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偷嘗禁果
第100章 偷嘗禁果
「啊—!你輕點,我好疼!」
「我已經很輕了,你疼只能怪你自己。」
「那你——那你再溫柔一點點嘛!」
牙花子聲音軟糯,帶著點撒嬌的顫音:「我第一次嘛,緊張很正常——」
「????」
黃一梁手上的動作一僵,他臉色有些古怪。
下一秒猛地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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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花子,你有毒吧!」
你胡亂說話,我的書要是被封掉,我就只能去給《開錯外掛怎麼辦》寫番外了。
「那,難道我說好舒服?」牙花子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一臉的困惑。
這句威力更大!黃一梁眼前一黑。
「算了,你還是說好疼吧!」
黃一梁認命地垂下頭,繼續揉按著牙花子的腳腕。
他早就提醒過牙花子,院子的青石板上有青苔很滑,這小姑娘偏不信,正經的路不走,就愛在青石板上蹦躂,還好她手腳靈活,不然非要摔個屁股墩不可。
「我怎麼瞅著你一臉享受呢?你到底還痛不痛,我很累的。」
黃一梁抬頭,牙花子正呆呆地看著他,眼神有點直。
「啊—!沒有啊!」
牙花子回過神來,很直接地說道:「我發現你認真做事的時候超帥。」
她這點很像黃一梁,誇人都是非常直接,甚至可以說是同一個路數,以後怕不是個女海王。
「行,帥完了!」黃一梁作勢收手:「你自己揉吧,我洗澡去了。」
「別別別!」牙花子慌忙抓住黃一梁的袖子。
「五分鐘!就再揉五分鐘!這藥水味兒太沖了,我不想沾手上!」她皺著鼻子,嫌棄地瞥了眼那瓶棕褐色的液體。
好吧!活絡油的味道確實一言難盡,尤其手上這瓶,隱約還飄著一股疑似過期的怪味兒。
不過有總比沒有強,湊合用吧。
五分鐘後。
黃一梁站了起來。
他主要是擔心,劉阿姨明天看到自己女兒走路一拐一拐的,會以為自己對她幹了什麼。
他黃一梁可是正人君子,這點楊蜜都可以作證。
黃一梁給嫦娥姐姐發了多少騷話,楊蜜就給黃一梁發了多少騷話,有時候黃一梁甚至是直接把楊蜜的騷話修改了一下,就轉發去撩嫦娥姐姐。
他現在都把嫦娥姐姐給拿下了,卻硬是沒有給過楊蜜任何有效的回應,他簡直正得發邪。
不過蜜姐也是真的很有堅持不懈的精神,即使是沒有任何迴響,她依舊風雨無阻每天一兩條騷話撩撥黃一梁。
「抱我到床上去!」牙花子張開雙手嬌憨地笑道。
「你真要在這個小房間睡啊?」黃一梁抱起牙花子。
她還挺重的。
「對呀!」牙花子一沾床,就迫不及待地探身按亮了床尾的電腦。
黃一梁的臥室不大,一張床幾乎占滿空間,電腦桌只能委屈地擠在床尾,椅子也省了,床沿就是他的專屬座位。
「這些碟片我可以看嗎?」牙花子指著嵌在牆壁上的書架問道。
「可以,別動我電腦裡面的任何文件,我真會生氣的。」黃一梁警告道。
這時候的電腦主機都是有光碟機的,黃一梁也經常在電腦上看碟片。
「放心吧!我絕對不會。」牙花子鄭重地保證。
她又不是分不清輕重,黃一梁的電腦技術那麼厲害,電腦裡面的文件怕不是很重要,她可不敢亂點。
《暗花》、《一個字頭的誕生》、《一個爛賭的傳說》、《顛佬正傳》...《悲情城市》、《那人那山那狗》。
牙花子還以為黃一梁喜歡看的會是《英雄本色》、《男兒當自強》之類的電影。
沒想到他口味這麼刁鑽冷僻,好些片子她連聽都沒聽過。
「噗嗤——」翻到某張碟片時,牙花子忍不住笑出聲來。
《偷嘗禁果》?
這是什麼電影?看一下!
