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奇襲,愚者永不言棄
第121章 奇襲,愚者永不言棄
「從天而降的敵人,讓我們看看你們到底有什麼本事!」
西柳大將率隊直接朝著楠木大愚沖了過來。
十人分成五對,開始接戰。
「四兵衛,你的對手還是我!」
香取神道流高手知椿了四兵衛,是十二刀侍中唯一以劍術揚名的非張孔堂嫡傳,劍法造詣只在楠木大愚、丸橋忠彌兩人之下。
除了舔狗個性這個弱點,他幾乎具備完美劍客的一切。
由井正雪給他起名原為「智蠢了」,卻被他自作聰明的改為「知椿了」,盲目固執這點上,也算是自證了由井正雪眼光準確。
被對面穿著花里胡哨的和服男人指著,四兵衛冷笑一聲,「立花左之介,我對你那種花里胡哨的的劍法沒有興趣。」
「花里胡哨?」立花左之介冷笑一聲,「舔狗懂什麼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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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死變態!」
「可~」
鐺!!!
火星在兩人之間炸開,四兵衛的刀法迅猛,勢大力沉,卻被立花左之介手中裝飾華麗、鑲著精美螺鈿的太刀穩穩架住。
「還是這點本事,打法粗糙的像頭病腿野狗,真沒長進?
不過,我還是很好奇,你到底怎麼飛上天的!」
立花左之介臉上掛著好奇。
「少廢話!」
不願承認清水一新厲害,四兵衛冷哼一聲,手腕一翻,刀鋒順著對方的刀背疾速滑向刀柄,直取立花持刀的手腕。
「醜陋,粗糙!」立花左之介不慌不忙,靈巧地向後一縮,就像跳芭蕾舞一般,「嘖,真是粗魯!看來飛天也改不了你的俗氣!」
立花左之介站定,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華麗衣袖,調整好頭髮,「香取神道流講究和」與藝」,你這種毫無藝術感的打法,簡直是對劍道的褻瀆!」
「我的劍,從不討好變態!」
四兵衛一字一頓的拒絕,腳下猛地一踏地面,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瞬間拉近距離。
長刀在他手中化作一片銀色的光幕,劈、砍、撩、刺,招招不離立花的要害,攻勢雖如洪水猛獸,就是有種古怪到整腳的醜陋感覺。
「無聊!毫無美感!舔狗果然不懂什麼才叫藝術!」
立花左之介身形飄忽,如同風中柳絮,在刀光劍影的縫隙中穿梭飛舞。
他的劍法與四兵衛截然不同。
如果說四兵衛的招數只是為了高效殺人,立花的刀法則只追求極致的美感。
沒有實用主義的效率,只剩下古典與優雅。
颯颯如風,輕舞飄揚。
華麗的和服在戰鬥中翻飛,帶著一種高雅的藝術感。
「叮!當!嚓!」
刀刃碰撞的聲音連綿不絕。
「你的劍太醜陋了,四兵衛!就像蹩腳的野狗在跳舞,只看一眼都噁心!」
立花左之介一個後空翻,避開了橫掃腰身的一刀,人在空中,反手就是一記逆袈裟斬,瀟灑至極。
「彼此彼此,你的劍太花哨了,變態立花左之介!」
四兵衛舉刀格擋,低吼一聲,不再保留,使出奧義。
「風車斬!」
只見他身形一閃,仿佛化作一隻低飛的竹蜻蜓,身體貼著地面,屁股撅高,低伏如豺狗,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斬向立花左之介的腰腹。
如此醜陋的招式,難怪沒有女人緣。
立花左之介瞳孔猛地收縮,他能感覺到這一刀帶來的死亡威脅。
他本可醜陋的朝著後方翻滾,但是對美感的執念,讓他不願如此。
只肯格擋。
「鐺啷—!!!」
一聲巨響,火星進射!
防不住!
