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 都會有對手的,別急
這裡是曾經毀滅過的世界,是走向了絕路,也不願意擁抱未來的世界。
萬物絕跡,除了死亡與絕望之外,這裡什麼也沒有。
而就在這份死寂之中,在連死亡都不存在的世界中,女孩抱著自己的雙腿,望著什麼都沒有的天空。
她是這個世界上最後的生命,也是最初的罪人。
她提出了天命論,提出了解析萬物的公式。
可以說,她就是將這個文明帶領至未來的人,但同時,也是帶給了他們毀滅的人。
依靠著她所提出的公式,人們開始解析世界上的一切,在那個時代,仿佛世間萬物都不再具備秘密。
人定勝天。
無論是強大的生物,乃至於孕育了萬物的世界,都遲早會被人類踩於腳下。
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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滅亡就突如其來的降臨了。
人類支配了世界,最後,也於世界一同走向了終焉。 本應存續無數文明交替後才會壽終的世界,在不到一個文明時的存續間,就滅亡了。
悠久的歲月被剎那間消耗殆盡,到了最後,卻什麼都沒有留下來。
只余永不消亡的她。
本應該如此,她本應該與這片虛無永無止境的守望下去,來償還她的罪。
然而,一道光束從極為遙遠的地方飛射而來,落到了她的面前。
舍納牌。
她馬上就明白了這個東西的全部構造與機能。
只不過,唯獨藏在最深處的東西,她無法看清。
這讓她許久沒有行動過的身體,眼皮微微顫抖了下。
但也僅此而已,她已經不會再被未知所吸引了。
「我知道了。」
想讓她幫忙嗎? 沒想到她這個罪人還有被人需要的一天。
雖說已經忘記了感情這種東西,但她還是久違的有些小開心。
就幫一下好了。
只不過她也不會親自離開這裡,沒有肉體,失去了所有東西的她,也沒辦法離開。
這裡不過是已經遭到了遺棄的世界,被某個需要這裡的人,給重新撈了出來。
就在她答應之後,舍納牌從眼前落下去與地面融為一體。
轉眼間,與女孩別無區別的身體,從地面上長出來。
「我就使用這個身體吧。」
雖說小孩子的外貌讓她有些不適應,但也無所謂就是了。
「莎娜,螺絲,南瓜.……」她念叨著這幾個名字,一個跨步離開了這個世界。
伴隨著她的離開,這個世界就像是飄上了天空的肥皂泡般,破碎消失了。
它只是被臨時打撈出來的泡影,完成任務之後便回到了該去的地方。 虛無。
自從前兩天被高強度襲擊了一波之後,接下來的幾天,他們終於可以安心趕路了。
接下來他們要穿過去的地方,是個完全沒有陸地的地區。
不,也不能說沒有陸地,應該說,對於物質生物來說的沒有陸地。
這裡是風元素所棲息的地區。
對於風元素來說,空氣本身就是陸地的一種。
「所以,咱們怎麼過去?」螺絲趴在懸崖邊上往下看「咱們要是掉下去的話,我不知道,但你們死定了。」
「放心好了。」莎娜拿出了之前做的瓶中船「用這個東西划過去就好。」
她也是親眼見到後才確認的,這裡看似什麼都沒有,但實際上是有一條河在的。
完全由魔力所構築的河流。
這些魔力,或許就是風元素生活過後所遺留的痕跡。
「魔力的河.……也算河?」南瓜不理解,但感覺很厲害。 「當然不一樣,我這不是為了說著順口嘛。」莎娜甩出了船筏,看起來與之前的竹筏沒什麼不同,但是,南瓜跟螺絲都能感覺到,跟之前的,並非是同一個。
「上去吧。」
順著魔力河向著遠處漂流,莎娜看著桌面上的地圖,用手指划過「從這個地方,大概要過三天咱們才能穿過去。」
「三天.……」螺絲歪著身子扣著水果「要是在這個過程中被人襲擊了咋辦?」
「這玩意應該不是很結實吧。」
「沒事沒事。」莎娜反而是相當放心的樣子「雖然咱們都看不到,但實際上這片區域是被風元素的某個長老完全籠罩的。」
「咱們現在其實就是處於她的身體裡面,要是發生意外。」莎娜無比自信的說道「直接喊救命就行,她會來救咱們的。」
這話說的,為什麼要這麼自信呀,南瓜想要吐槽,但為了自身的形象,還是沒說出來。
「那就好。」螺絲倒是沒啥想法,只要安全,然後不耽誤她吃東西就行。
「希望這幾天不要有人來襲擊的好。」
就在她們漂流長河的時候,這個區域的最上方,一道人影走了出來。
「哦————」僅僅一個字,上方的高空就掀起了一陣狂風。 只不過,那身影卻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這位客人,請回吧。」超大型風元素逐漸顯露出自身那跨越了天與地分割線的身影「我這裡不歡迎心懷惡意的客人。」
「惡意?」那個身影摸了摸下巴「我哪裡有惡意了……好吧,也確實不是沒有。」
「其實吧,我也不想來這裡啦,不過,怎麼說呢,老大交代的事情,我還是得完成才行。」她說著,一張卡牌從手掌中浮現出來「抱歉啦。」
「用老大的話來說就是。」
卡牌在她的掌心旋轉著,眨眼間,超大型風元素的身影便印到了卡牌上。
「這場遊戲,無論是誰都不能來打擾。」
在她的面前,已經空無一物。
隨後,她收起卡牌望向了最下方那正在漂泊的小船。
「她已經過去了,嗚,我要不要也去玩一玩呢?」
那位大小姐只是說讓他們九個大舍納牌的持有者去襲擊莎娜一行人,可從來沒有說過需要一個個上呀。
「或許,我可以.……」 就在她這樣考慮的時候,不遠處響起了劈里啪啦的聲音。
一道人影從裡面十分狼狽,踉蹌的走了出來,看這副架勢,就像是被人一腳踹出來似的。
「那個.……你是那個什麼.……什麼牌來著?」這人撓了撓頭,一副搞不清楚狀況的樣子「怎麼樣都好,反正,能不能請你從這裡退場呀。」
「哦?」聽到突然出現的少女這麼說,她歪著嘴,露出了看神經病的眼神「你覺得我會退嗎?」
「看起來,不會呢。」
「說的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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