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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宴辭一腳踩碎海神王座:交這片海域的保護費!

  「跪下。」

  這兩個字,不疾不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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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卻帶著一種跨越了萬古歲月、鎮壓過無數屍山血海的恐怖威壓。

  言靈法則如一道無形的環形衝擊波,以宴辭為中心,轟然盪開。

  原本遮天蔽日、帶著摧枯拉朽之勢砸向沙灘的百米黑色海嘯。

  在接觸到這股法則之力的瞬間。

  「咔嚓」一聲脆響。

  就像是被凍結在相框裡的畫面,硬生生地、違背常理地凝固在了半空中!

  水分子之間的重力法則被徹底篡改。

  那千萬噸重的黑色海水,甚至連一滴都沒能落下來。

  緊接著,隨著言靈餘威的震盪。

  那堵凝固的海牆,像是一塊被打碎的玻璃。

  嘩啦啦地崩塌、潰散,化作漫天毫無殺傷力的細雨,落回了海面。

  而在水柱頂端、高高在上的那位SS級「海神」。

  它那雙燃燒著幽藍色火焰的巨大眼球里,狂妄與嗜血瞬間被極致的恐懼撕得粉碎。

  它感覺自己的靈魂深處,被一隻散發著濃郁死氣、屬於更高維度的無形巨手。

  死死地掐住了喉嚨。

  「不……這不可能!」

  海神發出一聲驚駭欲絕的悲鳴。

  它引以為傲的SS級水系異能,在這股威壓下,連一絲水花都調動不起來。

  龐大的半人半魚身軀,徹底失去了控制。

  從百米高的空中,像一塊失去了重力的鉛塊,筆直地墜落。

  「轟隆——!」

  一聲巨響,震得整個黑沙灘劇烈顫抖。

  海神重重地砸在沙灘上,砸出了一個直徑數十米的巨大深坑。

  腥臭的黑沙混合著海水四處飛濺。

  它那幾根粗壯的章魚觸鬚痛苦地扭曲著,卻連撐起身子的力氣都沒有。

  只能以一種屈辱、五體投地的姿態,趴在那個單薄的青年面前。

  空氣中死寂一片。

  只剩下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

  楚天闊和第一小隊的隊員們,端著槍的手像被凍住了一樣,僵在半空。

  他們看著那個穿著米白色羊絨風衣、手持黑色戒尺的背影。

  大腦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一句話。

  讓百米海嘯潰散。

  讓SS級天災跪地。

  這他媽還是那個連走路都要喘三口氣的病弱嫂子嗎?!

  霍燼站在宴辭身後半步的地方。

  男人深邃的黑眸里,瞳孔劇烈地收縮著。

  他看著青年那挺直的脊背,看著那把散發著神明威壓的漆黑戒尺。

  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

  但他的十級病弱濾鏡,在這一刻,竟然還在做著最後的頑強掙扎。

  辭辭肯定是動用了什麼透支生命的禁忌法器!

  他一定是怕自己受傷,才不顧一切地擋在前面!

  就在霍燼準備上前,將人重新拉回自己保護圈的時候。

  宴辭動了。

  他慢條斯理地將戒尺在手心裡轉了半圈,收回袖口。

  邁開長腿,一步一步走向那個被砸出的沙坑。

  那雙原本洗得發白的帆布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換成了一雙考究、纖塵不染的黑色皮鞋。

