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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5章 等我的夫君來,來當我的王。

  「等?」

  蛟族眾長老心中一沉。

  「沈淵今日說過,待翼族戰事了結,便放雲羅歸來。」

  敖夜緩緩道。

  「我雖不信人族,但他若想繼續借雲羅牽制我蛟族,就絕不敢真傷她。

  只要雲羅無恙,我們便有轉圜的餘地。

  先與翼族虛與委蛇,不參戰、不表態。

  若翼族勝,我們再與翼族談條件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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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翼族敗,那雲羅反而是我蛟族的護身符。」

  眾長老面面相覷。

  雖有不甘,卻也只能按捺下來。

  ...

  翼族那邊則是另一番景象。

  金霄被抬回大營時,臉色已經恢復了冷峻。

  肩上的傷被金霜以秘法暫時封住。

  但槍勁入體,傷及妖骨,沒有幾個月根本無法痊癒。

  他揮手屏退左右。

  只留下金唳、金霜兩尊大乘老祖,還有心腹大將會面。

  大殿內頓時冷清下來。

  這時候。

  金霄不再掩飾,一掌拍在玉案上,怒喝道:

  「沈淵!今日之辱,本座必讓他百倍奉還!」

  金唳面色陰沉:

  「此戰,若是打到大乘全部下場。

  其他幾個老傢伙,因為唇亡齒寒肯定也會出手。

  但如今,人族的大乘戰力已經與我們妖庭持平。

  單單太虛宮的大乘戰力,則已經完全超出我們翼族。

  玄元那老傢伙與我皆是大乘九層,雖然我能壓他一頭。

  但他也能拖住我。

  原本金霜以速度一拖二,拖住雲華和月華沒問題。

  但現在又多了個沈淵。

  若再拖下去,此子氣候一成,翼族再想動他們,就更難了。」

  金唳是翼族最強者,他這話一開口,場面頓時沉寂下來。

  這種有仇難報的感覺。

  仿佛一塊巨石,壓在所有金翅大鵬一族心頭。

  金霜接口道:

  「如今這局面。

  你不如提前渡大乘劫。


  壓著修為,就是怕根基不穩。

  但現在,若再不入大乘,我翼族在大乘層面已不占優勢。」

  金霄沉默片刻,猛地抬眼:

  「本座要渡劫!」

  金唳斷然道:

  「好!族庫中的萬年靈髓、天罡金羽、九轉雷元果,都給你。

  你若入大乘,我翼族便有三尊大乘!

  屆時,那些老傢伙,必定會再次重新考慮與我翼族聯手!」

  金霄深吸一口氣,眼中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傳令下去,即日起,翼族進入最後的戰備。

  本座出關之日,便是大軍開拔之時!」

  ...

  與此同時,洞府內。

  沈淵和謝清弦再次纏綿後。

  靜修室中只餘下夜明珠柔和的微光。

  謝清弦伏在沈淵胸口,青絲散落,面上紅暈未褪。

  兩人依偎著。

  誰也沒有急著說話。

  過了片刻。

  謝清弦才輕聲說起了自己最近的修煉進展。

  「夫君,我的修煉速度越來越快了。」

  她的聲音還帶著幾分懶倦。

  「冰魄劍心內里封存的力量,我以為已經吞噬融合完了。

  誰知道這兩年又開始不斷湧出來,而且越來越強。

  我有時只是打坐一夜,便抵得上過去苦修數月。

  劍道感悟也像是被人直接塞進腦子裡。

  很多從未練過的劍式,自己就能用出來。」

  沈淵眸光微動。

  手指輕輕撫過她的後背,沒有立刻說話。

  夫人實力提升自然是好事。

  可這冰魄劍心表現得有些太過逆天了。

  劍心再強。

  也只是傳承之物。

  怎麼可能像活水一般源源不絕?

  他心裡生出一絲疑慮。

  「蒼響。」

  心念一動,他在意識海中喚道。

  這玩意應該不是凡界之物,還是問一問蒼響這個來自仙界的最容易知道答案。

  「聽到了。」

  蒼響懶懶地應了一聲,似乎剛被吵醒。


  聽完沈淵的描述。

  它沒有馬上回話,反倒像是在記憶中翻找著什麼。

  過了好一會,它才慢悠悠地開口:

  「冰魄劍心?這名字我確實有點印象。

  不過應該不是什麼大東西,好像是仙域某個小仙門用來篩選苗子的破玩意兒。

  你夫人估計是被選中了。

  這劍心所在仙門的那幫老東西在給她灌注仙靈之氣和傳承劍意。

  放在仙界,這或許不算什麼。

  可對下界修士來說,那確實是逆天機緣。」

  沈淵問:

  「有弊端嗎?」

  蒼響打了個哈欠:

  「弊端嘛...有。」

  「什麼弊端?!」

  沈淵神色頓時一沉。

  「就是修煉太快,可能先你一步飛升。

  或者被那仙門提前接引去仙界。

  但總的來說,不是壞事。

  人家是要收徒,不是要害命。

  你夫人得了這機緣,修為暴漲的同時,飛升的風險也會低不少。」

  「......」

  這傢伙,說話也不說清楚,害他嚇了一跳。

  沈淵心中稍安,退出識海,將蒼響的話簡要轉述給了謝清弦。

  謝清弦聽完,眼睛微微睜大,然後便笑了出來。

  她仰起臉,故意促狹地捏了捏沈淵的鼻尖:

  「那夫君可得抓緊修煉了。

  不然等我先飛升了,說不定就不要你了。」

  沈淵也配合她,做出一副慘兮兮的模樣:

  「夫人去了仙界,是不是就要找那些男仙人去了?到時候是不是就把我忘了?」

  謝清弦被他這副模樣逗得笑出了聲。

  這就是她的夫君。

  在外面殺伐果決,讓無數修士、妖族聞風喪膽。

  可在家裡,卻總愛在她面前裝可憐,騙她心疼,滿足他各種要求。

  其實。

  他就算不用這樣,她也是願意滿足的...

  溫柔地捧住沈淵的臉,謝清弦一下一下地親著,輕聲道:

  「不,我會先去仙界,給夫君打下一大片江山。


  然後坐等我的夫君來,來當我的王。」

  頓了頓,謝清弦眼神亮得像星星:

  「我的一切,都是夫君的。」

  沈淵倒吸了一口涼氣。

  拿這考驗幹部?

  這誰扛得住?

  「白璃,解封!」

  謝清弦頓時驚呼:

  「夫君!等等!你又作弊~」

  話未說完,聲音便被吞沒了。

  靜修室的月光石依舊亮著。

  一道又一道交疊的影子映在石壁上,劇烈晃動。

  摩擦。

  摩擦。

  ...

  另一邊,陸青冥洞府內。

  陸青冥剛從林疏塵處回來,臉上的表情極為複雜。

  驚愕、後怕、感慨、慶幸,各種情緒攪在一起。

  整個人都顯得有些魂不守舍。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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