牙花子心虛地瞟了眼門口,躡手躡腳地把房門虛掩上,然後麻利地按開光碟機,把那張神秘的碟片塞了進去。
黃一梁洗完澡回來的時候,牙花子正全神貫注地看著電腦顯示器。
「咳咳!」黃一梁乾咳兩聲。
「啊!」牙花子像被針扎了似的猛地彈回身,看清是黃一梁,小姑娘立刻強裝鎮定,小下巴一揚:「切~這種片子,我早就看膩了!」
這事黃一梁信,畢竟是藝術院校的學生,別人偷偷摸摸看,人家那是教學素材。
黃一梁他們導演系平時拉片子甚至是逐幀逐幀地觀看。
「我沒懷疑你的閱片量,只是你滿臉通紅是幾個意思,你還流汗了。」
黃一梁順手就打開了空調,他這小房間最大的好處就是空調特別涼。
「一梁,你過來!」牙花子聲音忽然軟了幾分,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我不過去,你這一看就是存心不良。」黃一梁果斷搖頭。
他可是上過嫦娥姐姐瀉火的惡當。
人之所以為人,是因為懂得吃一塹,長一智。
娛樂圈的這幫女人有一個算一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你來不來!」牙花子的語氣里已經帶上了警告。
「我不來!」黃一梁的語氣同樣很堅定。
他要是早生幾十年,那絕對是一位寧折不彎的革命硬骨頭。
「來嘛!」牙花子眼波流轉,手指忽然靈巧地解開了校服上衣的第一顆紐扣。
黃一梁只覺得鼻腔一熱,一股熱流蠢蠢欲動!他趕緊仰頭望天。
牙花子沒帶換洗的衣服,她洗完澡後穿的是黃一梁以前的中學校服。
這種衣服怎麼說呢,對程序佬的殺傷力就像是廣島遇上了小男孩」
「牙花子,你...你別這樣,咱倆是好朋友,互相殘殺對誰都不好。」
黃一梁右手握拳喊了一句:「中美友誼長存。」
牙花子:「.
「」
「我好熱!我可能感冒,不信你摸摸。」
黃一梁自然是不信牙花子的鬼話。
但是他也不該真的去摸。
美國佬在全世界範圍內都是出了名的狡猾、陰險、不講武德。
「黃總,早上好!」
「早!」
清晨,黃一梁蹲在院子裡刷牙,碰到了同樣在漱口的趙健。
昨晚「天上人間」的局,趙健也去了,黃海東還是他給架回來的。
「黃總,您沒事吧!」趙健看到黃一梁的臉色嚇了一跳。
黃一梁的臉色灰敗得像蒙了層土,兩個碩大的黑眼圈堪比國寶熊貓。
趙健也是過來人,他一看就知道,這明顯是熬夜加手動擋過度的經典症狀。
「沒事!昨晚沒睡好!」黃一梁說著打了一個哈欠。
「對對,我懂!」趙健趕忙點頭。
「一梁,我衣服還沒幹透,先穿你的啦!」牙花子的聲音從屋裡傳來,隨即人也跟著走了出來。
趙健的眼珠子瞬間瞪得溜圓,嘴裡的漱口水「咕咚」一聲,直接咽了下去。
自己真是有夠白痴的,黃總一表人才、風流調儻,哪裡會需要自我安慰。
只是——等等!這位不是演王語嫣那姑娘嗎?真人比電視上還水靈!
「你好!」牙花子很有禮貌地跟趙健打招呼。
「你——你好!」趙健慌忙回應。
他自光不自覺地掃到牙花子走路的姿勢,這一璃一拐,步履蹣跚。
第一次?!
黃總——您這也太——太生猛了吧?
「啪!」
黃一梁沒好氣地一巴掌呼在趙健後腦勺上,力道不輕:「想什麼呢!她腳扭了!」
「啊對對對!扭了扭了!我懂!扭了!」趙健捂著腦袋,點頭如搗蒜,眼神里的「我懂」更加意味深長。
黃一梁和牙花子很快就洗漱完。
「怎麼不開車呀?我有點不舒服——」牙花子撅著嘴,聲音帶著點慵懶的鼻音。
「開車不方便戴頭盔。我騎車技術穩得很,一會兒就到。」
黃一梁跨上摩托,拍拍后座,「乖,路口給你買早餐,他們家的豆漿絕了。」
「我不要喝豆漿,你討厭死了,我要喝檸檬茶。」牙花子掐了黃一梁一下。
「好好,檸檬茶。」黃一梁從善如流地答應。
牙花子家的客廳。
劉阿姨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死死鎖在女兒走路的姿勢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她昨天扭到腳了。」黃一梁趕忙解釋。
「你騙鬼呢?」
劉阿姨凌厲的眼刀狠狠剜向黃一梁,刀了他的心都有了。
「媽咪,是真的,我真的扭到腳了。」牙花子趕緊撩起寬鬆的褲腿,露出微微紅腫的腳腕子作證。
「哎喲!真是扭到腳了,還疼嗎?」劉阿姨這才緊張地蹲下身查看,果然聞到一股淡淡的藥油味兒。
「你都下車了,你還戴著個頭盔幹什麼?不嫌悶得慌?」劉阿姨沒好氣地白了黃一梁一眼。
「沒事,我馬上就走了,公司還有點事。」黃一梁趕忙擺手。
他頭盔可不能脫。
那不成不打自招了嘛!