  宴辭走到海神的面前。

  他微微低下頭,看著這頭瑟瑟發抖的龐然大物。

  那張蒼白漂亮的臉上,沒有一絲病弱的怯懦。

  只有一種看待微塵般的冰冷與嘲弄。

  他抬起腳。

  那隻黑色的皮鞋,毫不留情地、帶著十足的侮辱性。

  踩在了海神頭頂那個由紅珊瑚和巨骨編織而成的王冠上。

  「咔嚓。」

  清脆的碎裂聲響起。

  象徵著這片海域絕對霸主地位的王冠,被宴辭一腳踩成了粉末。

  碎骨扎進了海神頭頂的鱗片裡,滲出幽藍色的血液。

  但海神連一聲痛呼都不敢發出,龐大的身軀抖得像篩糠一樣。

  它能感覺到,只要這個青年腳下稍微再用一點力,它的腦袋就會像西瓜一樣爆開。

  「長得不僅柴,還吵。」

  宴辭嫌棄地在沙灘上蹭了蹭鞋底,仿佛踩到了什麼髒東西。

  他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居高臨下地看著海神。

  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核善、且充滿資本家氣息的微笑。

  「這片海域,以後歸黃泉公寓管轄了。」


  宴辭的聲音清泠悅耳,卻透著不容討價還價的霸道。

  「給你兩個選擇。」

  他微微傾身,桃花眼底閃過一絲暗金色的危險流光。

  「要麼,按月交保護費。」

  「要麼,我讓骨女把你切成生魚片,端上公寓的餐桌。」

  「你覺得,哪個選項比較划算?」

  海神那兩隻巨大的幽藍色眼睛裡,眼淚混合著海水,像開了閘的水龍頭一樣狂流不止。

  它活了這麼幾百年,吞噬了無數試圖踏足這片海域的人類強者。

  哪見過這麼不講理的活土匪!

  開口就是收整片海域的保護費!

  還拿切生魚片來威脅它一個堂堂SS級的海妖!

  這還有沒有天理了!還有沒有詭異生存的空間了!

  但在那股足以碾碎它靈魂的神明威壓面前。

  尊嚴算個屁。

  活下去才是王道。

  「我交……我交保護費……」

  海神從喉嚨里擠出生硬、帶著哭腔的人類語言。

  它那龐大的身軀努力地往沙坑邊緣縮了縮,試圖離那只可怕的皮鞋遠一點。

  為了證明自己的誠意,它甚至連討價還價的勇氣都沒有。

  它顫抖著伸出一根粗壯、長滿吸盤的章魚觸鬚。

  艱難地指向了黑色海面極遠處的方向。

  「在……在海底最深處的那條海溝里……」

  海神一邊哭一邊哽咽,心都在滴血。

  「那裡……有我這幾百年積攢下來的……全部寶藏。」

  「我都交出來……求您別把我切成生魚片……」

  聽到「全部寶藏」四個字。

  宴辭那雙因為嫌棄而微眯的桃花眼,瞬間亮起了一抹比探照燈還要刺目的精光。

  甚至連剛才那股高高在上的神明包袱,都差點維持不住了。

  幾百年的寶藏!

  這可是SS級天災的私房錢啊!

  宴辭在心裡瘋狂撥動著算盤珠子。

  這趟出來「度假」,簡直賺大發了!

  不僅吃上了極品鐵板燒,還順手收編了一片海域,喜提移動金庫一座!

  他滿意地收回腳,轉身看向站在不遠處的書生寧采。


  剛準備下達「搬空國庫」的指令。

  突然。

  宴辭感覺後背爬上了一絲不加掩飾的、帶著複雜情緒的灼熱視線。

  他心裡「咯噔」一下。

  壞了,光顧著打劫,忘了身後還有個沒被催眠的專屬長工。

  宴辭咽了口唾沫,身體僵硬地、一點一點地轉過頭。

  霍燼就站在距離他不到三米的地方。

  男人沒有戴戰術護目鏡。

  那雙向來深邃冷厲、看他時總是充滿無底線寵溺的黑眸。

  此刻。

  正死死地盯著他。

  準確地說,是盯著他那隻因為剛才拿戒尺而沒有及時插回口袋裡的、白皙的右手。

  雖然戒尺已經化作流光收回了體內。

  但霍燼剛才,絕對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把黑色的、散發著恐怖威壓的尺子!

  四目相對。

  海風吹過,捲起兩人衣角。

  空氣在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凝滯。

  霍燼的眼神太複雜了。

  震驚、錯愕、不可置信,甚至還夾雜著一絲微不可察的……受傷。

  宴辭的心跳,在這個瞬間,不受控制地漏了半拍。

  他那層苦心孤詣披了這麼久的「柔弱病秧子」馬甲。

  在這一刻。

  搖搖欲墜。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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