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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臉被打腫的千金,連夜逃離這座城市

  蘇震天絕望的嘶吼聲,在光腦全息投影的滋啦電波聲中,戛然而止。

  

  畫面因為劇烈的信號干擾,徹底黑屏。

  高奢服裝店裡的空氣,陷入了死一般的凝滯。

  連掛在衣架上的昂貴衣料,都仿佛被這股突如其來的詭異寂靜凍住了。

  蘇娜呆滯地低頭,看著手腕上那塊已經失去信號的粉色光腦。

  那張剛剛還掛著不可一世傲慢的精緻臉龐,在短短半秒鐘內,褪去了所有的血色。

  變成了一種近乎透明的死灰。

  大樓的地基……活了?

  在把整棟大樓往地底下吞?

  第二財閥的總部,那座耗資百億、號稱能抵禦八級地震的S級安全堡壘。

  竟然在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青年,輕輕敲擊了一下那個破帳本之後。

  就這麼毫無預兆地……塌了?!

  蘇娜僵硬地抬起脖子。

  視線機械地轉動,重新落回了對面那個青年的身上。

  宴辭依然乖巧地靠在霍燼寬闊的胸膛上。

  他微微低著頭,單手捂著嘴。

  「咳……咳咳……」

  壓抑的咳嗽聲在安靜的店裡顯得格外清晰。

  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因為咳嗽而泛起了一層水霧,眼尾的紅暈讓他看起來更加楚楚可憐。

  那本決定了一個財閥生死存亡的破舊帳冊,就那麼隨意地夾在他的臂彎里。

  蘇娜看著他。

  再也感受不到半分之前的輕蔑和嫉妒。

  一股從靈魂深處升起的、陌生的恐怖寒意,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

  冷汗濕透了她高定的真絲後背。

  「撲通!」

  蘇娜腳下的十厘米高跟鞋一歪。

  她那雙引以為傲的大長腿,竟然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直接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倒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

  膝蓋磕出了一聲沉悶的脆響。

  「你……你到底做了什麼……」

  蘇娜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利索。

  她那四個原本凶神惡煞的保鏢,此刻也像鵪鶉一樣縮在後面,連大氣都不敢出。

  霍燼站在宴辭身前。

  男人那雙深邃冷厲的黑眸,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跪在地上的蘇娜。

  他其實並不清楚什麼「陰司借地」的古老契約。

  但這並不妨礙他那套完美的邏輯自洽系統自動運轉。

  在霍燼看來。

  這肯定是他的辭辭,之前在地下黑市用他給的那張黑卡,順手把第二財閥大樓所在的這塊地皮給買下來了。

  現在辭辭受了委屈,拿出合法地契來收租,有什麼問題?

  至於大樓為什麼會塌。

  肯定是這群無良財閥當初建樓的時候偷工減料,現在遭報應了!

  「滾。」

  霍燼的嗓音沉得像一塊在冰水裡浸泡過的生鐵,沒有一絲溫度。

  狂暴的地獄黑炎不受控制地順著他的軍靴邊緣蔓延開來。

  瞬間將蘇娜面前的地毯燒成了一片焦黑的灰燼。

  刺鼻的焦糊味逼得蘇娜和保鏢們連連後退。

  「回去告訴你那個廢物父親。」

  霍燼握緊了腰間的刀柄,漆黑的眼底翻滾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限他三天之內,把這百年的租金,連本帶利地給辭辭結清。」

  「然後帶著你們那些礙眼的垃圾,從他的地盤上滾出去。」

  「少了一分錢,或者晚了一分鐘。」

  「我親自去財閥總部,把你們一家老小全都燒成灰。」

  霍燼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催命的符咒。

  重重地砸在蘇娜那顆已經被嚇得千瘡百孔的心臟上。

  她哪裡還敢有半點反駁的念頭。

  「我……我滾……我馬上滾……」

  蘇娜連那張掉在茶几上的一千萬金卡都不要了。

  手腳並用地從地上爬起來,高跟鞋都跑掉了一隻。

  帶著那四個嚇破膽的保鏢,連滾帶爬地逃出了這家服裝店。

  比喪家之犬還要狼狽。

  十分鐘後。

  內城前往外城的懸浮列車站。

  這位平日裡出行必須包機的第二財閥千金,連夜花重金買了一張最擁擠的三等座站票。

  混在逃難的平民堆里,哭著逃離了A市。

  她這輩子都不想再踏進這座城市半步了。

  服裝店裡重新恢復了安靜。

  除了地上那個被燒焦的窟窿,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導購員躲在櫃檯後面,瑟瑟發抖地看著這位活閻王。

