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糟糕,是直球!

  第287章 糟糕,是直球!

  網友前輩的這篇發瘋文學,宇智波佐助看得是一愣一愣。

  關於平民忍者的看法,佐助心中並沒有相關概念。

  在他眼裡,忍者就只有兩種——

  強的,弱的。

  而弟子的挑選,也只是以這一標準為準繩,再無其他。

  此外,自己發帖的時候,其實也沒想著前輩們能說出多麼高深的東西。

  得知萌黃也有血繼限界,就已經是最大的意外收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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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多的其他觀點,也都不過是豐富視角的一種消遣。

  最重要的,還是想混一個獎勵。

  事實上,哪怕到最後是投骰子決定選誰,對佐助來也不會有太大差別。

  誰來,都是一樣的帶。

  遇見問題,再解決問題。

  實在是棘手的混蛋孩子,大不了再開除便是。

  「精神內耗」這種東西,自與宇智波鼬完成了心理上的切割了斷之後,可就再也沒有在佐助心中出現過了。

  關掉系統,宇智波佐助又走進了自來也的書房,隨意翻看著那堆積如山的工作報告——他當然有這個權限,自來也巴不得他常常這樣做。

  案牘之中,「記憶雋永」的天賦發揮到極致,他迅速熟悉著村內村外的各類大小事情。

  一個上午的閒暇時光,就這麼不知不覺地過去了。

  ——

  「佐助,不可以打擾到孩子們上課!

  「等一會兒戶外體能課的時候,我會給你安排觀察機會的。」

  忍者學校,伊魯卡的辦公室中。

  看到宇智波佐助想要出去親眼看一看那些孩子,伊魯卡連忙大聲阻止著。

  很快,自覺失態的他又用手摸著自己的後腦勺,傻笑道:

  「啊,那個,現在,應該叫您佐助大人了吧?

  「誒呀,還是會不由自主地會把你們當作孩子。

  「畢業才短短三年,真是令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成長呢。」

  伊魯卡一臉欣慰地望著面前已經是精英上忍的宇智波佐助,心中只覺得感慨萬千。

  「沒關係的伊魯卡老師,稱呼只是一個代號罷了。」

  宇智波佐助又坐回原位,淡淡笑著。

  「那可不行!稱呼是等級的重要體現。每個人的各就其位,才是世界得以平穩允許的根本基座。

  「一個人的勇氣與完美,就體現在與這種規範保持一致的程度上。」

  伊魯卡認真地搖了搖頭,微笑道:

  「還記得老師是怎麼教你們的嘛?」

  「是。」

  宇智波佐助勉強地擠出了一個笑容,不願多談。

  當初,在學校時,他就對這一套等級理論不怎麼感冒。

  如今,在論壇的網友前輩們的耳濡目染之下,更是覺得,這種道理簡直是狗屁不通。

  「那麼,先講講那個名叫清水一岳的孩子吧?

  「我看簡歷中有提到血繼限界,但具體內容卻沒有標註。」

  宇智波佐助轉移了話題,開口問道。

  「啊,這個,這個孩子。確實是有一些特殊。」

  伊魯卡一邊回憶著相關情況,一邊開口說道:

  「從我們的觀察來看,他在來到我們忍者學校,應該都不算是忍者,也沒有任何修行過的基礎痕跡。

  「現如今,跟同年級的同伴同學相比較,也是基礎十分薄弱。」

  「哦?」

  宇智波佐助回憶起這個孩子的成績單。

  //

  忍術成績(三身術):無

  體術基礎:C(一般)

  //

  原來是這個意思。

  「那麼,關於血繼限界的事情」

  佐助繼續開口問道。

  「這個,是送他過來的霧隱方面的忍者單方面講述的。」

  伊魯卡回答道:

  「根據他們的說法,在撤離的路上,霧隱忍者曾親眼看到,這孩子,獨自殺死了一名音隱忍村的中忍。」

  「!」

  聽到這番話語,宇智波佐助不由得心中一驚。

  一個普通人,並且,還是一個孩子,單獨殺死了一名中忍忍者。

  這,的確只有血繼限界可以解釋了。

  「那麼,具體是什麼血繼限界呢?還有,為什麼要說是疑似呢?」

  宇智波佐助繼續問道。

  這一邊,伊魯卡微微歪過頭,緩緩開口說道:

  「冰遁。」


  頓了頓,伊魯卡繼續說道:

