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懦弱的選擇，聆聽拳頭
「沈珏院長。」克拉克主動開口說道。
他的超級視力竟然無法窺見沈珏的全貌。
那能夠看穿幾乎一切事物的視線，只能判斷出沈珏疑似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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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哥譚的新聞，死了很多人。」
「資本家。」沈珏糾正道。
「精確一點，是資本家。」
「你知道的，那種把工人當耗材、把城市當提款機、把法律當擦腳布的玩意兒。」
克拉克眉頭動了一下，沒有接這個話茬，反而說道：「如果他們犯了罪，那也該由法律來懲罰他們。」
「哦，別來這套。」沈珏打斷他說道。
「哥譚的司法系統？」
「你是指那個讓瘋帽子在阿卡姆住單間套房、讓企鵝人每次都能靠精神病鑑定脫罪、讓大型企業的律師團把謀殺指控打成交通違章的系統？」
「克拉克，你在大都會當正義男孩沒問題，那裡的人至少還相信法律。」
「哥譚？哥譚的法律是寫在餐巾紙上的，誰有錢誰就能改。」
超人沉默了幾秒。
他的超級聽力大概捕捉到了哥譚某處又一聲爆炸，耳朵微微動了一下。
超人身形一閃消失，而後又重新出現。
小丑自然沒有捕捉到超人的離開，但沈珏感知到了這個德克薩斯大男孩剛剛在一處哥譚的著火居民樓里救出了幾十號人。
克拉克的注意力很快集中回沈珏身上：「所以你認為你是在執行正義？」
「那為什麼不去幫助更多的人？」
「我當然試過了。」沈珏嘆息道，克拉克的話讓他懷念起了作為律政先鋒幫助哥譚老百姓們打官司的那段時間。
「可事情的走向，不會因為你的善良或者正義而有任何的改變。」沈珏再次說道。
克拉克的眼睛緊緊盯著沈珏。
沈珏看出來了，這位大肌肉棒子沒有放棄將沈珏抓進監獄的想法。
超級聽力能夠捕捉全地球動態的超人，已完全了解了沈珏與哥譚，蝙蝠俠·布魯斯，小丑等幾人的經過。
作為物理意義上的人間之神，克拉克那超級大腦的運轉速度和智力水平遠遠超過地球人類的想像。
可是，克拉克每次遇到任何危機，他的超級大腦就會告訴他：是時候使用超級力量了。
這才讓克拉克看上去是個十足的莽夫。
不管遇上什麼類型的超級反派，克拉克都會揮拳揍過去。
如果一拳不奏效，那就再來一拳。
沈珏很想嘗嘗超人的拳頭有多猛。
於是，沈珏發出輕笑聲：「那麼作為男人。」
「我們還是用拳頭解決問題吧。」
「卡爾·艾爾。」
克拉克的眼中閃過驚訝的神色，而後他眉頭一皺。
沈珏身形閃動，揮出的拳頭在超人訝異的神色中一拳轟在了克拉克抬起的雙臂上。
這一拳乾脆利落快到讓克拉克驚訝。
克拉克原本還收斂了力氣抬起小臂去擋，他怕沈珏被反作用力震成一團漿糊。
但接觸的瞬間他的瞳孔輕輕縮了一下，生物力場在手臂表面瘋狂閃爍，漣漪從接觸點炸開，連帶著他整個人往後退了半步。
兩人都不約而同地消弭了這次碰撞帶來的影響。
不然，光是碰撞產生的餘波，就足以蒸發整個哥譚，讓美洲大陸板塊在地球上開始漂移。
克拉克抬頭，那雙藍眼睛裡第一次露出了真正認真的神色：「你......」
沈珏沒給他把話說完的機會，第二拳緊跟著就來了，還是同一個位置，但力度翻了一倍。
克拉克這次雙臂交叉硬接，生物力場發出一種只有他自己能聽見的高頻嗡鳴，整個人被轟得倒飛出去，他的身形在哥譚夜空中拉出一條筆直的線。
沈珏跟著就追了上去，他甚至沒有換裝，還是那套白大褂以及金絲眼鏡的打扮。
兩人的速度快到小丑依舊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兩道身影一前一後衝上雲層。
克拉克在飛行中調整姿態，他正面朝向沈珏，右手握拳蓄力，那層生物力場讓這一拳看上去普普通通。
「沈珏！」克拉克大聲吼道。
而沈珏的第三拳已經砸在了他蓄力的那隻拳頭上。
兩拳對撞泄露的些許衝擊波給地球梳了個中分的髮型。
半個地球近層外太空的雲層驟然消失。
克拉克的眼睛亮了起來，熱視線的紅光在瞳孔深處一閃，但他忍住了，因為他擔心傷害到地球。
「你到底是什麼？！」克拉克快速說道，但沈珏的第四拳已經到了。
雖然克拉克還想談談，但沈珏選擇不聽。
拜託，當你遇見DC世界中的超人。
你有兩個選擇。
一，說個不停，試圖向超人發動嘴炮攻勢，讓他認同你的想法，並成為你的朋友。
這固然是最好的做法，但這是懦弱的行為。
沈珏選擇了第二個選項，他衝上去給超人一拳，用拳頭來交流思想。
畢竟，能夠有和超人肉搏的機會，可不是在諸天萬界的每個人都能體會到的。
這一拳打在克拉克胸口那枚「S」徽章上。
克拉克的護體生物力場在接觸點塌縮了一下，然後猛烈反彈，他整個人被轟得向上加速，其身後拖著一條火紅色的尾跡直衝大氣層外。
沈珏發動元磁轉動九重天，以及引力掌控同樣加速追了上去。
兩道赤紅流星一前一後刺破平流層，空氣稀薄到幾乎為零，但克拉克能看見沈珏的嘴唇在動，用只有超級聽力能捕捉到的音量說了句什麼。
克拉克讀出了沈珏的話。
「別管那些有的沒的！」
「聆聽我的拳頭吧！」
（還有更新耶）