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鹿王死而七國分
國王大道,王領,一路向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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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底黑蝙蝠旗幟飄揚,騎士們縱馬馳騁。
掌旗兵所到之處,其他人紛紛躲避。
亞瑟帶著盧卡斯.戴恩爵士,侍從盧卡斯.魯特,維里.渥德和一整個隊伍重返赫倫堡。
如今七國是一片和平繁盛景象,道路上沒有殘人、盜匪,一路順暢。
和睦景象令人欣喜。
不過這不算真正的和平,而是為下一次戰爭蓄能。
勞勃起義還未打滿全場。接下來還有葛雷喬伊叛亂,還有在萌芽的五王之戰。
如今是以長夏,以和平來換取最血腥,最殘酷的一次戰爭,來迎接冬天到來。
「還是回家的感覺好!」亞瑟腰懸利劍。
劍柄是蝙蝠的頭,護手則是兩隻翅膀。
正是巴利斯坦.賽爾彌爵士贈給他的禮物。
亞瑟在君臨可以借勢,可以布局,赫倫堡和白牆城是永遠的根基。
若非在君臨為官,大部分領主都是居住在自己的封地。
王領和東河間地、風暴地諸侯們特殊一些。
君臨對他們的虹吸作用最大,許多諸侯都在君臨有私宅或者產業。
亞瑟一行的馬車上,有一些帶回赫倫堡的貨物。
還有十幾把漂亮的紫衫木長弓,一把弒君者贈送金心木長弓。
這一趟君臨之行,亞瑟獲益很多。
君臨是諸侯聯絡的大據點,極大便利人與人的交流。
所謂權力,就是增多朋友,減少敵人。
東河間地的佛雷,慕頓家族,王領的萊克家族,索恩家族,這都是可以結交的。
即使在西河間地,布雷肯家族,梅利森特家族也都是可以談的。
在君臨本地的人情,也就是巴利斯坦爵士和金袍子總司令傑諾斯。
還有一個暗中觀察的人,「八爪蜘蛛」瓦里斯。
瓦里斯雖然未出面,但熟悉一切。
蜘蛛這些年會觀察,也會等待。
僅憑未長成的孩子,無法實現他們偷天換日的夢。
「這一趟不虛此行。」盧卡斯爵士沉聲道。「不僅看到了盛大的典禮,還有許多收穫。」
「可惜我們得到的紫衫木長弓太少,還沒有遇見良好的制弓師傅。」亞瑟不無遺憾地說道。
長弓手是一個技術活,擅於製作長弓的巧手更是技術活。
「事在人為,能搞到這些已經不錯了。」
「入君臨而見七國。君臨畢竟是君臨,迷人眼。」亞瑟策馬向前。
馬匹向前疾馳,亞瑟心中感嘆。
。。。
赫倫堡,焚王塔。
旅行歸來,亞瑟先進了沃爾特.河安伯爵的房間。
推開有蝙蝠紋飾的橡木門,這房間還是大得離譜。
亞瑟在伯爵的書桌旁邊,兩個人開始溝通。
沃爾特伯爵的房間內有一張精美的七國地圖,著重描繪的是河間地。
男人就是這樣,最愛的是自己的領地。
「藍禮還是個孩子啊,竟然直接提拔。也不知道勞勃是大方,還是糊塗。風暴地總督,風息堡公爵,賦稅和領民,還沒攝政。」沃爾特伯爵頗為震撼。「如果勞勃國王直轄著風息堡,國庫收入是要提高很大一部分。」
畢竟勞勃實在太隨意。
勞勃一邊花錢快,一邊又分地皮賦稅出去,感覺這是左右腦互搏。
沃爾特伯爵是從稅收的角度來看。
七大王國的領地稅收,非常難加稅,都是依循常例。
領地稅收,皆有比例。
國王和大封君各拿走一部分,這也是大領主們跟國王對著幹的財源。
就像河間地,河安家族給了徒利錢,還有給王室的錢。
勞勃本來可以全拿走風暴地的稅金。
