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夏日下午。

  射擊中心。

  警笛的聲音停了下來，紅藍兩色的燈光閃爍中，警車上下來三個警察，高矮不一，都挺壯實。

  「米哈伊爾，這邊。」

  年約四十多光頭大漢對著走進來的警察招招手，有些發福的警察笑了下：「伊萬，你個混蛋終於犯事兒了。」

  「放屁！」光頭臭著臉說了一句，順手給了他一拳：「又不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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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萬轉身帶著他往裡走，看了眼四周圍著的人有些不耐的對一旁年輕的教練道：「讓人散開些，沒什麼好看的。」

  轉頭無奈地對警察說了句：「該死，死了個人這麼多圍觀的。」

  「死個人還是比較少見的。」胖警察跟著他走進一旁的靶場，摘下頭上的警帽，抹了下汗水：「畢竟都是和平國度的人……死者在哪？」

  「那兒。」

  光頭指了一下靶場裡面，三個警察歪了下身子，看著一雙穿著旅遊鞋的大腳。

  米哈伊爾帶著後面兩個警察走過去，低頭看了看：「嚯，腦門兒開了個眼兒，我記得他們東大有個神話人物是三隻眼的。」

  「這不好笑。」伊萬有些無奈地瞥他一眼：「這傢伙非要用史密斯威森M29，告訴他一槍一槍打，不要連射，他不聽……」

  「呵，那傢伙后座力可是不小……」米哈伊爾瞟一眼死屍手中沾著血的銀白左輪槍，站直身體：「好吧，但也不能只聽你說。」

  瞟一眼後面的監控攝像頭：「還是要有證據的，你這監控沒壞吧？」

  「天主保佑，還能用。」伊萬瞪他一眼：「我已經叫人去調取事發時間的監控了，去了就能看。」

  「那好極了。」米哈伊爾打個響指：「今天能早些完事兒，或許我們還可以喝上一杯伏特加。」

  轉身對著兩個下屬道：「你們收拾下這裡。」

  一摟伊萬的肩膀：「咱們去看監控。」

  兩個警察點頭應下，看著兩個中年男人往外走。

  「話說最近東大來的客人真不少，你小子沒少掙錢吧？」

  「想讓我請你喝酒就直說。」

  「哈哈，被你猜到了，對了，你知道那倒霉蛋是幹什麼的？」

  「誰知道……等等，他好像說過自己是個作家，在網上寫小說的。」

  「哦……網上……」

  身影漸漸遠去，獨留兩個青年警察與一具屍體在後。

  ……

  季節已經入秋，氣溫並沒有很明顯的降低，黑白摻雜的羊群在驅趕下走向遠方。

  陽光灑在人身上，空氣有些涼爽的同時能感覺到絲絲暖意，騎著馬趕羊的身影在馬上搖晃。

  不知何時抬起頭看向天空，半晌一句有氣無力的話語從他口中傳出：「怎麼會是東漢……」

  牧羊犬在遠處狂吠幾聲，他木著臉看過去：「鮮卑檀石槐又是哪個啊？我踏馬一寫同人的撲街哪裡知道這個，老天爺，你玩死我了……」

  【光和初，傳言塞外拓跋部有部頭莫頭，畜一奴，曾死數日復生，舉止多怪，人以為妖，主獨容之。

  歲余，莫頭染邪疾，巫醫束手。此奴感念舊恩，冒風雪入山采異草，煎藥以奉，一服即愈。

  莫頭大異之，乃除其奴籍，引為左右，命部中通語者教鮮卑言，遂以「蒲傑」名焉。

  ——《新趙書·卷六十六·鮮卑匈奴東夷山越傳》】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