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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雪夜上梁山的前奏

  因為秦彥和柴倩的這層關係,柴進對秦彥一行更是禮遇有加。

  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好酒好肉不斷,眾人在這柴家莊上過得十分愜意。

  唯一命苦的,大概就是在牢城營里的林沖吧。

  如此,又是十餘日的光景。

  眼看著已經快要入秋了,高唐州那邊卻是接連來信,催促柴倩早日回家。

  嗯,很大概率是柴皇城發現了那頭想拱自家小白菜的豬也在柴進莊上。

  這一封接著一封的家書,堪比趙九妹的十二道金牌。

  柴倩也不好再賴著不走,只能收拾行裝準備告辭。

  不過,就在柴倩來和秦彥告別之時,陳麗卿也是順勢開口,提出自己要和柴倩一起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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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眼前這兩個不約而同要離開的姑娘,秦彥心中沒來由地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這兩個女的,該不會是要拋下他,手拉手去私奔吧。

  好在,陳麗卿很快就開口替秦彥解了惑:「我要去找我爹爹了!」

  「你爹爹?」

  秦彥先是一愣,旋即反應了過來。

  對哦!

  陳麗卿的老爹陳希真只是外出修道了,又不是死了。

  你還真別說。

  因為陳希真始終只活在別人的嘴裡,遲遲沒有上線。

  他潛意識裡都快把陳麗卿當成父母雙亡的孤女了。

  陳麗卿點了點頭,道:「其實原本將林家嫂嫂送到滄州,我就打算啟程了。只是恰好遇到了柴家姐姐,我和她一見如故,聊得投機,所以才又多留了一些時日。」

  秦彥眉頭微皺,沉聲問道:「可是你父親不是一直在外雲遊,你知道他的下落嗎?」

  「不知道。」

  陳麗卿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眼下,我也只能去他往日交好的一眾友人那裡,一個個地碰碰運氣了。」

  「既如此,那一路多加保重。」

  秦彥聞言也不再多說什麼。

  畢竟人家是去找自己的親生父親,他還能攔著不成?

  只是,最後,他還是忍不住叮囑了一句:「若是路上遇到什麼難處,儘管派人來找我幫忙。」

  陳麗卿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暖意,用力地點了點頭:「若是找不到爹爹,本姑娘肯定來投奔你!」

  .........


  柴倩和陳麗卿二女離開之後,秦彥則繼續窩在柴進的莊園,靜候時機。

  一晃,又是十數日過去。

  這一日午後,秋高氣爽,莊後的演武場上卻是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

  秦彥與魯智深兩人,正手持兵器在場中切磋武藝。

  偌大的演武場上,只見槍影翻飛,禪杖生風,兩人你來我往,打得難解難分,兵器碰撞之聲不絕於耳。

  武松、劉唐、湯隆還有不少其他莊客則圍在演武場四周,興致勃勃地觀戰,時不時地爆發出一陣叫好聲。

  魯智深一杖橫掃,秦彥側身閃過,順勢一槍直刺。兩人就這麼鬥了四五十個回合,緊接著便各自退開半步,相視一笑,收手而立。

  就在這時,一個莊客從人群中擠了出來,上前一步,道:「兩位貴客,我家大官人請你們書房一敘。」

  「可說了什麼事?」

  魯智深拿過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水,沉聲問道。

  畢竟,之前柴進找他們,一般都是親自過來,或者在前廳擺開宴席。

  書房那地方,太過私密,尋常時候是不輕易請客的。

  「小人不知。」

  那莊客搖了搖頭,道:「大官人只是讓小人請二位儘快過去,想來是有要緊的事。」

  秦彥聞言心中微微一動。

  能跟他還有魯智深同時扯上關係的,想來也只有林沖了。

  也不枉他之前特意拜託柴進,暗中派人盯著牢城營。

  他當即衝著那莊客點了點頭:「那便有勞小哥帶路!」

  幾人跟著莊客,穿過幾道迴廊,來到了柴進的書房。

  柴進的書房布置得極為考究。

  屋內地面鋪著細滑的青磚,正中擺著一張寬大的黑漆翹頭書案,案上整齊地擺放著全套的文房四寶。

  案角的另一側,安放著一隻精緻的銅香爐,縷縷煙氣從中緩緩升騰而起,散發出淡淡的幽香。

  左右兩面牆立著高大的楠木書櫥,櫥門半敞,層層疊疊堆滿了書卷。

  經史子集、官府抄錄的文牘、江湖人送來的書信分門別類地擺放著,書卷上皆插著象牙牙籤作為標記。

  秦彥環顧四周,心中暗自嘀咕。

  這柴進的書房,十有八九是按照皇宮大內的格局來的。

  柴進正端坐在書案後,見眾人進來,連忙起身招呼:「二位兄弟,快請坐。」

  秦彥和魯智深各自落座。


  魯智深是個急性子,剛一坐下便迫不及待地問道:「大官人,不知喚俺們來,究竟所謂何事?莫不是俺林沖兄弟那裡,出了什麼變故?」

  柴進點了點頭,沉聲道:「剛才我的人回報,說是牢城營的管營和差撥突然發話,將林教頭從天王堂調了出來,安排去看管大軍草料場了。」

  草料場!

  秦彥心中猛地一沉。

  這不正是林沖雪夜上梁山的開端嗎?

  不過眼下還是秋天,似乎時間比起原著要提早不少。

  可終究是換湯不換藥。

  之所以要先把林沖從天王堂弄到草料場,無非是因為天王堂在牢城營內,人多眼雜,不方便動手。

  而草料場位於滄州城外十五里,地處荒郊,沒有多少旁人往來,正是一個殺人滅口、毀屍滅跡的絕佳之地。

  魯智深卻是不明就裡,撓了撓頭,不解道:「這天王堂和草料場都是看守的差事,調派一下,似乎也在情理之中啊!」

  秦彥搖了搖頭,分析道:「大師,林師兄看守天王堂還不到三個月,縱然有些人事變動,也不該輪不到他。那草料場地處偏僻,只怕……他們是想趁著四下無人,對林師兄下毒手!」

  柴進點了點頭,接口道:「秦兄弟說得是。我的人還打探到,那管營和差撥前幾日多次偷偷會見幾個外地人,聽口音,多半是東京來的。」

  「東京的口音?!」

  這下子,魯智深徹底反應過來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盞都跳了起來,怒罵道:「該死的高俅老賊!俺兄弟都已經淪落到這般地步了,他居然還不肯放過,非要趕盡殺絕!」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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