立花左之介只覺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湧來,從手臂傳到內臟,頂不住了。
刀脫手飛出,釘在了不遠處的樹幹上,兀自嗡嗡作響。
他本人也被這股巨力震得連退數步,胸口氣血翻湧,一口鮮血湧上喉頭,被他強行咽了回去。
四兵衛收刀而立,刀尖斜指地面,氣息也有些粗重,冷冷地看著狼狽的立花左之介,「男人可以風流,但絕對不能風騷。
作為變態,你太騷,所以少了那股勁。」
戰敗的立花左之介突然笑了起來,牙齒上面全是血,分外怪異,他仰頭望著熱氣球:「沒女人喜歡的你永遠不會懂,人可倒,姿勢不能倒!
頭可斷,髮型不可亂!
那個大傢伙,是孔明燈麼?
···真美啊!」
義呆坊刀不二的突刺與自付所的獨門突刺非常像,都是講究一擊致命的突襲劍。
這是因為他以前也是預備目付,只是頂撞上司,被人陷害,一怒之下殺了上司與陷害他的同僚,才亡命天涯,加入了張孔堂。
身為智將,他並不以武力為傲,由井正雪賜予他「呆」字,卻是讓他不要過於迷信計謀。
「飛天的鬼神,真是好運氣,可惜,遇到我,你的運氣就到頭了,白衣獨眼劍客望著刀不二,「伊予與贊岐的目付,都死在我的手上,怎麼樣,聽到往日同僚的可悲下場,有沒有兔死狐悲的傷感?」
「西園房公有!混蛋!」
義呆坊刀不二雙目圓睜,臉頰肌肉顫抖,刀尖指向對手。
眼睛深處,都是滿滿的痛恨!
西園房公有見狀,獨眼中閃過一絲輕蔑的快意。
他最喜歡看獵物憤怒卻無能為力的樣子,當久了殺手,玩弄獵物也成了習慣。
「怎麼?
戳到痛處了?
聽說,當初你也是目付道館的優等生,結果犯了不可饒恕的過錯,像條喪家之犬被趕走。
如今,聽見昔日優秀同學的悲慘下場,難受吧!」
刀不二的憤怒更甚,他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腳步有些不穩。
手中的刀尖微微顫抖,甚至有些偏離了防禦的中線,露出了更多破綻。
西園房的眼神更多了幾分鄙夷。
「真是讓人遺憾的廢物,這樣的資質難怪會被捨棄。」
「住口!你們根本不明白我的努力!」
「努力?」
西園房公有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刀不二的可笑讓他放鬆了握刀的手,他最看不起說大話的無能之輩,姿態變得有些散漫,「流放的失敗者,也配談努力?
但凡努力一點,就不會失去自付這樣金貴的身份。
你的突刺,我了解得一清二楚,目付所的獨門奧義,我全都會破解。
殺了那麼多位目付,早就研究透了。
不過最可笑的是,你拙劣的樣子比其他人確實差太遠。」
他一邊說著,一邊緩緩抬起刀,指向刀不二。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可悲啊,乾脆死了算了。」
就在西園房公有說出「死了算了」四個字,心神最為放鬆,認定刀不二已經被自己言語擊潰,準備享受最後的獵殺時刻··刀不二那因憤怒而扭曲的臉上,嘴角極其輕微地向上勾了一下。
那是一個冰冷到極點的弧度,卻帶著鄙夷的味道。
西園房公有心中警鈴大作,但為時已晚。
刀不二那原本拿都拿不穩,偏離中線、破綻百出的刀,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和角度,瞬間回正!
那根本不是因為恐懼或憤怒的拙劣顫抖,而是為了欺騙的高明表演!
