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一章 這群人要不全送上天吧
這讓偵探有些失望,她還準備看著這群人打起來呢。
有些小失望。
「那個.……」從剛才起就滿臉不安的山羊,似乎是終於下定了什麼決心,畏畏縮縮地說道「偵探,我想說個事。」
「哦?主動提供線索,有進步,說吧,什麼事。」
「其實。」她咬著嘴唇,猶豫了好幾次,就在周圍的人都有些不耐煩的時候,從寬大的裙子中,她掏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愣住了的東西。
羊皮紙。
而且,毫無疑問是委託人手裡的那個。
「你哪來的?!」黑手蹭的一下站起來。
「我不是犯人!」
「不是犯人羊皮紙怎麼會在你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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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幾個人有些意動的神色,偵探立刻喊了一聲「都給我閉嘴,山羊,你接著說,這東西是怎麼來的。」
「嗯。」稍微冷靜了一下,山羊接著說了下去。 之前,她就說過了,在那天晚上自己為了除靈離開過房間,去尋找怨氣的來源。
她撒了謊的地方是,她上二樓並非是因為那裡有怨靈,而是聽到了與人說話的聲音。
之後,就發現了紅紙。
她手裡還拿著三份羊皮紙。
為了封住她的口,紅紙將其中一份給了她,並這麼說著。
【我知道你也十分想要這個東西,所以,你拿著它,然後當作是什麼都沒有看到。】
「我,我,昨天很害怕,害怕說出去會被紅紙殺掉,所以,就,就沒敢說。」
「但是,見到今天她死了,所以你就說出來了是吧。」
「嗯。」
奇怪。
實在是奇怪。
紅紙的死亡有些過於理所當然。 山羊的證言表示,她就是殺了委託人的兇手,並且為了隱瞞事實,給了山羊一份作為報酬。
之後,她在房間中自殺,也可以解釋為因為詛咒,或者因為自責而自殺。
剩下的,只要再找到最後一枚羊皮紙,這個案件就可以說是結案了。
怎麼說呢,有種別人把答案餵在她嘴裡的感覺。
「今天就此解散,讓我回去想想。」
不顧其他人的想法,收起了山羊手上的羊皮紙,她拉著莎娜自顧自就回房間了。
她在昨天詢問紅紙的時候,就想到了對方有可能隱瞞著十分重要的事情,但沒想到竟然是對方拿到了羊皮紙。
更詭異的是,這傢伙竟然死在了自己的房間中,構築出了密室殺人。
「莎娜,你怎麼看,你覺得紅紙是怎麼被人殺的。」
「我想說是不是穿牆被人殺的,但你肯定不認吧。」
雖然對方總是把什麼推理守則掛在嘴上,但莎娜還是明白的,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是菈切給讀者的提示,也就是說,這個案件並不存在能夠使用超自然力量犯案的兇手。
或者說,犯案手法中,不存在超自然力量。 「嗯,但你的思路沒問題,要想破解密室,需要思考兩個問題。」
第一,紅紙為何是這種死法,明明委託人是被人從背後擊打頭部致死,但輪到紅紙,卻偽裝成了對方想要自殺的假象。
說真的,如果對方是第一個死的,那麼這樣的偽裝還有些用處。
但都已經有確定的殺人案了,再偽裝成自殺又有什麼意義呢。
第二,為何是密室殺人呢,雖說密室殺人在推理故事中經常出現,但那本質上還是為了掩蓋自身行動軌跡的方法,也就是利用密室來給自己製造不在場證明。
然而,本次的事件,第一次所有人幾乎都可以說沒有不在場證明,硬說,甚至所有人都有嫌疑,第二次殺人,則在她的證明下,所有人都有了不在場證明。
這樣一來,密室就完全失去了意義。
畢竟這份不在場證明,是偵探給出的,而不是犯人自己做出來的。
如果沒有偵探的話,這次的案件又會變成所有人都很可疑的狀態。
就仿佛,犯人想要讓所有人都受到懷疑。
「話是這麼說,但如果紅紙真是被人殺的,那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呢。」莎娜有些不理解「房間的鑰匙就在紅紙的身上,房門被破開之後,所有人都守著門,也不會出現房間裡的犯人偷偷離開的事情。」
至於像第一個畫家案件那樣,偷偷混入人群就更不可能了,這個房間就是個普通的臥室,說到底就沒有能夠藏人的地方。 「關於第一個理由,我其實有點猜測了。」
「這麼快?!」
「山羊的話給了我提示。」偵探說道「首先,殺死委託人的,肯定不是紅紙,畢竟如果真的是她殺了人,那當時立刻將山羊滅口才是正確的,否則委託人的屍體一旦被發現,山羊很有可能會將她供出來。」
所以,不管那時發生了什麼,必然不是紅紙殺的人。
而之後她死於房間也證明了,兇手是其它人。
「會不會是兩個犯人呢,紅紙殺了委託人,然後第三個拿到羊皮紙的人,殺了她滅口。」
「不可能。」還是那句話「推理守則明確表示,一個案件,只能存在一個犯人。」
如果存在複數犯人,那會讓案件變得過於不可控,也讓偵探的推理變得毫無意義。
「那……」
「密室的解答,其實很簡單,只要將目前所有的因素考慮進去,然後添加手法就可以了。」
紅紙死於密室,但是他殺。
所以。 紅紙上吊自殺≠自殺。
「不懂。」
「也就是說,她認為自己上吊之後並不會死。」偵探從自己的脖子上環繞了一圈「不管目的如何,她最初應該只是想製造出自己上吊自殺的假象,然而,她卻真的死了。」
她說著,拿出了另一根從儲物間拿來的繩子「比如,這個東西。」
她將繩子拿出來稍微比劃了一下,又看了看莎娜「你站在這裡。」
「嗯?」
「站過來。」
「哦。」
莎娜站過去後,偵探將繩子套到莎娜的脖子上,又將另一頭繫到房頂的燈架上。
「所以呢?」完全讓人看不懂呀「你要是想演示一下上吊我倒是無所謂,但這有什麼意義嗎?」
「你踩到小凳子上,然後踢倒它試試。」
「?」 莎娜雖然不懂,但還是照做了。
然而,就在她踢到凳子之後,她並沒有被吊起來,而是,落到了地上。
「唉?這個繩子?」
「沒錯,這個繩子應該才是她最初想要用來上吊的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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