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混亂即未來

  混亂即未來

  「等你全面恢復的時候，我們再好好地戰一場。或許我依然會輸，但我像看看你的全力。」身高體重的「壯漢」克萊倫斯爵士說道。

  「其實我沒有受到什麼影響。」亞瑟的眼眸微動，他看著面前主動認輸的克萊倫斯。

  「不，亞瑟爵士，我更希望和全狀態的你打一場，那樣更酣暢淋漓，而非現在。」克萊倫斯爵士又高又壯，看起來完全不輸給獵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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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萊倫斯爵士本來就對他放在第七手不太滿意，他渴望的乃是真正硬碰硬的戰爭。即使輸的丟盔卸甲，也心服口服。

  亞瑟也算是不停的招兵買馬，但從來沒有遇見這麼好的苗子。

  「壯漢」克萊倫斯爵士竟然選擇認輸，這蟹爪半島第一肌肉男的操作有些令人疑惑。

  但是在比武中認輸雖然少見，卻也存在這種極端情況。

  就如原著裡面的君臨比武大會，百花騎士為了感謝獵狗的救命之恩，於是就主動認輸。

  如今木已成舟，所有人必須尊重這一結果。

  「這是怎麼一回事？」布倫男爵張大了嘴巴說道。

  「沒什麼，「壯漢」克萊倫斯不屬於我們，他有自己的心思。」克萊勃伯爵揮揮手說

  道。「而且，我們輸了。」

  克萊勃伯爵長吸了輸了就是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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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七子裁決中，出現了意外，但他們也必須接受這樣的意外。

  而且壯漢不會騙人，不管是出於騎士精神，還是實際考量，這一次七子裁決他們都輸了。

  克萊勃伯爵也是一個忠厚人，而且他和布倫男爵也看了。

  在前六輪的比武中，亞瑟.河安完全可以操弄瓦雷利亞鋼劍殺死幾個人。但他沒有。

  在這種情況下，既然黑暗騎士很有騎士風度，那他們蟹爪半島的諸侯也不能讓他人笑話。

  「河安萬歲！」

  「河安萬歲！」

  「亞瑟！亞瑟！」

  歡呼聲響了起來，仿佛讓此刻的世界都沸騰起來。

  河安家族的黑騎兵們舉起手中的金底黑蝙蝠旗幟，蝙蝠在風中招展。

  「先承諾吧。」克萊勃伯爵低聲對布倫男爵說道。

  克萊勃伯爵心中頗為震驚，他們用上了蟹爪半島的精銳，但這種情況也無法讓亞瑟，河安盡興。

  克萊勃伯爵知道勞勃和魔山都是戰場上的恐怖巨人，沒想到河安家族也時來運轉的有了他們自己的「黑暗神劍」，當真是時來運轉。

  反正七子審判真的輸了，這個承諾也需要作出來。

  但是實際上承諾如何履行，蟹爪民也不像是完全履行的忠僕。

  布倫家族拖拖拉拉，遲疑不定的配合也是配合。

  畢竟佛雷對徒利也許下了忠誠的誓言，該背叛的時候就背叛。

  「在新舊諸神的見證下，在鐵王座觀察員慕頓伯爵，萊克伯爵，賽提加伯爵，克萊勃伯爵的注視下，河安家族和布倫家族發起的這一次七子裁決勝負已分。布倫家族接受這一次比賽的結果，布倫家族及蟹爪半島北部的諸侯將聽從螃蟹灣守護必要時候的軍事指揮。」布倫男爵苦著臉說道。

