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名揚河灣
「教導，這說法可太過了。洛倫特爵士已經是騎士了，而我還只是侍從。。」亞瑟委婉地推辭道，老約翰男爵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洛倫特.卡斯威都十八九歲了，比亞瑟大上不少。
即使是尋常教頭，也不會帶這種半路出家的。
主要是洛倫特身體瘦削，身段太差。
這年紀精進的可能性很低，更不適合自由搏擊。
「洛倫特雖然是爵士，但他是被我冊封的，其實根本不敢上場比武。」老約翰男爵不好意思地苦笑道。「正是如此，我才非常擔心他。」
一個不敢上陣的騎士，那是玩笑。
對比於亞瑟.河安，他的兒子洛倫特簡直是個廢物。
十八九歲的正式騎士洛倫特被別人偷襲嚇得毫無還手之力。
還是被小年輕亞瑟救場，已經非常丟人現眼。
「光這樣混下去也不行。」約翰男爵痛定思痛。
他覺得兒子洛倫特還是得有一些真材實料，而不是花架子。
何況洛倫特的脾氣也不行，也得磨合一下。
騎士並非世襲的貴族，更相當於一個戰鬥文憑，並且出身低賤的人也能成為騎士。
成為騎士以後，名字前即被冠以「爵士」頭銜。
有一些騎士勇不可當，也有很多是混出來的。
像洛倫特.卡斯威就是一步步成為侍酒、侍從，最後當上騎士。
但他的戰鬥能力，只能說懂得都懂。
「您放心，亞瑟少爺，洛倫特不會多麻煩你。一個年度之中，您只需訓練他一段時間就可以，將他塑造為一個真正的男子漢。我還為此向您支付一定的金龍。」老約翰男爵斟酌以後說道。
即使再寵愛兒子，但他也得加強一些戰鬥鍛鍊。
「我。」洛倫特爵士張開嘴巴，但沒有勇氣拒絕。
這是父親的命令，這一次的騎士訓練肯定是真格的訓練。
「真是沒有辦法。」老約翰男爵心中的想法也非常實際。
既然大塊頭羅利已是順水人情送給了亞瑟.河安，不如再進一步搞好和亞瑟.河安的關係。
河安家族富庶，亞瑟又是嶄露頭角的新秀騎士，也很有投資價值。
卡斯威家族倒是想要舔高庭。
但他們離高庭的權力中心太遠了，也沒有什麼好的機會。
「那我就不客氣了，不過我正要去南方遊歷。等洛倫特有閒時候，再接受我的訓練不遲。」亞瑟看著老約翰男爵。
亞瑟在苦橋這裡被好吃好喝的招待著。
再加上在羅利的事情上，老約翰男爵已經很給面子。
亞瑟也就順水推舟，滿足老約翰男爵這一個要求。
「那就再好不過了。有您這樣的天才，有盧卡斯爵士這樣的好手，我想洛倫特也能學到一點騎士的內核。」老約翰男爵大喜說道。
「麻煩你了，亞瑟少爺。」洛倫特爵士拉長了一個臉勉強堆笑說道。
這就相當於一個大學生還需要向初中生繼續請教，確實算是滑稽又丟臉。
但洛倫特爵士，他也沒有什麼面子可言。
苦橋的事情就這樣說定。
相當於是等價交換。
鐵匠的兒子羅利加入了亞瑟的團隊。
作為對價，亞瑟偶爾還要訓練一下編外的苦橋少爺洛倫特.卡斯威。
買一送一，也算是划算。
「亞瑟少爺，盧卡斯爵士，你們這一行去往高庭的花船就由我為你們安排。卡斯威家族的花船，保證你們滿意！」心情大好的老約翰男爵承諾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亞瑟哈哈一笑。
花船這一次也有了，還是免費的花船。
