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千七百七十五章 斬殺雲硯朔之人
「是,我自八道天河而來,我母親便是界染清,我也聽聞了一些關於我母親的事,但我現在有很多事情無法確認。」
「當然,我說再多,你們也同樣未必信。」
「若我母親有留下驗證的手段,你們直接拿出來吧。」
楚楓說道。
那為首的老頭,見楚楓如此有底氣,態度也更加客氣:
「老夫名為趙摞。」
「乃是清門的守護長老。」
「按理來說,不了解的人是不能帶入清門的。」
「但小友你的來歷特殊,也應當特殊安排。」
「兩位,請隨我來吧。」
隨後,這趙摞便為楚楓二人引路,但他們趕路的途中,便已施展手段對清門之人進行通知。
「楚楓,該不會進去了,等待你的不是酒肉,而是屠刀吧?」
蛋蛋打趣的說道。
「有這個可能。」
「但若他們真覺得,我是好捏的軟柿子,我想我的女王大人也不會同意的,對吧。」
楚楓笑眯眯的回道。
「那當然。」
「若真是如此,就讓他們見識一下,你那斬斷天河的一劍。」
如果要用那一招,那等待楚楓與蛋蛋的將是死亡。
可蛋蛋不僅沒有對於死亡的恐懼,反而很是興奮。
而楚楓也知道蛋蛋為何如此。
畢竟他們討論的,那是一種最壞的可能,大概率不會發生。
若真發生了,但卻也能讓對方先死,這感覺何嘗不爽?
趕路途中,楚楓也發現,這光禿禿的山峰連接而成的大陣,越是深處力量越強。
好在有人引路,不然楚楓全力之下,未必能破此陣,恐將被困其中。
與此同時,在大陣的另外一端,已有上萬人匯集於此。
而這些人,在清門之中要麼是實力夠強,要麼是輩分夠高,沒一個是簡單角色。
為首之人,乃是一名年輕女子,她一席白色長袍,氣質出眾,宛如仙子一般。
此人,便是清門的創建者,也是界染清的兩位弟子之一,雲蕎。
眼下雲蕎的目光,一直凝視著前方,甚至有著幾分緊張。
可後面的眾人,相比於雲蕎則顯得輕鬆許多。
因為這種事,他們經歷過太多次了。
最開始,當他們聽說是界染清的兒子找到了的時候,當真激動不已。
可在一次次失望之後,他們其實已經不抱有那麼大的期望了。
雖說此時他們得知消息,仍第一時間便聚到了這裡。
但其實他們對於這件事的真實性,根本沒有抱有太大期望。
「你們覺得,這一次會不會是少主?」
有人小聲討論。
「大概率不是。」
有人回道。
唰——
忽然,一道畫卷丟來。
那人雖接住,但卻有些許怒意,畢竟若不是反應及時,以那畫卷飛來的速度,砸在身上可是要負傷的。
可當那人看到丟畫之人後,臉上的怒色立刻消散。
而那丟畫之人,正是楚楓當日宰殺雲硯朔時的壯碩婦人。
這壯碩老婦人,叫做劉胖,就真的是叫劉胖,不是外號。
但因為此人脾氣暴躁,大家平日裡都偷偷叫她劉胖子。
在這壯碩老婦人的身旁,則是那仙風道骨的婦人。
「大家記住這張臉,這就是殺了硯朔的人。」
壯碩老婦人說話間,依然在將手中畫卷不斷丟出。
而聽聞硯朔兩個字,大家原本還算輕鬆的臉龐,皆是變得凝重起來。
雲硯朔何等人也?
乃是雲蕎的閉門弟子,是清門的未來。
「長得如此尖酸刻薄,一看就不是好人。」
「此人當誅。」
人們打開畫卷,看到楚楓的面容後,紛紛點評起來。
甚至有人,直接將畫卷撕碎,以泄怒火。
「唉,你們有沒有發現,這人其實長得,有些像界染清大人。」
此時,一個黃色頭髮,黃色眉毛的中年男子說道。
「李昆,你放屁呢?」
「界染清大人之貌美,當世無人可比,此人如此平凡,怎會有相似之處,你是在褻瀆界染清大人嗎?」
那壯碩老婦人,怒聲說道。
可在這黃髮男子,卻顯然不懼怕壯碩婦人,竟反駁道:
「劉胖子,你少亂扣帽子,我只是實話實說,怎麼就成了褻瀆界染清大人了?」
「不信你們仔細看看,是不是有些像界染清大人,不對,不是有些,而是越看越像。」
黃髮男子說道。
「你……」
始終怒火中燒的壯碩老婦人,此時更加憤怒了,擼起袖子就打算動手。
可就在此時,人群竟越發躁動起來。
「唉,別說,還真是。」
「是啊,真的很像啊。」
只是大家的反饋,並不是如她一般憤怒。
反而是贊同那黃髮男子所言。
這使得壯碩婦人更加惱火。
「其實,我也覺得,他長得確實有些像界染清大人。」
就連仙風道骨的老婦人,也是說道。
「雪大人,怎麼連您也?」
見仙風道骨老婦人也如此評價,壯碩老婦人表情複雜。
唰——
就在此時,一道畫卷飛出。
這一刻,這片天地都安靜了下來。
因為那幅畫卷,落入了雲蕎手中。
雲蕎打開畫卷,仔細端詳,片刻後道:
「確實有幾分相像。」
「但天底下,長相相近之人太多,這說明不了什麼。」
「相比於這些,我更關心事情的真相。」
話罷,雲蕎轉身,看向仙風道骨的老婦人:「雪大人,您向來德高望重,您的話,我信。
「所以請您告訴我,當日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聞言,被稱作雪大人的仙風道骨老婦人,則是雙手抱拳。
講述了事情的經過。
但她卻表達了她的見解:「那後輩的實力很強,並且手段狠辣,他根本沒必要偷襲硯朔,倘若真的出手,也應當會就地抹殺。」
「雪大人,你說這些是何意?」聞言,壯碩老婦人不高興了。
「你住口。」
可雲蕎話音傳來,她也是不敢多言。
「雪大人的有何想法,不妨直說。」
雲蕎道。
「硯朔是我清門的未來不假,他的離開我也很悲傷。」
「但我推斷,硯朔說謊了,他冤枉了那個後輩。」
雪大人此話一出。
莫說壯碩老婦人。
就連其他人也是感覺意外。
畢竟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但如今雪大人給雲硯朔扣上這樣一頂帽子。
那這個仇,他們報還是不報?
「嗯,我知道了。」
「硯朔雖是我的弟子,但我清門絕不可以冤枉好人。」
「若尋得畫中之人,不可下殺手,最好不要動手,能請便將他請來。」
「我親自來詢問經過。」
雲蕎此話一出,眾人紛紛應下,就連那被叫做劉胖的壯碩老婦人,也不敢多言。
就在此時,山脈前方的無形屏障一陣抖動。
眾人下意識的看了過去,就連原本不緊張的人,此時也多少緊張了些許。
他們都知道,是那自稱界染清大人兒子的人被帶來了。
然而,當楚楓等人自結界屏障走出之後。
所有人都是神色一變。
尤其是壯碩老婦人與雪大人。
她們怎麼可能認不出來。
那來者,正是當日斬殺雲硯朔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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