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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秦墨:這次該你主動了吧!

  兩道身影一前一後,掠過百花谷的上空。

  月光如水,灑落滿谷花香。

  雲若雪的白衣在夜風中獵獵作響,青絲如瀑,襯著那張清冷絕美的側臉,竟有幾分不食人間煙火的仙氣。

  秦墨跟在她身後,目光落在那道纖細的背影上,嘴角噙著笑意。

  這小妮子,嘴上冷冰冰的,耳朵根卻紅透了。

  

  兩人落在雲若雪的洞府前。

  這座孤峰上的小院清冷幽靜,四周種滿了寒梅,即便是春日裡也帶著幾分涼意。

  雲若雪推門而入,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進來」,便徑直走到桌邊坐下。

  秦墨負手跟了進去,隨手帶上門。

  洞府內陳設簡樸,一桌一椅一榻,皆是素淨的白色。

  牆上掛著一幅寒梅圖,筆力清冽,倒是與主人的氣質頗為相襯。

  秦墨也不客氣,在椅子上坐下,目光毫不掩飾地落在雲若雪臉上。

  燭火搖曳,映著她白皙如玉的肌膚,那雙清冷的眸子此刻垂著,長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

  可那微微抿著的唇角和悄悄泛紅的耳根,卻出賣了她內心的緊張。

  兩人相對無言。

  秦墨就這麼看著她,目光從眉眼滑到鼻尖,從鼻尖滑到嘴唇,最後落在那截白皙的脖頸上,久久不曾移開。

  雲若雪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那股灼熱的視線仿佛能燙穿衣衫,讓她坐立難安。

  她的心跳越來越快,臉上燒得厲害,終於忍無可忍的抬起頭。

  「你、你看什麼呢!」

  聲音帶著幾分惱意。

  秦墨笑了,身子微微前傾,湊近了些。

  「看我家若雪,美如天仙。」

  雲若雪被他這聲「我家若雪」叫得心頭一顫,臉上的紅暈更甚。

  她想反駁,想說「誰是你家的」,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這個男人,怎麼總是這樣……

  她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一些。

  「不是要完成賭約麼?」

  她的聲音故作冷淡。

  「你現在可以做了。」

  秦墨挑眉,眼中閃過一抹促狹的笑意。

  「做什麼?」

  雲若雪一愣,隨即明白過來他在裝傻,氣得瞪了他一眼。


  這個登徒子!

  「當、當然是……」

  她張了張嘴,那兩個字像是卡在喉嚨里,怎麼也說不出來。

  親嘴兒……

  這三個字在腦子裡轉了好幾圈,就是沒法從嘴裡蹦出來。

  秦墨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惱的模樣,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

  「哈哈哈……」

  調戲雲若雪,還真是讓人心情舒暢。

  雲若雪被他笑得更加羞惱,恨不得拔出劍來在他身上戳幾個窟窿。

  「笑什麼笑!」

  她拍案而起,羞怒交加。

  「你到底做不做!不做就算了!」

  秦墨收住笑,抬手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一臉無辜的看著她。

  「我在等你呢。」

  等我?

  雲若雪皺眉。

  「等我什麼?」

  秦墨站起身,負手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之前是我主動親的。這次你又輸了,該輪到你主動了吧?」

  什麼?

  雲若雪瞪大了眼睛。

  讓她主動?

  「你!」

  她氣得說不出話來,胸膛劇烈起伏,臉頰燒得通紅。

  這個登徒子!不要臉!流氓!

  她在心裡把能想到的詞都罵了一遍。

  秦墨看著她那副又氣又羞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深。

  「怎麼,百花谷第一真傳,不會真的要言而無信吧?」

  他微微俯身,湊到她耳邊,聲音低沉而帶著幾分蠱惑。

  「還是說……若雪師妹,不敢?」

  激將法。

  雲若雪明知道他在激自己,可那股不服輸的勁兒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她想起這個男人幾次三番救她於危難之中。

  雲若雪咬了咬牙,猛然抬起頭。

  她一把抓住秦墨的領口,將他拽向自己。

  踮起腳尖。

  電光火石之間,她的唇便貼了上去。

  一觸即分。

  「可以了吧!」

  她的聲音又急又惱,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秦墨站在原地,手指輕輕碰了碰自己的嘴唇,眼中閃過一絲回味。

