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石莽被撤職
謝寒推門而入,眼前已是浮現兩段信息。
「檢測到下品殘韻古物,鏽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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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測到中品殘韻古物,紅舞鞋!」
…
謝寒心中已瞭然,三十件古物,只有兩件蘊藏神性,只要能找出這兩件古物,並精準寫出其品質和功能,這一場考核就已經是高分,其他二十八件都是捎帶,雖也可鑑別價值,但不論對錯,都不會對結果造成太大改變。
於是謝寒提筆落字,在紙上寫下關於這兩件古物的詳細信息。
隨後他目光落在了面前第一件古物上,乃是一柄鏽跡斑斑的烏黑鐵劍。
這是一件凡俗古物,山河血契不會自動探測。
「烏鐵劍,凡俗器物,劍長三尺九…」
謝寒於紙上落筆寫下關於烏金劍的信息,又在後方給出定價,一文不值。
不多時,一柱香功夫到,謝寒將三十件古物全摸了一遍,已全部記錄在紙上。
當他推門而出,將紙張交給沈觀奕,後者眉毛一挑,忍不住道:「鑒三十中二十七,兩處不準確,一處疏漏!好,好,很好!」
林雲錦一臉喜悅,拍了拍手掌:「謝寒,你好厲害!」
白奉崖臉都氣得扭曲了起來,這巨大的成績差距讓他距離推薦名額越發遙遠,這一剎那,他甚至動了歹念,如果殺了謝寒,那他就還有機會爭名額,不過這念頭迅速被他壓了下去。
而其他人的目光也都落在了謝寒身上,一臉敬佩,能讓沈觀奕連說三聲好,這足以說明謝寒的表現有多驚艷。
謝寒看到沈觀奕這般表現,心裡也踏實了幾分。
在沈觀奕這裡,他不必藏拙,表現得越驚艷,沈觀奕就越器重,靠山越穩,他就越安全。
而且,沈觀奕手中的推薦名額是按實力與天賦給,所以他更不能藏拙。
沈觀奕目光也打量著謝寒,語氣嚴肅:「表現不錯,只學習了不到三個月就有這般表現,尋常三朝奉,甚至二朝奉都未必能做到。
不過,你也不必自傲,神性古物種類繁多,越是強大,越難鑑別,你還差得遠。」
「弟子不敢!」謝寒微微頷首。
「下一位,林雲錦。」沈觀奕輕聲道。
時間飛速流失,很快所有人都考核完畢。
謝寒毫無意外得到了五塊大洋,表現僅次於他的自然是林雲錦,而最差的是白奉崖。
…
時值正午,謝寒來到中院東北角一座上了年代的木閣樓前,他目光一掃,想起了這閣樓來歷。
之前是一座老學堂,現在被改造成了一座書庫。
這個世界戰亂不斷,仍然有很多底層老百姓接觸不到書籍,故而能讀書是一種福利。
河司這一座書庫也只對少數人開放,而他作為沈觀奕弟子,自是有機會進來。
今日,他想來此找幾本書看,長達數月的苦修,他也需要一定的放鬆與休息,而讀書就是他最喜歡的方式。
其次是他覺得對這個世界的了解還不夠。
前身是個底層苦命人,只活了十來年,從沒走出過芮城,對這個世界的認知有限。
他想要走得更高,光有山河血契還不夠,還需要拓寬自己的眼界。
心念急轉,謝寒推門走入閣樓,一股輕微的發霉氣味撲面而來。
謝寒眉頭微皺,目光一掃,看到房間裡光線昏暗,一排排木架上擺放有諸多書卷。
接著他便聽到一陣哼唱聲,也聽不清在哼唱什麼,只是聽起來很難聽,像是一段戲曲,又像是公鴨子在叫。
謝寒目光一掃,循聲望去,一位老者手捧書卷,倚靠在一頭黑山羊身上,正翹著二郎腿,邊哼邊看書,看那書的封面,似乎是一卷佛經。
「看書免費,借閱花錢,一本書三銅幣。」老者聽到動靜,停下了口頭的哼唱,瞥了一眼,又繼續看書。
謝寒微微點頭,徑直朝附近的書架走去,從老者身旁路過又掃了一眼,驀然發現那佛經不正經,裡面竟然是小人畫,比蘇閒和看得那本尺度都大。
再觀其相貌,雞窩頭,鬥雞眼,齙牙突出,氣質猥瑣。
謝寒收回目光,眼中沒有半分輕視,他不會以貌取人,何況能看管書庫,要麼有背景,要麼有能力。
謝寒挑來挑去,不多時,他選中了一本名叫天下奇聞札記的書,坐在一旁椅子上,快速瀏覽了起來。
半個時辰後,他已將這本書從前到後看了一遍,確有幾分收穫。
這世界的歷史走向基本和我穿越前的世界一樣,唯一不同的是天上有血瞳,人間有神性流轉於死物與活物之間。
前朝大清皇族也曾在京都建有一座圓明園,內藏萬千神性古物,號稱萬園之園。
結果有財力,沒實力,引來洋人叩關,山河破碎,園中古物也流失各地,其中也有大批古物被黃河吞沒。
謝寒思量著,合上書卷,放回書架。
今日到此為止,他決定,以後每一周都要來此走一遭,他要一點一滴拼湊出對這個世界更準確的認知。
吱呀一聲,謝寒出門,又順手合上了木門。
房間裡,老頭放下書,伸手摩挲著下巴,低聲道:「沈觀奕那老東西眼光倒是不錯,是個好苗子,嗯,再觀察觀察。」
…
當晚。
謝寒來到蘇閒和房間,將一罐毒膏放在桌子上,而後舀了一碗水狸肉湯,大口吞咽了起來。
蘇閒和在旁磕著瓜子,忽然笑道:「小謝吶,我這裡有一個好消息你想不想聽?」
「什麼消息?」
「你猜。」蘇閒和眨了眨眼。
謝寒剛好喝完最後一口肉湯,起身往外走。
「你小子真沒勁兒,石莽被撤職了。」蘇閒和看到謝寒不接話,也懶得再開玩笑,直接說出了真相。
謝寒腳步一頓,點點頭:「這是好事。」
「石莽這狗東西吃裡扒外,聯合趙憨山算計你,引起了沈觀奕和溫虎,溫玄三人的不滿,要不是溫龍力保,再加上他在溫家待了十來年,也算有點功勞才保住一條命,如果換個人,那可不是撤職這麼簡單。」蘇閒和笑道。
謝寒推門而出,心念急轉,他琢磨著可以安穩一段時間了,只是這仇結得更深了。
石莽必須死,只是他需要等,等實力變得更強,等一個合適的出手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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