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創造歷史的黑馬，黑亞瑟！

  287年，龍石島城堡，侍從比武大會。

  第一輪比試的優勝者退場，更換破碎的鎧甲，頭盔或者盾劍。

  接著是更刺激、更殘酷的第二輪戰鬥。

  維斯特洛不存在什麼瑞士輪。

  就是單純的八進四，四進二，二進一。

  平局也很難出現。

  「新舊諸神榮寵的勞勃.拜拉席恩國王，瓊恩.艾林首相。諸位老爺，夫人，騎士，淑女。龍石島的第二輪比賽，馬上開始！願戰士保佑你等，打出更漂亮的一擊。」報幕員興奮地喊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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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亞瑟側耳一聽。

  這首相別說有沒有實惠。

  就是這權力位次也值得所有大諸侯都想試試。

  可惜老艾林是純奉獻黨，勞勃是純伸手黨。

  這一對養父子也算是絕配。

  「讓我們首先介紹一位河間地到來的好手。無所畏懼的十二歲男孩，亞瑟.河安少爺！常人在這個年紀還只是為騎士磨劍，養護鎧甲，而他已是一名危險，嗜血，敏銳的劍客。」

  「黑蝙蝠！」

  「蝙蝠騎士！」

  「蝙蝠騎士黑亞瑟！」

  「亞瑟！亞瑟！」

  在一片歡呼聲中。

  傑森.梅利森特伯爵回味著方才的比賽。

  多年來河間地武風不競。

  連他的兒子派崔克都很平庸，沒想到河間地還能出這種狠角色。

  在這種情況下，他要加重衡量亞瑟的價值。

  艾德慕和他的朋友團有些尷尬，吃飯喝酒他們擅長，打架他們是真不行。

  亞瑟.河安作為第二輪的第一個劍客出場。

  「你的年紀小，可以第一個選人。」得到勞勃國王示意的報幕員對亞瑟說道。

  這其實也算是開綠燈。

  選一個略微差一些的菜鳥，可以順利進入下一輪。

  「感謝大家的好意，我接受任何人選我！我是來拿冠軍的。」亞瑟淡然說道。

  「黑亞瑟！」

  「黑亞瑟！」

  諸侯，貴婦們如同訓練有素的獵犬一樣開始狂歡起來。

  就是這個味。

  不年輕氣盛，還叫年輕人嗎？

  這話語一出，其他參賽者果然被激怒了。

  大家都是年輕人。

  怎麼可以容得下一直不被人看得起的三河人放肆？

  「勇士們，你們誰來挑戰這個狂妄的小傢伙？」勞勃開始歡笑起來，真是有意思的比賽。

  「我來！」一位訓練有素的谷地騎士決心結束這一次的鬧劇。

  披著紅色披風的賈斯皮.雷德佛。

  十六歲的年輕人，紅壘的繼承人。

  「你擊敗了史文家族的唐納爾，但不一定可以擊敗無畏的峽谷勇士，小蝙蝠。」賈斯皮劍指亞瑟，意氣風發。

  「來。」亞瑟看著賈斯皮，淡定地說道。

  賈斯皮和唐納爾.史文一樣，都有一個天賦傲人的弟弟。

  八歲的米歇爾·雷德佛是雷德佛家族的幼子。

  如今米歇爾是林恩.科布瑞的侍從，未來也是谷地最好的年輕劍客之一。

  這兩位兄長也都是中規中矩，靠天賦和家世也只能勉強拼到一線。

  即使如此。

  四歲的年齡差和體力差距，讓賈斯皮對勝利很有信心。

  「榮耀的時刻，就從現在開始！」

  黃銅喇叭聲音響起，戰鬥開始。

  因為第一輪刷下去不少人，第二輪比賽場地更大，更容易發揮實力。

  「我為谷地的榮譽而戰！」賈斯皮大喊道。

  「為了鷹巢城！」谷地人接連喝彩，老父親雷頓伯爵也很是得意。

  「為了河間地！」

  「小心一點，看看他的劍招，你哥哥不一定能行。」谷地最好的劍客，瘦的如同長劍的林恩.科布瑞對他的侍從米歇爾說道。

  「真有這麼強嗎？」米歇爾疑惑道。

  「我相信我的直覺。」林恩嘆了一口氣。

  早知道壓亞瑟一點注了，他總是缺錢。

  亞瑟和賈斯皮先試探，然後開始進攻。

  兩個人你來我往。

  這一次亞瑟不再是防守反擊，而是硬碰硬。

  「亞瑟！亞瑟！」河間地人歡呼道。