「一菲,再見,莉姐,再見!」
「嗯,再見,路上騎車慢點。」牙花子說了她媽咪的台詞。
黃一梁有那麼一瞬間真的心裡一暖,這牙花子好似一夜之間長大了。
「媽咪,這是一梁給您買的早餐,可好吃了,我路上就吃完了,還有這是我們挑的水果。」牙花子獻寶似地說道。
劉阿姨摸了摸牙花子的額頭。
這也沒發燒啊!怎麼感覺怪怪的。
「在別人家——沒失禮吧?」劉阿姨試探著問。
「沒有沒有!一梁家就他和東叔!東叔人可好了,特好說話!」牙花子笑得眉眼彎彎。
「就他們父子倆?他媽媽呢?」劉阿姨敏銳地捕捉到了信息。
「這個我哪好意思問,一梁要是想讓我知道,總會告訴我的吧!」牙花子小聲地說道。
其實她也很好奇這個問題,畢竟東叔這個人挺特別的,一點都不像一個正經的家長。
「哎呀,你這個死孩子,一點都不會拐彎,你就不會旁敲側聽地打聽一下嗎?」劉阿姨對牙花子很失望。
「我不要,媽咪,我去睡了,我還有點困。」牙花子趕忙逃走。
她老媽要求太高,對她失望不是一天兩天了。
宣武區,門外大街。
要不是約了姜聞,黃一梁是真的不想這麼早起床。
「這邊!」姜聞那標誌性的大嗓門傳來。
他正大大咧咧地坐在一個早餐攤的小馬紮上,手裡端著碗糊狀物。
果然,什麼瘋狂粉絲堵街」都是扯淡。
姜聞這個傢伙既是著名導演又是著名演員,他在京城名氣不小,可坐在路邊攤吃早飯,愣是沒人多看他一眼。
匆匆路過的上班族們,買完早餐拎著就走了。
事實上也沒什麼好看,一個大腦袋、一對大耳朵,長得還不如姜武周正。
「嘿!你這鐵驢子不錯啊!」姜聞嘬了口碗裡黏糊糊的玩意兒,眼睛盯著黃一梁的摩托車放光。
「喜歡就騎走,這玩意配不上我的氣質。」黃一梁說著摘下頭盔。
「老闆,一個煎餅果子,不要薄脆!再來個牛肉包!」黃一梁從口袋裡面摸出五塊錢。
姜聞直搖頭:「不加薄脆的煎餅果子是沒有靈魂的。
「咦——!你臉怎麼了?」姜聞愣了一下後恍然大悟。
「年輕人,你得節制啊!」姜聞一副過來人的口吻拍著黃一梁的肩膀:「別把人家小姑娘給折騰壞了。」
黃一梁一臉的黑線。
「我這是熬夜熬的!」他覺得有必要掙扎一下。
「嗯——!我信!」姜聞點頭:「你這顯然熬的不是一般的夜。」
黃一梁徹底無語了,只能感嘆牙花子那張極具欺騙性的清純臉蛋太坑人。
「車真給我了?」姜聞三兩口扒拉完早餐,抹抹嘴。
黃一梁直接把車鑰匙拋過去。
「上車!」姜聞跨上摩托,鑰匙一擰,引擎發出一聲低吼,他沖黃一梁招手。
「啊?我坐后座?我——我打車吧!」黃一梁果斷搖頭。
黃海東的這輛摩托車是水貨的本田CA250,九八年的時候就已經停產了,一男一女騎還差不多,坐兩個大男人感覺怪怪的。
「上來啊!磨嘰什麼?」
姜聞不耐煩地罵道:「你去打聽打聽,我姜某人啥時候載過男的?」
黃一梁只好小鳥依人地坐在后座上。
「嚯!這勁兒可以啊!那我真不客氣了!」姜聞感受著引擎的震動,一臉滿意。
這傢伙油門一擰,摩托躥了出去。
看得出來,姜聞的車技確實老道,可惜后座不是軟玉溫香。
他自己似乎也意識到了這點,迎著風,發出了一聲飽含滄桑的感慨:「唉,這要擱早些年騎上這車——嘖!」
「現在也不晚。」黃一梁隨口安慰。
時間這玩意兒最公平,管你是誰,一天也就二十四小時。
「呵呵!」姜聞呵呵兩聲不做解釋。
他熟練地降檔、給油、加速。
250的排量在黃一梁看來平平無奇,但在2004年,這絕對是路上的「大排量」了,畢竟滿街跑的多是100CC、125CC的小摩托。
黃一梁一直以為姜聞做事拖拉,沒想到對方效率還挺高的,一個上午就搞定了《瘋狂的石頭》的審核問題。
「妥了,下周一,讓你們公司的人重新遞交申請,就找剛剛那個莊主任。」姜聞叮囑道。
「明白!謝謝姜導!」
那——今晚天上人間走起?」黃一梁試探著問。
「不去!」
姜聞大手一揮,跨上摩托,癮頭正足:「我得去西山兜一圈!」
「我先送你回去?」
「別別別!您趕緊去西山吧!我打車!打車!」黃一梁如蒙大赦,趕緊擺手。
再跟這大老爺們兒共騎一輛摩托,他感覺自己「基佬」的標籤都快焊身上了。
姜聞也不跟他客氣,嘿嘿一笑,油門一擰。
摩托車載著他那顆嚮往自由的大腦袋,轟鳴著匯入了車流,轉眼沒了影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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