身形已如離弦之箭般竄出。
他的突刺,沒有一絲一毫的花哨,快、准、狠,將全身的力量都凝聚在刀尖這一點上。
剛才所有的憤怒和破綻,都是為了引誘西園房公有放鬆警惕的假象。
西園房公有畢竟是頂尖的殺手,生死關頭本能地向後急仰,試圖避開這致命一擊。
然而,這突刺的軌跡卻像早就提前料到一樣,精準預判他的動作。
刀不二的目標從來不是他的首級,而正是他後仰時必定會露出來的咽喉!
「噗嗤!」
利刃入肉的聲音沉悶而清晰,「你說得對,我被目付所放逐的往事,應該是其他目付告訴你的,」
刀不二的聲音突然變得異常平靜,仿佛剛才那個暴怒的人並不是他。
「但,你也夠蠢!
情報都沒有搞清楚,我是自願脫離目付所,那群傢伙的死活,誰又在乎!」
西園房公有難以置信地瞪大了僅剩的獨眼,他看到刀不二那張近在咫尺的臉上,再無半分悲憤,只剩下智者獵殺獵物後的冰冷與嘲弄。
「你···你··.」
他想說什麼,卻只能發出「嗬嗬」的漏氣聲。
刀不二猛地拔出刀,鮮血噴涌而出:「你蠢的可愛,竟然會相信敵人的情報,情緒只是武器。
智力才是真正的殺招。
你的死,是告訴你的情報的人早早設計的陷阱,下輩子記住,只有白痴才會相信敵人的情報··:」
西園房公有的身軀晃了兩下,轟然倒地,死不瞑目。
刀不二看也不看地上的屍體,只是平靜地用一塊布擦拭著刀身上的血跡。
金剛杵敲擊地面發出悶響,手持金剛杵的真言宗和尚法明院,他望著手持方便鏟的赤目傻三郎,看似恭恭敬敬行了一個禮。
「貧僧法明院,請教生駒氏赤目大將高招!」
赤目長嘆一聲:「法明院,沒想到十多年後還能再見故人。不過赤目大將已死,如今世間只剩下傻三郎一人。」
傻是指沉迷過去之人,由井大師給赤目這個字,是希望他能擺脫舊日困擾。
「高松藩生駒氏覆滅,才不過十多年,生駒騷動、生駒舞包括大將的當年威風,貧僧還記得,您又何必謙虛,當初赤目大將可不是這個樣子。」
赤目嘴角抽搐一下,他算是聽出對面之人的嘲諷之意,不過生駒家的敗亡是事實,被別人譏諷,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但是往日畢恭畢敬,鞍前馬後的法明院,如今卻敢出言嘲笑自己,實在是讓人覺得諷刺。
虎落平陽被犬欺,龍游淺水遭蝦戲。
「聊的不開心,不想聊了,」
「額··.」
「還是動手吧!」
話音未落,赤目傻三郎舉起手中沉重的方便鏟,橫置在地,鏟身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吱嘎」聲。
對面的法明院和尚眼神一凝,口中低誦一聲佛號,手中金剛杵微微抬起,護在身前。
他故意出言相激,也是因為面對這位昔日生駒氏赤目大將,心中沒底,不敢有絲毫大意。
當然,如果對方還是大將身份,他也不敢造次。
「喝!」
赤目一聲暴喝,聲如悶雷。
他將那柄方便鏟當作槓桿,以自己粗壯的右腿為支點,猛然撬動!
「嗚——!」
風聲驟起。
方便鏟在赤目蠻橫的巨力驅動下,剷頭裹挾著千鈞之勢,劃破空氣,帶著刺耳的呼嘯聲,如同攻城錘般橫掃向法明院的腰腹。
這正是他最新的絕招。
將自己的身體化作戰爭機器的扭力軸,將沉重的兵器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和力量甩出,藉助阻力爆發,勢不可擋。
法明院瞳孔驟縮,這招式毫無花哨,卻霸道絕倫,封死了他所有閃避的空間。
他低吼一聲,金剛杵交叉於胸前,硬接了這雷霆一擊。
「鐺!!」
金鐵交鳴之聲震徹雲霄,火花四濺。
巨大的衝擊力讓法明院雙腳離地,整個人如同被巨錘擊中的沙袋,向後倒飛出去,連退七八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一向自信力量的他,只覺得雙臂發麻,虎口崩裂,鮮血順著手掌滴落在金剛杵上。
「不過如此!」
赤目雙目赤紅。
沉重的方便鏟在他手中輕若無物,再次搶圓了,如同風車般旋轉起來,鏟刃劃出一道道死亡的弧光,逼得法明院連連後退。
「好強!
