你是個泥腿子要跟你離婚,我勸她兩句,她就要打死我啊!」
門被大力推開。
一個穿著作訓服的男人大步跨進屋內。
男人身高逼近一米九,肩寬腿長,泥彩服被汗水浸透。
緊緊貼在上半身,勾勒出結實的肌肉線條。
他留著極短的寸頭,五官冷硬凌厲,下顎線緊繃著。
渾身上下散發著極具壓迫感的男人味。
正是陸北錚!
他冷著臉站在門口,眼睛掃過地上撒潑的許鳳。
又落到桌面上那張寫了「離婚」兩個大字的信紙上,整個人頓時沉下臉來。
姜念看著這張熟悉又硬朗的面龐,喉嚨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
上一世他被毀得血肉模糊的畫面在腦子裡來迴轉。
現在能看到活生生、完好無損的他,簡直是天大的恩賜。
許鳳一看陸北錚變了臉色,立馬火上澆油:
「陸團長!你看看你媳婦這潑辣樣!離婚信她都寫好了,她根本就看不上你!」
「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你還留著幹嘛,趁早離了算了!」
陸北錚死盯著那張信紙,兩鬢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他清楚姜念不待見自己,這門親事是老一輩定下的。
她一直嫌棄自己是個只懂打仗的大老粗。
「行。」陸北錚嗓子啞得厲害,一字一句從牙縫裡往外蹦。
「信寫好了是吧?拿來,我簽字。」
「明天我就派車送你回城,不耽誤你找好人家。」
他的話音剛落,面前一陣香風撲來。
姜念壓根沒搭理許鳳,直接抓起桌上那半封離婚信,當著陸北錚的面撕了個粉碎!
接著,她做出了一個讓屋裡兩人眼珠子都要掉下來的動作——
她反手將那一團碎紙片順著自己的領口塞了進去。
然後眼尾一紅,委屈巴巴地直接撲進了陸北錚那結實滾燙的懷裡。
雙手死死摟住男人粗壯的脖頸。
「老公……」姜念嗓音黏糊糊的,拖長了尾音,透著要命的嬌媚感。
「這女人欺負我,還要我跟你離婚!」
「我剛才被她氣得心口疼,疼得喘不上氣了,你幫我揉揉好不好……」
一邊說,她還故意把胸口往男人那硬梆梆的胸膛上蹭了蹭。
陸北錚整個人定在原地。
那雙平時拿槍拿刀穩如泰山的大手,這會兒僵在半空,連往哪放都不知道!
向來流血不流淚的鐵血軍官,從脖頸到耳根,肉眼可見地燒成了一片通紅!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