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第106章
林玉柔氣得臉都白了,「就你那個豬頭樣,滿大街溜達的混混,再胡說八道,我讓你好看!」
劉海中一直把兒子當寶貝,覺得劉大腦袋天生就是當大官、賺大錢的料。現在被人罵成豬頭,他火氣蹭地就上來了。
「你個**臭丫頭,說什麼呢?我家光齊能看上你,那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你個農村戶口的土包子……」
劉海中唾沫橫飛,嘴上的痛快還沒過完,壓根沒注意到李衛東的臉色已經黑成了鍋底。
「啪!啪!」
兩記耳光狠狠扇在劉海中臉上,肥肉跟著直顫。
「劉海中,你想找死就直說!還有你劉光齊,去你媽的!」
李衛東一腳踹過去,劉光齊直接翻了個跟頭。
「你敢打人?我可是二大爺……」
劉海中被打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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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二大爺!」
李衛東吼了一聲,「滾蛋,再不滾,我踹死你們兩個!」
「劉光齊,就你這癩蛤蟆樣,還想吃天鵝肉?撒泡尿照照自己吧!」
「劉海中,你覺得我打你沒道理?那就報警啊!什麼玩意兒,你還看不起農村人?你爹媽不是農村的?連偉大的老人家都是農村出來的!」
「劉海中,你是想翻天啊!」
劉海中腦子本來就不好使,被李衛東幾句話堵得說不出話來,心裡只剩下害怕。
「沒有,沒有的事!我沒說過那種話!我為自己是農民的兒子感到自豪!」
劉海中趕緊辯解。
「滾蛋!這次饒了你。」
李衛東滿臉鄙夷,「以後再敢胡說八道,我*****弄死你。」
「就你劉光齊這個傻叉大腦袋,還敢說看上小柔?那是對小柔的侮辱!我給你一腳都算輕的!」
李衛東說完,伸手抽出腰間的傢伙,咔嚓一聲推彈上膛。
劉海中和劉光齊嚇得差點當場尿褲子,腿肚子都在抖。這時候他們終於反應過來,李衛東根本不是他們惹得起的主兒。
劉海中攙著劉光齊,倆人灰溜溜地滾回了家。
「呸,什麼玩意兒。」
李衛東冷笑了一聲,「跟條狗似的玩意兒,也配打九天上的鳳凰主意?」
劉海中和劉光齊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地進了家門。劉海中覺得臉上掛不住,臊得慌,趕緊換了身衣裳準備去赴宴。雖說現在去還有點早。
「爸,我也跟你去。」
劉光齊眼巴巴地想蹭頓好的。
「人家工人請我吃飯,你跟著湊什麼熱鬧?」
劉海中搖著頭,伸手摸了摸自己那張肥臉。還好,只是有點泛紅,沒腫起來。
劉光齊心裡不樂意了。中午劉海中不在家吃,張翠花肯定不會炒雞蛋。他那饞嘴早就被養刁了。可也只能眼睜睜看著劉海中收拾利索往外走。
「對了,得弄輛自行車。」
劉海中拍了拍圓滾滾的大肚子,「都當幹部了,還兩條腿走路,跟身份不搭啊。」
劉海中錢是有的,就差一張自行車票。琢磨著去黑市淘一張,可那玩意兒一張就得七八十塊。
想想還是肉疼。
李衛東中午吃得簡單又豐盛——一小盆牛頭肉燒豇豆,外加一碟涼拌萵苣。
剩下的豇豆全煮了,攤在竹匾里晾著。萵苣也切成條曬上了。
午飯是大米飯,小曦把臉埋進碗裡,活脫脫一個小飯桶,吃得滿臉都是米粒。
「哥,槐花說她們家下午煮綠豆湯。」
小曦一邊扒飯一邊惦記著別家的事,「還說要放糖,可好喝了。」
「小當跟槐花答應給我送一碗來。」
林玉柔無奈地笑:「小曦啊,你除了吃,還能幹點啥?」
「我戳螞蟻可厲害了,小當和槐花都比不過我。」
小曦舉起兩隻小手,看了看掌心,有點鬱悶地說:「三個十那麼多呢。」
「小孩子嘛,不就吃吃喝喝玩玩,你還指望她去幹活?」
李衛東被小曦那萌樣逗樂了。
「哥真好!」
小曦沖他咧開一個大大的笑臉。
一家人在堂屋裡吃著飯,抬眼就看見許大茂坐著輪椅被人推回來了。
「嘖嘖,這傢伙……苦日子還在後頭呢。」
李衛東說著,仰頭灌下一杯啤酒。
許大茂擔心許富貴翻出他藏的錢,急著出院回家養傷。
他這一回來,招來不少人看熱鬧。傻柱和棒梗也在其中。
棒梗覺得新鮮,湊上前沖許大茂喊:「許大茂你下來,讓我上去試試。我推得肯定比你快。」
