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貴人
第115章 貴人
夜之城，墨索莊園地下密室。
這裡是湯馬西諾在夜之城為數不多的絕對私密空間。
四壁是加厚合金隔音層，內嵌信號屏蔽矩陣，所有通訊、監聽、超夢偷拍設備盡數失效。
維托打量著四周。
「嘖嘖嘖，老湯頭你是在為核冬天準備避難所嗎？」
說著他還敲了敲牆壁。
「但在這裡會不會有點太悶了？」
這裡沒有奢華裝潢，只有極簡的黑色金屬長桌、兩盞落地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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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關注問題的角度總是那麼清奇，現在可是抄底生物技術股票的好時候，你出手了嗎？」
湯馬西諾坐在桌子前，他的雙手擺弄著一支濾嘴加長的香菸。
「沒有，這次操盤別人，下次保不齊被別人操盤，股票這東西，也就總統和他的人玩得轉。」
維托坐到了湯馬西諾對面，把手擺在了桌子上。
「身體受不了又粗又大的雪茄，改抽捲菸了？」
湯馬西諾聽到這話差點把手上的煙折斷。
他黑著臉說道。
「說正事吧，維托，我們得聊點務實的，拋開合作的人情，只談利益，談規則，談你我接下來的路。」
「人情？你多給我打過一分錢？」
湯馬西諾原本指尖輕輕敲擊桌面，節奏緩慢，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局勢的命脈之上，但聽到維托的話，他停住了手指。
他想把維托的嘴巴縫起來。
「你炸生物技術我沒攔你，也順著你的意思給了你炸藥、輿論籌碼，算是陪你瘋了一次。
但我今天明確告訴你，你說的打上荒坂塔，現階段絕對行不通。」
維托沒什麼意外。
「噢？澤塔怕了？也是，好端端惹什麼荒坂嘛，不如老老實實賣電腦和盜版義體，我聽說你們要上市自己的斯安威斯坦了？算了吧，不如低價賣給荒坂求三郎大人保護。」
湯馬西諾沒管維托，他繼續說道。
「你炸一個生物技術的能源樞紐，是局部企業摩擦，是夜之城中層資本的博弈鬧劇，巨頭公司可以忍，也可以順勢收割局勢、吞併對手產業，甚至能借著動盪洗白灰色帳目。
但你敢動荒坂塔，就是直接撕破企業底線，挑動全面公司戰爭。
荒坂塔不只是一棟建築，是荒坂集團紮根夜之城的權力象徵、技術核心、資本圖騰。
一旦塔體遇襲，荒坂會瞬間調動全城武裝、私兵、暗殺部隊，不計代價清算所有關聯勢力。」
維托從屁股掏了一支煙出來。
「所以，喊著要打敗軍科和荒坂的澤塔科技膽子還不如一個你們說的酒吧混混大？」
湯馬西諾沒有掩飾。
「澤塔科技現階段扛不住這種級別的全面開戰。
要是和荒坂一起進入又一次公司戰爭泥潭，獲利的只會是軍用科技。」
維托點起香菸。
「拉倒吧，連小混混街上約架片人都知道把邊上拿著棍子看戲的人拉進來一塊打。」
湯馬西諾也把手中的煙點起，兩個人就非得在密閉空間裡吞雲吐霧。
「澤塔現階段絕不會主動捲入兩大巨頭的全面戰爭。集團的底線很明確，不支持、不參與、不沾染荒坂塔。
所以，你想正面強攻荒坂塔的計劃，短期內整個澤塔科技，不會給你任何支持。」
維托輕輕點頭，語氣平靜地說。
「我懂，資本永遠避險逐利，狡猾的吸血鬼最愛搞代理人戰爭，自己從不輕易下場。
「」
他本就從未天真依附任何勢力，從一開始就清楚，湯馬西諾和他是互相利用。
見維托很通透，湯馬西諾眼底掠過隱晦的欣賞。
「但我今天找你，不是為了潑你冷水，是給你透你想要的情報。」
「說吧，別賣關子了，我後悔在這點菸了，要出去透透氣。」
「亞當·重錘真的在夜之城。」
「這不是屁話嗎？他不在我讓你找什麼？」
「他現在就在夜之城，常駐荒坂塔內部，全程護航荒坂一項高保密等級的秘密實驗，這是我的暗子傳出來的消息。
具體實驗內容被荒坂徹底封鎖，外網無任何數據泄露，內部知情者不超過一個小隊。
但可以確定，這是荒坂近期最重要的核心項目，也正因如此，荒坂把自己的戰爭招牌擺了出來。」
維托看著臉上掛著詭異笑容的湯馬西諾。
「剛剛說不參與打荒坂塔，現在就拿亞當·重錘來勾我是吧？」
湯馬西諾笑著說道。
「雖然我們認識的時間不長，但你可不像是那種嚷嚷著要挑戰所謂傳奇的人，你和他有什麼恩怨？」
維托不理會湯馬西諾的試探，他直言不諱道。
「看不慣一團腦子長在一坨機器上，給我準備一個噴氣滑翔裝置，你知道我要幹什麼，我也知道你老湯頭心裡早就癢了。
湯馬西諾壓低了聲音說道。
「說真的，維托，你簡直比極端分子還極端，如果這次你能脫身，我私人贊助你一顆核彈。」
維托撇撇嘴。
「那我會把核彈先丟到你的莊園裡。」
湯馬西諾繼續問。
「你還需要其他的什麼東西嗎？在不被追查的情況下，我個人可以贊助給你一點。」
「這樣啊，那先來兩個億花花。」
「維托小崽子，這可不是一點。」
「算了，陰險狡詐的老湯頭盡開些空頭支票，我之前要的材料，翻五倍送到我手上。」
湯馬西諾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你要的東西不便宜，但我願意助力你登上塔頂。」
維托起身準備離開煙霧繚繞的房間。
「等等，還有一件事。」
「說話快點，你都一把年紀了還沒學會把握有限的時間？」
湯馬西諾目光灼灼，直直看向維托，拋出兩人全新的交易籌碼。
「我這段時間有事要離開夜之城，羅馬諾的議員競選就交給你暗中保駕護航了。
7
維托暗罵這老小子絕不會有白吃的午餐。
「我的要求很簡單，所有試圖干擾競選、試圖對羅馬諾下黑手的人，你聽羅馬諾的把他們都清除掉。」
維托挑了挑眉頭。
「這才要當官，羅馬諾就從正義媒體人變成滿嘴仕途的政客了？」
湯馬西諾自信地說。
「他是我的種，註定會在夜之城掀起一陣颶風。」
「行吧，你要不要把我黑戶這事解決一下，說不定你兒子就缺我這一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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