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諸天:從斗羅覺醒武魂開始> 第83章 韓立來尋,點明陰謀

第83章 韓立來尋,點明陰謀

  第83章 韓立來尋,點明陰謀

  墨居仁見韓立面露懼色,依舊不肯罷休,再度祭出殺手鐧,語氣冰冷威脅:「你若敢心生異心、消極怠工,或是一年之內無法突破,不止你身死道消,你遠在五里溝村的家人,也會盡數為你陪葬!」

  「家人」二字,徹底擊碎了韓立最後的僥倖與退路。

  萬般脅迫之下,韓立別無選擇,只能咬牙沉聲應下:「弟子遵命,必定拼盡全力,一年內突破至練氣四層!」

  聽到滿意的答覆,墨居仁臉上的陰戾稍稍褪去,抬手解開了韓立被封的穴位。

  「回去修行吧,莫要自誤,更莫要連累家人。」

  渾身束縛一松,韓立重獲自由,心中卻一片冰涼,徹骨寒意席捲全身。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9.co🎊m

  他不敢多做停留,躬身行禮後,轉身快步退出廳堂。

  走出房門的瞬間,山間冷風拂面,韓立只覺得胸口壓抑窒息,喘不過氣來。

  他心裡無比清楚,從吞下屍蟲丸的那一刻起,自己便徹底被綁上了墨居仁的賊船。

  未來一年,他唯有拼命苦修、突破境界,方能博取一線生機。

  一路步履沉重,韓立默然回到自己的臥房,反手掩上門扉,心底強撐的最後一絲偽裝徹底崩碎。

  他背靠冰冷門板,只覺頭皮發麻,心底冰涼刺骨。

  過往時日,他雖一直對墨居仁心存戒備,深知對方心性詭秘、行事難測,可心底終究殘留著一絲微弱的僥倖。

  他偶爾也會暗自揣測,或許墨居仁當真惜才,是真心收他為徒、傳授功法與醫術。

  直到今日這場赤裸裸的脅迫與算計,才徹底撕碎了墨居仁偽善的面具,讓他看清了對方深藏心底的狠毒城府。

  韓立心智沉穩,並未全然聽信墨居仁的一面之詞。

  對方口中的《長春功》妙用、續命原理、修煉限制,皆是真假參半,多半是用來拿捏、操控他的說辭。

  原本他早已盤算好退路,打算借著從裴安手中得來的各類武技與修行法門,潛心蟄伏三五年,默默打磨根基、積蓄實力,待擁有足夠的自保之力後,再悄然脫離神手谷,與墨居仁徹底劃清界限。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尚且隱忍蟄伏,墨居仁已然油盡燈枯、耗盡耐心,直接悍然掀桌,以毒丸控身、家人性命相要挾,將他死死禁錮在身邊。