許富貴將許大茂擱在院裡的太陽底下,自己轉身去開院門。許大茂趕緊用手扒拉了幾下輪椅的軲轆,想把自己挪到陰涼里。
棒梗看見許大茂這副狼狽樣,心裡覺得這傢伙連個輪椅都擺弄不明白。換做自己,肯定比他利索多了。
許大茂氣得臉都綠了,沖棒梗吼道:「滾一邊去,小崽子!要是哪天落到我手裡,我非把你兩條腿打折了不可。」
傻柱聽見許大茂罵棒梗,立馬不樂意了。
「喲呵,許大茂,你都癱在輪椅上了,還不讓人說你兩句?」
傻柱瞪著眼珠子,「就你這德行還想揍人?來啊,我站這兒讓你打,你倒是動個手試試?」
傻柱心裡也窩火。那五千五百塊錢,他清楚自己得搭進去多少力氣才能還清。這筆帳,他全記在了許大茂頭上。
「少在這兒裝橫,傻柱!你敢動我一下試試?這次再把你弄進去,我肯定叫你吃不了兜著走。」
許大茂扯著嗓子喊。
兩人也只能互相罵罵咧咧。可論起鬥嘴,傻柱根本不是許大茂的對手。
傻柱撇撇嘴,一臉不屑:「懶跟你一般見識。」
他得意地哼了一聲,「現在我要是揍你,那不是欺負人嘛。我傻柱不干那種缺德事。」
「收拾你這種人,就好比罵啞巴、打瘸子,沒什麼意思!」
瘸子兩個字一砸過來,許大茂心裡像被刀扎了個對穿,疼得他滿肚子都在流血。
這時候許富貴回來了,把許大茂往屋裡推。他扭頭沖傻柱惡狠狠地撂下一句:「傻柱,你別太狂,逮著機會我跟你新帳舊帳一起算。」
陣陣狗肉的香味飄了過來。
棒梗大咧咧地使喚傻柱:「傻柱,你去看看狗肉燉好了沒?我就等著這一口呢。」
傻柱非但沒惱,反而笑嘻嘻地應道:「得嘞,爺們兒走,今兒中午狗肉管夠,你敞開了吃。」
傻柱領著棒梗回了中院。揭開鍋蓋瞅了瞅,見那狗肉還差些火候,又蓋回去繼續燜著。
賈家中午飯擺上來,就一碗綠豆湯配窩窩頭,外加一碟子青椒炒土豆絲。
賈張氏吸溜著口水,酸溜溜地說:「就吃這破玩意兒,外邊煮的肉可真香!傻柱那兒燉著狗肉呢,你去弄點回來,我跟棒梗也開開葷。你看看棒梗那小臉,瘦成啥樣了……」
秦淮茹心裡暗罵:這老東西總拿孫子當藉口要吃的,可真弄回來,哪回不是大半都進了她那血盆大口裡!
「用不著。棒梗就在傻柱旁邊,等肉燉熟了,他頭一個吃。」
秦淮茹語氣淡淡的。
賈張氏被她一句話噎住了,那雙三角眼眨巴了好一陣,才又開口道:「那你總得去給我弄點回來啊。就弄個後腿就行。」
秦淮茹直接翻了個白眼:「想吃就直說唄,非要拿棒梗當擋箭牌。」
賈張氏被她這態度一激,火氣騰地一下就上來了。
「我愛怎麼說是我的事,你管得著嗎!」
賈張氏扯著嗓子喊。
「那你自個兒去要啊。」
秦淮茹懶得搭理她。
她本來就不碰狗肉,小當和槐花也不吃,就棒梗一個人守在鍋邊。她才不會為了這一口去求人。
「我去就我去!」
賈張氏拄著拐棍,一瘸一拐地出了門。
剛巧看見傻柱正往外撈狗肉。
「傻柱,給我一條後腿!」
賈張氏理直氣壯地喊著,把手裡的盆伸過去。
秦淮茹也跟了出來,傻柱沖她點點頭,還真切了一條後腿放進賈張氏的盆里。
「那條給棒梗。」
傻柱又添了一條後腿,抬頭問秦淮茹,「秦姐,你要不要——」
「嘔——我可咽不下那東西。」
秦淮茹一臉嫌棄。
傻柱咂咂嘴:「嘖嘖,秦姐你這可沒口福了。這玩意兒蘸上蒜泥,那叫一個香。就是夏天吃著不過癮,要是冬天——」
話沒說完,秦淮茹扭頭就走。
「哎,秦姐,你走啥啊——」
「柱子,趕緊弄好,咱倆中午喝兩盅。」
易中海在旁邊饞得不行。
這條狗個頭不小,淨肉少說也有四十斤。賈張氏端走的那兩條腿,怎麼也得六七斤。
傻柱這麼大方,也是因為天太熱。肉放不住,再說晚上還有大席等著呢。
這時候閻埠貴臉色發白地走過來:「傻柱,給我也來點……」
傻柱一撇嘴:「往後少去河邊釣魚。吃點狗肉壓壓驚,你到底幹了啥缺德事,水鬼都盯上你了?」
閻埠貴剛要發火,易中海趕緊攔了一句:「傻柱你嘴上就沒個把門的。好心給人送東西,非要嘴欠。得虧老閻知道你心眼不壞,不然早跟你翻臉了。」
閻埠貴被這話一堵,也不好再說什麼。再說傻柱還真沒小氣,給他切了塊少說六七斤的好肉。
傻柱自己也留了十斤左右。這東西一頓吃完才痛快。
閻埠貴拎回家,楊玉花和閻解娣都不吃,只有他和閻解成、閻解曠動筷子。
他把骨頭剔乾淨,把狗肉分了三份,嘆了口氣:「天太熱,要是冬天,這肉能吃一個月。」
「現在只能一頓造完。」
閻解曠早就等不及了,伸手就抓了一塊塞進嘴裡,燙得直咧嘴。
「瞧你那點出息。」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