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8章 鐵鎖橫江的實戰效果
守軍將領站上擂鼓台,一邊有序地指揮著守軍防禦,一邊大聲道:「敵軍最多只有千人。」
「諸位將士,我們有著防禦之利,輕而易舉。」
「大家不要慌,不要亂。」
「每個人都守好自己的位置,做好自己的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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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援軍,也很快就要趕到。」
眾多守軍聽到守軍將領這般說,紛紛放下心來。
他們也都站在防禦器械上,眺望著江面。
那上百艘戰船,的確沒有太大的威脅。
與此同時,陸毓乘坐著一艘艨艟,鄧平和數個士兵簇擁著他。
在他的身邊,一個士兵拿著號角,一臉緊張。
上百艘戰船正有序朝著港口逼近。
陸毓遠遠眺望著港口上的守軍。
一眼望過去,的確看不到太多人,但是,比成林港的守軍明顯多出很多。
然而,即使再多,他今天也得進攻!
只有這個計劃行使得順利,才能快速拿下丹陽郡。
拿下了丹陽郡,他自己之前又掌握了會稽郡,又有朱治的吳郡,三郡互相配合,他才能在江東站穩腳跟。
如今是初平五年,但是,歷史上沒有初平五年這個年號,只有興平二年,也就是歷史上的195年。
因為天子在長安更換年號的消息還沒有傳過來。
也就是說,這個時候,在持有吳郡、會稽郡和丹陽郡三郡的情況下,一切還來得及!
作為穿越者,他既不喜歡曹操,也不喜歡孫權和劉備。
他只喜歡自己!
眼看著港口越來越近,防禦器械上的守軍都清晰可見,陸毓沒有再猶豫,直接擺了個手勢。
身旁的士兵頓時吹響號角。
原本安靜劃著名戰船的將士突然像打了雞血似的,朝著港口快速划船。
戰船的速度陡增。
原本還一臉淡然的守軍將領看著這一幕,眸子縮了下。
來了!
這支敵軍只有上百艘戰船,人數不過千,竟然真要強行攻城!
只是——
守軍將領一邊親自擂鼓,一邊咆哮道:「給我殺!守住港口,殺敵人一個片甲不留!」
頓時,港口的守軍死死地盯著戰船。
在戰船靠近百步的時候,港口的弓箭手當先發動進攻。
密集的箭雨射向攻來的戰船。
然而,戰船上的上千精兵全是吳郡都尉朱治訓練出來的將士,步戰和水戰都無比精通。
眼看著箭雨來襲,他們紛紛蹲了下去,用稻草擋在頭頂。
他們划船的動作不斷。
箭雨傾瀉向戰船,射在甲板上,射在稻草上,發出哚哚哚的聲音。
卻很少傷及人。
而戰船,還在向港口靠近。
正在敲響戰鼓的守軍將領眼皮一跳。
這群來襲的敵軍,是精通水戰的正規軍!
他急忙加急敲響戰鼓。
守軍聽到戰鼓聲,見箭雨根本無法大量射殺敵人,而敵軍又快速靠近碼頭,頓時一個個操控著防禦器械。
投石機投出石頭,砸向江面。
床弩射出粗壯的箭矢。
然而,不管是投石還是床弩的箭矢,都命中率不高。
頃刻間,敵軍的戰船推到了碼頭上。
原本蹲在戰船上,用稻草擋住身體的精兵見狀,紛紛在被推擠到一起的戰船上狂奔,跳上碼頭,殺向防禦器械上的守軍。
防禦器械上的守軍見敵人悍不畏死地衝上碼頭,也紛紛跳下防禦器械,拔出利刃。
雙方迅速衝撞在一起。
片刻之間,碼頭上就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
鮮血流了一地。
屍體倒得橫七八豎。
守軍壓根沒有見過如此兇猛的敵軍,被打得節節敗退。
讓守軍更加絕望的是,這支來襲的敵軍,越打越激烈。
他們藉助戰船衝上碼頭,一個個嘶吼著衝殺上前。
眼看著前方的同袍戰死,他們非但沒有害怕,反而一個個面紅耳赤,目光猙獰。
相對比下,守軍最開始旗鼓相當,可隨著時間的推進,這群守軍不斷後退。
他們都怕了。
尤其是看到一個個同袍擋在腳下,擋在身前。
而對方,卻像是沒有感情似的。
防線不斷向後退縮。
在半個時辰之後,陸毓的上千精兵全部登陸上岸,他們直接將守軍趕出了營地!
