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9章 你確實無能。

  那處化神、煉虛修士都不敢輕易踏足的雷霆禁地。

  對沈淵而言。

  是一座尚未開發的寶庫。

  雷霆印記需要雷霆之力來強化。

  先前因為境界太低,怕承受不住。

  所以擱淺了一探究竟的想法。

  而現在,以他的實力和空間傳送手段,也該去探一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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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實在不行。

  利用傳送陣遠遁回來,應該也不是難事。

  有了決定。

  沈淵從蒲團上站起身。

  謝清弦正在一旁梳理氣息,察覺到他的動作,睜開眼睛。

  「我要去一趟青霄殿的雷霆之地,」

  沈淵替她攏了攏鬢角的碎發。

  「之前布下的那些錨點已經覆蓋了青霄殿周邊,來回方便得很。不會有危險。」

  謝清弦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

  「夫君小心。」

  「這是成為師尊記名弟子時,贈予的上品法寶【守心珏】,我用不上。

  先前忘記給你。這段時間趁著空閒,煉化了吧。」

  「好!」

  謝清弦柔柔的點了點頭,沒和沈淵客氣。

  夫妻本是一體。

  她若是有沈淵需要的,也絕不吝嗇。

  摸了摸她的臉頰,沈淵在她眉心輕輕落下一吻。

  隨即滴出精血布下傳送陣。

  蘇子和銀芒耀起。

  沈淵身形一閃,消失在靜修室中。

  ...

  青霄殿轄區。

  距離雷霆禁地最近的一座坊市外。

  銀光無聲無息地一閃。

  沈淵的身影出現在一片稀疏的松林邊緣。

  這裡是他之前在青霄殿周邊布設錨點時順手留下的一個坐標點。

  位置偏僻。

  距離坊市不過二三里,卻極少有人經過。

  沈淵拍了拍落到衣袍上的幾根松針,抬頭向遠處望去。

  雷霆禁地的方向。

  天空中隱隱有雷雲匯聚,暗紫色的電弧在雲層中無聲翻湧。


  即便隔著上百里。

  他主元嬰眉心那道雷霆印記已經開始微微發熱。

  像是感應到了某種同源的力量在召喚,正在散發出強烈的渴望欲望。

  太虛宮。

  陸青冥洞府。

  殿內氣氛壓抑得像是凝固了一般。

  陸青冥坐在紫檀木椅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指尖一下一下地敲著扶手,節奏急促煩躁。

  「已經一個多月了。」

  他咬著牙,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沈淵進了那座洞府之後,就再沒出來過。」

  「連門都沒邁出一步!」

  「這傢伙屬烏龜的嗎?這陣司沒事情做了?他一個副總司長天天待在洞府里?!」

  黎非站在他身側,懷中的孩子已經睡著了。

  她輕輕拍著孩子的背,眉頭緊鎖,壓低聲音道:

  「能不能想想辦法?他總不能一輩子躲在洞府里。」

  陸青冥煩躁地揉了揉眉心:

  「辦法?能有什麼辦法?他如今和我一樣,都是聖子,洞府禁制更是由掌教至尊親手布置。

  別說闖進去,就是靠近都會觸發警報。」

  他頓了頓,語氣又沉了幾分:

  「而且聽說,你的那個死對頭黎紅雲也在洞府內。」

  說到這,陸青冥有些疑惑的看向黎非:

  「非兒,好像還沒聽你說過,你是怎麼和黎紅雲、沈淵結仇的?」

  「我查了查黎紅雲他們的等級資料,那叫林清雪的三人還好都是元嬰期的螻蟻而已。

  可那黎紅雲,可是合體一層。

  以你當時的修為境界,想要在她手底下逃跑都困難。

  所以...那時候,你是因為她才受的傷,才被我順路救下的?」

  黎非聽到黎紅雲這個名字,眼底頓時掠過一絲恨意。

  她咬了咬唇,語氣里充滿寒意:

  「沒錯,正是因為她我才受的傷!你答應我,只要找到機會,一定要殺了她!」

  一想到黎紅雲就在太虛宮內。

  黎非心底就一陣焦灼。

  也不知道陸青冥見到黎紅雲的容貌後會怎麼想。

  會不會不忍心動手?


  不會的!

  他這麼愛她,肯定會為了他殺了她!

  到時候一定不能讓黎紅雲開口。

  而且還得想一個合理的藉口,解釋他們長得這麼像的問題。

  雙胞胎姐妹?

  倒是個好藉口。

  但親姐妹怎麼反目成仇?

  這個理由確實得好好想想。

  這時候。

  洞府主臥的方向,忽然傳來狐九真的傳召聲:

  「還在磨嘰什麼?」

  陸青冥和黎非對視一眼,同時收斂神色,快步向主臥走去。

  主臥內。

  狐九真正斜倚在軟榻上,手中把玩著一枚玉簡。

  玉簡通體瑩白,表面刻著太虛宮陣司的專屬紋路。

  她那雙妖冶的狐狸眼半眯著,細細打量著玉簡中的內容,嘴角微勾。

  七階《流水線陣法》,完整布置之法。

  從陣基搭建到符文刻印,到能量流轉到模塊銜接。

  每一處細節都記錄得清清楚楚,詳盡得堪稱教科書級別。

  妖庭費盡心機想要弄到的東西。

  她輕輕鬆鬆就拿在手上了。

  狐九真將玉簡在指尖轉了個圈,眼底欣賞之意愈發濃郁。

  沈淵這小子,真是個天才。

  這種顛覆性的陣法思路。

  不是陣道大師想不出來。

  而沈淵才多大?

  不到百歲的骨齡,陣法造詣就已經到了這種地步。

  再給他幾百年,整個人族的陣道格局怕是都要被他重塑一遍。

  她越看越想要。

  當初在冰魄宮戰線上,她確實見過沈淵。

  那時這小子還只是個不起眼的小修士。

  她當時確實沒怎麼把沈淵放在心上。

  誰能想到。

  短短几十年工夫,那棵不起眼的小樹苗就長成了參天大樹。

  狐九真有些後悔。

  早知道當時就該順手把他擄走,省得現在費這麼多周折。

  就在這時。

  陸青冥和黎非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陸青冥躬身行禮,語氣小心翼翼:


  「主人,沈淵那邊...」

  「說。」

  狐九真頭也沒抬,繼續把玩著玉簡。

  陸青冥咬了咬牙,如實稟報:

  「沈淵進了洞府之後就閉關了,至今沒有出來。

  屬下嘗試派人接近,但那洞府禁制森嚴,無從下手。」

  狐九真的手指停住了。

  她緩緩抬起眼帘,那雙妖冶的狐狸眼中浮起一層冷意:

  「一個多月,你就給我帶回這麼個消息?」

  聲音不大。

  卻讓陸青冥背脊一寒。

  他連忙低頭:

  「屬下無能。」

  「你確實無能。」

  狐九真將玉簡隨手擱在榻邊的案几上。

  坐直了身子,目光冷冷地俯視著陸青冥。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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