好猛!」
法明院腳下跟蹌,呼吸急促。
赤目一邊狂攻,一邊發出癲狂的笑聲,「哈哈哈!生死由命,富貴在天!」
一聲咆哮,方便鏟高高舉起,以開山裂石之勢,自上而下劈來。
這一擊,他不再防守,完全是兩敗俱傷的打法。
法明院避無可避,眼中閃過一絲狡猾。
他不退反進,腳下踏著奇異的步法,身體貼著那柄呼嘯而下的方便鏟欺身而上,金剛杵如毒蛇出洞,直刺赤目因全力揮擊而露出的空門!
這一刺,快、准、狠,正是密宗秘傳的無上殺招。
赤目這一擊勢大力沉,已收勢不及,眼看金剛杵的尖端就要刺入他的胸膛。
就在這電光石火之間,赤目的臉上沒有絲毫恐懼,反而露出一絲陰險的笑意。
「你中計了!」
原來,那自上而下的劈砍本就是虛招!
赤目那看似笨拙的身軀在千鈞一髮之際,以左腳為軸,右腳猛地向後滑出半步,身體硬生生向側後方仰倒,整個人幾乎與地面平行!
那勢大力沉的劈砍,在即將落空的瞬間,被他以身體為軸,硬生生改為了橫掃!
借力打力,虛實相生。
法明院的金剛杵刺了個空,而那柄沉重的方便鏟,以橫掃千軍之勢,狠狠地敲在了法明院的腰肋之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法明院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整個人像破麻袋一樣被掃飛出去。
赤目緩緩站直了身子,走到倒地不起的法明院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法明院口吐鮮血,眼神渙散,顯然肋骨已斷,內臟受創,再也無法站起。
「你···好奸詐!」
他艱難地開口,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赤目俯視著他,眼神中沒有勝利的喜悅,只有一片死寂。
「你先激我、騙我、設計我,我皆忍之、觀之、利用之。
有因有果,何來奸詐!
如是我聞,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
他頓了頓,用方便鏟的鏟尖挑起法明院的下巴,狠狠用力鏟了下去。
「赤目師兄發火了!」
重新站回地面的武痴十阿彌又恢復了元氣,雖然很驚訝一向好脾氣的三師兄暴怒,不過人總有逆鱗。
「你也是槍術高手!」
十阿彌望向面前的敵人,痴者長情,所謂武痴就是痴迷於武道之人,「那就比試比試,看看誰的槍更威猛!」
「小子太自大!你師傅沒好好教你做人嗎!」
西條藩的槍術達人一聲大喝,腳下猛地一蹬,急速前沖。
寒光閃閃的十文字槍,如同毒蛇,槍尖直取十阿彌的咽喉。
「來得好!」
武痴十阿彌不退反進,雙頭槍猛然一橫架住了對方,巨大的衝擊力,還是讓他都猛退一步。
「力量也不錯!噢噢!」
十阿彌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囂張又興奮的叫了起來。
「小賊!休得狂妄!」
西條藩的槍術達人手腕一抖,十文字槍的橫刃劃出無數道寒光,橫削十阿彌的脖頸,緊接著槍桿一送,槍尾倒轉,反手又是一記猛刺。
槍法精妙無比,很快就把干阿彌打的遍體鱗傷。
槍術達人胸有成竹,嘲諷道:「你的招數未免太平庸了!對不起你的囂張!」
「哈哈哈哈噢!這才像樣!」
十阿彌放聲長笑,越挫越勇,手中的雙頭槍舞得密不透風。
槍影重重,金屬碰撞的火花在兩人之間不斷迸發。
西條藩的槍術達人額頭上滲出了汗珠,他發現眼前的對手簡直是個怪物,無論多麼精妙的招式,對方總能以更狂野、更直接的方式硬接。
更可怕的是,那頭怪物的體力仿佛無窮無盡,越打越興奮,就像其雙眼中燃燒的火焰般越燒越旺。
反觀自己體力見底,呼吸也開始急促,雙臂也因不斷格擋那沉重的雙頭槍而感到陣陣酸麻。
槍術達人引以為傲的槍術,在十阿彌那野獸般純粹本能與強大的戰鬥意志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你的槍,變弱了!」
十阿彌一聲暴喝。
雙頭槍猛然一掃,盪開對方的十文字槍,緊接著欺身而上,左右連打!
