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追殺
一行人齊齊下了車,眼神陰狠的盯著面前的雨林。
現在那個囂張的人正躲在雨林裡面,應該是知道害怕了,可惜晚了。
得罪了他們,就該死。
「現在知道害怕躲起來了,早幹什麼去了。」
「就算是躲起來也要把他挖出來。」
一行人收拾好裝備就往裡面走,至於對方是什麼等階,他們猜測是六階,他們這隊沒有精神系異能者,探查不出來。
再加上他們這麼多人,還能怕對方一個人嗎?
「他應該是知道我們來了,這小子有點陰,小心點,先追蹤出他的位置,別盲目行動被他逐個擊破。」眼鏡男並沒有因為人多就放鬆警惕,他還是擔心那男的有後招。
「擔心什麼,他一個人難不成還能打得過我們這麼多人不成。」
「嘴巴不是很厲害嗎?等抓到他,一針一針給他縫起來。」
「還有那隻貓,抓我的這筆帳,好好和它算算,把它扒皮抽筋,然後燉起來下鍋,也算是讓兄弟們沾點腥味了,這些天營養劑都喝膩了。」
這些人的污言穢語一字不落地傳進了小貓的耳朵里,有的時候感知太好也有些煩惱,比如現在,她就屬實被這些人噁心到了。
許鶴明顯還沒聽見,興致勃勃的躲著,抱著它坐在樹上,等著那些人進得更深一些再收網。
但是他也聽見些動靜,感覺到那些人已經來了。
感覺到小貓的耳朵晃了晃,有些異樣的樣子,他頭橫低了一些:「怎麼了?恐高嗎?」
不然它怎麼看著一副想吐的樣子。
小貓趕忙搖搖頭,這個位置挺好的,視野開闊,它怕它動作慢點,他就要換位置。
「那就是那群人太噁心了,臭到你了。」
「要不然等會你就在上面等我先解決他們先?」
許鶴還是有些擔心那些人對它下手。
小貓拍拍胸脯:「喵喵。」(你先上,我伺機而動。)
「好。」許鶴沒聽懂,但是他覺得它的意思是讓他放心,它肯定會乖乖地待在這裡。
他鬆了口氣,他還真怕它要一起上,人太多了他怕顧不上它。
萬一它受點傷,心疼壞他了。
很快,動靜越來越近,許鶴能通過分析地表的震動才推測對方幾個人,到了什麼位置。
這是蛇系強化者的特有的感知加強,這種感知也可以通過訓練來提升感知的準確度。
他對這種感知的已經極為熟悉,很快就判斷出對方有8個人,比那天看見的多了兩個,應該是當時沒在。
至於等階,據他了解第二軍區第一階梯的一支小隊有兩個七階剩下,一個六階,剩下的都是五階。
他只需要知道這隻小隊不是那支小隊就行了。
他們已經完了。
許鶴開始擦刀,這地方對於他的木系異能有天然的優勢。
風聲小了。
人來了。
「追蹤到這裡斷了,人應該就在這了。」
他是靠著氣味追蹤到這裡的,他們在房屋清掃前進了那人住的房間,找到了一些毛髮靠氣味和痕跡用異能追蹤。
「他肯定害怕了躲起來了。」
「還以為他有多大能耐呢,人就在這,他已經插翅難飛了。」
「我來。」眼鏡男直接用自己的異能清掃,他是四階木系異能,對方敢往雨林跑,進入他的優勢區,已經完蛋了。
周圍的藤曼四處蔓延搜尋,順著各處爬去,連樹上都沒放過。
就在眾人搜尋的時候,裁斷木頭的斷裂聲從一處傳來。
「你們是在找我嗎?」
許鶴踢了踢腳下的碎木,踩斷蔓延到自己腳下的藤曼,他步態悠閒,神色從容。
就這樣一步步走出來,站在這些人面前。
眼鏡男愣愣的看著他,感覺有些不對勁。
按著他的想法,對方應該是驚慌失措的逃竄,然後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求著他們放過才是。
怎麼,都不該是現在這副上位者看螻蟻的姿態。
「呵,惹到我們,你算是死到臨頭了。」帶頭的那個男的早就忍不住了,根本不想要和他廢話。
直接異能刷刷的射過去,金刃,他是五階金系異能。
眼鏡男很快反應過來輔助,藤曼直接去鎖許鶴四肢。
只是他的藤曼被更粗壯的藤曼戳破,接著把許鶴整個人都圍起來,擋在一片綠幕下,消失在他們視野中。
「七階木系。」有人驚愕出聲。
他們原本還準備站著看戲,想著兩個人出手就能把這人輕鬆拿下,現在見局面不對面色緊繃了起來。
他們好像招上不該招的東西的了。
「七階又怎麼樣,他引我們到這裡,已經對我們下了殺心了,今天不是我們死就是他死。」見隊友開始動搖,眼鏡男倒打一耙講明厲害關係,到了這裡,他們已經無路可退了。
其他人原本還在猶豫的神色,變得堅定狠厲了一些。
他們已經把這人得罪狠了,若是不幫,說不定也逃不掉,
還不如殊死一博,他們這麼多人,未嘗不是對手。
「一起出手,對付他,炎,你來。」
他們之中居然有個五階火系,看來要速戰速決了。
許鶴飛速在樹林裡穿梭著,已經通過視線遮擋來到了這群人的背面,從縫隙中掃了那個神色陰冷的眼鏡男一眼。
這傢伙三言兩語就把這些人的心籠絡起來,原本他還準備先從攻心,讓他們自亂陣腳呢。
既然如此,那就先朝著他下手了。
「人呢?」那片用藤曼圍起來的綠幕被燒爆,但是綠幕後面空空如也。
「糟糕。」眼鏡男意識到什麼,想要回頭時已經來不及了,他的雙腳被藤曼禁錮住,直接拖著他往後拉。
而另一個五階金系的直接被藤曼刺斷了一隻手,發出激烈的慘叫聲。
原本被要過來救眼鏡男的人,被這叫聲刺得一僵,等反應過來時,眼鏡男已經被拖到了樹後面,只有眼鏡碎裂在地上。
匕首的銀鋒划過,血濺了一地。
眼鏡男的屍體被藤曼拖到樹上倒掛著,鮮血順著他的頭,往下滴。
滴答滴答的,染紅了落地的殘葉。
楓葉多見紅。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