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婉拒姜子牙,有女冠西來
第151章 婉拒姜子牙,有女冠西來
北伯侯崇侯虎的親弟弟崇黑虎,收到了西伯侯一封信過後,就直接投了西岐,連帶著將自家的兄長一家人,都一個不落的一起綁到了姬昌的面前。
毫不客氣的說,這一場北伐之戰,除了最開始的那一場遭遇戰之外,其他的地方,可謂是絲毫沒有軍將彰顯武功的機會。
武將如此,仙神,就更加的難以作為了。
更何況,敖丙現在已經做好了在姬昌死的時候,借著姬昌的死鑄就新的傳說的準備。
這北伐之戰,姬昌所受到的外力的幫助越少,平定了北伯侯過後,姬昌留在歷史當中的光芒,就越發的燦爛。
姬昌的光芒越燦爛,敖丙在姬昌死亡的時候所建立的傳說,也就越發的浩蕩。
是以,無論如何,敖丙都不會去干涉這一場屬於姬昌的北伐之戰。
而且,敖丙不僅自己不打算干涉此戰,同時也不打算讓別的仙神來干涉此戰。
所以,看著面前的姜子牙,敖丙當即便是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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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世間至毒,不過水火。」
「要求必勝之戰,可令仙神先往北伯侯的領地,鎮壓各處水神,抽調水汽,積蓄風雨。」
「若大王征戰順利也就罷了,可若是戰事有所不順,便引動水汽,叫風雨狂涌,洪水傾瀉,北伯侯麾下士卒,再如何的精銳,也得做魚蝦之食。」
「這北伐之戰,也就不戰而勝了。」
「我觀而今西岐,有不少的仙神,姜前輩不如令這些仙神先行……」
敖丙看著面前的姜子牙,問兵法是吧,那就給你一個讓你想都想不到的兵法——這兵法,不但讓你不敢請我去參加被北伐之戰,連其他仙神想要參加這北伐之戰的路子,敖丙都一起給他斷了。
「……」聽著敖丙的兵法,姜子牙也忍不住額頭冒汗。
兵法,固然是好兵法,是必勝之兵法,奈何,太過於的惡毒了。
若真的是用了這等兵法,只怕西岐花了多年,苦心孤詣才經營出來的名聲,就要毀於一旦了。
「龍戰於野,其血玄黃,都是龍族兇橫,而今一看,果然如此。」姜子牙暗自想著,「這兵計,不出則已,一出,就是如此險惡毒辣的計策。」
當即,姜子牙便是絕了請敖丙往軍中助戰的心思,更是斷了將敖丙引薦給姬昌的念頭。
同時,他也在心裏面下定主意,這一場戰爭,萬萬不能讓其他的仙神出手——萬一,其他的仙神們,也知曉敖丙的這法子,有意拖延己方軍勢,好以水火席捲北地,以鑄就他們的傳說,那麻煩,可就大了。
……
「六哥出關了?」姜子牙心神恍惚的離開過後,敖丙的目光這才落到了另一邊。
西岐城中,沛然無比的軍勢沖天蓋地,閉關的陸俊,也難免被這軍陣當中的殺伐之氣所影響,不得不破關而出。
此時,陸俊的模樣與氣質,都和先前有了不少的區別。
身上的金衣金甲,其間的紋路,也是從堂皇的金烏,化作了浴火朱鳥的模樣。
顯然,是他自身的根基,已經改得七七八八,不過因為朱雀的權柄,尚未穩固,他的氣息比起先前,頗有些的虛浮。
「敖小弟心緒不寧,是想要參加這西岐的北伐嗎?」陸俊看著敖丙,又看看那西岐大軍的動向。
無論是在什麼時代,戰爭,永遠都是最為適合仙神們鑄造傳說的時候。
「北伐,自然是要去的,不過不是為了這北伐,而是為了姬昌。」敖丙看著陸俊。
「到時候,還得勞煩六哥陪我一起走一遭。」
「伱拿主意就好。」陸俊說道,「我聽你的。」
他對於敖丙的智慧與決斷,沒有絲毫的懷疑。
「對了,六哥現在改了根基,那要不要順勢改個名字?」敖丙問道。
「改名……」陸俊又是猶豫,又是疑惑。
「是啊,改個名字。」敖丙笑著道,「金烏戰神和楊戩仇恨難消,第六金烏戰神死於楊戩之手,於是,這金烏本源,便有所異動。」
「我覺得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卻是敖丙心大,不僅要借著傳說的事穩定青龍和朱雀的權柄,讓陸俊改易根基,更是要借著陸俊改易根基的事,讓楊戩那邊,做戲做全套!