  方才廳堂之中,墨居仁驟然出手封穴的畫面歷歷在目。

  那般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收發自如的暗勁,讓韓立心底寒意翻湧。


  平日裡的墨居仁,終日咳嗽不止、面色灰白衰敗,一副大限將至、風燭殘年的孱弱模樣,任誰見了,都會以為他體虛力弱、不堪一擊。

  可真正動手之際,對方實力卻強橫得令人心驚,舉手投足間便將他死死制住,讓他毫無半分還手之力。

  懸殊的實力差距,讓韓立心底焦灼萬分。

  以他目前的修為,在墨居仁面前,如同螻蟻一般,生死全系對方一念之間。

  慌亂焦灼之際,一道身影驟然浮現在他腦海——裴安。

  自結識裴安以來,對方始終從容淡然、底蘊深不可測,醫術通神、手段莫測,數次為他答疑解惑、贈予功法武技,二人交情素來深厚。

  事到如今,深陷死局、走投無路的韓立,唯一能求助、唯一能依仗的人,唯有裴安。

  往日裡,大多是裴安閒暇之時,主動前來神手谷尋他閒談授藝。

  這一次,韓立不敢有半分耽擱,迅速收拾好心情、壓下心底惶恐,毅然轉身,徑直朝著供奉堂的方向趕去。

  此時日頭正中,清風和煦。

  裴安恰好結束了一上午的接診事宜,送走最後一位求醫之人,正立於堂前院中稍作休

  憩。

  抬眼望見步履匆匆、神色凝重的韓立,心底頓時生出幾分訝異。

  往日的韓立素來沉穩內斂、喜怒不形於色,今日卻面色慘白、眉眼緊繃,周身縈繞著濃郁的壓抑與焦灼,顯然是遇上了天大的難事。

  裴安目光微凝,並未多問,只淡淡開口:「隨我來。」

  說罷,他轉身領著韓立,穿過供奉堂庭院,徑直走向自己清幽雅致的私宅,打算尋一處安靜私密的環境,讓他細說原委。

  踏入靜謐的宅院,隔絕外界所有喧囂,韓立再也壓制不住心底的惶恐與壓抑,不等裴安開口詢問,便將今日廳堂發生的一切盡數和盤托出。

  從墨居仁突然發難、強行封穴,到撕破偽善面具、坦白自身境遇與目的,再到以家人性命脅迫、強行餵下屍蟲丸的種種兇險,他巨細無遺,娓娓道來。

  他本以為聽完這般駭人聽聞的遭遇,裴安定會面露驚訝、心生動容。

  可自始至終,裴安神色平靜淡然,眉眼間無半分意外,仿佛早已洞悉一切,對此事早有預料。

  待韓立話音落下,久久沉默後,裴安才緩緩開口,語氣平淡無波:「我早便猜到,他對你從未有過半分善意。」

  韓立身子一震,抬頭望向裴安,眼底滿是錯愕。

  「神手谷看似清淨避世,實則暗流涌動。」裴安緩步踱步,聲音輕緩卻透著篤定,「甚至咱們那位師兄張鐵,無故銷聲匿跡、離奇失蹤,谷中無人知曉其去向,多半早已遭遇不測。」


  「兇手或許就是墨大夫!」

  這番話如同驚雷炸響在韓立心頭,讓他本就惶恐不安的心境,徹底沉入谷底。

  此前他雖對張鐵的失蹤心存疑慮,卻始終不敢往最壞的方向揣測。

  如今經裴安點破,所有線索盡數串聯,真相昭然若揭。

  墨居仁的心狠手辣、陰毒算計,遠比他想像的更為可怖。

  一想到自己日日與這般歹毒之人相處,性命還被對方牢牢拿捏,韓立後背冷汗涔涔,寒意徹骨。

  見他心緒動盪,裴安並未急於安撫,轉而話鋒一轉,目光落於韓立身上,輕聲問道:「墨居仁一心逼你修煉、藉以續命的那門功法,便是你此前一直說作用平平的特殊心法吧?你且將功法內容說與我聽聽。」

  韓立聞言微微遲疑。

  往日,墨居仁再三嚴令禁止,絕不允許他將《長春功》外泄半分,違者重罰。故而即

  便他無比信任裴安,也始終不敢吐露分毫功法內容。

  但今時不同往日,他已被墨居仁以屍蟲丸鎖命、以家人性命脅迫,深陷生死絕境,早已無所顧忌。

  墨居仁的禁令,在生死危機面前,已然形同虛設。

  心念既定,韓立不再猶豫,定了定神,將熟記於心的《長春功》內容緩緩道出。

  此功法總計六層,他苦修多日,已然穩穩踏入第四層境界,對前四層的心法口訣、行氣路線、修煉要旨爛熟於心。

  他一字一句,清晰無誤,將前四層完整內容盡數告知裴安,沒有絲毫隱瞞。

  裴安靜立一旁凝神細聽,神色從容,看似在細細推演心法脈絡,實則早已一眼看穿這門功法的本質——這是貨真價實的正統修仙功法,絕非凡間武林武學所能比擬。

  他心中早已瞭然通透,面上卻不動聲色,故作思索推演之態,眉頭微蹙,細細揣摩其中玄機。

  片刻後,裴安忽然眼眸一亮,抬手輕拍大腿,一副豁然開朗的模樣,沉聲道:「我大概猜到,墨居仁布下這盤死局、執意逼你修煉功法的真正陰謀了。」

  裴安目光沉凝,望著面色發白的韓立,緩緩道出自己的推斷,語氣篤定而清晰。

  「我這些年博覽群書,閱過不少失傳古籍與孤本秘錄。」

  「其中幾本古老殘卷中,曾記載一樁天地秘聞—這世間並非只有凡人武者,真正超脫凡俗的存在,名為修仙者。」

  「修仙者所修的功法,是超脫武道極限的修仙功法,修煉的是法力,與尋常江湖內功有著天壤之別。」

  「而修煉這類功法有著極為嚴苛的門檻,必須身具靈根天賦,無靈根者,終生無緣仙途。」


  韓立心神一震,下意識屏住呼吸,靜靜聆聽。

  「你仔細回想。」裴安聲音不疾不徐,句句直擊要害,「墨居仁當年同時將《長春功》傳給了你與張鐵二人,可從頭到尾,唯有你能修煉精進、層層突破,張鐵卻苦修許久毫無寸進,最終徹底荒廢。」

  「答案已然分明,這《長春功》根本不是普通的養氣內功,而是貨真價實的修仙功法。」

  「你天生身負靈根,故而可修煉此功;張鐵無靈根資質,再如何苦修也是徒勞。」

  韓立瞳孔驟縮,過往縈繞心頭的所有疑惑瞬間豁然開朗。

  他一直不解,為何二人同修一式功法,修為差距卻天差地別,如今才知曉,原來是仙凡資質的絕對鴻溝。

  不等韓立平復心緒,裴安繼續沉聲開口,道出了最陰毒的核心秘辛。

  「古籍之中,還記載過一種修仙界的禁忌邪法——奪舍。」

  「但凡身負重傷、壽元耗盡、肉身破敗的修士,可藉此邪法強行奪取他人完好身軀,鳩占鵲巢、借軀重生,延續自身修行與壽元。」

  裴安直視韓立,一字一句,冰冷道出最終真相:「這便是墨居仁謀劃多年的毒計。」

  「他身中奇毒,肉身衰敗、壽元將盡,早已油盡燈枯。」

  「且他自身並無靈根,終生無緣仙途,這也是他窮盡半生求醫問藥,始終無法根治舊傷的根本原因。」

  「而你,是他唯一尋得的、身負靈根、可修煉長春仙功的完美容器。」

  「他假意傳你功法、刻意培養你修煉,逼你一年內突破第四層,根本不是想借你的真氣療傷續命。」

  「他真正的目的,是等你將《長春功》修煉至第四層、仙功根基穩固之時,對你強行施展奪舍邪法!」

  「他要徹底占據你的身軀,奪你靈根、承你仙途,借你的身體蛻凡成仙、重塑新生!」

  >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