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四章 不想聊這個！
夜邊的小攤，莎娜坐在桌前，邊喝酒邊整理著最近得到的情報。
說真的，她感覺打架還要累，那那兩個傢伙真的太能折騰了，每個人換衣服換了不下二三十套，每一套還要自己評價下，說真的。
她審美觀真的很普通，自己穿衣服也主要是以實用性為主。
好不容易到了半夜，自己終於脫身，她回家把書包丟下就出來，準備邊吃邊整理資料。
萬幸現在都已經到了凌晨，周圍基本上都沒什麼人了，這個小攤估計也是主打服務值夜班的人，老闆看起來還挺有精神的。
「老闆，你是自己一個人擺攤嗎？」
從旁邊傳來了熟悉的聲音，莎娜側身歪過頭看去，是瑪茜。
「嗯。」正在給莎娜烤串的女人，翻了下爐子上的串「這個攤位不大，我自己一個人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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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瑪茜喝著手裡的果汁，湊到烤攤前「我覺得要是有人幫忙更好呢。」
「哈哈。」老闆笑了幾聲，沒從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我自己就行，客人，你想好了沒，我烤完這一波就給你烤。」
「好了，我先要十串雞心，兩個油邊，五個骨肉串，還要一盤韭菜。」她點菜的樣子十分熟練，一看就沒少吃過這些深夜的小攤。
「好嘞。」 瑪茜說完，坐到了莎娜面前「嘻嘻，你看起來很累？」
「有這麼明顯？」莎娜放下書「不會吧。」
「你可別小看我哦，吸血鬼的眼力可是人類的好多倍。」
「跟眼力有關係嗎？」她有些無語地喝了口酒「所以呢，今天怎麼只吃烤串，不喝血沒事嗎？」
莎娜並沒有忘記之前的約定。
「要不要我跟你去買？」
「我已經去啦。」她說著臉上帶著幾分殘念「好不想見到那個傢伙，煩人。」
看她的這樣子，雖然滿嘴抱怨，但怎麼說呢，莎娜並沒有聽出厭惡的感覺，或許自己不去才是正確的選擇吧。
「哎哎，不提那個了，既然你這麼累，等下要不要去公共浴池？」她毫不客氣拿起了莎娜面前的烤串，吃了起來「一般公共浴池兩點就會換水，那時候去最好了。」
泡澡啊。
「你這麼一說我還真的好久沒泡過澡了，一起去吧。」
雖然她剛剛泡了溫泉，但兩者根本不是一回事。 「客人，您的串。」
「放這吧。」
看著老闆拿過串，瑪茜接過來問道「老闆，你平時攤開到幾天呀。」
「大概六七點吧。」她將垃圾收到盤子裡「早上的時候我這就改賣早點，賣到九點收攤。」
「你們到時候要是路過，也可以來試試，都是現做的。」
「沒問題。」
看著毫不猶豫答應下來的瑪茜，莎娜有些無語「你白天能出門嗎？」
「還是別亂答應人家了吧。」
「？」被她這麼說，瑪茜反而露出了不明所以的表情「可以啊。」
「你不是吸血鬼嗎？」
「法律規定吸血鬼白天不能出門嗎？」
呃，莎娜都忘了，這傢伙除了長相跟食譜外，基本上跟吸血鬼這個種族沒啥關係了。 「你說的對！」
「好敷衍的說法。」
吃著烤串，莎娜突然想起什麼，上下打量了幾眼瑪茜「話說，今天頭一次見你換衣服啊。」
「嘿嘿，還不錯吧。」
她現在穿的，看似像是學生的校服，跟莎娜身上的有些相似，但上身被改短了好幾節，微微露出肚臍，下半身的褲子也換成了同色系的短裙。
這與其說是校服，更像是校服的cos服。
「你這身造型，絕對連學校的門都進不去。」
「才不會呢。」她原地飛了兩下「我可以飛進去。」
「我說的不是這樣，呃，算了。」
莎娜不想繼續這個話題，瑪茜卻像是抓住了話頭，起身站到了莎娜身邊，抓住了莎娜的肩膀「不喜歡這一件？」
「那這個呢？」
她放下籤子，向後蹦了兩步，大片蝙蝠從腳下升起，將瑪茜完全籠罩進去，幾十秒後逐漸褪去，裡面的人已經換成了另一套裝束。 上身白色襯衫打著板正的領帶，披著黑色馬甲，搭配著百褶裙加黑色及膝襪，以及樂福鞋。
「怎樣？」
「唔，比剛才好多了。」雖然這個打扮也有點微妙，但配合著瑪茜的氣質，意外地有些和諧「話說，既然你能穿成這樣，為啥還要弄成剛才的那副造型。」
「兩邊我都喜歡啊。」
好吧，看起來審美觀這種東西，人與人之間是無法相互理解的。
「唉——」
「別唉了，話說，你真的要穿成這樣吃飯？」
「怎麼會。」她穿過大片蝙蝠，坐回到位置上時身上的衣服變成了牛仔褲加短袖襯衫的打扮「我只是想讓你看看呢。」
「說真的，饒了我吧。」
衣服這玩意怎麼樣都好，真的。
吃完了烤串，莎娜剛把書收起來，瑪茜就拉起她的手飛上高空「那邊，就在那邊。」
「我可以自己走。」 被人拽著飛並不舒服。
莎娜掰開瑪茜的手，輕輕落到高空，像是踩到了什麼無形之物般，一步步向著目的走過去。
「莎娜走快點啦。」
「剛吃飽飯，走那麼快幹什麼。」她每走一步，腳下都泛起大片漣漪。
她的靈魂正在一點點從身體中逸散出來，當然，並不是出了什麼問題，非要說的話，有點像是機械在散熱。
而伴隨著靈魂逐漸擴散出去，黑夜中的聲音清晰可聞。
乍一聽這些聲音異常的吵鬧，但是啊，不知為何，卻又有些讓人升起幾絲感慨。
這種景色在現代完全看不到呢。
「說起來，要不要看個有意思的東西。」
「嗯？」
莎娜沒解釋，而是對著腳下輕輕一划，在天與地之間做了條分割線。
剎那間。 整個地面被霓虹色所充斥，在其中的行人們，仿佛在大海中游弋的魚。
而天空則如同被誰潑灑了大桶油漆。
無數星光展露出自己的身姿，星光的長河將天空一分為二。
「————」
看著已經說不出話，呆呆看著天空的瑪茜，莎娜向她伸出手，露出些許笑容「要拍照嗎？我剛學的攝影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