陸毓看著前方千人精兵如狼似虎的一幕幕,咽了咽口水。
這就是「鐵鎖橫江」隱藏位的加成效果?
這一千精兵,實力和士氣都遠高於守軍。
簡直就像初中生打小學生似的!
這還只是「鐵鎖橫江」單個武將的效果。
這要是他、徐琨、董襲、凌操四個人全部在統一水面戰場,那「鐵鎖橫橋」的效果簡直不敢想像:臨時加20點武力,戰損超過七成依舊能夠衝殺!
不過,短時間內,想要四個人都在同一水面戰場不現實。
如今,他和凌操兩個人在,效果也蠻可以了。
當徹底控制了港口守軍駐地,陸毓便停止了進攻。
他的目的也不是為了消滅敵人。
他並不是歷史上的孫策,並不以消滅敵人有生力量為目標。
陸毓停止進攻,並且將營地里沒來得及逃跑的守軍將士放走,只留下兩人。
陸毓以會稽郡郡守的身份,親自給丹陽郡郡守周昕寫了一封勸降信。
在勸降信中,陸毓講解了自己一戰擊潰吳郡郡守許貢,之後兵分兩路,快速拿下成林港和宛陵縣城附近港口的過程。
不過,陸毓隱去了兩路兵馬的具體數目。
陸毓最後才勸解丹陽郡周昕打開城門投降。
而且,陸毓在信中表示,如果周昕聽從勸告,他陸毓願意對丹陽郡百姓秋毫無犯,而且幫助丹陽郡百姓提高糧食收成,並且繼續啟用周昕,甚至願意和周昕結為異性兄弟,好讓周昕親眼見證他陸毓實現諾言。
寫完信之後,陸毓才讓兩個俘虜帶著他的信離開營地,趕往宛陵縣縣城。
在陸毓放走最後兩個俘虜的時候,宛陵縣城城牆上,兩千城防軍正嚴陣以待。
丹陽郡郡守周昕帶著麾下文武百官,巡邏城防。
在他身後,原吳郡郡守許貢跟隨。
然而,他們沒有巡邏多久,就有人看到城外有很多人影靠近。
所有人緊張地看向城外。
很快,他們認出了這群人的身份。
城防統領神色複雜地看向郡守周昕道:「府君,是港口的那批守軍,他們竟然逃回來了!」
「也就是說,昨晚我們失去了成林港,如今又失去了附近的港口。」
「敵軍到底來了多少?」
「我們派去的援軍都沒有起到作用!」
丹陽郡郡守周昕看向身旁的許貢,蹙起眉頭。
許貢訕訕道:「我們丹陽郡和其他地方暫時沒有糾紛。」
「這次敵人,應該都是會稽郡和吳郡的。」
「按理來說,應該只是上次和我交手的那支大軍,數目在六千左右。」
周昕沒好氣道:「前線作戰的都尉已經派人送回戰報,敵軍主力大軍正從故璋縣過來,人數就已經有三萬了!」
許貢忙舉起手道:「我發誓,這絕對不可能!」
「這絕對是敵人虛假之數!」
許貢還要繼續辯解,卻見城外飛奔來兩匹戰馬。
其中一匹戰馬上有一個士兵高高揚起手中的布匹,大聲道:「敵軍主將有信傳給府君!速速打開城門!」
周昕制止許貢繼續說話,沒有打開城門,而是示意城牆上的守軍將繩索放下去,讓拿著布匹的士兵上來。
拿著布匹的士兵奔到城牆腳下,用繩索綁住身體,被城牆上的守軍拉了上去。
周昕一邊從對方手裡接過布匹,一邊問道:「你怎麼回來的?」
士兵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道:「是敵人放我們回來的。」
「敵人數目只有一千左右,但是一個個悍不畏死,根本抵擋不住。」
「他們的首領自稱會稽郡郡守陸毓。」
「他放走了我們所有俘虜,沒有殺一人。」
「我只是最後走的,替他向府君送信的。」
周昕身邊,眾多文臣武將都有些驚訝。
搶奪港口,卻沒有殺一個俘虜,全部放回來了?
