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 能不能有點大人樣子
橫跨天際的龍爪將空間撕裂,破碎的空間殘片像是雪花般從天空飄落。
而在地面上,原本應該是平原的區域,此時卻長出了兩隻好似眼睛的山丘,然後,巨大的手掌從地上長出來,直接迎向龍爪。
湮滅之爪。
龍爪散發出淡淡的紅芒,所有被擦中的事物全部都湮滅殆盡。
比賽場地轟隆作響,毀滅之後立刻被修復,然後再次遭到毀滅。
粉碎。
那迎上來的手掌也將沿途中所有的空間殘片破壞,沿途經過的地方,形成了沒有物質的真空區。
正面碰撞!
龍爪與山脈手掌全部粉碎,化作天空的殘渣。
「阿涅爾,我家的孩子,前段時間剛剛考過了空間學呢,哎呀,雖然只有三級就是了。」
空間學是門相當複雜的學科,在她女兒這個年齡,能考過三級已經是非常了不起的了。
「哦,三級呀,確實一般,我家大小姐前段時間剛剛乾掉了一隻空間系的超高危魔物呢。」 破碎的爪子陡然聚合,變成一柄斧子劈向了地面。
而破碎的山脈也重新聚合,再次變為手掌,直接將斧子抓住,然後另一隻手掌已經蓄勢待發,直接扯入了龍爪後面的門。
只不過,僅僅只抓住了兩秒,手掌中心的位置,直接被推開了一扇門,將手掌從內部直接塞了進去。
同時,在另一個手掌中心打開門,將吸進來的手掌直接放開,將其炸碎。
變成了碎片的手掌墜落大地。
就在即將要落下來的時候,地面高高隆起,數千米高的石人拔地而起,直接抓向天空的門。
門後,這次不僅僅是龍爪,而是兩條覆有紅色鱗甲的手臂直接伸出來,一爪抓向了過去,將還是普通的大陸場地直接抓在手上,輕輕一握,變成了龐大質量的球體。
另一隻爪子抓向未來,將近乎於無限的球體,全部都拖入當下。
每一個只要砸下來都足以將大陸貫穿的球體,像是下暴雨般從天空中落下。
龐大石人不閃不躲,構成身體的物質剎那間改變,遭到了歪曲,所有被定義為傷害的概念,全部都被轉化了為了治療。
「那你家的孩子還真厲害,我那個年紀都不敢打超高危魔物。」石頭將飛過來的球體全部吸收,再次擴大了體型「我的女兒在這方面就不如你家孩子了,膽子特別小,成天就知道窩在家裡看書。」
「結果還考不到第一名,次次考老二,真愁人。」 「啊,對了,你家孩子,能考到多少?」
石人越來越高,已經超越了白雲浮島,直接抓向了對方的手臂,將其扯掉。
「哎呀,大小姐可不行,她就是不喜歡學習,天天去做公會的委託,想讓她出去玩玩也不願意。」
斷掉的手臂直接落入了門中,同時,龍爪也拍到了石人的身上。
石人直接向後倒飛而去,撞碎了昨天,前天,大前天.……
飛躍了十二天才勉強停下。
重新站穩的石人,一掌劈開了半塊大陸,將其直接吞下。
但這次石人沒有擴大身體,反而是開始急速壓縮體型,增加自身的密度質量。
在壓縮的過程中,一道道門被推開,淡藍色的絲帶從裡面飛出,將未來的某一天直接與當下所連接。
龍爪死死地抓著絲帶,用力向後拖動。
她要將未來的某天與對方現在正身處的過去相撞,直接幹掉對方的有生資源。
所謂的戰鬥,就是資源的消耗。 先將對方資源打空的一方就是勝者。
伴隨著兩天接壤,雙方在剎那間被湮滅,所有的事物全部都消失不見,而對方也重新回到了現在。
「沙雅,說起來,你女兒比賽是跟誰對上了。」剛才她們討論獸人的事,根本就沒看排賽表。
「你沒看?」組成的石人崩壞重新變回了大地,她將喝完水的瓶子遞了回去「是跟你家的孩子呀。」
「萊菲婭忒?」
「對。」沙雅做了個桌椅讓二人坐下「不過,說實話我覺得我女兒沒希望的。」
這一點她沒必要強裝「諾諾並不擅長戰鬥,跟你家的孩子比,估計要被揍一頓了吧。」
說著,她甚至還有些幸災樂禍。
她早就說過了,沒必要非參加這種比賽,想要什麼東西直接去買就好了。
但孩子不聽,非要來,只能說是叛逆期到了。
正巧,趁這個機會,讓她吃個癟也不錯。
「嗯……」 「怎麼了,這麼個表情的,阿涅爾,有什麼擔心的就說出來吧,猶猶豫豫可不像你。」
聽到自己往年的同學這麼說,她糾結了下還是實話實說了「大小姐性格上,有那麼點問題,戰鬥起來可能會,怎麼說呢,沒辦法留手。」
「哎呀,沒事,小孩子之間嘛,打打鬧鬧的沒什麼不好的。」
這傢伙根本就沒有明白。
「之前,第一場比賽的時候那個魔法,你還記得吧。」
「嗯,當然了,突然襲擊過來,害得我都死了。」
「那個魔法,就是大小姐放的。」
聽到她這麼說,沙雅愣了下「那還真厲害呀,不過,也沒事吧,突然襲擊且不說,正面對戰我女兒也防的住。」
「你要是擔心這個就沒必要了,就算是真沒防住死了,也沒事,正好讓她老實一段時間,省的天天在家折騰我。」
「不。」阿涅爾嘆了口氣「我想說的是,如果她現有的手段沒辦法打得贏你女兒,那才是真的要麻煩了。」
「怎麼說?」
「根據我目前了解到的情況來看,她如果真的全力戰鬥的話。」阿涅爾比了下兩個人「咱們兩個人加起來也打不過吧。」 萊菲婭忒還有隱藏的力量。
這件事還是不久前她從會長的口中知道的。
「那個孩子對勝利有著謎之執著,希望事情不會發展到不可控的地步。」
「那還真挺厲害的,不愧是會長的女兒呀。」說到這,她的神色有些微妙「話說,你真的不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麼事嗎?」
她當年雖然不是先遣隊的人,但因為阿涅爾的緣故,也只見到了那時的會長。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才讓一向溫和軟糯的會長,變成了那副神經質的樣子。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