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血色荊棘

  血色荊棘

  咋的,讓我上去消耗狀態,然後搶我的進化點和經驗值?

  索倫鄭重其事的戰前囑託,到了林諾的腦子裡只剩一句話。

  老頭想撿自己的人頭。

  這哪成!

  眼前這幾個的進化點加起來保底三千以上,甚至可能有五千。

  

  到時自己進化點的餘額可就史無前例的突破五位數,說不定直接就夠下一形態的進化點了,怎麼能讓你搶走?

  「你先別著急,我看能不能先弄死幾個。」

  「如果情況太難對付,到時候你再看情況出手。」

  ?

  林諾囂張的宣言著實讓索倫一怔,剛剛還嚴肅至極的目光被古怪占據。

  想以黃金的等級殺死五個翡翠?還都是暗黑聖堂的行刑官?

  「不行,太危————」

  阻止的話還沒說完,林諾就已經一馬當先的沖了出去,索倫差點一口氣背過去。

  是,融合魔法和力量克制讓你占據一定的優勢,但這兒可是人家的據點、老窩。

  這麼托大真不怕死嗎?

  對這一切並沒有自知的林諾已經飄到了大堂的上空,閃亮的銀色光芒宛如一輪圓月。

  當然,正常人家的月亮並不會長八個觸手。

  「來吧,挑戰者們,迎接你們的王吧!」

  呼!呼!呼!

  浩如星辰的火光再次於林諾的身後燃起,依舊是招牌的流星火雨起手。

  這一路用這招收割了不少進化點,雖然這幾個傢伙看起來強了不少,造成的傷害可能有限,但是作為先手試探,能清晰對比出他們和之前那些雜兵的差距。

  觸手揮動,火雨再次傾盆而下!

  幾人中間的老者仰起頭,整張臉被凹凸不平的血痂結滿,只有鼻孔與嘴唇的位置留了兩條狹窄的縫隙。

  他只是靜靜地抬頭望著,灰紅的霧氣從血痂的縫隙中泄出,翻湧著將身邊行刑官的身影一同籠罩,火球接連不斷砸下,帶著熱芒盡數沒入霧氣,霧氣如濺起的浪花般四散飛濺。

  但除此之外,再沒有其他聲音與痕跡,那團霧氣沒有任何消散或者稀薄的跡象。

  隨著最後一枚火球也被無聲吞沒,浩蕩的火雨也隨之散去。

  「這東西,好像能消融魔力?」

  林諾的感知滲透不進那團霧氣,卻能清晰地感受到火球在砸入那片霧氣後,如陽光下的雪水般迅速融化,消散在了霧氣中。


  確認裡面的人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後,林諾也認真了起來。

  熾橙與藍白相間法環旋轉亮起,四顆直徑接近三米的雷火球在林諾身後極速膨脹。

  剛剛的火球雖都被融化,但在同時抵擋多個火球的時候霧氣明顯有些晃動。

  林諾就不信,這個霧氣能一口氣融化所有魔力!

  意念牽動,帶著刺耳的雷鳴聲,四顆雷火球同時向著下方霧氣轟然砸去。

  咔擦————

  岩石裂開的聲音陡然傳來,霧氣中猛然躍出個壯碩高大的光頭男人,上半身套著不知多少層鐵質的荊棘,尖銳的倒鉤刺破皮膚,背後還穿出固定用的鐵鉤。

  他帶著滿眼的平靜,悍然撞向如隕石般砸來的雷火球。

  砰!

  隨著身影與雷火球碰撞在一起,巨大的火球猛然炸開,閃爍起的雷光將整個大堂都照亮了瞬間。

  裹挾著高溫的衝擊波爆開,男人瞬間被炸得失去平衡,在空中翻滾著砸回地面,在地上如水漂般起落了相當遠的距離。

  「臥槽,真勇啊————」

  男人身上套著的鐵荊棘本就刺入身體,這一折騰尖刺瞬間從傷口處重新勾出,在地上拖出長長的血跡。

  饒是鐵棘男如此慘不忍睹,也僅僅攔下了一顆雷火球。

  剩下的三顆已經與他同時落下,砸進了那片灰紅的霧氣。

  沖在最前方的雷火球,在接觸到霧氣的瞬間就像被粘住了一樣無法動彈,只在瘋狂地顫動。霧氣也如同燒開的水一樣瘋狂沸騰,甚至開始大量向四處騰升消散。

  緊跟而來的第三顆直接將這粘滯的局面打破,霧氣瞬間被炸開,露出了裡面剩餘的幾人。

  而後,轟!

  強勁的衝擊瞬間揚起漫天的煙塵,祭壇的大理石變成碎片,如箭矢般四射而出。

  「嘖,一個沒死。」

  眼看沒有任何的擊殺提示跳出,林諾撇著嘴角嘖了一聲,八條法環再次亮起。

  就當林諾瞄準煙塵,打算再來幾波大的時,索倫突然高聲喝道:「左邊!」

  幾乎是聲音傳來的同時,幾根的尖銳細長的物體也以極高的速度刺入了林諾的感知範圍。

  什麼時候?

  這未知的東西速度快到離譜,從被林諾的感知捕捉,到下意識產生疑問的短暫空隙,就來到了林諾周圍不到兩米的距離。

  躲避已經來不及了。

  林諾將打算用來共鳴的風魔力撤去,已經準備就緒的冰魔力陡然凝結。


  嗤!嗤!嗤!嗤!

  東西密集扎在形狀不規則的冰板,瞬間形成幾道粗長的白碎冰裂。

  林諾散去冰魔力,就見幾根細長的鋼釘從空中無力落下,釘身還刻有繁雜的徽記。

  下方的煙塵已經散去,除卻那結滿血痂的老者,和已經爬起來的鐵荊男,剩下的幾個都失去了蹤影。

  「看來還真有點棘手。」

  林諾的感知已經完全鋪開,大半個大堂都被籠罩在內。

  可除了索倫、血痂老頭和那個鐵棘男,他感受不到任何人的波動————

  等會?

  林諾猛的轉頭,死死的盯著那個血痂老頭。

  灰紅的霧氣像冬日哈氣似的一吞一吐地噴吐著,面上的血痂好似要被霧氣撐裂開,此時正顫抖的拱起。

  不對勁。

  這個老頭的波動也在慢慢消失。

  儘管他還明晃晃的站在林諾的視線中,但感知中的他已經變得如幽魂般稀薄,隨時都會徹底消散。

  雖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林諾可不管這那的。

  席捲著冰霜的狂風從觸手末端猛然爆發,向著老者狠狠撕裂去。

  當冰晶已經割開了老者暗沉的皮膚,馬上就能將其攪碎成碎冰時,腳下的大理石祭台突然拱起口大量的暗紅荊棘從地下野蠻生長而出,鋒利的寒冰狂風被這荊棘硬生生隔斷。

  「嘖,一定要當這個攪屎棍嗎?」

  林諾眼球轉動,狹長的豎瞳孔眯成細線,看向抬著右手的鐵荊男。

  原本只表面一層的鐵荊棘,現在卻變得茂密叢生,將男人整個身體全部籠罩,鋒銳的倒勾紮根入男人的身體,映射著血色與寒光。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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