  「賈斯皮，賈斯皮！」谷地人不甘示弱。

  但吶喊亞瑟的聲浪更大，因為亞瑟更英俊瀟灑，以小博大也是更令人顫慄的奇蹟。

  所有人都神色凝重起來，亞瑟幹掉了唐納爾。

  他這一場對賈斯皮動手也不弱於人，更說明他是一個危險劍客。

  兩人你來我往，黃色罩袍和紅色披風交織分開。

  亞瑟用快捷靈巧對抗賈斯皮的衝撞。

  賈斯皮越來越慎重。

  他原本以為小蝙蝠是在取巧，依仗了史文的驕傲和大意。

  現在來看並非如此。

  他的對手確實是一個敏捷和力量兼備，如同天生戰士一樣的怪胎。

  「怎麼可能？我攻不進去。」賈斯皮的臉上有細密的汗珠，他只覺手臂逐漸麻木。

  賈斯皮的力量和速度都在衰減，而亞瑟如同不知疲倦的海浪。

  「這風暴地戰士和峽谷戰士都不行？？」梅斯.提利爾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這一次沒有大意，是硬碰硬碾碎了賈斯皮。

  梅斯收回自己的傲慢，這小蝙蝠真是純天賦怪。

  「好強的小子。」藍道.塔利讚嘆道。

  他又看了看自己的兒子山姆威爾，更加發愁起來。

  只有強壯的人才配持有」碎心「，而山姆不太像是那塊料。

  剎時間，亞瑟的劍無處不在。

  左左右右，如飛雨迭至，劍隨心動，瀟灑自如。

  賈斯皮心中焦急。

  無奈這不是回合制遊戲，而是血瓶遊戲。

  賈斯皮只有一般血量，而亞瑟血量更厚，回血極快。

  賈斯皮的速度，力量，反應下降，破綻也越來越多。

  時間越久，越是難熬。

  賈斯皮左支右絀，破綻也越來越多。

  亞瑟的鈍劍遞出，連續戳刺賈斯皮身上多處。

  賈斯皮感覺他的手臂越來越沉重，如同綁上了石頭。

  現在他不能嘲笑唐納爾，人人都是唐納爾。

  「厲害！我輸了。」

  賈斯皮低頭說道，摘掉他的頭盔。

  他也是服了，捂住酸疼的手臂舉起手來，不忘如此評價。

  全場鴉雀無聲，接著是雷鳴一般的轟鳴和掌聲。

  「黑亞瑟！」

  「黑亞瑟！」

  「黑亞瑟！」

  「好小子！」勞勃猛地一拍長桌，哈哈大笑。

  亞瑟第三輪對戰伊姆瑞·佛羅倫，史坦尼斯的小舅子。

  這位佛羅倫家的旁支習慣於穿著沉重的鎧甲，他通過與弟弟的內戰進入了第三輪。

  結果招風耳騎士動作笨拙，速度越來越慢，被亞瑟放風箏擊敗。

  黑蝙蝠異軍突起，已經無人質疑瘋狂的蝙蝠風暴了。

  「亞瑟！」

  「戰士保佑！」

  即使挑剔如約恩.羅伊斯，藍道.塔利也都如痴如醉地鼓起掌來。

  巴利斯坦爵士也面帶不可思議的神色，這實在誇張。

  人數越來越少，第三輪、第四輪……直到最後一輪。

  亞瑟.河安對勞勃的又一侍從，里查德·霍普。

  里查德精瘦身材，一頭短削黑髮，他目光堅毅，臉上長滿麻子和舊疤。

  他喜歡殺戮和戰鬥，但也是一名高明的戰士。

  他夢想能披上白袍，但他不會如願。

  瑟曦一直在勞勃國王面前講他的壞話，勞勃於是忽視了他的侍從。

  「冠軍！！亞瑟！」

  「冠軍！亞瑟！」

  這一場不論誰勝誰負，亞瑟都已聲名鵲起。

  「以一個年輕人來說，你很強壯。但我比你大，而且你的體力消耗很快。」里查德說道。

  「我知道你也累了，里查德。」亞瑟對里查德說道。

  雖然依然有年齡差距，但體力恢復上，里查德可比亞瑟慢很多。

  兩柄鈍劍，親吻、分開、親吻、分開。

  兩人上擊，側擊，下斬，不斷前進，不斷壓迫。

  一步一刺，一撩一步，一步一削，斬，劈。

  速度，速度，速度……

  這一場比武註定比之前快。

  因為一路堆疊到現在的決賽圈，也非常耗費體力。

  直到最後，里查德的速度開始放慢。

  「小蝙蝠贏了！」勞勃說道。

  他感覺自己的熱血在燃燒，需要發泄。

  雖然未到最後時刻，但勞勃有一種預感，戰士的直覺。

  亞瑟創造了太多奇蹟。

  那種純粹的力量和恢復力勞勃很少見到，他自己也是其中之一。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