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六章 還得是對症下藥
「這樣啊。」莎娜明白了，也沒有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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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久以前並非是現在這副樣子。」弗斯雖說沒有見過，但調取了記錄後，她甚至比當事人更加明白前因後果「最初的百葉，其實是病毒生命。」
「啊？」莎娜有些驚訝「病毒生命？」
「對。」
病毒嚴格來說，其實並非是生命。
與生命形態無關，因為病毒本身並不具備意識，沒有自我的生命與路邊的石頭沒有任何區別。
「是病毒誕生了意識？」
「沒錯。」弗斯本來想把資料拷貝下來，但又想到這麼做有點侵犯人家的隱私，於是便罷手了「曾經有種名為【波拉克】的病毒，這種病毒會通過情緒共鳴的方式進行感染，十分難纏。」
「而且，在病發前，不具備任何前兆或者症狀。」
「那確實有點可怕。」
沒有任何症狀，就意味著沒有辦法防備，雖說利用特殊監測手段或許也能捕捉到痕跡，但顯然，不可能二十四小時監視每個生命。
「你說的沒錯，監視每個人，這個工程量放在妖精以外的生命身上，基本上是個不可能做到的事。」弗斯伸出手指晃了下「所以，當時為了消滅這個病毒，有人提出了這麼一個計劃。」 「既然沒辦法消滅甚至削弱病毒，那麼，不如就乾脆點增強對方。」
「這什麼意思？」
嫌活得太長了？
「病毒不是生命，甚至不依託於物質，那麼，如果對方缺失的這兩樣都給予過去呢。」
記憶病毒自我意識與承載其存在的物質。
「神經病啊。」莎娜吐槽了句「那個時代的人，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也不怪她這麼說，給予病毒這些，讓其擁有人格，但病毒的本質是不會變化的，它依舊會不斷感染其它生物，直到毀滅一切。
「總不能想著跟病毒打商量吧。」
「.……」弗斯沒回答，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還真是啊！」
「那時候的人膽子比較大，而且，他們覺得，就算是翻車了也有妖精兜底。」
這話說的是沒錯，是沒錯，但是不是不太好啊。 妖精在她心中值得信任的分數，無限趨近於零。
「哈哈，說的沒錯，但以前的時代信息不怎麼容易傳遞，他們搞了什麼事，也只會在特定的區域傳播。」
先不說這個。
「後來的事我就不細說了。」畢竟這中間發生的事，足足延續了近百年，短時間內根本說不完，弗斯喝了口水，看著漂浮在空中的球體。
「有了自我的病毒，最開始確實與失控沒有任何區別，直到那一代的教宗死後，她向神許願，將自己剩餘的身體，理性與知識全部給予了病毒。」
莎娜接著說下去「是不是得到了具體形態的病毒，哪怕她自己不願意但依舊會感染別人，所以才被封印到了教會裡面？」
「沒錯。」
說到這，莎娜才反應過來，為什麼明明百葉被封印了那麼長時間，但是在見面後，卻絲毫沒有提帶她離開的事。
驀地，她好像並沒有那麼討厭對方了。
「啊，說起來，她為什麼會那麼說話呀，病毒就算有了人格，也不會發瘋吧。」
「確實沒發瘋。」
「沒有？」 「嗯。」
「那，她那樣……是？」
「嗯。」
「她果然還是個變態啊！」
莎娜的這個反應，又讓弗斯笑得前翻後仰。
「哈哈，所以呢，你接下來想怎麼辦？」弗斯把圓球拿過來「你畢竟已經解開了封印，就這樣放著不不管也不好吧。」
確實，開玩笑是開玩笑的。
莎娜剛才之所以急匆匆的離開其實還是因為莎莎受到了影響，畢竟對方看起來確實沒有任何惡意，如果是她自己在那裡的話，也不會急著離開。
「這樣好了。」莎娜看著坐在桌子邊有些賭氣的女孩「莎莎，你容易受到影響，今天就去教會那睡一晚吧。」
她已經把教會那邊當成了託兒所，反正，修女也很喜歡小孩子。
「媽媽，我想跟你在一起。」
看著莎莎不情不願的表情，莎娜想了下「昨天我看到修女出門買奶了，說是要試著做奶糖。」 「奶糖？」莎莎神色一變，瞅了下莎娜「媽媽，這裡的事情就交給你啦！」
看著衝出去的莎莎，她搖搖頭，天天這麼吃糖，也吃不膩呢。
「弗斯，就.……」
「我不會跟你去哦，畢竟我還要準備晚上要賣的烤冷麵。」
「唉？」
看著弗斯離開的背影，莎娜伸了伸手，一瞬間有種想要躲進桌子下面的想法。
糾結了好一會，她才伸手觸碰眼前的光球，重新返回封印內部。
怎麼說，她也不能這麼放著不管，做事還得是有始有終。
回到內部，她還沒站穩，一道身影從內部急速閃出，直接將其抱住「下等生物，居然不打招呼就跑了！」
「那個.……」她使勁推開對方「抱歉啦，我女兒受你的影響有點嚴重，我先讓她離開了。」
「嚴重？」她有些不理解「這種程度精神就受到影響了嗎？真是廢物。」
好吧，她也差不多該習慣這種說話方式了，仔細聽來，雖然她每句話都在罵人，但好像並不是真的有攻擊性。 如果只是單純理解為獨特的招呼，那……
「發什麼呆呢，是不是想回家吃媽媽的奶了？」
果然還是習慣不了！
「百葉，你為什麼要這麼說話呀，這個跟你的能力毫無關係吧。」
「當然沒關係。」
「那到底是為什麼啊！」
「嗯……」
百葉看著她，微微躲開了視線，沒有說話。
「為什麼不回答我？」莎娜有點不理解，快走幾步湊到對方身邊，因為百葉比她要高上將近一個頭的距離，她稍微踮起腳「這個問題很簡單吧。」
如果她不解釋清楚，莎娜不論如何都不敢放其出去，畢竟她對莎莎造成的影響肉眼可見。
「這個.……其實……煩死啦，垃圾，我怎麼樣關你屁事！」
「.……」緊盯著對方有些微紅的臉，莎娜張了張嘴，有些不確定的說道「那個，雖然只是我的猜測，你該不會。」 「只是單純的害羞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