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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裁判懵了:這屬於什麼異能?運氣系嗎?

  包圍圈土崩瓦解的速度,比推倒多米諾骨牌還要快上三分。

  哀嚎聲、咒罵聲,以及屁股上扎著冰刺的慘叫聲,交織成一首荒誕的交響樂,在競技場上空盤旋。

  玄武要塞,最高級監控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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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裡是整個交流賽的神經中樞。

  巨大的環形牆壁上,鑲嵌著上百塊高清全息屏幕。

  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監控著賽場內的每一個角落。

  此時此刻。

  整個監控大廳里,陷入了比太平間還要可怕的死寂。

  來自聯邦一百二十個城市的異管局局長,以及三十位享有最高裁決權的資深裁判。

  這群平時在各自地盤上呼風喚雨、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大佬們。

  現在。

  全都像被集體施了定身咒一樣。

  張著嘴,瞪著眼睛。

  死死地盯著中央那塊最大、最清晰的轉播屏幕。

  屏幕上,那個不可一世的S市隊長雷暴,正抱著自己折成九十度的腳踝,在地上哭爹喊娘。

  而他的隊友們,有的成了沒眉毛的禿雞,有的被雷劈成了焦炭。

  「這……這是怎麼回事?」

  S市局長最先反應過來,他一巴掌拍在控制台上,怒吼出聲。

  「霍燼是不是動用了什麼違禁武器!這分明是作弊!」

  他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引以為傲的王牌小隊,連人家的衣服邊都沒碰到,就全軍覆沒了。

  「回放!立刻給我回放!」

  主裁判是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他推了推厚重的老花鏡,聲音都在發抖。

  技術人員手忙腳亂地將監控畫面調回十秒前。

  以最慢的零點一倍速,一幀一幀地播放。

  畫面里。

  霍燼的黑炎結界雖然搖搖欲墜,但男人握著唐刀的手,根本沒有揮出去!

  楚天闊的機槍槍管還在預熱,一顆子彈都沒出膛。

  蘇紅袖的狙擊槍甚至連保險都沒拉開。

  第一小隊的所有人,全都在做著防守動作。

  絕對沒有任何主動攻擊的行為!

  至於那些倒霉的異能者。

  監控清晰地捕捉到了雷暴踩到石頭腳滑的瞬間。


  捕捉到了火球提前引爆的微小氣流波動。

  甚至連天空中那道普通的旱雷劈下時的軌跡,都拍得清清楚楚。

  「沒有能量波動……沒有異能干預的痕跡……」

  技術主管看著分析儀上的數據,咽了口唾沫,聲音乾澀。

  「各項指標顯示,他們真的是……自己摔倒的。」

  全場譁然。

  幾十位高層倒吸了一口冷氣。

  「開什麼玩笑!」

  一位來自北方城市的局長拍案而起。

  「那是幾十個身經百戰的高階異能者!你告訴我他們集體平地摔、自己電自己?!」

  「這特麼是在侮辱我們的智商嗎!」

  「除非……」

  一個戴著單片眼鏡的資深裁判,突然顫抖著聲音開了口。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屏幕,眼神里透著一種對未知力量的極度敬畏。

  「除非,有人動用了傳說中,只存在於古籍記載里的……因果律法則!」

  老裁判深吸了一口氣。

  「又或者,這是一種罕見的、能夠強行扭轉現實概率的……」

  「運氣系異能!」

  運氣系異能?

  這五個字一出,整個監控大廳再次陷入了死寂。

  這種異能,只存在於理論之中。

  能夠讓對手喝水塞牙縫、走路摔斷腿,殺人於無形,簡直比霍燼的深淵黑炎還要恐怖和防不勝防!

  如果A市第一小隊裡,真的隱藏著這樣一位怪物級別的輔助……

  那這屆交流賽,還有比下去的必要嗎?