西條藩的槍術達人瞳孔驟縮,倉促間舉槍格擋。
「鐺擋!!!」
兩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西條藩槍術達人只覺得無法抗拒的巨力從左右傳來,手中的十文字槍再也握不住。
他本人也被這股巨力震得連退數步,一屁股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眼中滿是驚駭與不可置信,「為什麼,為什麼你能越打越強?這是什麼天賦?」
十阿彌持槍而立,眼神中的戰意十足。
「你的槍法雖然不錯,但內心太弱了。
思維定勢,只喜歡在熟悉的領域戰鬥。
而我不同,喜歡面對強敵,迎難而上!」
他頓了頓,雙頭槍猛地往地上一頓,發出沉悶的聲響,「真正的男兒,只為戰鬥而生!」
西條藩的槍術達人聞言,面如死灰,徹底癱倒在地,再也提不起一絲反抗的念頭。
「看來你的部下都很強!」
西柳大將的臉色大變,耷拉著眼皮的楠木大愚卻搖了搖頭,」錯,他們不是我的部下,而是我的兄弟。」
「呵呵,兄弟,反賊的友誼,真可笑。」
面對西柳大將的挑釁,楠木大愚繼續搖了搖頭,「你這樣的人,不懂什麼才叫真正的男人,連手中刀都不知道守護道義的傢伙,也不配懂什麼友誼!」
「笑話!武士的價值就是作為武器生,作為武器死,其他的都是多餘的廢話。拔刀吧,楠木大愚,讓我看看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大放厥詞!」
「笑話?」楠木大愚淡然說道:「你這樣的人,連讓我認真都不配。說吧,想怎麼死!
「,「狂妄!荒謬!」西柳大將被徹底激怒了,雙腳猛地一蹬地面,如同離弦之箭般射出,手中長刀劃破空氣,帶著刺耳的尖嘯。
他要一刀將這個狂妄的傢伙劈成兩半!
刀光如匹練,轉瞬即至。
楠木大愚動了。
他的動作並不快,卻精準得可怕。
在西柳大將的刀鋒即將觸及他的瞬間,身體微微一側,刀鋒擦著他而過。
西柳大將一擊落空,心中大駭,還未等他變招,只見寒光一閃。
楠木大愚甚至沒有完全睜開眼,只是抽出佩刀小龍景光。
「當!」
一聲脆響,西柳大將只覺得手腕一麻,長刀與手腕一起,「噹啷」一聲掉落地上。
西柳大將保持著前沖的姿勢,自己把脖子送到停滯的小龍景光刀刃之上。
死前西柳大將懊惱著,後悔著,想不通曾經引以為傲的速度、力量、絕技,為何在這個男人面前,全都變成一個笑話。
楠木大愚眼神淡漠如水,仿佛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手腕一抖,緩緩收刀回鞘,轉身離去:「沒有心的刀,都太弱了·」
西柳大將人頭滾落在地,撞到牆角,「.··唯有愚者,永不移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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