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殺人者!韓重鉞是也!(求追讀)
「韓重鉞逃走了?」
呂家領頭武者一拳轟退了面前的黑衣人,目光一掃,看到韓重鉞已施展輕功極速遠去。
段浪眉頭一皺,一刀將面前另一位黑衣人劈成兩半。
他目光死死盯著前方和韓重鉞交談的瘦削黑衣人,不知怎麼,他竟有幾分莫名的熟悉感。
「你們到底是誰?」段浪朗聲問。
「我等是太行玄山古宗弟子,你們想殺我宗天驕韓重鉞,先問過我手中刀!」瘦削黑衣人扯著公鴨嗓冷聲道。
「太行玄山古宗人員稀少,況且如此大規模人員調動,我段家不可能一點風聲都沒收到,你當我是三歲小孩?」段浪冷笑。
正說著,呂家領頭人呂照野上前按住了段浪肩膀,微微搖頭,段浪心領神會,沒有再吭聲。
呂照野抬眸看向前方,凝視著那瘦削黑衣人。
「既然太行玄山古宗派來大批武者救助韓重鉞,那這一趟渾水我呂家不趟了,還望兄台高抬貴手,放我一馬!我立刻帶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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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就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給你們一柱香功夫,滾出沉船灣!」
呂照野也不生氣,回身打了一個手勢。
「我們走!」
段浪眼裡閃過一抹狐疑之色,但沒有猶豫,也打了個手勢。
「段家的也跟我走!」
兩方人迅速遠去,諸多黑衣武者也沒有阻攔。
待呂家段家人遠去,那瘦削黑衣人摘下了面巾,露出一張昏黃老臉,尖瘦下巴上留著山羊鬍。
「家主,就這麼放他們走了?如果把段浪和呂照野兩人宰了,對呂段二家都是沉重打擊,而且這兩人氣血旺盛,正適合作為滋養您饕餮血種的養料。」說話的人也順手摘下了面巾,露出一張細長馬臉,左臉上有一道刀疤。
「孟七,記住,這一次行動,我們的目標是溫虎溫龍。
內城四大家族,只有溫家能與我孟家抗衡一二,呂段二家不值一提。
「先滅溫家,再收拾另外兩家,用不了多久,芮城就是我孟家說了算。」山羊鬍老者,也即是孟家家主孟敬儒冷笑道。
「全聽老爺安排。」孟七點頭。
他乃是孟敬儒義子,孟敬儒讓他往東,他絕不往西,哪怕送命也毫不猶豫。
正此時,一位黑衣人從旁邊蘆葦叢中衝出,跪倒在孟敬儒面前。
「老爺,已發現溫虎蹤跡。」
「孟七,帶你的人走一遭,我要溫虎永遠消失在沉船灣。」孟敬儒目光陰冷。
「放心吧,老爺,三年前我曾在比武中輸給他,這事兒我一直記在心裡,這一次有洋人的饕餮血種加持,我一定要他的命!」孟七提著一柄細長軟劍,隨手挽了一個劍花。
「記住你的身份,現在你是太行玄山古宗的人。」孟敬儒又吩咐道。
「放心吧,老爺,一定不會把禍水引到我孟家頭上。」孟七應了一聲,一揮手,帶領諸多黑衣人快速離去。
孟敬儒目光凝視遠方,低聲自語:「還有一條大魚,裴正衡!這老賊必須死,否則我孟家勾結洋人一事遲早敗露,順便給顧景禮一個順手人情。」
「跟我走!」
孟敬儒一揮手,帶領黑衣人迅速消失在另一片蘆葦叢中。
…
此時。
呂照野和段浪正乘船沿一條水路向沉船灣外疾行。
「呂兄,怎麼突然就要走?那幫黑衣人明顯不是太行玄山古宗的強者,我觀其招式路數,都是芮城最常見的武功,那黑衣人多半在撒謊。」段浪冷聲道。
呂照野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拇指,不緊不慢道:「段兄,你不覺得那幫黑衣人的武功和孟家有幾分相似?」
「你這麼一說,確有幾分相似,我看得很清楚,有幾人曾以飛針傷敵,和孟家飛針術百脈封竅是一個路子。」段浪眉頭一皺。
「對嘍,局勢已經變得很複雜,你還認為是咱們芮城各大勢力響應警局圍捕令要去抓韓重鉞嗎?」呂照野幽幽道。
段浪眉毛一挑:「有人趁機報復?」
「是也不是,與我等無關,看不清局勢,那就不參與,免得把小命搭進去。」呂照野輕聲道。
「還是呂兄想得通透。」段浪拱手。
…
一刻鐘後。
溫家幾條船緩行在沉船灣一條水路中,溫虎坐在中間一條船上,一手拿帳本,一手拿硃筆,不時勾勾畫畫。
嘭!
一聲槍響,最前方一條船船首上,有一名武者應聲而倒。
「不好!敵襲!」
嘩啦啦!
一聲大喝,諸多武者要麼跳水,要麼臥倒在船上。
溫虎倒是凜然不懼,直接站了起來,目光投向槍聲傳來的方向。
諸多黑衣人乘一條船擋住了眾人去路,而在兩側蘆葦盪中,還有更多黑衣人在晃動。
「一幫廢物也敢圍殺我太行玄山古宗的人,今日你們都得死!動手!」孟七一聲大喝,拔劍縱身一躍,踏水而行,直衝溫虎。
「有趣!我倒要看看究竟是太行玄山古宗要力保韓重鉞,還是另有他人趁機作亂!」溫虎拔出短刀,也縱身一躍,迎了上去。
一時間,兩方人陷入混戰,不時有人落水成屍。
…
另一邊。
裴正衡也在乘船前行,手裡握著一塊懷表。
他身後跟著五條船,船上站滿了人,有人持刀,有人提槍。
裴正衡打開懷表掃了一眼,驀然抬頭,雙眼微眯。
他一揮手,示意身後諸多船隻停步。
「看來芮城想要我命的不止韓重鉞一人啊。」
話音一落,前方蘆葦叢中已是出現了大片黑影,數量很快就過百。
裴正衡眉毛一挑:「果然,事情沒我想得那麼簡單,姓顧的真敢對我動手?」
「殺人者!韓重鉞是也!」
打頭一位黑衣人驀然發出一聲咆哮,提刀直衝裴正衡。
「殺!」
餘下諸多黑衣人也都跟著沖了上去。
霎時間槍聲與喊殺聲連成一片,局勢一片混亂。
…
沉船灣另一處,謝寒正爬伏在一座沉船船艙中,周身塗抹淤泥,又暗中運轉呼吸法,整個人如死屍一般完全沉寂了下來。
這是一處上風口,他特意挑選在此,一是這處船艙正適合藏匿,二是若有敵人到來,他可借風勢揮灑毒粉,可在最短時間覆蓋下風口大片區域。
此刻,他隱約感覺局勢不對勁,正西和正北方向都有激烈槍聲傳來,從密度判斷,交火者數量上百。
「這片蘆葦盪到底有多少敵人?」謝寒心道。
忽然,他聽到前方傳來一聲慘叫,一個漢子身子像破麻袋一般拋飛到空中,又重重墜落在地,鮮血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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