  「嗯……好香好軟。」

  「你!」

  雲若雪氣得抬手就要打人。

  秦墨笑著後退一步,躲開她的粉拳。

  「好了好了,不鬧了。」

  他收斂起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將那柄白色的長劍,輕輕放在她面前。

  「劍還你。」

  「我先走了。」

  秦墨轉身,朝門口走去。

  他走得乾脆利落,沒有半分拖泥帶水。

  雲若雪看著他的背影,心中忽然湧起一股衝動。

  「等等!」

  她開口叫住他。

  秦墨停下腳步,回過頭,挑眉看她。

  雲若雪咬了咬嘴唇,猶豫了一下,才低聲道:「我還是不服。」

  不服?

  秦墨轉過身,饒有興趣的看著她。

  「即便是百鍊塔的成績很難作弊,可這次,我仍舊不是親眼所見。」

  雲若雪抬起頭,眼中燃起鬥志。

  「我一定要贏你一次!」

  秦墨看著她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眸子,笑了。

  「隨時奉陪。」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抹促狹。

  「但,賭注呢?」

  雲若雪臉又紅了。

  「賭注……當然還是那個。」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到最後幾乎聽不見。

  「那可不行。」

  秦墨搖頭,一本正經道:「你已經輸了兩次了,老用一個賭注,多沒意思。」

  「那你還想怎樣!」

  雲若雪又羞又急。

  秦墨故作沉思地摸了摸下巴,片刻後,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這樣吧。若是你輸了,就讓我……」

  他故意拖長了聲音。

  「想親多久,就親多久。」

  說罷,不等雲若雪反應過來,他已經推門而出,揚長而去。

  「你!」

  雲若雪追到門口,只看到一道黑色的身影凌空而起,消失在月色中。

  「想親多久就親多久……」


  她喃喃重複了一遍,終於反應過來。

  這個登徒子!

  她猛地關上門,靠在門板上,心跳如鼓。

  臉上的紅暈,久久不散。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走到桌前坐下。

  桌上,那柄白色的長劍安靜地躺在那裡,劍鞘上似乎還殘留著他的溫度。

  雲若雪伸手握住劍柄,心中暗暗發誓。

  她一定要贏。

  不只是為了四宗大比。

  更是為了……贏他!

  ……

  與此同時。

  天劍宗,百鍊塔前。

  夜色沉沉,塔身的陣法紋路漸漸黯淡,宣告著一次漫長的試煉終於結束。

  一道身影踉蹌著從塔門中走出。

  那人一身青衫,面如冠玉,正是天劍宗第一真傳——君風流。

  他渾身浴血,衣衫破碎,身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

  可他的臉上,卻帶著孤傲的笑。

  一日一夜。

  他終於成功了。

  百鍊塔三十三層。

  他已征服。

  從今天起,他君風流將是東域後輩中無可爭議的第一人!

  他抬起頭,意氣風發地看向塔前等候的眾人。

  天劍宗宗主、幾位內門長老、數十名核心弟子……幾乎整個宗門的高層都來了。

  可君風流臉上的笑容,卻漸漸僵住。

  那些人的臉上,沒有他預想中的興奮與歡喜。

  沒有歡呼,沒有祝賀。

  有的,只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尷尬。

  像是……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呵呵,諸位為何這副表情?」

  君風流強撐著笑,聲音中帶著幾分不解。

  「我已經通關百鍊三十三層。從今天起,天劍宗的地位將無人可以撼動!任何天驕見我,都只能俯首!」

  他的聲音在夜風中迴蕩,卻沒有激起半分波瀾。

  眾人面面相覷,沉默得讓人心慌。

  「風、風流……」

  終於,一位長老打破沉默,艱難地開口。

  「你看一眼那個吧。」


  他抬起手,指向君風流身後的百鍊石碑。

  君風流眉頭微皺,轉過身去。

  月光下,百鍊石碑上的名次清晰可見。

  他的名字,確實在榜首的位置。

  三十三層。

  可榜首的位置,不止一個。

  在他名字的上方,還有一行字。

  那行字散發著暗金色的光芒,比他的更加耀眼,更加奪目。

  第一名:百花谷,秦墨。

  三十三層。

  煉獄級難度。

  君風流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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