全場的消費由卡斯威家族買單。
他們的行程沒有那麼緊湊，而苦橋到高庭恰好也有合適的水道，走曼德河順流直下。
。。。。
苦橋碼頭，亞瑟一行告別約翰男爵，登上卡斯威家族的花船「半人馬號」。
這種花船倒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提供顏色服務，有賣笑的茶花女的船隻。
而是用新鮮花朵裝飾，船隻雕樑畫棟的大一些的長船。
再配上樂師，歌手，那是非常的熱鬧。。
要說享受生活，七大王國還是河灣地人數第一。
「曼德河的河段雖然流量巨大，河面寬廣，但流速緩慢，河道里有暗沙和淺灘，不利於航運運輸，需要好船工。」卡斯威家族的船長解釋道。
老約翰男爵精挑細選，為亞瑟安排的花船是卡斯威家族的直屬花船。
這艘花船非常精緻。
船帆之上紋飾著人馬旗幟，如今船上還有黑蝙蝠旗幟。
有時候卡斯威男爵前往高庭述職，也是乘坐這艘花船。
「那就多謝了。」亞瑟也很是滿意。
曼德河上游泥濘崎嶇，水流渾濁，從這裡到苦橋，高庭，都只適合吃水淺的船。
只有靠近高庭時候，河水平靜下來，清澈平緩，才適合遠洋船隻航行。
「開船！亞瑟少爺。」船長熱情說道。「您是龍石島侍從比武大會的冠軍，也是前途遠大的明日之星，真正的騎士。您坐我們的船，是我們的榮幸。」
「蝙蝠騎士」亞瑟.河安的故事已在七國流傳。
還有亞瑟在苦橋審判時候表現的騎士精神，真正的騎士就該如此。
即使是河灣地武士和平民，驕傲的河灣佬。
他們也承認在年輕一代中，亞瑟.河安是了不得的新秀。
名聲在這裡放著，大家也都高看黑暗騎士的隊伍一眼。
花船從苦橋起航，開始一路向南。
樂師們開始彈奏起豎琴，一時之間絲竹之聲和水浪聲音摻雜在一起。
他們彈奏的音樂清新悅耳，彈奏的大多是屠龍的鏡盾，瓊琪在女泉鎮這樣的故事。
「真是愜意！」
亞瑟手扶著花船欄杆，小風拂面而來，他看著兩岸那大好景色。
船隻隨著河流在走，可以看到兩岸大片的農田，農場，果園等等。
地勢平坦，一望無際。
河灣地的緯度比河間地低，雖然都是大塊良田，但作物也有一定不同。
亞瑟身邊的羅利看著悠悠河面，終於明白他要離開家鄉了。「這是我第一次真正的離開苦橋，離開了，就不再是苦橋人。」
羅利脫去了卡斯威家族的袍子，換上了河安家族的黃色罩袍。
盧卡斯爵士看著羅利，「小子，你想要成為騎士，這就是一課。離開也就是男人永遠的一課。你父親你不用擔心，老約翰是個聰明人，基於我們的面子，他知道善待你父親。」
羅利拔出腰間那把惹事的長劍，放在亞瑟腳邊。
「我是您的人了，少爺。我曾經對卡斯威家族宣誓，但約翰大人已經終止了我們的契約。我是您忠誠的衛士，或是……您讓我擔任的任何角色。我會保護您的安全，聽從您的指示。危難之際，我願奉獻我的生命。以新舊諸神之名，我鄭重起誓。」
「我起誓，你將永遠在我的壁爐邊占有一席之地，你將和我同桌喝酒，同餐吃肉。我誓言永不讓你的服務蒙上不譽的污名。以新舊諸神之名，我鄭重起誓。起來吧。」亞瑟也鄭重地讓羅利起身。
從苦橋離開，亞瑟也是名利雙收。
名的方面是真正騎士之名，懲惡揚善的蝙蝠騎士。
利的方面是和卡斯威家族有所交涉，還庇護了羅利作為他的僕從。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