「國王寬宏大量,他愛自己的弟弟。」亞瑟平靜地說道。「有國王詔令,有七大王國諸侯為證。此事已成定局。」
「好吧,暫時不必多想,藍禮還小。就算瑟曦和史坦尼斯不願意,也不敢對著國王申訴,何況連瓊恩.艾林和泰溫.蘭尼斯特都無法左右國王心思。」沃爾特伯爵沉吟道。
「巴利斯坦爵士和弒君者都見了你嗎,亞瑟。」沃爾特伯爵又問道。
「是。」亞瑟點點頭。「兩人對我都極其熱情,巴利斯坦爵士送我長劍,詹姆爵士送我長弓。」
「詹姆,弒君者。我還記得正是在赫倫堡,伊里斯王冊封他為御林鐵衛,你叔公扶他起來。幸好泰溫沒來,否則當場就要和國王大吵大鬧,直接翻臉。君臨弒君一事之後,他竟然也沒退出白騎士。」沃爾特伯爵緩緩吐露道。「就這樣吧。他這人一向如此,強勢如泰溫也管不住。即使看在過往,也是與他有些距離好。」
泰溫如此驕傲,甚至小肚雞腸的人。
瘋王一再刺激他,難怪泰溫最後來個大的。
「我明白。」亞瑟點點頭。
「還有家族商業上的事情。」亞瑟又繼續說道。「赫倫堡的生意在君臨風風火火。為了生意興隆,就必須結交朋友。我拉攏了金袍子總司令傑諾斯。」
「不過傑諾斯可靠嗎?萬一他離開,我們又要收買一個新人。」沃爾特伯爵又疑惑地補充道。
「利益上的朋友,暫時是可靠的。而且在國王統治期限內,我看他很難倒下去。」亞瑟簡單地說道。
「很難下去,行吧。」沃爾特伯爵哈哈一笑。「倒也符合國王的手腕。」
沃爾特伯爵也想通了其中關節。
勞勃國王喜歡歡笑,錢和馬屁精,戰士壯漢,讓他舒服的人。
勞勃在女人上善變的很。
但在政治上,絕大多數時候突出一個無為,不變。
這一套大臣班子就這一套班子,老死了也是這些人。
對比下善變的瘋王,簡直是兩個極端。
「好,這些事情你去處理。甜玉米,胡蘿蔔。這些賺來的錢,是家族新的基石。上一次勞勃和艾林出手,我們可是大出血了。」沃爾特伯爵滿意地說道。「那些金龍一部分作為積蓄,一小部分培養族兵和修繕城堡。和平也不是永久的。」
「我帶回來一些紫衫木長弓。。」亞瑟最後補充道。「七國一打仗,河間地就要流血。」
「勞勃自詡為英雄,但英雄不等於會治國。」沃爾特伯爵沉吟道。
七國不穩可能是許多人都能看出來的苗頭。
獅子與玫瑰,這都不是什麼好說話的角色,偏偏它們實力是最強的。
可什麼時候開始,亂多久,大家都猜測。
畢竟還有勞勃和瓊恩.艾林維繫拉扯著,一副和氣景象。
沃爾特伯爵看著亞瑟,過往的火焰還在心中燃燒。
「歷代赫倫堡伯爵都有一個夢想,超越徒利家族,成為真正的三河之王。他們嘗試,卻總以失敗告終。當年我也是因此親近雷加,沒想到雷加大敗。現在家族的希望,就在你的肩頭了,亞瑟。」
「您對我真有信心。但我不能興盛河安,就要滅亡河安。」亞瑟誇張的說道,這也是事實。
「權力就是賭博。當年要不是最後攻擊羅斯坦,順勢投向梅卡國王,我們還是小小騎士。」沃爾特伯爵看著亞瑟,咬咬牙說道。「既然喜歡權力,那就投入其中。」
亞瑟看著祖父,點點頭。
四戰之地,他們註定避不開的,橫豎都是血戰。
就算是束手倒戈,以泰溫帶出的那群獸兵,也會焚城燒田。
赫倫堡不是河渡口和海疆城,可以躲得遠遠的。
「混亂藏在和平以後。而我決意兩手準備。」亞瑟心中已有方略。
因勢利導,一手發育,一手強兵。
未來天下將如何,很簡單的答案。
鹿王死而七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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