  「是誰?到底是誰釋放的?」

  所有高層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在屏幕上第一小隊的成員臉上瘋狂掃射。

  霍燼?不可能,他只會暴力燒烤。

  楚天闊?那個憨貨腦子裡只有肌肉。

  蘇紅袖?她是純粹的物理狙擊手。

  排除掉所有不可能的選項。

  最終。

  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

  落在了結界最中心。

  那個穿著寬大白色毛絨外套。

  正坐在軟墊躺椅上。

  慢條斯理地、捧著一個印著小黃鴨圖案的粉色保溫杯。


  低頭喝熱水的。

  病弱青年身上。

  雷傲站在大廳的角落裡。

  他手裡那個萬年不變的保溫杯,此刻正劇烈地顫抖著。

  杯子裡的枸杞水差點灑出來。

  老狐狸的後背,已經被冷汗徹底濕透。

  他看著屏幕角落裡那個喝著熱水的青年。

  想起自己在黃泉公寓裡,被那兩把殺豬刀架在脖子上的恐懼。

  再聯想到那張在異管局絕密檔案室里、被封存的舊神復甦照片。

  雷傲的喉結艱難地上下滑動了一下。

  運氣系異能?

  狗屁的運氣系異能!

  那分明是這位活祖宗,言出法隨的神明審判啊!

  他可是親眼見識過,這位祖宗的手段有多麼不講道理。

  雷傲在心裡瘋狂祈禱。

  祖宗哎,您老人家玩歸玩,可千萬別把這玄武要塞給拆了啊。

  這可是聯邦花了幾百億建起來的場地啊!

  賽場內。

  狂暴的異能波動終於平息。

  荒野上瀰漫著焦糊味和痛苦的呻吟聲。

  楚天闊端著重機槍,保持著掃射的姿勢。

  他那張粗獷的臉上,此刻寫滿了懷疑人生的呆滯。

  他看了看周圍那些躺在地上、斷胳膊斷腿的各市精英。

  再低頭看了看自己毫髮無損、甚至連一片護甲都沒掉的身體。

  「這……這是怎麼回事?」

  楚天闊有些結巴,轉頭看向身邊的隊友。

  「他們這是……集體中邪了?」

  蘇紅袖也放下狙擊槍,揉了揉眼睛。

  「我剛才看到雷暴那禿子,自己踩了塊石頭,腳扭成麻花了。」

  她咽了口唾沫,語氣里透著一種魔幻的荒謬感。

  「然後他們就開始……互相傷害?」

  第一小隊的隊員們面面相覷,完全摸不著頭腦。

  而霍燼。

  在黑炎結界撤去的瞬間。

  男人甚至連看都沒看外面那些哀嚎的敵人一眼。

  他猛地轉過身。

  大步跨到宴辭面前。

  「辭辭!有沒有被傷到?」


  霍燼單膝跪在躺椅旁,寬大粗糙的手掌急切地摸索著宴辭的手臂和肩膀。

  深邃的黑眸里滿是焦急和後怕。

  「剛才那幾道雷劈得太近了,有沒有嚇到你?」

  男人的十級病弱濾鏡,在這一刻,再次屏蔽了外界所有的不合理。

  他才不管那些敵人是怎麼摔倒的。

  他只關心他的寶貝有沒有受到驚嚇。

  宴辭捧著保溫杯,靠在柔軟的墊子上。

  他看著男人那張因為緊張而微微發白的冷峻臉龐。

  心底的那一絲惡趣味,又忍不住冒了出來。

  他將保溫杯放在旁邊的小桌上。

  伸出那雙白皙纖細的手。

  輕輕拉住霍燼的衣袖。

  那雙被嬌嬌畫得透著幾分病氣的桃花眼,此刻微微睜大。

  眼眶裡蓄著一層恰到好處的無辜水光。

  長長的睫毛忽閃了兩下。

  「長官……」

  宴辭吸了吸鼻子,聲音軟軟糯糯,帶著幾分剛睡醒般的懵懂和好奇。

  「他們怎麼自己摔倒了呀?」

  他微微歪著頭,看著地上那些痛哭流涕的異能者。

  嘴角勾起一抹純良、卻又帶著腹黑笑意的弧度。

  「長官,你之前說過。」

  宴辭用那隻微涼的手指,輕輕撓了撓霍燼的掌心。

  「壞事做多了,是會遭天譴的。」

  「他們剛才那麼凶地罵我們。」

  「是不是……」

  他眨了眨眼睛,語氣認真。

  「遭報應了呀?」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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