  「我接受了，布倫男爵。」亞瑟收好黑暗使者，哈哈一笑。

  賽提加伯爵，慕頓伯爵，萊克伯爵心中都頗為唏噓，他們所代表的三個城鎮都曾經試圖征服螃蟹半島和蟹爪民，但無一成功。

  在軍事上如果失敗，那麼一切都是水中花，井中月。

  盛大的七子仲裁大會既已結束，天色接近黃昏。

  於是蟹爪民都三三兩兩的散開了，觀賽的諸侯們，亞瑟的侍從騎士都是原地紮營，然後等待晚宴。

  雖然往日裡，蟹爪民都非常排外，但是在今日的氣氛下，吃一頓晚宴也不是不行。

  何況來的這些人，幾乎全都是老的保王黨。

  「請到海邊一敘吧，我想邀請你陪我和克萊勃伯爵走走。」布倫男爵提出邀請，亞瑟於是也跟在他和克萊勃伯爵的後面。

  亞瑟跟著布倫男爵越過陡峭嶙峋的灰褐色石頭外圍，然後看到恐穴堡斷崖下方的滔滔海水。

  河安家族的騎士和布倫家族，克萊勃伯爵的騎士們跟在他們身後一段距離，保護著這些大人物，也不至於泄密。

  在這種荒蕪之地，消息只是天知地知。

  藍色的海水湧向更深更遠處，太陽餘暉落在海面上有一種血紅色。

  「亞瑟爵士，你今天的表現很好。但我不明白，你大費周章，難道蟹爪半島的這些劍

  對你如此重要嗎？」布倫男爵疑惑的問道。「你我皆知，很難有人會得到一個團結的蟹爪半島。布倫不行，克萊勃不行，外來的慕頓，賽提加更是不行，唯有。。實話說我雖然支持你螃蟹灣守護的職責，但出多少力量這很難說。」

  布倫男爵很明智的不說了，唯有龍可以。

  「當然很重要，布倫男爵。」亞瑟回答道，他的目光銳利而堅定。

  「在和平的年代，這些人手可沒有大用。」克萊勃伯爵苦笑一聲。

  蟹爪民固然勇武，卻也是碎片化的一極，無法和整個七國對比。

  「如果未來是混亂的年代呢？」亞瑟的聲音非常清晰，但在兩個蟹爪半島大人物的心中卻如同炸雷一樣轟鳴。

  「你這是什麼意思？」克萊勃伯爵深吸了一口氣，看著亞瑟.河安。

  「沒有多餘的意思。」亞瑟看著兩位中老年諸侯。「世界上只有兩種人永遠冷靜，永遠懷疑戰爭的陰影在徘徊著。一種是諸侯，一種是騎士。」

  「你到底想要什麼？是一直攀升的權力嗎？」克萊勃伯爵問道。

  「不要什麼。」亞瑟回答道，他的語言如同利刀一樣鋒利。「你們也沒有忘記向君臨繳納的贖金吧，也沒有忘記飢餓的領民吧。面有菜色，飢餓覆蓋了半島的任一村落。難道蟹爪半島還想過這樣的日子？」

  布倫男爵的眉毛挑了挑，然後看著亞瑟，胸脯上下起伏。「果然如此，果然如此。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一個安分的人，你的心中是火焰和野心。」

  「但年輕人，在三叉戟河，我們都失敗了。」克萊勃伯爵悲愴的說道。「當時戰士們為了真正的國王而努力，然後王權隨著雷加王子的戰死而破碎。勞勃的王座如今固若金湯。」

  布倫男爵和克萊勃男爵對視一眼。

  這貪婪的年輕人，果然和他們一樣，心中的底牌還是紅色的。

  亞瑟看著布倫和克萊勃，他的語言中仿佛有了一種魔力。「王權雖強亦弱，兩位大人。日落乃是永恆的道理，你看那落日沒有？」

  「你瘋了？」布倫爵士和克萊勃伯爵睜大了眼睛，說不出話來。

  這個亞瑟，河安，比他們想像的更加瘋狂。

  在當前這個時代，如果有人說勞勃的王朝一定顛覆，那麼肯定像是天方夜譚。

  即使是布倫男爵和克萊勃男爵對過往的失敗耿耿於懷，但他們的勇氣卻消散在了三叉戟河。

  敵人太強了，還是關起門湊合過吧。

  「我沒瘋，兩位大人。故事需要邏輯，但權力不一定需要。」亞瑟伸出一根手指來。

  混亂即未來。

  「或許你說的有一點可能性，但沒有人再願意為這種瘋狂買單了。」克萊勃伯爵呼吸急促的說道。

  「沒錯。」布倫男爵警惕的說道。「我們這點軍隊是不夠的，亞瑟爵士。」

  「我沒讓你們現在跟我起兵，那是瘋子的做法。我的意思是等待，在等待中尋找力量。」亞瑟對兩個人說道。

  布倫男爵和克萊勃伯爵緊繃的神經鬆弛了下來。「你想讓我們怎麼做？」

  「無需刻意接近，也無需刻意遠離。就和現在一樣，在外人眼中，我們的關係是疏遠的。即使是接受我的調遣，也是很不情願的樣子。」亞瑟對兩人吩咐道。

  這兩位雖然年紀比亞瑟大得多。

  但他們在不知不覺中，卻仿佛為亞瑟的語言蠱惑一樣，陷入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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