  霍燼收起身上的黑炎,那股毀天滅地的壓迫感瞬間收斂得乾乾淨淨。

  他轉過身,看向宴辭。

  男人冷硬的眉眼在觸及到青年蒼白臉龐的瞬間,化作了化不開的溫柔與心疼。

  「辭辭,受委屈了。」

  霍燼伸出粗糙的大手,拿起沙發上那件剛剛挑好的米白色純羊絨風衣。

  動作輕柔地,披在宴辭單薄的肩上。

  他甚至細心地將風衣領口那兩顆防風的紐扣,一顆一顆地替青年扣好。

  指尖擦過宴辭微涼的下頜,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

  「這種不長眼的東西,以後我見一個扇一個。」

  霍燼低啞著嗓子哄道,順手將那張一千萬的金卡塞進宴辭的口袋裡。

  「這錢你拿著,就當是他們賠的驚嚇費。」

  「走,我們不在這裡待了。」

  「我帶你去吃城南那家的限定甜點,你昨天不是說想吃草莓慕斯嗎?」

  宴辭摸了摸身上柔軟暖和的新風衣,又摸了摸口袋裡那一千萬和那本舊帳冊。

  桃花眼裡泛起一絲真心實意的笑意。

  這長工不僅會護短,還這麼懂事。

  連驚嚇費這種黑吃黑的門道都無師自通了。

  「好。」

  宴辭乖巧地點了點頭,任由霍燼牽著他的手。

  兩人在導購員敬畏的目光中,走出了這家高奢服裝店。

  內城商業街的空氣里,瀰漫著人造花香和咖啡的甜膩味道。

  頭頂那層造價高昂的恆溫穹頂,將外面的灰霧和寒風徹底隔絕。

  營造出一種虛假的、紙醉金迷的和平。

  霍燼牽著宴辭,慢步走在乾淨的大理石街道上。

  路過的行人紛紛避讓,誰也不敢靠近這位滿身煞氣的第一執行官。

  就在兩人剛剛走到商業街中心廣場的那一瞬間。

  「轟——!!!」

  一聲足以震碎耳膜、宛如九天玄雷炸裂的恐怖巨響。

  毫無預兆地在兩人的頭頂上方炸開!

  整條商業街的大地劇烈地搖晃了起來。

  路兩旁的高奢店鋪櫥窗,在一瞬間被震得粉碎。

  玻璃碴子像子彈一樣四處飛濺。


  尖叫聲、哭喊聲,瞬間響徹了這條原本安逸的街道。

  霍燼的反應快到了極點。

  在巨響傳來的那一刻,他一把摟住宴辭的腰。

  將人死死按進自己懷裡,用寬闊的後背擋住了所有飛濺的玻璃碎片。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頭頂。

  那層號稱能抵禦S級能量衝擊、護佑了內城十年的高強度恆溫穹頂。

  此刻。

  竟然被某種狂暴、恐怖的力量。

  硬生生地,砸穿了一個足有籃球場那麼大的巨大窟窿!

  刺骨的寒風夾雜著濃重的灰霧,順著那個大洞瘋狂灌入內城。

  將原本甜膩的空氣瞬間攪得粉碎。

  在漫天的碎石和破碎的金屬穹頂殘骸中。

  一道高達五米、渾身燃燒著刺目血色火焰的恐怖身影。

  手持一柄長達數丈、鏽跡斑斑卻散發著滔天怨氣的方天畫戟。

  像一顆從地獄墜落的隕石。

  帶著摧枯拉朽的毀滅氣息。

  「砰——!」

  轟然砸落在了商業街正中央的噴泉廣場上!

  大地被這股可怕的衝擊力砸出了一個深達數米的巨型隕石坑。

  血色的火焰像海嘯一樣向四周席捲。

  那是一個穿著古代殘破鎧甲的巨大骷髏。

  空洞的眼眶裡跳躍著兩團暴躁的血火。

  深淵教團,七原罪。

  掌管無盡怒火與破壞的SS級天災——「暴怒」狂骨將軍!

  它降臨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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