許貢急道:「府君,此人絕對不可信,他——」
周昕舉起手,打斷許貢的話,拿起布匹看了起來。
看完布匹上的文字,周昕沒有什麼反應,只是將布匹遞給身後的眾文臣武將。
而他自己,則眺望著港口方向。
片刻之後,他身後的文臣武將就看完了布匹上的內容。
眾文臣武將面面相覷,卻沒有誰發出聲音。
只有布匹傳到許貢手上,許貢才炸了毛,尖叫道:「絕對不能投降!」
「府君,我作為吳郡郡守,剛剛被這陸毓打到這裡來。」
「這種人,絕對不會那麼仁義的。」
「如今,我們尚且有反抗之力,還有抵擋的可能。」
「如果我們就此投降,被他收了兵力,我們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了!」
此時,其他文臣武將也都議論紛紛起來。
他們也有同樣的憂慮:投降,不是那麼容易投降的。
如果敵人真是仁義的人,那還好說。
可如今天下大亂,這個敵人,又是個一個剛剛斬殺會稽郡郡守王朗的狠人。
而且,還兵臨城下,兩路夾擊。
真要是捨棄兵權投降,萬一對方不講信用,那到時候所有人都得慘死。
周昕聽著眾文臣武將的議論,陷入了沉思。
這些文臣武將的擔憂,也不是沒有道理。
不過,想到布匹上那詳細解釋輕鬆拿下吳郡郡守許貢和兩座港口的計策,周昕又充滿猶豫。
尤其是,他作為袁紹的人,被袁紹上表朝廷做的丹陽郡郡守。
而如今,袁紹的基本盤在北方冀州,和丹陽郡徹底隔開。
繼續堅持下去,丹陽郡也不太可能最終守得住,只能丟失——
想到這,周昕看向身後的眾文臣武將道:「我想見一見這個會稽郡郡守陸毓,和他聊聊,大家陪著我一起看看此人。」
「之後,我們再做決斷。」
看了一眼許貢,周昕道:「他們能夠如此輕鬆拿下許郡守你的六千大軍,又如此迅速拿下我丹陽郡的兩座港口,而且還在兩路夾擊。」
「說實話,如果他的確誠心對待丹陽郡百姓,我們抵抗下去,並不是明智之舉。」
「戰爭,就伴隨著大量的死亡。」
「我不想看到我丹陽郡家家掛縞素。」
許貢還沒有來得及反對,眾文臣武將紛紛點頭。
先看一看敵人這個統帥,再做決定。
許貢見丹陽郡這些文臣武將都這般反應,臉色鐵青。
這群人,真是一群鼠輩,這麼貪生怕死!
他可不想眼睜睜地看著會稽郡的陸毓如此痛快地拿下會稽郡、吳郡,甚至丹陽郡。
想想對方這點年紀,還出身農民,如此短時間得到三郡,他都感覺到害怕!
而且,濃濃的不甘。
看向丹陽郡郡守周昕,許貢眼睛裡閃過一抹陰鷙。
如果,待會這周昕和陸毓相見,周昕真要投降,那麼,自己跟在身邊,暗中刺死兩人!
群龍無首之下,自己再出手,興許就能改變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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