讓九位金烏戰神,真的『死掉』一位。
敖丙就不信了,九位金烏戰神死掉一位過後,那金烏本源動盪,卻不曾有絲毫的外流,這樣的情況下,藏在暗處的金烏太子,還能忍得住不露頭查一查,這到底是什麼緣由。
「這樣的話,我現在就能剝離身上的金烏本源。」陸俊眉頭一動,言語斬釘截鐵。
他也是生恨那藏在暗處攪動風雨的金烏太子,恨不得立刻就將其找出來,然後打殺掉。
「不急,且等六哥先穩定了自身的權柄再說。」
敖丙和陸俊跟在西岐大軍的背後,緩緩而動。
雖然西岐大軍的征伐,這個時候才開始,可實際上,西岐和殷商的角逐,早就已經展開。
就算是北伯侯境內的那些凡人,都知曉姬昌所轄之土,風調雨順,物阜民豐,一個個的對西岐,多是心生欽慕。
而姬昌一路,由他親自管束,那些軍將們治軍也是極嚴,大軍所過,堪稱是秋毫無犯。
於是這一路北伐,卻幾乎絲毫如同遊山玩水一般的輕易從容。
大軍一路過處,百姓簞食壺漿,關卡守軍,望風而降。
一路北伐的過程,反倒是成了姬昌一路審理冤案,撫慰人心的顯聖之旅。
……
敖丙和陸俊一路跟著大軍的時候,西岐的另一個方向,也有一位穿著大紅白鶴降綃衣的女冠,駕著馬車往西岐的方向緩緩而行。
馬車很是華麗,卻如同雕欄玉砌一般。
馬車的周遭,又有雲氣環繞,雲氣之下,這馬車,一路跋山涉水,穿關過城,卻赫然是不曾引起絲毫的動靜。
便是馬車從那些大軍營地旁邊經過的時候,這馬車的行跡,都絲毫不曾被那大軍的殺伐之氣逼停下來。
馬車頂上,又有一青雀兒目視前方,左右蹦跳,時不時的輕吟一聲,卻似一個馭者一般。
而前面拉車的駿馬,也隨著這青雀的跳躍輕吟而調整著方向。
當這華麗的馬車一路至於淮水的時候,馬車的速度,便隨之放慢下來,拉扯的駿馬不安的動著四蹄,車頂上如同馭者一般的青雀,目光當中更是有怯懦之意。
於是車中的女冠出來,熟門熟路的寫好了裱文,打算往這淮水當中燒過去——她當然也知曉,這淮水當中,淮水禍君無支祁的存在。
「你們兩個著實是膽小了些。」她一邊寫著裱文,要請淮君放開道路讓她過河,一邊對那青雀和駿馬言語,「淮君雖然兇狠,卻從未有過欺凌弱小之舉,你們在在淮水面前,又何必做此瑟瑟姿態,平白丟了我的顏面。」
只是,裱文還不曾寫完,她便是見到有一對老夫婦,在這淮河邊上憑弔什麼一般。
這對老夫婦,看起來身衰體弱,淮水當中,又是波浪滔天,似乎是隨時都要將這一對老夫婦吞沒一般,又或者,是這兩個老夫婦,要主動的殉身淮水一般。
看著這一幕,這女冠當下就生了憐憫之心,高聲的喊道。
「兩位老人家,淮水兇險,還請莫要靠得太近才是。」這女冠言語未落,便是又展開衣袖,衣袖當中,一張網子一抖,便將淮水邊上那老夫婦給帶到了近前,然後好聲相詢問。
「兩位老人家正是頤養天年之際,怎的卻孤身來這淮水?」
「淮水兇險,萬一出了什麼岔子,豈不讓家裡人徒然傷心?」
「原來是個好心的女仙人。」這一對老夫婦對視一眼,老者方才開口,「我們夫婦,本是要往西岐探親,只是到了淮水,卻不禁想起當年在淮水廝殺時,多有故舊隕落,故於此間憑弔。」
「這可真真巧了。」女冠笑著說道,「我也是往西岐探親的——這一路山高水險,兩位老人家若是不棄,可願與我同行?」
這女冠頓了頓,便又開口,「我觀老婦人身上,似有些病痛火毒之症,恰好,我懂一些調和水火之術,這一路上,也可稍稍為老婦人診治一番。」
「那就多謝女仙人了。」
這一對老夫婦相視一笑,便對著那女冠一禮致謝,然後跟到馬車邊上,看著這女冠寫了裱文投入淮水,那兇險無比的淮水,隨之變得平靜過後,這才一起與女冠上了馬車,渡河而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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