  「但是,這一切都是帶他過來的那個霧隱忍者的一面之詞。

  「自從這孩子來到忍者學校之後,從來都沒有人看見過他施展冰遁的樣子。

  「老師也直接詢問過,他只是說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冰遁。

  宇智波佐助咀嚼著這兩個字,那名著女性的容貌和黑色長髮的美少年,白,在宇智波佐助的腦海里一閃而過。

  「畢業之後,我們第七班曾經在波之國,與一名冰遁忍者有交過手。」

  佐助開口說道。

  「我有聽鳴人講過。」

  伊魯卡點了點頭,應和著。

  「據我所知,在霧隱忍村當中,白已經沒有任何親人。換言之,『冰遁』這一血繼限界,理應是已經失傳了才是。」

  宇智波佐助繼續說道。

  「是啊。」

  伊魯卡點了點頭,端起面前的茶杯。

  吹開茶葉喝了一口,繼續說道:

  「不瞞你說,我其實都有些懷疑,清水一岳他,到底有沒有所謂的血繼限界?

  「我是覺得,倘若真的是擁有血繼限界的忍者,對方更應該留在自己身邊培養才對。

  「也許,那只是他們順手救下的一個平民的孩子,自顧不暇的情況下,既想要我們幫忙,卻又不好意思開口.

  「唉,其實,木葉的孤兒那麼多,既然是盟國,我們走正常途徑去收留也是可以的。

  「老實說,這個孩子,目前來看,似乎並不適合去做一名忍者,性格也是有些古怪.」

  「細節有嗎?」

  宇智波佐助打斷了伊魯卡的長篇大論,繼續問道。

  想要核實是真是假,只需要去一趟短冊城親自問一問水影等人便知。

  想來,他們是不會對自己撒謊的。

  伊魯卡老師這種漫無目的的猜測,也只是在浪費大家的時間而已。

  「什麼?」

  「我是說,殺死那名音隱中忍的細節。」

  佐助問道。

  「啊」

  伊魯卡陷入了回憶當中。

  剛想開口,一道清脆的聲音在辦公室門口響起。

  「報告!」

  宇智波佐助與伊魯卡二人雙雙回頭望去。


  只看到,日向花火正站在那門口的位置。

  她身上穿著一件橘黃色的和風罩衫,與在日向家宅當中,那身常年不變的黑色無袖訓練服相比,整個人看上去要活潑了許多。

  陽光從她的身後斜射過來,給她的輪廓鑲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使得她看起來更加地楚楚動人。

  宇智波佐助的視線與對方在空中交匯。

  日向花火直直地望著他,純白的眼神清澈勇敢,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

  這突如其來的再次會面。

  倒是讓歷來沉靜的宇智波佐助,心中不由得閃過了一絲慌亂。

  「是花火啊,進來。

  「有什麼事嗎?」

  一旁,不明所以的伊魯卡探直了身子,招了招手,招呼著自己的這位新學生進辦公室來。

  花火輕快地跳進屋子,背著手,略顯刻意地大聲說道:

  「伊魯卡老師!那個,木葉丸跟清水一岳同學吵起來啦,看樣子,可能還會要動手呢!」

  嘴上,雖然在跟伊魯卡老師匯報著,眼睛,卻不經意地瞟著一旁的宇智波佐助。

  佐助這邊,則只是緊緊地盯著一旁的飲水機。

  仿佛那是一件了不得的工藝品般,細細地欣賞著。

  「有這種事?!在哪裡?」

  「操場上。」

  伊魯卡是一名非常負責的老師。

  聽到花火的報告之後,立馬就變了臉色。

  得知位置之後,甚至來不及跟佐助打招呼,連忙就向著操場的方向跑去了。

  佐助目送著伊魯卡的離開,嘴巴張了張,卻也沒能說出話來。

  回過頭來,便撞上了日向花火那赤誠灼熱的目光。

  「佐助哥哥,是專程來找我的嗎?」

  花火的眼睛閃爍著明媚的神色,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笑靨如花。

  「啊?我沒。」

  宇智波佐助穩了穩心神,輕咳一聲,開口說道:

  「咳,我是來,了解一些情況的,嗯。」

  「哦~」

  花火點了點頭,略帶誇張地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頓了頓,她又若有所指地開口說道:

  「不過,我是來專程找你的。」

  花火甜甜地笑著,指了指自己的白眼說道:


  「下午的時候,眼皮就一直在跳。心裡總覺得會有開心的事情發生。

  「於是用白眼看了看,果然發現你在這裡,哈哈!」

  「哈,哈哈。」

  宇智波佐助乾笑了兩聲。

  封閉的環境,二人單獨共處一室,這種狀況,使得佐助只覺得渾身都不太自在。

  只見他站了起來,起身向著辦公室屋外走去,口中則故作隨意地開口問道:

  「那邊,不要緊嗎?

