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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章 擊敗敵人.......?

  慢慢地,慢慢地靠近,妃繭犁看清楚了空間的錯位處,勾了勾手指。

  來到這個位置還有沒受到攻擊,看起來敵人也並不能隨時隨地監視到周圍的環境,原來如此,怪不得周圍會有那麼多吞噬精神的植物,這就是對方保護自己的手段吧。

  那麼,機不可失!

  妃繭犁一步踏入到錯位空間內,原本的叢林直接被替換成了一間不算大的車廂,而在車廂的正對面,有個身影正緊緊地盯著屏幕,半點都沒有聽到身后妃繭犁的腳步聲。

  「你已經死了。」確定了目標之後,她不再有任何疑惑,出手就是必殺的攻擊。

  除非是不具備死亡概念的生物,否則必死無疑!

  話音落下的剎那,對方的身體突然開始抽搐,似乎根本就沒有理解到為何自己逐漸邁入死亡。

  下一秒,它就完全失去了生息,變成了一堆廢葉子。

  「呼……」她其實並不是很擅長戰鬥,每次正面跟敵人對峙的時候都相當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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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萬幸沒有出意外。

  就在那個人死了之後,周圍的車廂轉眼間崩潰,四面八方傳來的壓迫感也逐漸消失。

  看起來事件是解決了。  「咦?」她走到看起來應該算是敵人屍體的東西前,本想找出來舍納牌是,雖然莎娜目前不知道去了哪,但是,舍納牌還是要為她搜集的。

  「沒有?」

  她找了好半天都沒有找到舍納牌的影子。

  「怎麼了?」南瓜似乎已經緩過來了,從那邊走過來「找什麼呢?」

  「舍納牌,敵人的牌沒找到。」

  「嗯……」南瓜想了下「找不到就算了吧,反正咱們也用不了。」

  她忘記了莎娜之後,似乎連為何要搜集這東西都想不到了,妃繭犁猜測,南瓜或許是本能的在迴避不合理的記憶,讓她有關於莎娜的行動都變得十分消極。

  沒辦法,妃繭犁也解決不了這個問題,只能暫時擱置。

  又找了一會,直到螺絲已經收起船筏找了過來,妃繭犁依舊沒有看到舍納牌的樣子。

  沒辦法,一直找下去不是辦法,怎麼說也要趕路了。

  她們的時間其實並不是很充裕。

  穿過了叢林之後,就是個不算大的鎮子,妃繭犁打算著在那裡先休息一天,整備些日常用品與素材,之後再繼續上路。  「今天能走的到嗎?」螺絲看著地圖「距離望月鎮還挺遠的吧。」


  「兩天吧。」妃繭犁估計了下「如果半路上沒受到別人的襲擊,兩天左右差不多就能走到。」

  「沒受到襲擊呀……」南瓜抽了下嘴角,這話說了,在場的三人,誰信呀。

  不過,意料之外的,直到當天晚上三個人都沒有受到任何襲擊,仿佛之前的敵人是從地里長出的那樣。

  坐到篝火堆前,今天的晚餐她們準備做篝火烤肉。

  雖然屋裡是有烤架的,但按照螺絲的說法就是。

  「這麼做多有情調呀。」

  「你就是吃飽了撐的。」南瓜輕輕地整理著有些發皺的女僕裝「吃個飯而已,哪來的那麼多毛病。」

  「樂趣,你懂不懂樂趣呀。」

  眼看這倆人又要開始拌起嘴來,妃繭犁趕緊插過去說了句「無所謂啦,又不是很麻煩。」

  「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你能不能做點對得起你職業裝的事。」

  「我只是喜歡穿女僕裝,又不是想當女僕!」  這倆人,妃繭犁嘆了口氣,將串好的肉串插到篝火旁,讓火焰慢慢地烤著。

  天色很快就由傍晚轉向昏暗,夜晚的叢林幾乎沒有半點光茫,只有篝火散發出的亮光將三個人的臉龐照亮。

  「我說。」邊吃著,螺絲隨意說道「南瓜,你來傳聞街之前是幹什麼的?」

  「我哪就來傳聞街之前,外面就沒我。」

  只要沒有直接涉及到莎娜,她們的記憶似乎並沒有任何問題,妃繭犁偷偷撇了一眼,這樣想著。

  「設定,設定啦。」

  「不知道,卡上沒寫。」

  「嗚啊,好慘,設定這麼不完全。」

  「你一個傳聞掛件竟然有臉嘲諷我。」

  兩個人說著說著,又開始拌嘴。

  妃繭犁發現,自從莎娜不在之後,這倆人的攻擊性怎麼直線上升,以前也沒有這麼喜歡互懟吧。

  不,或許正是因為莎娜不在的緣故,她們雖說已經完全忘記了莎娜的存在,但本能的卻意識到了不對勁,內心焦急著,卻又不知道這份焦急從何而來。  「妃繭犁,問你呢。」

  「嗯?」被叫到名字,她才從深思中脫離出來「怎麼了?」

  「你以前是幹什麼的,我們倆是人物卡創造的,但你不是吧。」

  「我以前啊.……」她重複了一遍,突然,不知為何又想起了之前的那個夢。

  心中莫名湧上了一股難以言說的感情。


  看著妃繭犁的神色有些不對,南瓜趕緊拍了下螺絲的手「你那麼大好奇心幹什麼,人家以前愛幹什麼就幹什麼唄。」

  「說的也是。」

  「沒事。」察覺到了南瓜在照顧自己的情緒,妃繭犁勉強笑了下「說一說也無所謂,畢竟也過了那麼久了。」

  「我以前,怎麼說呢,算是個透明人吧。」

  「透明?」螺絲上下打量了她幾眼「你也不透明呀,還是說,上色了?」

  本來妃繭犁心裡還有些積鬱,但直接被這話弄得有些無語「不,那個,我說的不是物理意義上的那個。」

  「怎麼說呢,是被大家所無視了吧。」  過去的她,是被世界上所有人所無視的人。

  這個無視與她本人沒有任何關係,非要說的話,就是單純的運氣不好吧。

  她被選中了,成為第一個,且唯一的實驗者。

  假設,如果全世界都是充滿了幸福的人,那麼,要如何讓人變得不幸呢。

  不是通過痛苦,而是,發自內心,深入靈魂的。

  然後,有個人提出了如此的說法。

  「人與人之間的交互會產生幸福,幸福的人,也會讓不幸的人變得幸福。」

  「所以,要想產生不幸,首先要做的,就是將實驗者從人類的社會中隔離出去,讓她生活在社會中,卻又永遠接觸不到自己的同類。」

  荒謬。

  如此荒謬。

  但是,卻真實的在她的身上發生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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