  「為什麼會吵起來?」

  「哪邊?」

  日向花火竟擺出了一臉疑惑的表情。

  「不是你剛剛說的嗎?木葉丸和清水一岳.」

  宇智波佐助困惑地問道。

  「哦哦,那個啊。

  「那個,是我騙伊魯卡老師的。」

  日向花火狡黠地眨了眨眼睛,調皮說道:

  「我剛剛不是說過了嗎?我是專程來找你的。」

  不知道為什麼,佐助只覺得有點喘不過氣,仿佛溺水的感覺。

  「啊,我去看看。」

  只見他胡亂應答著,逃也似的大步走出了辦公室,向著操場的方向走去了。

  「喂,我還沒跟伱說謝謝呢。」

  花火立刻追了出來,二人一高一矮,在走廊上並肩走著。

  逃出那密閉的空間之後,空氣也豁然清新了許多。

  後知後覺,宇智波佐助才發現剛才腦袋裡暈乎乎的。

  衝出房門之後才感覺好了許多,心態上,也終於隨之平靜自然了下來。

  只見他放慢腳步,扭頭問道:

  「謝我幹什麼?」

  「我知道,我可以來上忍者學校,是火影大人特意安排的。

  「一定是你幫我去求情了,對不對?」

  花火個子比較小,佐助的正常步伐她跟上會比較勉強。

  只見她快步走著,時不時還小跑一下。

  「呵,就算是吧。」

  宇智波佐助輕笑著,沒有否認。

  「啊,我就知道!」

  花火開心地跳了一下,緊跟著又仰頭大聲說道:

  「那,我還知道一個事情。」

  「什麼?」


  宇智波佐助低頭笑著問道。

  心中暗想,這個傻丫頭,其實什麼都不知道。

  自己身上背負的是什麼,以及,圍繞著她「上學」這件事情,火影大人與日向宗家,到底是在爭奪什麼。

  「畢業之後,我會分到你的班中,正式成為你的部下。」

  「哦?」

  宇智波佐助不由得停下腳步,扭頭問道:

  「你消息這麼靈通的嗎?」

  「那當然。」

  日向花火一臉得意地抬著腦袋,緊接著隨意問道:

  「佐助哥哥,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咳!咳咳,咳!」

  宇智波佐助猛烈地咳嗽起來,被這突如其來的直球問題嚇得夠嗆。

  只見他猛然拉開與日向花火之間的距離,大聲說道:

  「你這傢伙,到底在胡說些什麼啊?!」

  「誒呀,沒關係的。」

  花火一副故作成熟的表情,舉起右手,輕輕地向下彎了彎手指,安撫道:

  「遇見喜歡的人就要勇敢,對不對?」

  看到這副小大人的模樣,宇智波佐助只覺得哭笑不得。

  只見他繼續向前走去,笑著搖了搖頭,隨口說道:

  「你懂什麼叫喜歡嗎?」

  開玩笑,我都不懂。

  宇智波佐助心中只覺得對方好笑,明明才那么小。

  「我懂呀。被人抱在懷中,穿梭在夜風裡。

  「生死無常,唯有體溫是真的。」

  這一次,身後的日向花火卻沒有再跟上去。

  只見她定定地站在原地,認真地盯著宇智波佐助的背影說道。

  佐助心中一愣。

  他緩緩地回過頭來,呆呆地望著日向花火。

  心中只覺得說不上來的怪異,有點詫異,又有點難過。

  他想開口勸勸對方,不要多想亂想。

  可是,對方卻又什麼都沒有明說。

  仿佛是看出了佐助的難堪,花火又一次露出了明媚的笑容。

  只見她輕輕地揮了揮手,大聲說道:

  「吶,我就先回去上課啦。」

  隨後,竟轉過身去,自顧自跑掉了。

  徒留宇智波佐助一人站在那裡,心中只覺得一陣悵然。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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